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婚当晚我喝的烂醉如泥,第二天妻子以强奸罪起诉我,7年后我出狱重逢前妻,她却笑了
“你涉嫌强奸,跟我走一趟。”
一纸诉状撕碎了我们刚成型的婚姻,新婚夜我贪杯醉到失去意识,全然想不到枕边人转头就将我推上法庭。
七年高墙隔断所有过往,我熬过漫长刑期终于重获自由,街头偶然撞见阔别已久的前妻,四目相对的瞬间,先勾起唇角的人,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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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那天我喝多了,第二天妻子报警说我强奸她,六年后我刑满释放再见到她时却笑了
“法官,就是他在新婚晚上把我灌醉,不顾我的反抗强行和我发生了关系!我根本不愿意!”
原告席上,那个昨天还穿着婚纱说爱他的女人,此刻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陆远山戴着冷冰冰的手铐,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耳朵里全是旁听席上那些人的骂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拼了命才挣来的这段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套。
事情得从半年前说起。
“远山,行啊你!滨城市年度建筑设计一等奖,外加一百八十万奖金,全让你小子拿下了!”
设计公司二楼那间不大的办公室里,老板邱德胜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使劲拍了拍陆远山的肩膀。
陆远山看着桌上那个铜色的奖杯,长长吐了口气。
“邱总,这也多亏了公司给我这个机会。等这笔钱下来,我终于能在滨城交个首付了。”
邱德胜哈哈大笑,从饮水机接了杯温水递给他。
“你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爹没妈没人帮衬,能混到今天全靠你自己的脑子和手艺。怎么,打算买房结婚了?”
陆远山搓了搓脸,有点不好意思。
“嗯,我女朋友叫沈薇,在区文化馆当档案管理员。我们处了快半年了,我想给她一个家。”
邱德胜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看了他一眼。
“半年?时间不算长。远山,我是过来人,说句不好听的,这年头找对象,底细一定得摸清楚,别光看表面。”
陆远山连连点头,眼睛里全是憧憬。
“邱总您放心,沈薇这人特别踏实。平时除了看书就是跟我待一块儿,衣服都买地摊上的,从来不乱花钱。”
下了班,陆远山开着他那辆开了六年的二手捷达,停在区文化馆门口。
沈薇穿了件洗得有些掉色的棉布裙子,怀里抱着两本书,安安静静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
"小薇,上车!今天带你去吃好的!"陆远山摇下车窗,冲她招手。
沈薇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来,笑了笑。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我拿了一等奖!一百八十万奖金,下个月就到账!小薇,我们明天就去看房子,我要娶你!"陆远山一激动,伸手握住了沈薇的手。
沈薇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马上又垂下了眼皮,眼眶有些泛红。
“远山,一百八十万……这么多钱。可我什么都没有,我哪配得上你。”
陆远山一把将她搂过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你说什么呢。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你愿意跟我好,你就是我最亲的人。”
正说着,后排车窗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陆远山摇下车窗,看见一个剃着寸头、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站在车外,嘴里叼着根烟。
"表哥?你怎么来了?"沈薇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声音明显有些发紧。
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镶金的门牙,探头朝车里瞅了瞅陆远山。
“哟,这就是妹夫天天念叨的那个大设计师陆远山吧?听说你发大财了?”
陆远山皱了皱眉,但还是客气地点了点头。
“表哥好,正好我们要去吃饭,要不一起?”
那人一点不客气,拉开车门就坐到了后排,大咧咧往座椅上一靠。
“那感情好!陆远山是吧,我们家小薇从小命就苦。你现在发达了,可不能亏待她。彩礼多少,房子写谁的名,这些规矩你心里有数吧?”
陆远山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语气很认真。
“表哥你放心,房子我全款买,就写沈薇一个人的名字。这是我给她的保障。”
后排那人愣了一下,紧接着跟副驾驶上的沈薇飞速对了个眼神。
"好小子!痛快!哥今晚非得跟你多喝几杯!"他拍着大腿笑起来。
陆远山专心开车,压根没注意到,副驾驶上的沈薇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那笑意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
三个月后,滨城和平路上一家四星级酒店。
婚礼办得挺热闹,陆远山喝得脸通红,端着酒杯挨桌敬酒。
“各位长辈、各位朋友,我陆远山今天总算有家了!谢谢大家来!”
沈薇穿着白色婚纱,笑盈盈站在他旁边,来宾们一个劲地说般配。
闹完洞房,宾客散了。
婚房在酒店十三楼,屋里贴着大红喜字,床上撒了花瓣。
陆远山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手机突然震个不停。
"喂?邱总,这么晚了什么情况?"陆远山接起电话,舌头还有点大。
电话那头,邱德胜的嗓门大得几乎能把听筒震裂。
“陆远山!你干的好事!那个一等奖项目的设计方案被人泄露了!合作方已经发了律师函,说明天见不到说法就告我们违约!你立刻给我回公司!”
陆远山一下子清醒了大半,脑子里嗡嗡响。
“不可能啊邱总,方案只有我办公电脑里有,而且加了密!”
"我不管那些!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你等着!"邱德胜吼完就挂了。
陆远山气得攥着拳头脑门上青筋直跳,狠狠一巴掌拍在梳妆台上。
"怎么了远山?大喜的日子发这么大火。"沈薇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声音软软的。
陆远山烦躁地把领带扯下来,接过酒杯一口灌下去。
“出大事了,设计方案被人偷了,明天可能要赔一大笔钱。”
沈薇眼珠动了一下,赶紧放下杯子,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别急,不管出什么事,我都陪着你。今天是咱们结婚的日子,先别想那些了,行不行?”
酒劲加上心烦,陆远山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
他转身一把将沈薇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小薇,我现在就剩你了……”
"远山,你轻点……你弄疼我了……你别这么粗鲁!"沈薇忽然开始使劲推他、挣扎。
可陆远山那时候已经完全上头了,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第二天早上,陆远山是被一阵砸门声吵醒的。
他按着疼得要裂开的脑袋坐起来,发现身边没人,床单乱成一团。
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四五个穿制服的冲了进来。
“陆远山!你涉嫌强奸,跟我们走!”
陆远山整个人都懵了,裤子还没提好就被按在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昨晚是我新婚夜,我跟我老婆同房,强奸什么强奸!"他拼命挣扎着喊。
"呸!你个畜生!"沈薇的表哥从门外冲进来,一脚踹在他脸上。
那人手里攥着一沓纸,指着他的鼻子骂。
“我表妹半夜跑到医院去验伤了!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下体撕裂!她根本不同意,是你借着酒劲强暴她!”
陆远山脑子里一片空白,血从嘴角淌下来。
“胡说八道!沈薇呢?让她出来说清楚!我是她合法登记的丈夫!”
"丈夫就能违背妇女意志了?带走!"带头那人一挥手,手铐直接扣上了陆远山的手腕。
审讯室里,日光灯白惨惨地照着。
陆远山看着对面的辩护律师,眼睛里全是血丝,急得说话都在抖。
“律师,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强迫她。她还主动端酒给我喝,还抱着我!”
律师姓周,五十来岁,叹了口气,把几份材料推到他面前。
“陆先生,目前情况对你非常不利。原告沈薇提供了医院的验伤报告,显示下体重度撕裂,身上多处瘀伤。”
周律师翻了一页,接着说。
“另外,原告的表哥沈磊提供了一段录音。录音里能清楚听到你暴怒砸东西的声音,还有沈薇哭着求你不要碰她、说你吓到她了的内容。”
陆远山浑身发凉,死死盯着桌上那支录音笔。
“那是剪过的!砸东西是因为我接到了老板的电话!她提前就准备好了录音笔?”
周律师摇了摇头。
“你拿不出任何反证。你喝醉了,她没有。加上你当晚确实出了工作上的事,有情绪失控的动机。法院很可能采信她的说法。”
一个月后,滨城区人民法院。
陆远山站在被告席上,看着对面原告席上哭得发抖的沈薇,还有旁边一脸愤怒的沈磊。
他忽然全想通了。
方案泄露,灌酒,录音,验伤。
从他拿到一百八十万奖金那天起,这个局就已经布好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远山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发生性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法槌落下,陆远山觉得整个人掉进了冰窟窿里。
看守所的铁门"咣"一声关上。
陆远山穿着灰蓝色囚服,抱着塑料脸盆走进了大通铺。
"哟,来新人了。懂不懂规矩?蹲下抱头。"一个脸上横着一道长疤的矮壮男人坐在上铺,往下指着他。
陆远山站在原地没动,冷冷地看着他。
“我没犯规,凭什么蹲。”
"还挺硬。"疤脸跳下床,几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衣领。
“老子打听过了,滨城的大设计师是吧?听说你连自己刚领证的老婆都强奸,你他妈算什么男人?”
屋里十几个犯人全笑起来。
“原来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禽兽。”“连自己老婆都硬来,真没出息。”
陆远山眼底闪过一道狠光,猛地一头撞在疤脸的鼻梁上。
疤脸惨叫一声,捂着鼻子退了好几步,血从指缝里淌出来。
"我说最后一遍,我没有强奸,我是被人设局陷害的!"陆远山扯着嗓子冲满屋子人吼。
"给我打!打死他!"疤脸气急败坏地叫。
一群人扑上来,拳头脚踢落在陆远山身上。
他抱着头蜷在地上,咬着牙一声不吭。
等管教赶到把人拉开,陆远山已经鼻青脸肿,断了两根肋骨。
半个月后,探视室。
陆远山坐在玻璃墙后面,拿起电话听筒。对面是他的同事兼好友孙毅。
"远山,你受苦了……"孙毅看着陆远山脸上的伤,眼圈红了。
陆远山扯了扯嘴角,眼神木木的。
“老孙,外面什么情况了?我那房子,还有存款……”
孙毅重重叹了口气,拿拳头捶了一下桌面。
“你那个老婆沈薇,简直不是人。”
陆远山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拿着法院判决书,说你对她造成了严重身心伤害。你婚前全款买的那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她以低价卖了,套了三百多万。”
孙毅越说声音越高,到最后都在发抖。
“你名下的存款也没保住。因为判决里你是过错方,她表哥沈磊又找了律师起诉你民事赔偿,你银行卡里的钱全被冻结划走了。”
陆远山握听筒的手背上青筋鼓起来,指甲掐进了肉里。
“沈磊呢?他现在在干什么?”
“人家现在可抖起来了。他拿了你的设计方案,转手高价卖给了你们的竞争对手。现在他自己注册了一家设计公司,沈薇在公司里当财务主管!”
孙毅满脸愧疚。
“兄弟,对不住,我人微言轻帮不上忙。你现在在行业里已经臭了,名字挂在网上,谁见谁骂。”
陆远山没哭,他只是直直盯着玻璃上自己那张发白的脸。
“老孙,谢谢你来看我。以后别来了,别连累你。”
挂了电话,陆远山被带回牢房。
他缩在墙角,脑子里把这半年多的事一帧一帧过了一遍。
文化馆门口的偶遇,沈薇不买衣服的节俭,沈磊在车上提房子的事,婚前全款只写她名字的房产证……
这是一场从开头就设计好的骗局。
他们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婚姻,他们要的是他全部的身家,他的名声,他这个人彻底完蛋。
"沈薇……沈磊……"陆远山在黑暗里咬着后槽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
“只要我不死,这笔账,我一定翻倍讨回来。”
日子一天一天过,高墙里头的时间慢得像生了锈。
五年过去了。
陆远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光会画图的瘦干架子了。
放风时间,操场上。
陆远山光着膀子吊在单杠上,一个接一个地做引体向上,汗珠子顺着结实的胳膊往下滴。
“九百八十一,九百八十二……”
“行了小子,下来歇会儿吧,杠都让你拽弯了。”
一个头发全白但眼睛极亮的老头走到单杠底下,扔给他一条毛巾。
这老头姓方,里面的人都叫他"方爷"。听说早年在南方做资本运作发了家,后来因为税务问题进来的。
陆远山翻身跳下来,拿毛巾擦了把汗。
“方爷,我还得练。身体是我现在唯一的本钱。”
方爷笑了笑,拉着他到墙根底下坐了。
“这五年,你每天除了干活就是拼命练,放风的时间全用来啃那些商业书和法律书。你眼睛里的恨,隔着三米远都能感觉到。”
陆远山盯着高高的围墙,声音又低又硬。
“方爷,别人是犯了法进来的,我是被人活剥了皮扔进来的。我不恨,靠什么撑下去?”
方爷从口袋里摸出半根烟,搁鼻子底下闻了闻。
“你的事你跟我说过。可我得说句实话,这几年书你看了不少,但看人还是差火候。”
陆远山转过头,皱着眉看他。
“方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方爷冷笑了一声。
“你仔细琢磨琢磨。一个普通的混混表哥,凭什么为了表妹的好处,去冒险偷商业机密?凭什么能那么配合地演这么一出戏?”
陆远山愣住了。
这五年,他一直觉得就是两个贪心的亲戚联手做的局。
“方爷,你是说……”
"男女之间,能把命和钱绑得这么紧的,只有一种关系。"方爷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他俩根本不是什么表兄妹。”
陆远山脑子里像炸了颗雷。
他猛地想起婚礼那天,沈磊看沈薇穿婚纱时的眼神,那种毫不避讳的打量。
想起有一次在车上,沈磊随手拿起沈薇喝过半瓶的矿泉水,仰头就灌。
“他俩……是情人?”
"搞不好在老家就领过证了,改了名换了姓,专门出来钓你这种有钱没背景的冤大头。"方爷拍了拍他的肩。
陆远山咬着牙,拳头攥得骨节响。
“好啊……好一招偷梁换柱。我替别人养女人,还把全部家当拱手送上。”
"知道了又能怎样?你现在是个劳改犯,出去身上一分钱没有。人家可是大老板了。"方爷故意拿话激他。
陆远山猛地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透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冷。
“什么都没有,才没什么好怕的。”
他看着方爷,声音很平。
“方爷,你教我的那些资本运作的门道,还有那些法律的灰色地带,我全记住了。等我出去,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报应。”
方爷看着眼前这个跟五年前判若两人的人,点了点头。
“行。你在里面拼命干活挣了不少减刑分,再待一年多就能出去了。我倒要看看你出去怎么翻盘。”
“陆远山,刑满释放。出去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进来了。”
铁门外,管教把一个装着私人物品的透明袋子递给他。
"谢谢。"陆远山接过来,弯腰鞠了个躬。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
当初那个二十八岁意气风发的小伙子,如今三十四了,眼神沉稳得像一口深井。
他身上穿着进来的那件旧外套,袖子有点短,绑在变得宽厚的肩膀上。
陆远山抬头看了看滨城灰蒙蒙的天,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沈薇,沈磊。我回来了。”
三天后,滨城老城区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陆远山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个戴黑框眼镜、瘦得跟竹竿似的男人。
这人叫马成,是方爷以前的关系介绍来的,干私家侦探这行十来年了。
"陆哥,你要的东西全在这儿了。"马成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
陆远山拆开,里面是照片和打印出来的资料。
"这六年他俩活得可滋润了。"马成端着茶杯直咂嘴。
“沈磊拿着你的方案起的家,现在那设计公司一年净利润小一千万。沈薇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住在市中心那个均价八万一平的江景豪庭。”
陆远山一张张翻着照片。
照片上的沈薇,早就没了当年那种素净的样子。
她穿着收腰的风衣,戴着大墨镜,手里拎着包,走在商场里头,浑身上下都是钱的味道。
沈磊开着一辆白色宝马五系,人胖了一大圈,脸圆得像个盘子。
"他俩的关系,查实了没有?"陆远山指着一张两人在街边拉手的照片问。
马成凑过来压低声音。
“方爷猜得没错。我花了大力气跑了趟他们老家,查了当地派出所的档案。这俩人根本不姓沈。男的真名叫赵刚,女的真名叫刘莹。两人在老家就登记过结婚,而且都有前科,之前就在外地搞过仙人跳,后来换了身份跑出来的。”
陆远山冷笑了一声,把资料装回信封。
"干得不错。这钱你先拿着,接下来帮我盯住他们的资金往来。"他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递过去。
马成接了钱,连连点头。
傍晚六点多,江景豪庭小区大门口。
陆远山穿了件深灰色的夹克,戴着帽子,站在马路对面一棵冬青树后面。
他嘴里咬着根没点着的烟,眼睛盯着小区门口。
一辆白色宝马五系慢慢开过来,停在小区入口旁边。
车门开了,沈磊笑嘻嘻地从驾驶座下来。
紧接着副驾驶的门开了,沈薇穿着一身深色套裙下了车,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
沈磊很自然地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陆远山看着这一幕,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生气,不激动。
六年的牢已经把他身上的冲动全磨干净了,只剩下冷静。
"靠踩着我过上的好日子……"他轻轻说了一句。
他正打算转身走,回去安排下一步的事。
沈薇忽然拍了拍沈磊的手,指了指后座。
沈磊赶紧绕到车后面,小心翼翼拉开了后车门。
他从车里抱出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看个头大概五六岁。
沈薇笑着走过去,捏了捏小男孩的脸,三个人说说笑笑往小区里走。
陆远山的目光落在那个小男孩身上。
冬青树后面,马成攥着一根短铁棍,眼睛瞪得溜圆。
"陆哥,人到了。"马成嗓子都压不住了。
沈薇拍了拍沈磊的胳膊,让他去开后车门。
沈磊颠颠地跑过去,把后门打开。
他从安全座椅上解下一个背着小书包的男孩,看模样五六岁的样子。
陆远山在暗处看着,慢慢抬了下手:“准备——”
"备"字刚出口,路灯的光正好打在小男孩脸上。
陆远山的手僵在半空。
马成兴奋得就要往外冲。
“停下。别动。”
陆远山一把抓住马成的胳膊。
"怎么回事陆哥?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可就没了!"马成一脸不解地回头。
看着那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样子,马成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一看就是他俩的种。陆哥,你不会是心软了吧?”
陆远山没搭理他。
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胸口一起一伏,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男孩。
就在他们快要走进小区门禁的那一瞬间,小男孩不知道听见了什么,忽然扭过头,朝陆远山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路灯的光,完完整整地照在了他的脸上。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中,僵在原地,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