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恋爱脑那年,我和船王父母断绝关系,变卖了所有奢侈品支持混混男友打拼。
十年后,靳沉渊成了港城只手遮天的黑道大佬,身家千亿。
他如约给了我一场轰动全城的婚礼,所有人都艳羡我押对了宝。
可婚礼现场却出现了一个身穿婚纱和我妆容打扮一模一样的女人。
靳沉渊全然不顾满堂宾客的议论,把钻戒戴在了那个女人手上。
靳哥,你喝多了吧,右边那位才是嫂子啊。
台下的兄弟还在哄笑打趣,靳沉渊却摇了摇头:
我没醉,也没错,我要娶的人就是苏晚晴,不是沈知夏。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靳沉渊开口,声音冷得像海冰:
二十五年前,沈家保姆勾引男主人被发现,女主人将保姆暴打一顿后,保姆绝望地从海运大厦十八层一跃而下,那个保姆,是我母亲。
他顿了顿,扯出一抹笑:
可真相是,女主人沈太太小产后得了抑郁症,把全世界的女人都当成假想敌,那个保姆,是男主人请来照顾她坐小月子的,甚至都没见过她老公一面!
真相在一个月后被警方公布,可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那年她三十五岁,生前、死后,都死死被钉在了小叁的耻辱柱上!
我只觉得手脚冰凉,寒气顺着脚底直窜天灵盖。
这些事,我从来都不知道……
靳沉渊冷笑一声,带着枪茧的手指擦过我脸上的泪,语气是我曾经贪恋到死的温柔,嘴里却吐着最毒的蛇信子:
你妈不是最爱给人扣小叁的帽子吗?恭喜你,现在成了你妈最恨的小叁,当了十年的第三者。
他揽过身边的苏晚晴:十年前我就和晚晴领了证,今天不过是补个仪式。至于你,不知不觉当了我们十年的小叁。
我万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背叛至亲,换来的竟是一场筹谋了二十五年的复仇。
我浑身抖得像筛糠,胸口闷得快要窒息,转身就要往外逃。
靳沉渊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指节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想就这么走了?你沈家欠我的债,还没还清。
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既然你妈这么恨小叁,那这个位置你就给我坐稳了,坐一辈子。
我被关进了别墅地下的禁闭室,阴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刺骨的寒意往骨头缝里钻。
不知道熬了多久,铁门忽然被拉开,苏晚晴踩着细高跟慢悠悠走进来:沉渊让你去参加晚宴,收拾一下,跟我走。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佣人梳妆打扮,随后被带去了那场庆功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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