杭州给年轻人发Token卡，千问办公火爆出圈

Token已成为年轻人的新”电费“，杭州人才部门已根据这个趋势，重新设计自己的公共服务。

“未来已经到来，只是分布不均。”

——这是科幻作家威廉·吉布森的一句名言。

科技红利，一直都存在“时差效应”，谁先用上新的生产工具，谁就赢在起跑线上。

最近，杭州就干了一件很有“未来感”的事：给年轻人发Token卡。

01

Token，正在成为年轻人的新“电费”

未来比想象中还要来得快——这届年轻人的账单上，正在悄悄多出一项支出。

不是咖啡，不是健身，是Token。

你可能还没注意到，但你身边很多用AI Agent产品写周报、做PPT、跑数据、写代码的朋友，已经开始为Token付费了。

要么公司发的，要么自己充会员，个人充值的往往算着额度不敢让AI跑长任务。现在一个10人的初创团队，每个月花在Token上的钱，几千块并不少见。

对大公司来说，这可能只是服务器账单里的一行数字；但对刚起步的年轻团队来说，每一次API的调用，都是实打实的创业成本，跟水费、电费、网费一样，跑不掉的。

于是，杭州有关部门出手了。

杭州人才中心宣布，9月20日起，在杭州35家市级大学生创业园工作的人员，凭工牌到园区管理部门，就可以领取一张Token卡。

卡里装的不是现金，而是千问办公10000积分，市场价值约500元。每人一张，一个10人的创业团队加起来，就是约5000元的AI额度。

发卡的主体，是杭州市人才管理服务中心；卡的提供方，是阿里巴巴千问办公。

据公开信息，这是国内首次由地方人才部门以Token卡的形式，向创业就业人员提供AI算力帮扶。看起来只是一张500元的卡，但背后释放出的信号，比500元大得多，它把算力摆到了生产要素的位置上。

过去谈到生产要素，首先想到的是水、电、煤这些现实世界的物资，现在还要增添一个东西，那就是：算力。

02

当生产工具变了，公共服务也要跟着变

新的生产要素，必然需要新的公共服务。

过去政府给创业者的支持是什么？土地、厂房、租金减免、融资对接、税收优惠。这些都是工业时代的生产要素——企业需要物理空间，需要设备，需要钱。

但现在的情况有点不一样，一个年轻人创业，可能人还在出租屋里，公司还没注册，眼下他最紧缺的不是一间办公室，而是AI工具能否用得起。

因为他是用AI写商业计划书、做竞品分析、生成产品原型。他的生产力工具，从过去的水电煤和厂房，变成了大模型和token。

换句话说，token正在成为这一代创业者的新“电费”。

但这笔“电费”，一般要么自己掏，要么公司掏。杭州这次，相当于把算力纳入了公共服务、人才服务的清单。过去这张清单上是场地、房租、融资对接等，现在又多了一项。

这件事情的意义在于，城市看见你账单上那项新支出，并决定把它纳入服务清单。

这是一种“被看见”。

对一座城市来说，能看见新的需求，是一种敏锐，能把这种需求迅速变成公共服务，更是一种能力。

换句话说，当生产工具变了，服务人的方式，也应该跟着变——而杭州，已经开始根据这个趋势，重新设计自己的公共服务。

03

杭州的反应，为何总是那么快？

再说一个问题：为什么又是杭州？

这些年，每当新的技术浪潮起来，杭州似乎总能比较早地出现在牌桌上，从移动互联网、电商，到云计算、人工智能；从阿里巴巴，到DeepSeek、“六小龙”，杭州当然不是每一轮都第一个出发，但它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

对新的生产力，反应特别快。

AI产业发展到今天，问题已经不只是“有没有人做AI”，而是“有没有更多人用AI”，能否进入千千万万个普通人的工作流。

一个创业者愿不愿意每天用AI做产品、写代码、跑数据，这些事情看起来很琐碎，却决定了一座城市的AI渗透率。

2023年，杭州设立5000万元算力券；2024年进一步加码到每年2.5亿元，帮助企业降低模型训练和算力成本。

那时候解决的是：让做AI的人，做得起AI；

到了今天发Token卡，解决的是：让用AI的人，也用得起AI。

当然，这背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条件——杭州自身已经长出了能够提供这种能力的企业。

杭州为什么能看到“算力需求”后，迅速送出一张普通创业者可以领取的Token卡？因为阿里巴巴已经把底层能力做出来了。有千问大模型，也有千问办公这样的AI应用，可以把复杂的模型和算力，打包成一套普通人能用的产品。

数据显示，千问办公上线首月用户数便已经突破3000万，其中企业用户占比过半。也就是说，它不是一个停留在实验室里的产品，而是已经跑进了真实的工作流。

于是，杭州人才中心想把AI送到创业者手里时，城市里恰好就有企业能够接住：政府发现需求，企业提供能力，这就是城市与产业的共生关系。

这种共生关系，提升了杭州在公共服务上的灵敏度，今天是Token的供应，未来可能是智能体、机器人、个人算力账户，甚至我们现在还叫不出名字的新工具。

04

我们塑造工具，工具也在塑造我们

传播学者约翰·卡尔金曾有过一句名言：“我们塑造工具，而后工具塑造我们。”

AI亦会如此，杭州的做法，或许是一个预演。

当Token开始成为创业成本的一部分，算力也就有可能像水电、网络一样，逐渐进入城市的公共服务体系。

到那时，创业者不必再反复纠结“这个AI要不要续费”“这个长任务要不要跑”，而是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产品怎么做好，用户怎么找到，公司怎么活下去。

值得一说的是，杭州这次发token卡，选的时间点很有意思——9月20号，紧挨着中秋。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一个场景：别人中秋收月饼卡，杭州的创业者收Token卡。

这可能比任何“欢迎来杭州创业”的广告都更让人记住。

当然，这次只是试点，35家市级大学生创创业园，先跑起来看看。后续会不会扩大到更大范围、更多场景，取决于反馈和效果，但方向已经指出来了：

一个城市的人才服务，正在从过去的“给场地、给钱”，延伸到“给Token、给算力”。

换句话说，AI真正成为生产要素，不只靠几家明星公司，还要靠千千万万人把它用起来，杭州在“AI渗透率”这件事上，已经抢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