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每周都来我家拿肉拿海鲜,老公劝我大度,我没闹,直接回了娘家,不久后婆婆和老公都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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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妯娌每周都来我家拿肉拿海鲜,老公劝我大度,我没闹,直接回了娘家,不久后婆婆和老公都急了

我和老公结婚十四年,家里的大门却像妯娌张晓红的私人冰箱,想来就来,想拿就拿。

她每周拎着超市赠品袋,笑眯眯地从我家冰箱扫走牛排、海鲜,还不忘阴阳怪气:“嫂子,你家东西这么好,放着多浪费。”

我老公李明浩在一旁笑呵呵,递上袋子帮她装,甚至夸她:“晓红会过日子!”

我攥着菜刀,手都在抖,却只能咽下满腹委屈。

那天,她又拿走我给女儿准备的有机蔬菜,还拍了朋友圈炫耀:“嫂子家就是大方!”

婆婆点赞评论:“晓红比你会做人。”

我盯着手机,心像被针扎了,终于忍不住回了娘家。

没几天,李明浩慌了,电话轰炸:“你跑哪儿去了?妈急疯了!”

01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攥着块抹布,使劲擦着冰箱门,仿佛要把上面的屈辱全擦掉。

“嫂子,这几盒东海野生鲈鱼放着也是浪费,我拿回去给咱们家乐乐补补身体。”张晓红那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像爪子似的伸进我家双开门冰箱,一把抓走我昨晚特意托人买来的新鲜鲈鱼,塞进她那个印着“超市满赠”字样的帆布袋里。

我老公,李明浩,就站在旁边,不仅不吭声,还笑眯眯地帮她把袋子撑开点,方便她装。

“拿吧拿吧,都是一家人,干嘛跟咱哥咱嫂客气。”他这话说得轻巧,好像我家冰箱是他弟媳的私人超市。



张晓红冲我挑衅地一笑,嘴角那抹得意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可不是嘛,我跟嫂子谁跟谁啊。”她说着,又从冷冻层顺手拿走两包我刚买的进口黑椒牛排。

我心疼得像在滴血,但只能咬牙忍着。

这十二年,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周都在我家上演。

我,林婉清,43岁,结婚十四年,当了十二年全职主妇。

我家的冰箱,早就成了小叔子李强一家的大仓库。

他们每周雷打不动来“扫货”一次,从来没空手离开过。

我试过跟李明浩抱怨,可他每次都甩给我一句:“那是我亲弟弟,家里条件不好,帮衬点怎么了?你别这么小家子气。”

小家子气?我看着张晓红身上那套新款香奈儿裙子,再看看她手腕上闪闪发亮的百达翡丽手表,真想问问李明浩,他到底哪只眼睛看出他弟弟家“条件不好”的?

我的隐忍,在他们眼里,早就成了理所当然。

我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疼得我清醒了点。

这速冻鲈鱼,鱼眼都发白了,还好意思拿?那牛排,肥肉比瘦肉还多,一看就是次品,也就你们觉得是宝贝。

我深吸一口气,把满腹的刻薄话咽下去。

不值得,跟这种人计较,脏了自己的嘴。

见我没出声,张晓红更来劲了,拉开保鲜抽屉,把我给女儿准备做辅食的有机西兰花和蓝莓一股脑儿装进袋子。

“嫂子,谢了啊!下周我再来!”她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挽着李强的胳膊,趾高气扬地走了。

李明浩关上门,见我脸色不好,皱着眉头说:“你这张脸拉得跟谁欠你钱似的,我弟媳拿点东西怎么了?咱家还缺这点吃的?”

我盯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胃里一阵翻腾,恶心感直冲嗓子眼。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

李明浩被我盯得有点发毛,语气软了点:“行了行了,回头我给你钱再买不就得了。”

他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他以为,我的付出,廉价到几张钞票就能打发。

他不知道,我在乎的,从来不是那些食材。

而是他作为丈夫,那颗早就偏到天边的良心。

我一言不发,转身走进厨房,继续擦着冰箱门,想擦掉那些被张晓红摸过的痕迹,也擦掉心里的屈辱。

李明浩觉得没意思,甩甩手去了客厅,打开电视看球赛。

电视里传来的欢呼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跟我此刻冰冷的心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突然觉得好累,这十四年的婚姻,像个无形的笼子,快把我最后一点生气榨干了。

就在这时,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条微信消息。

我点开一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张晓红居然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她从我家拿走的那些食材。

“今天又去嫂子家改善伙食了,澳洲龙虾、黑椒牛排,味道就是好!这嫂子啊,平时闷不吭声,对我们家可是真大方!”

下面,我婆婆第一个点赞,还评论:“你嫂子得跟你多学学,咋做个好媳妇。”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手停了下来,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学你?张晓红,你还真不配。

我没点赞,也没回复,只是默默截了图,存进手机。

然后,我走到李明浩面前,他正看得起劲,头也不抬地问:“干嘛?”

我把手机递到他眼前,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看看,你妈和你弟媳发的,说我得跟她学怎么做媳妇。”

李明浩扫了一眼,挥挥手,满不在乎:“嗨,妈随口一说,你还当真?快去做饭,我饿了。”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妈你弟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李明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问这什么蠢问题?那是我妈和我弟!你赶紧去做饭,别在这胡闹!”

好,很好。

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第二天,我照常早起,去菜市场买菜,做饭。

只是,我买的菜,分量刚够我和女儿两个人吃。

李明浩下班回来,看到桌上只有一荤一素一汤,脸立刻沉下来:“怎么就这点菜?我晚上还想喝两杯呢!”

我淡淡地瞥他一眼:“冰箱空了,没食材了。”

02

“没食材你不会去买?”李明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满满的指责,“我每个月给你那么多生活费,都花哪儿去了?”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的生活费?上回给我钱是半年前吧,四千块,够买你弟媳一周拿走的东西吗?”

李明浩被我呛得一愣,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你一个女人,算这么清楚干嘛?我赚钱养家还不够累?”

“累?”我笑了,笑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是,你累,累到家里的水电费、物业费都是我掏的,女儿的学费、钢琴课也是我付的,连你爸妈的体检费都是我出的。李明浩,你摸着良心说,这个家,到底谁在养?”

这些话,我憋了十二年,以为说出来会痛快。

可没有,只有无尽的悲凉,像冷风吹过心头。

李明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恼羞成怒,把筷子往桌上一摔:“不可理喻!我懒得跟你吵!”

他摔门走了,门板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看着那扇门,心彻底凉透了。

没几天,公公突发高血压,送进了医院。

医生再三叮嘱,要低盐低脂,饮食清淡,严格控制。

婆婆在医院哭得惊天动地,看到我就像抓到救命稻草:“婉清,你爸就靠你了!你做的饭干净又有营养,你得救救他!”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焦急的脸,心里却平静得像死水。

我点点头,转身去了菜市场。

我花了一整天,选了最顶级的有机食材,按营养师的标准,精心炖了锅虫草鸡汤,还配了几样清淡小菜。

这不是普通的饭,是能稳住公公血压的药膳。

我提着保温桶赶到医院,病房却空荡荡的。

问护士才知道,公公刚能下床,就被李强接回家“庆祝”去了。

我心头一紧,赶紧拨通李明浩的电话。

电话那头,麻将声和笑声吵得我头晕。

“喂?有事快说,我忙着呢!”李明浩语气不耐烦。

“爸呢?医生说他现在不能激动,更不能乱吃东西!”我急得声音都高了。

“哎呀,你烦不烦?爸好不容易出院,乐呵乐呵怎么了?弟媳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爸吃得可开心了!你那清汤寡水的,谁稀罕!”他甩下这话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医院走廊里,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我提着保温桶,打车去了李强家。

门没锁,我一推就开。

客厅里,麻将声震天响,烟雾弥漫。

餐厅桌上,杯盘狼藉,中央赫然摆着我那保温桶的内胆,汤喝得一滴不剩。

公公满脸通红,端着杯白酒,跟亲戚吹牛。

婆婆和张晓红在一旁殷勤地给他夹红烧肉和酱鸭。

没人记得,他是个刚出院的高血压病人。

张晓红先看到我,撇撇嘴,阴阳怪气:“哟,嫂子来了?来晚了啊,你那汤真好喝,我们替爸喝光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公公面前:“爸,跟我回医院。”

公公不高兴了,把酒杯一墩:“回去干嘛?我好得很!你别咒我!”

婆婆也帮腔:“就是,婉清,你别在这扫兴!大家高高兴兴的,你非要拉脸?”

我看着这一家子,吸血鬼似的,毫无底线。

我终于明白,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我的关心,更是多余。

我放下保温桶,转身就走。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回到家,我没哭,也没闹。

我平静地走进卧室,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女儿的。

李明浩的东西,我一件没碰。

收拾到一半,他的电话又打来,声音带着慌乱:“林婉清!你快来医院!爸……爸又不行了!”

我走到阳台,看着窗外的灯火,淡淡应了声:“哦。”

“哦什么哦!你快过来!医生说情况危急!都怪你,没早点把爸送回来!”他毫无逻辑地吼着。

我听着他的指责,竟然笑了。

我笑自己,怎么会爱上这么个没担当、只会甩锅的男人。

“李明浩,我们离婚吧。”我平静地说完,没等他反应就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我拉着行李箱,牵着女儿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耗了我十四年的家。

门关上的瞬间,我仿佛听到锁链断裂的声音。

天,亮了。

我没回娘家,不想让爸妈担心。

我带着女儿,住进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

安顿好女儿,我从行李箱底翻出一个上了锁的旧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几本证书:国家一级营养师、国际注册高级健康管理师,还有一本厚厚的通讯录。

我吹掉上面的灰尘,翻到第一页。

上面写着“王总”的名字。

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起,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传来:“喂,你好。”

“王总,我是林婉清,我回来了。”我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自信。

03

电话那头的王总愣了五秒,然后爆发出大笑:“婉清!我的天,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在家带娃,不问江湖了!你可算回来了!”

王总,王志远,是国内高端餐饮连锁“锦绣食府”的创始人,也是我婚前的老搭档。

当年,他管资本,我管技术,从食材采购到菜品研发,再到为VIP客户定制健康膳食,我是“锦绣食府”的灵魂。

“王总,我想找份工作。”我直截了当。

“工作?你这不是打我脸吗!”王志远立刻反驳,“锦绣食府25%的股份还在你名下,你随时可以回来当技术总监!快回来吧,我这帮新人,没一个能跟你比的!”

我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王总,但我现在得先处理点私事,没法立刻回公司。我想从私人健康顾问做起,给我介绍几个难缠的客户吧,要那种最挑剔的。”

我需要钱,尽快赚到能让我彻底摆脱李家的钱。

虽然我有股份分红,但那笔钱我留着给女儿当教育基金,没动过。

更重要的是,我要通过工作,找回那个曾经雷厉风行的自己。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王志远爽快答应,“城南那个做地产的赵总,他爸身体不好,折腾走了十个营养师,我这就推你给他,价格绝对是市场顶尖!”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十四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第二天,赵总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父亲有糖尿病和高血脂,饮食要求严格,脾气还臭,营养师换了一茬又一茬。

我跟他见了一面,只聊了四十分钟。

我没讲枯燥的营养学,而是聊起他父亲年轻时爱吃的几道家乡菜。

我告诉他,用低糖低脂的烹饪法,我能让他父亲吃到记忆中的味道,还不伤身体。

赵总当场拍板,签了半年的合同,预付了七位数的报酬。

有了第一桶金,我立刻租下一套带家具的公寓,带着女儿搬了进去。

生活好像在往好的方向走。

而李家那边,乱成了一团。

公公抢救过来了,但情况不乐观,得长期住院。

李明浩给我打了无数电话,我一个没接。

他开始发短信,字里行间全是怒火。

“林婉清,你跑哪儿去了?爸都这样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告诉你,你再不回来,咱们就离婚!”

“女儿呢?你把她带哪儿去了?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这些歇斯底里的短信,只觉得可笑。

他提了无数次他爸,却对女儿只有一句威胁。

我懒得回,直接把他的号码,连同婆婆和李强一家的,全拉黑了。

世界,瞬间清净。

我把精力全扑在工作上,凭着扎实的专业能力和人脉,我的客户越来越多,名气也水涨船高。

我不再是那个围着灶台转的林婉清。

我是客户口中的“林老师”,能把食材变成健康奇迹的女人。

这天,我刚给一位科技公司老板做完咨询,他千恩万谢地送我下楼。

一辆熟悉的奔驰车突然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李明浩那张憔悴又愤怒的脸。

他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的住处。

“林婉清!上车!”他冲我吼。

我还没开口,旁边的老板皱眉问:“林老师,这谁啊?”

我淡淡一笑,语气疏远:“不认识,估计认错人了。”

说完,我冲老板点点头,转身就走。

“林婉清,你给我站住!”李明浩急了,推开车门就要追。

两个一米八的保镖立刻拦住他:“先生,请自重。”

李明浩看着保镖,气势矮了半截,只能隔着人冲我喊:“你行啊,翅膀硬了,找了个有钱的吧?我告诉你,没离婚前,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有我一半!”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那张因嫉妒扭曲的脸。

我突然觉得,跟他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一个号码:“刘律师吗?我是林婉清,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要他净身出户。”

电话那头,李明浩的喊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大概以为我疯了,但我知道,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要的,不是他的钱。

我要的,是跟他们一家,彻底划清界限。

挂了电话,我没再看他,径直走进公寓。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被砸了。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场硬仗还在后头。

但这次,我不会退缩。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我们现在住的房子。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早就拍好的照片。

那是购房合同的扫描件。

购房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林婉清。

付款方式:全款,用的是我婚前的积蓄。

李明浩,你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你引以为傲的房子,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04

刘律师动作很快,第三天就把离婚协议初稿发给我。

我扫了一眼,让她用最快速度寄给李明浩。

协议很简单:女儿抚养权归我,李明浩每月付六千抚养费到女儿成年;房子是我婚前财产,他一周内搬离;他需赔偿我十二年家庭付出的六十万元。

我猜,李明浩看到协议时,脸一定精彩极了。

果然,不到半天,我的备用号码被陌生号码轰炸。

我一个没接。

他们找不到我,就把火撒到我爸妈那儿。

我妈打来电话,声音满是担忧:“清清,刚刚李明浩和他妈来家里闹,说你心狠,要逼死他们一家。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遍。

我妈沉默了许久,长叹一口气:“离吧。我早就看李明浩不是个靠谱的男人。你爸也说了,咱们林家的女儿,不能受这委屈。家里永远是你后盾。”

挂了电话,我眼眶有点湿。

原来,被家人坚定支持,是这种感觉。

李家没打算善罢甘休。

几天后,我在给客户培训厨师团队时,接到刘律师的电话:“林女士,对方拒绝离婚,还反诉你婚内出轨,要你净身出户,赔他们精神损失费一百五十万。”

我听完,气得笑了:“出轨?证据呢?就因为我搬出来了?”

“他们说有邻居看到你常坐豪车出入,还有男人送你回家。”刘律师语气也无奈。

我简直无语。

那些都是我的客户。

李明浩和他们一家,脑子龌龊到这地步。

“刘律师,别管他们,按计划推进。另外,给李强的公司发封律师函,告他诽谤。他最近在亲戚群里说我傍大款,被包养。”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要让他们知道,现在的林婉清,不是他们能随便捏的软柿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忙工作,一边跟刘律师沟通离婚细节。

我的事业如日中天,口碑越来越响。

有电视台健康栏目通过王志远联系我,邀我做特邀嘉宾。

我一口答应。

我需要个更大的舞台,证明自己,也打赢这场舆论仗。

录制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手机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锦绣食府”后厨曝卫生丑闻,主厨竟用过期食材!》

我心头一紧,点进去看。

新闻附了几张偷拍照片,一个穿厨师服的男人鬼鬼祟祟地把发黄的冻肉换进新包装袋。

那人我认得,是李强!

他什么时候混进“锦绣食府”当主厨了?

我立刻给王志远打电话。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婉清,出大事了!李强不仅用过期食材,还吃采购回扣!现在食安部门介入,所有分店停业整顿,损失大了!”

我皱紧眉头。

李强吃回扣,用烂食材,我一点不意外。

他的人品,我早领教过。

我奇怪的是,他怎么混进“锦绣食府”的?那里的招聘门槛高得吓人。

“王总,李强什么时候进公司的?谁招的?”

“四个月前!是……是人事总监特批的。我当时在国外,回来才知道。总监说……说……”王志远吞吞吐吐。

“说什么?”我追问。

“说李明浩拿着你的名片去的,说李强是你小叔子,让务必关照。”

我握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好啊,李明浩。

打着我的名号,给你弟弟安排工作。

现在出事了,这黑锅想让我背?

我压下怒火,冷静地说:“王总,第一,马上发公告,承认管理失误,道歉。第二,报警,告李强职务侵占和危害食安。第三,最重要的,对外宣布,技术总监林婉清即将回归,亲自监督整改。明天,我跟你一起开记者会。”

王志远愣了:“婉清,这会把你卷进去!现在是风口浪尖!”

“就是要卷进去。”我语气平静,“有些人欠的债,得连本带利还。这次,我要他们吐干净。”

挂了电话,我看着天色渐暗。

一场风暴就要来了。

而我,将是风暴的中心。

我打开衣柜,拿出尘封十四年的职业套装。

明天,是场硬仗。

也是我为自己正名的加冕礼。

我给电视台编导打电话,说明天节目我想换个主题。

编导好奇:“林老师,想聊什么?”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坚定的自己,缓缓开口:“我想聊聊,一个主妇的绝地反击。”

05

第二天上午十点,“锦绣食府”总部记者会现场。

闪光灯像暴雨般闪烁,照得会场亮如白昼。

我和王志远并排坐在台上,面对上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



王志远先读了道歉声明,态度诚恳,无可挑剔。

然后,他话锋一转:“今天,我宣布,从即日起,‘锦绣食府’联合创始人林婉清女士,将正式回归,担任CEO,负责整改和后续运营。”

话音刚落,台下炸开了锅。

镜头齐刷刷对准我。

“林女士,您真是‘锦绣食府’的创始人?为何之前没听说过你?”

“这次食品安全危机,您有什么想说的?”

“您和肇事主厨李强什么关系?传言他您介绍进公司的,是真的吗?”

问题像刀子一样,尖锐又刻薄。

我拿起话筒,平静地扫视全场:“各位,我是林婉清。”

我的声音不大,却有种让人安静的力量。

“首先,我代表‘锦绣食府’,向所有消费者致歉。”

我起身,对着镜头深深鞠躬。

“关于大家的问题,我一一回答。我是‘锦绣食府’的联合创始人,十四年前因家庭原因退居幕后,但我的心从未离开。”

“至于李强,”我顿了顿,眼神变冷,“他是我前小叔子。”

“前小叔子”五个字,我咬得极重。

台下一片哗然。

“但我用人格和职业操守担保,他进公司我毫不知情。相反,他利用我和公司的信任,造成了恶劣后果。我们已报警,追究他职务侵占和危害食安的责任。法律会给他公道。”

“另外,我和李明浩先生正在办理离婚,与李家再无瓜葛。”

我的话像炸弹,炸得全场鸦雀无声。

而此刻,医院的付费电视前,李明浩和婆婆正挤着看直播。

听到“前小叔子”和“离婚”,婆婆气得差点晕过去。

李明浩气得浑身发抖,不敢相信那个逆来顺受的女人,敢把家丑公之于众。

他掏出手机想打给我,却发现被拉黑。

他气急败坏,对婆婆吼:“都怪你那宝贝儿子!把我们全家害惨了!”

婆婆哭喊:“怪我?你管不住老婆,能有今天?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俩没用的!”

病房里乱成一团。

记者会上,一个记者抛出尖锐问题:“林总,您离开职场十四年,有信心带领‘锦绣食府’走出危机吗?”

所有人都盯着我,等答案。

我笑了笑,笑容里是满满的自信:“十四年不短,我洗手作羹汤,带孩子,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这说明,一个女人的学习、管理、抗压能力,只会比男人更强。”

“我没离开职场,只是换了个战场。现在,我回来了。”

“至于信心,”我环视全场,掷地有声,“四天后,‘锦绣食府’所有门店重新开业,邀请媒体和市民免费品尝新菜。我将亲自坐镇后厨,全程直播。好坏,舌头说了算。”

疯了!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四天整改全门店,还推新菜,简直是天方夜谭!

连王志远都震惊地看着我。

但我知道,我没疯。

这是唯一办法,置之死地而后生。

发布会后,我立刻投入工作。

开除责任人,筛选供应商,升级监控,培训员工……

我像个高速陀螺,两天两夜没合眼。

王志远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疼地说:“婉清,要不延期吧,你身体会垮的。”

我摇摇头,灌下一口咖啡:“不行,拖一天,消费者信任就少一分。”

就在我忙得焦头烂额时,婆婆不知从哪儿弄到我的新号码,打了过来。

一接通,就是她尖利地哭嚎:“林婉清,你这扫把星!要逼死我们家吗?李强被抓了,你老公工作也停了!你满意了?”

我把手机拿远,等她嚎完,冷冷开口:“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你这没良心的!我们李家哪对不起你了?”她还在吼。

“哪对不起我?”我冷笑,“你问问你小儿子,拿我给爸的药膳去讨好客户时,想没想过对不起我?问问你大儿子,默认你小儿子把我家当仓库时,考虑过我吗?”

“还有你,”我声音冰冷,“放任公公胡吃海喝,导致二次入院,你对得起谁?”

婆婆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我没兴趣跟她废话:“我没空吵。我告诉你,明天你们最好老实点,别作妖。否则……”

“否则怎样?”她色厉内荏。

“否则,我把李强吃回扣、李明浩知情不报的证据全交给警察。到时,不是丢工作,是俩人一起进去,整整齐齐。”

我挂了电话,知道这话能震住他们。

至少,明天重开业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一切按计划进行。

但我没料到,李明浩的沉默不是退缩。

他像人间蒸发,安静得诡异。

我隐隐不安,但没精力多想。

眼下,最重要的是明天那场硬仗。

可我还是低估了李明浩的无耻。

他不是消失了。

他在憋一个大招,一个能让我身败名裂的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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