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玉娆出嫁前一夜,和甄嬛悄悄吐露密语:当年甘露寺外,我听清是果郡王可以拖延归期,助你回宫。只是有一个人让我守口如瓶
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根据《甄嬛传》人物进行二次创作,所有人物及故事情节均属虚构,不代表原著立场,仅供娱乐阅读,请勿对号入座。
“姐姐,你可知道当年甘露寺外,是谁让我把那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玉娆出嫁前夜,忽然贴近甄嬛耳边,声音低得几乎被烛花爆裂声吞没。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愧疚与决然,仿佛这句话已经压在她心头太久。
甄嬛握紧她的手,指尖微凉。
而玉娆却在此刻轻轻摇头,退后半步,只留下一句未完的话——那个人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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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娆出嫁的前一晚,碎玉轩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那天傍晚下了一场小雨,院子里的青砖地湿了一层,风吹过来带着土腥气。甄嬛坐在妆台前,由着浣碧替她拆头上的首饰。铜镜里映着她的脸,三十一岁了,眼角有了细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明日玉娆嫁允禧,妆奁早就备好了,该走的礼数也都走完了。甄嬛心里想着明天迎亲的时辰,又想着玉娆那套嫁衣的袖口还差两针收一收,正要开口吩咐浣碧明天一早去催一催绣娘。
门帘忽然被人从外头掀开了。
夜风灌进来,桌上那对红蜡烛的火苗猛地歪了一下,蜡油淌在铜台上,凝成一团。
玉娆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月白寝衣,头发没有束,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地别在脑后。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也是白的。两只手攥着什么东西,攥得很紧,手背上的筋都鼓起来了。
甄嬛在镜子里看见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玉娆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攒力气。
浣碧看看甄嬛,又看看玉娆,手里还拿着一根刚拆下来的金钗,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继续。甄嬛朝她摆了摆手,浣碧便把金搁在妆台上,退到门边站着。
“姐姐,我有一件事,在我心里憋了五年。”
玉娆终于开了口,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
“明天我就要嫁人了。今晚要是不说,往后怕是没有合适的机会了。”
甄嬛转过身来,拿眼睛盯着她看了几息。玉娆从小在她跟前长大,什么脾气她清楚。这孩子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若不是真有大事,不会在这个时辰摸黑过来。
“浣碧,你出去。把门带上。”
浣碧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出了门,顺手把帘子放下来了。
屋里只剩姐妹两个人。蜡烛安静地烧着,偶尔爆一声,蜡屑溅在桌面上。甄嬛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等着。
玉娆走到屋子中间,忽然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不轻。甄嬛心里一抽,立刻站起来走过去,伸手要拉她。
“你这是干什么,起来说话。”
“姐姐,让我跪着说。”
玉娆没有抬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很执拗,甄嬛的手搭在她胳膊上,她不动。
甄嬛蹲下来,与她平视。
烛光底下,玉娆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里全是泪,却没有掉下来。她咬着下唇,像是在忍什么东西。甄嬛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头沉了一下,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说不清是什么,只是觉得接下来要听到的话,不会让人好受。
“你说。”
玉娆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开口了。
“五年前,姐姐在甘露寺的时候。我那时候十三,跟着奶娘刚到寺里没多长时间。有一天傍晚,我一个人去后山那边摘野果子,走到柴房附近,听见里头有人说话。”
甄嬛没有出声。
“我本来要走。可其中一个声音我认得,是常来寺里传话的一个太监。他说话带着点尖细的尾音,我听过几回,不会认错。”
玉娆停了停,像是在把记忆里的句子重新捋一遍。
“他说的话我没有全听清,隔着一面墙,有些字糊掉了。但最后几句我听得真真的。他说,王爷的意思,归期再押两个月,宫里头已经有人打点好了,到时候娘娘回宫的事,自有安排。”
甄嬛整个人定住了。
她的手还搭在玉娆胳膊上,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甘露寺那三年,她不愿意回想。每天早起念经,劈柴挑水,手上的冻疮烂了又好,好了又烂。到了夜里,冷得睡不着,裹着薄被靠在墙上数更鼓。那种日子,一天比一天长。
果郡王来过许多回。每次来,她心里都有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冬天里有人递了一碗热水,烫也不是,凉也不是。他说会想办法接她回去,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他说的归期一拖再拖。
她当时想过很多种原因。皇上不放他,朝中有事,路上不太平……她一样一样地猜过,又一样一样地否掉。后来她不猜了,因为猜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现在玉娆告诉她,那些拖延,是故意的。
"那个太监说完之后,另一个人接了话。"玉娆继续往下说,“是个女人,声音压得很低,我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听见那太监最后应了一声——奴才明白,此事绝不会让娘娘知晓,更不会让旁人知晓。”
蜡烛又爆了一声,这回声音大些,两个人都微微一颤。
甄嬛把手从玉娆胳膊上收回来,慢慢站起身。她没有走远,只是退了半步,靠在桌沿上,两手交叠在身前,手指互相捏着。
“你接着说。”
“那个女人走了,走得很快。我躲在柴堆后头,只看见她的背影,还有一个系在腰间的东西。后来我也走了,没敢多留。”
“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玉娆低下头去。
“我那时候才十三。我害怕。我不知道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如果我说出去,可能会给姐姐惹麻烦。”
甄嬛没有接话。她能理解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撞见这种事会是什么反应。恐惧,茫然,不知所措。换作她自己十三岁那年,恐怕也差不多。
"后来姐姐回了宫,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也慢慢不去想了。"玉娆说,“可是三个月前,我又发现了一样东西。”
她把手里攥着的东西举了起来。
是一封信。纸已经发黄了,折痕处磨得起了毛,边角卷曲,看得出被反复翻看过许多回,又被仔细保存着。
“这封信,是我三个月前在一件旧斗篷的夹层里找到的。那件斗篷是我进京时带来的,一直压在箱底没怎么穿。那天我翻箱子找东西,摸到夹层里有硬物,拆开来一看,就是这封信。”
甄嬛看着那封信,没有立刻去接。
“斗篷是谁给你的?”
“奶娘临走前替我收拾的。我去问过她,她说那件斗篷不是她做的,是有人托她带给我,说是京里天冷,给我御寒。奶娘当是寻常衣裳,没多想,也不知道里头藏了信。”
“那个人没有告诉奶娘信的事。”
“没有。”
甄嬛沉默了一会儿,把信接了过来。
她展开信纸,就着烛光看。信不长,满打满算不过二十来行字。字迹工整,一笔一画写得端端正正,不像是匆忙赶出来的,倒像是誊抄过几遍才定稿的。语气很克制,没有多余的话,只在关键处点了几句——宫中局势已稍有松动,皇后近来得罪了几个人,可用之处不少。回宫之事需要再等,但不会太久。请放心。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盖了一枚私章。朱红色的印泥,印迹仍然清晰。
甄嬛的目光停在那枚印章上,停了很久。
她认得这枚章。不是猜的,是认得。她见过它盖出来的痕迹,不止一次。
"这信上的章,你看了没有?"她问。
"看了。"玉娆从地上站起来,腿有些发麻,扶着椅子站稳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章,但我知道,能用私章传信的人,在后宫里没有几个。”
甄嬛没有回应这句话。她把信纸重新折好,放在桌上,又问:“你说那个女人来过两次?”
“嗯。第一回来是传话,就是我在柴房外听见的那回。第二回来,是送这封信。”
“第二回你看见她了?”
"没有看清脸。"玉娆摇头,“她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我正在房里收拾东西,听见外头有动静,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背影,穿着深颜色的斗篷,头上戴着兜帽,遮得严实。她进了我那间屋子,放了一样东西就走了。第二天我翻箱子,才发现那件斗篷多了一件,里头藏着信。”
甄嬛坐到椅子上,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慢慢敲着扶手边沿。
“你怎么确定送信的人和传话的人是同一个?”
"腰间系着一样东西。"玉娆从袖子里取出另一样物事,递了过来。
是一只香囊。
绸面,不大,两寸见方。绣工看着是下了功夫的,牡丹花的叶子一片一片分得清楚,可针脚故意走得歪歪斜斜,像是绣的人手上功夫不错,却刻意藏了拙。甄嬛翻过来看,在香囊背面靠下的位置,有一枝很小的梅花,只有拇指盖那么大,绣得却极细致,花瓣的纹路都看得见。
这只香囊,甄嬛见过。
不是见过相似的,是见过这一只。
她记得那只梅花。那只梅花的绣法很特别,花蕊用的是打籽绣,针尖从绸面穿出来,绕一圈再穿回去,结成一个小小的点。会这种绣法的人不少,但把花蕊绣得这么小这么圆的,她只见一个人做过。
“这只香囊怎么在你手里?”
“第一回那个女人来传话的时候,从柴房后门走的,路过我住的那间屋子。她走得急,系带松了,香囊掉在门槛边上。我第二天早上捡到的,不知道该还给谁,就自己收起来了。”
甄嬛把香囊握在手里,绸面被体温捂得微微发温。
她没有说话,但脑子里已经在转了。
甘露寺那两年多,果郡王来过多少回,她记不清了。每次来都带些东西,药材、吃食、手炉,冬天带炭,夏天带扇子。他嘴上说的总是那几句话——再等等,快了,我正在想办法。她信他,也不得不信,因为除了他,没有人管她的死活。
可她从来没有细想过,果郡王一个被赶出京城的闲散王爷,怎么能在宫里安排事情?他在外头,宫里头谁替他跑腿?谁替他打通关节?谁替他在皇上面前递话?
这些问题,她以前不敢想。因为想下去就会牵出一个更大的问题——那个人图什么?
果郡王图什么,她心里有数。可另一个人呢?
"姐姐。"玉娆的声音打断了她。
甄嬛抬起头。
“你还没告诉我,让你五年不敢开口的,到底是谁。”
玉娆咬了一下嘴唇。
“那个太监,第二回来送信的时候,来过我的屋子。”
甄嬛眉头动了一下。
“他说了一句话。他说,小姑娘,有些事听见了就当没听见。你姐姐的命,和你的命,都在这一句话里头了。”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子在蜡油里烧的细微声响。
甄嬛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大惊失色的变,而是一点一点沉下去,像是脸上的血色被人慢慢抽走了。
"他说的是你姐姐的命,和你的命。"甄嬛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很轻。
“是。”
“他是在吓你。”
"我知道。"玉娆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上,滴在衣襟上,“可我那时候才十三,姐姐。我害怕。我整夜整夜睡不着,一闭眼就想起那句话。我不敢告诉任何人,不敢告诉奶娘,更不敢告诉姐姐你。我怕我说了,那个人真的会对我们动手。”
甄嬛站起来,走到玉娆面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玉娆的身子在发抖,不是冷,是这五年的恐惧一股脑地涌上来了。十三岁的孩子,听着那样的话,独自扛了五年,换了谁也扛不住。
"不怪你。"甄嬛说,“你做得对。你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不说才是最安全的。”
玉娆靠在她肩膀上,哭了一阵,慢慢平下来了。甄嬛拍了拍她的背,松开手,让她坐到榻上。
甄嬛自己在对面坐下来,拿起桌上那封信,又展开看了一遍。
这一回她看得更仔细,连信纸的纹路都看了。纸是普通的宣纸,市面上到处买得到,没什么特别的。但字迹她越看越觉得眼熟。那种横平竖直的规矩写法,那种收笔时微微往回带的习惯——她见过。
“玉娆。”
“嗯。”
“你说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嗯。"玉娆用手背擦了擦脸,“姐姐,我看您也猜到了。”
甄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把信放下来,又拿起那只香囊,翻到背面,盯着那枝梅花看了很久。
“你是什么时候确定的?”
“找到信之后。信上的印章,我拿去对比过。宫里头能盖这种章的人,我翻了半天,只有一个人对得上。再加上这只香囊上的梅花……”
玉娆没有把名字说出来。
她不需要说了。
甄嬛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香囊的边沿。她想起了许多事。
入宫那年,她第一次见到那个人。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连规矩都是现学的。那人待她不冷不热,说话总是点到为止,不多一个字也不少一个字。她以为那人不喜欢她,后来才发现,那人对谁都是这样。
可有一些细节,当时没有在意,现在全想起来了。
比如有一回她生了病,那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包药材,放在她桌上,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比如她第一次失宠的时候,满宫的人都在看笑话,只有那人路过她宫门口时,放慢了脚步,朝里头看了一眼。比如她在甘露寺最难熬的那年冬天,忽然收到一件厚棉衣,没有署名,她以为是果郡王送的,现在想想,那针脚跟果郡王派来的人做的不一样。
原来一直有另一个人在暗处看着她。不是敌意的那种看,是另一种。
"她为什么要帮果郡王?"甄嬛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很淡的困惑。
“姐姐,这个我也不知道。信上没写。”
甄嬛低下头,又看了一遍信。信上的话确实很简短,只说了局势和安排,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看不出写信人的心思。
但有一处细节,她方才没有注意到。
信的倒数第二行,写了四个字——勿念,勿寻。
勿念,不要挂念。勿寻,不要追查。
写信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知道这件事,也不希望她知道。
甄嬛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长时间。
"姐姐。"玉娆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什么似的,“明日我嫁的是允禧。允禧和果郡王是兄弟。我嫁过去之后,跟果郡王府就搭上了关系。将来难免会碰到他,难免会说到从前的事。如果我心里一直装着这个秘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不说。”
甄嬛看着她。
"还有一层,"玉娆继续说,“我怕将来有一天,姐姐你自己查出来了。到那时候你问我,为什么不早告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答。”
“所以你选了今天晚上。”
“嗯。今天说了,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处置,我都认。”
甄嬛伸手,替她把额前散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她做过很多回,从小做到大。
“你才十三就遇上了这种事,你怕是应该的。换了我在你这个年纪,我也怕。”
“可那两个月……”
"那两个月我已经受了。"甄嬛打断她,语气平淡,“受过了就过去了,没什么可说的。”
玉娆张了张嘴,没有再接话。她看得出来,姐姐不是在逞强。她是真的把这件事消化过了,那些苦她早就认了,不需要别人替她心疼。
屋里又静了下来。外头的更鼓响了,是三更天了。明天玉娆卯时就要起身梳妆,留给她们说话的时间不多了。
"姐姐,你打算怎么办?"玉娆问。
甄嬛没有马上回答。她把那封信和香囊一起放在桌上,看着它们。
信纸发黄,香囊褪色,都是五年的旧物了。五年前,她还困在甘露寺里,每天对着佛经发呆,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出去。五年前,玉娆还是个孩子,撞见了一场不该撞见的密谈,被一句话吓得不敢出声。五年前,有一个人在暗处替她铺路,却没有让她知道。
她想了很久。
"这封信和香囊,你先拿回去。"她说。
玉娆一愣。
“留着。将来若有用得着的时候再说。”
“那姐姐你……”
"我什么都不会做。"甄嬛的语气很平,“至少现在不会。”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头的雨已经停了,地上湿漉漉的,月光从云层后面漏出来,照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亮一块暗一块。
“她既然写了勿寻,就是不想让我去找她。她帮了忙,不图我知道,不图我记她的好。我若是追过去问她为什么,反倒辜负了她的意思。”
玉娆从榻上站起来,走到姐姐身边。
“可你心里不好受。”
甄嬛没有回答这句话。她关上窗户,转过身来。
“回去睡觉。明天你做新娘子,眼睛要是肿的,化妆的看见了又要问东问西。”
玉娆看着姐姐的脸。烛光底下,甄嬛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但玉娆知道她心里不平静,因为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只握过香囊的手。
“姐姐,那个人——”
玉娆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