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红军成功拿下腊子口,偶然发现一处仓库,当将士们踏入仓库内部,眼前的景象让全军将士纷纷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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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史》《腊子口战役实录》《杨成武回忆录》及相关历史档案
声明: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35年9月17日凌晨,甘肃南部的群山之间,一场决定红军生死存亡的战斗刚刚结束。

腊子口天险被攻克,这个被守军视为"插翅难飞"的关隘,在红军将士的浴血奋战下终于被突破。

当硝烟散去,战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扩大战果时,在峡谷深处的三角谷地,几名战士推开了一扇厚重的木门。

那是敌军囤积在山间的军需仓库,木制仓房半掩着门,里面堆放的东西在晨曦的微光下显得模糊不清。

当第一批战士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火把的光束扫过仓库内部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后,消息像风一样传遍全军,越来越多的将士涌向那里。

当他们看清仓库里储存的物资,当他们意识到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许多久经沙场的铁血汉子眼眶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一】绝境之前的天险关隘

腊子口位于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县东北部,是川西北通向甘南的门户。

峡谷两侧悬崖峭壁高达500米,中间是一个宽8米左右的隘口,腊子河从峡口奔涌而出。

在峡口处,河上架有一座宽约1米多的小木桥,连接东西两侧的山路,这是腊子口唯一的通道。

地形之险峻,当地人都说"人过腊子口,如过老虎口"。

1935年9月中旬,一支刚刚走出草地的队伍来到了这道天险面前。

这支队伍衣衫褴褛,许多人脸上浮肿发青,步履蹒跚,却眼神坚毅。他们就是中国工农红军。

此时的红军,处境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刚刚走出草地的红军,身体极度虚弱。

草地上战士们每人每天只能吃三两整粒的青稞麦子,还要吃野芹菜、野苦麦菜、豌豆叶子。

草地上的那些日子,许多战士靠着野菜、草根充饥,有的人因为吃了有毒的野草中毒身亡,有的人活活饿死在行军路上。

长征途中,粮食问题成为最大的困难,尤其是经四川西北部藏族地区时,部队严重缺粮。

粮食已经见底,弹药也所剩无几。

更严峻的是,前有鲁大昌部队,后有刘文辉追兵,周围还有卓尼杨土司的队伍和胡宗南的主力,若不能尽快拿下天险腊子口,红军将被堵在这片险恶的山地里,面临被合围的危险。

甘肃军阀鲁大昌从各地调集兵力进驻腊子口。

鲁大昌将主力第1营配备于腊子口桥头东侧阵地,以4挺重机枪排列在桥头堡内,构成交叉火力网,严密封锁桥头地带。

他们在桥头和山崖上修筑了碉堡,还在山坡上修筑了大量防御工事和军需仓库,准备长期固守。

这道防线背后,还有数个团的增援部队随时可以赶来。

美国记者哈里森·索尔兹伯里重走长征路后惊叹:今天任何一个能亲眼看到腊子口的人都会认为,这个据点是牢不可摧的。

就在红军面临这道看似无法逾越的天险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出现了。

9月14日,伟人在茨日那村发布了"在三天之内夺取腊子口"的命令。

这次任务交给了红一方面军第二师第四团,团长黄开湘,政委杨成武。

红四团是一支具有光荣历史的英雄部队,他们刚刚完成了飞夺泸定桥的壮举,这次又被赋予了攻克天险的重任。

腊子口不攻下,红军就无路可走,只能退回草地,那意味着全军覆没。



【二】天险之下的血战开端

9月16日,红四团星夜兼程赶往腊子口。

林彪、聂荣臻亲自带领二师师长陈光、政委萧华,四团团长黄开湘、政委杨成武,冒雨抵近前沿观察地形,部署战斗任务,指挥所就在距离战地前沿仅200米栈道旁边的树林里。

当指挥员们抵达前沿阵地,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峡谷两侧的悬崖如刀劈斧削,陡峭得几乎呈垂直状态。

腊子河在峡谷底部奔腾咆哮,河水冰冷刺骨。

通往对岸的唯一通道就是那座不足两米宽的木桥,而桥头的碉堡里,敌人的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这唯一的通道。

9月16日下午4时,冲锋号吹响,红四团一营率先向腊子口守敌发起攻击。

枪声大作,敌人的机枪从碉堡里喷出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下来。

第一波冲锋的战士刚冲到桥头,就有十几个人倒在血泊中。

峡谷地形太过狭窄,兵力无法展开,正面强攻就像是拿血肉之躯去撞铜墙铁壁。

战士们一次次发起冲锋,一次次被敌人密集的火力压了回来。红四团多次进攻,都未能奏效,先后伤亡了几个同志。

战斗一直持续到傍晚,红军连续发起数次进攻,仍然无法突破敌人的防线。

更糟糕的是,情报传来,国民党军两个团的兵力正在赶来增援,将于次日抵达战场。

夜色降临,进攻暂时停止。

前线指挥所的油灯下,黄开湘、杨成武与连营指挥员们围着简陋的地图苦苦思索。

必须想办法从侧翼迂回,但那两侧的悬崖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攀登。

伟人在离腊子口二、三公里的黑多村,专门从黑多村到腊子口拉了一条电话线,他亲自指挥战斗,在电话里说:腊子口是通往甘肃的大门,在天亮前攻不下,就会使全军暴露在敌人面前,若敌人的援军赶到,会使我们进退维谷。

就在指挥员们一筹莫展时,经过缜密侦察,我军发现了敌人的布防漏洞,原来敌人过于自信腊子口天险优势,把主要兵力都集中在了正面,而且正面修建的碉堡没有顶盖,在两侧峭壁顶上也都没有设防。

这个发现让指挥员们眼前一亮。

碉堡没有顶盖,如果能有一支部队从悬崖上迂回到敌人侧后,居高临下用手榴弹轰击敌人碉堡,配合正面进攻,就有可能打开突破口。

作战方案很快确定:由王开湘带领一连、二连隐蔽迂回至腊子口右侧,从崖壁攀登至敌人后侧;

杨成武带领六连从正面突击,夺取独木桥。

战术有了,但新的难题又摆在面前——那面悬崖从山脚到顶端有七八十米高,几乎成仰角八九十度,石壁既直又陡,如何攀上这令人生畏的悬崖?



【三】"云贵川"飞崖破天险

为了寻找攀登悬崖的办法,黄开湘和杨成武召集各连指挥员开会,请战士们献计献策。

会场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却都没有找到可行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贵州入伍的苗族小战士来了个"毛遂自荐",说他能爬上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个年轻的战士。

他只十六七岁,中等身材,眉棱、颧骨很高,显得有些瘦,但身体结实,脸上稍带赭黑色,眼睛大而有神。

他的汉话说得还不太好,但能听得懂。

这个战士是从贵州苗区入伍的,从贵州经云南进入四川,战士们给他取了个外号叫"云贵川"。

杨成武仔细询问了这个小战士的情况,他在家采药、打柴,经常爬大山,攀陡壁,眼下这个悬崖绝壁,只要用一根长竿子,竿头绑上结实的钩子,用它钩住悬崖上的树根、崖缝、石嘴,一段一段地往上爬,就能爬到山顶上去。

事关重大,黄开湘和杨成武决定相信这个年轻的苗族战士。

他们为"云贵川"准备了一根带铁钩的长杆,还有用绑腿连接成的长绳。

午夜时分,新的进攻开始了。

正面的六连继续向敌人发起佯攻,吸引敌人注意力。而在峡谷的另一侧,黄开湘带领的迂回部队悄悄来到了悬崖下。

月光下,"云贵川"赤着脚,腰上缠着一条用战士们绑腿接成的长绳,拿着长竿,用竿头的铁钩搭住一根胳膊粗细的歪脖子树根,拉了拉,一看很牢固,两手使劲地握住竿子,一把一把地往上爬,两脚用脚趾抠住石缝、石板。

下面的战士们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个年轻的身影一点点向上攀爬。每一次移动都充满了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坠落深渊。

但"云贵川"动作敏捷,像猴子一样灵活,一段一段向上攀登。

经过艰苦的努力,"云贵川"攀登成功后,将随身带着的长绳,从上面放下来,后面的同志一个一个顺着长绳爬上去。

迂回部队顺利登上了山顶,占据了敌人侧后的制高点。

与此同时,正面的六连也在不断发起进攻。

六连组织了20个勇士在连长带领下发动了5次猛烈攻击,都因没得到右翼登山的两个连队配合,未获成功。

当迂回部队全部登上山顶后,三枚信号弹划破夜空,这是总攻的信号。

手榴弹从山顶纷纷砸下,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敌军立于桥头的碉堡被炸毁。

山上山下,红军战士相互配合,冲锋号响彻峡谷。

正面的突击队趁机冲过木桥,与敌人展开白刃战。居高临下的迂回部队不断向敌人工事投掷手榴弹,没有顶盖的碉堡成了敌人的坟墓。

敌人万万没想到红军会从那近乎垂直的悬崖上迂回过来,顿时大乱。

经过激烈战斗,9月17日清晨,红四团接连突破鲁大昌部设置的两道防线,胜利夺取天险腊子口。

战斗结束后,杨成武来到战场,看到桥头和隘口到处散落着手榴弹的木柄和弹片,有的地方弹片堆积有半尺深。

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四】峡谷深处的意外发现

腊子口天险攻克了,但红军还要继续扩大战果,追击溃逃的敌军。

红四团冒着密集的炮火,快速突破了敌人以达刺山为依托的第四道防线,随后兵分两路,一口气狂追敌人二三十公里,进至敌人设在大草滩的第五道防线阵地。

敌人以为红军经过激战必然疲劳,不可能再追击,就在大草滩匆匆休息。

没想到红军紧追不舍,将在大草滩休息的敌人包围消灭。

当战士们打扫战场时,在峡谷深处的三角形谷地,几名侦察员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建筑。

那是几间用木头和石头搭建的仓房,门上还挂着铁锁,显然是敌人精心修筑的军需仓库。

战士们迅速将这一发现报告给指挥部。

黄开湘和杨成武立即赶到现场,命令战士打开仓库大门。

当厚重的木门被推开,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仓库内部,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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