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徐州到武汉——侵华日军化学战战例实证（十四）波田支队瑞昌附近战斗

No1，地点：瑞昌东北赤湖南侧约10千米蜈蚣山附近

时间：1938.8.21自午前6时30分、午后4时

使用部队：台湾步兵第1联队

使用数量：特种筒，第一回88、第二回20

效果：紧追退却之敌，突破险峻山地约2千米

参考资料：八月二十一日五時，第二十二師當面之敵分三路攻擊，其自丁家山及其以前進之兩路，分向右翼之馬家壠、胡家蕩陣地攻擊，一路自馬鞍山向左翼蜈蚣山陣地進攻，戰鬥至烈，迄十時，敵增援千餘，在飛機二十餘架掩護下，傾全力向胡家蕩及蜈蚣山陣地猛攻，同時敵艇數艘，滿載敵兵駛入楊柳湖，至右後之安城橋一帶擾亂，至十時，陣地被敵突破，不得已轉移至戴家壠、鑽天山、曹家山之线（抗日战史.武汉会战3）。

No2，地点：赤湖北侧城子镇附近

时间：1938.8.22自午前6时30分

使用部队：台湾步兵第2联队第3大队

使用数量：特种筒420

效果：敌军开始退却，因瓦斯中毒失去战斗能力被我刺杀约300人

参考资料：沿江方面，我81D于廿一日廿三时攻克复大屋河。今（廿二）辰四时，敌施放毒气，我军两营全数中毒（仅二三人轻伤得免）因又陷敌。十一时许，敌七八百复自大屋河向白马湖来攻，并有敌舰及飞机助战。我孙指挥官亲往督战，竟日终被突入，我撤守乌龟山、朱湖村之线（第九战区武汉会战战斗详报）。

参考资料：21日，第八十一师在朱庄以东阵地与敌彻夜激战，天明后，敌增援益众，其继炮向朱庄集中射击，阵地全毁，当被突破，守军转守大屋何附近阵地。此时彭家贩附近江面敌舰十余艘，敌机二十余架，复向大屋何、城子镇地区猛烈轰炸，掩护其步兵攻击，经我守兵一营艰苦奋战，往返冲杀，敌终未逞，至十二时许，该敌愤而施放催泪性毒气，我官兵中毒者甚众，阵地遂陷，嗣该师增援两营连袭，二十三时，将大屋何阵地恢复。

22日，第八十一师当面之敌，于四时许，先则施放大量窒息性毒气，继即水陆并攻。守兵第四八一团之第二营及第四八五团之第二营，除排长一员、士兵两名中毒稍轻得逃生外，余均壮烈殉国。敌遂占领大屋何阵地。十一时，敌步兵七八百名，复沿白马湖南端向沈村老屋场之线进攻，右翼又被突破。该师残余约七八百人，乃退守朱湖村、乌龟山之线，十六时许，优势之敌，复跟踪压迫，该师陷于苦战，嗣第五十四军第十四师之一营驰援，阵地始克稳定（抗日战史.武汉会战3）。

No3，地点：瑞昌以北乳房山、望人脑

时间：1938.9.4自午前8时10分至9时30分

使用部队：迫击第1大队第2中队

使用数量：特种弹34、榴弹5

效果：少数特种弹（分三回，分别发射12、7、15发）向三个目标射击，迫使敌各24、5名退却。

No4，地点：瑞昌以北武山

时间：1938.9.4自午前11时30分至12时30分

使用部队：迫击第1大队第2中队

使用数量：特种弹26、榴弹10

效果：向敌炮兵发射10发，将其压制约1个小时；又瓦斯滞留迫使森林内敌炮兵暴露被迫转移，为我山炮破坏射击造成良机

参考资料：当敌向（89师）郎君山反攻之际，于七时许，以飞机数架、野炮十余门、掩护步兵约四千人分向禁门脑、望人脑一带阵地猛攻，同时另有一股约八百人，分乘汽艇十余艘在连山附近强行登陆，向武山北侧迂回，其时七八百人复自瑞昌方面增加，并发射毒瓦斯弹袭击，九时许禁门脑、乳房山、望人脑各警戒阵地守兵中毒牺牲，伤亡殆尽，阵地遂陷，十一时，武山四面陷于包围，阵地旋亦不守（第九战区武汉会战战斗详报）。

No5，地点：瑞昌西北拱山岩、笔架山

时间：1938.9.5自午前8时30分至午后6时45分

使用部队：迫击第1大队第2中队

使用数量：特种弹77

效果：友军顺势追击退却的敌军，在约五十分钟后成功占领敌军高地

参考资料：第八十九師當面之敵，於拂曉時，以飛機十架更番轰炸該師陣地，其牯牛岭附近之重炮，亦同時向我軍射擊三小時之久，大部工事被毀，继以約四千人分向大脑上、筆架山各陣地包圍，筆架山西部旋即失陷，敵復赓续向拱山岩猛扑，激戰至十三時，敵機散佈大量毒氣，筆架山守兵過半中毒，戰力銳減，敵遂乘機突進，於十五時佔領大脑上阵地。此时拱山岩方面亦被敵軍突入，一部经守兵奮勇逆襲，將敵擊退，十六時許，敵增援約六百人，沿將軍廟向拱山岩左翼迂回，正面敌军亦同时猛攻，并再度施放毒气，守兵两团牺牲殆尽，至十八时三十分，该山东端高地为敌占领，守兵退守西端高地坚强阻击，入夜后始趋稳定。斯时自阳新方面增援之第五十二军第一九五师（欠一团又一营）已逐次到达战场，第三十二军团鉴于阵线两翼连日被敌猛攻，已显薄弱状态，为保持有利形势，乃以第一九五师向左移动，接替第八十九师一部阵地，以增加该方面之守备（抗日战史.武汉会战）。

参考资料：我二六七旅正面笔架山于本晨被敌围攻失陷后，敌旋以大部协同其飞机大炮猛攻我拱山岩阵地，所用火力及投毒弹尤甚于大脑上之惨烈，敌虽数次局部冲进拱山岩正面，均经我五三四团反复肉搏，歼除大半。敌旋于十六时增加生力军五、六百人向我拱山岩左翼抄围，战况甚急，而正面之敌卷土重来。十八时半被敌侵入拱山岩东部高地，我二六七旅舒旅长拼死督率残部与敌顽强反冲，始将拱山岩西端高地稳定。拱山岩东北端双峰尖原为五三四团之一营守备该地，虽经敌迭次猛冲，均为该营击溃，阵地完整无恙。本晚奉军团长命令，本师将二六七旅拱山岩正面阵地交由第一九五师接防（《第八十九师瑞昌战斗详报（武汉会战）》）。

No6，地点：瑞昌西北红颜头、蚂蚁山、张家山

时间：1938.9.7自午前9时至午后2时

使用部队：迫击第1大队第2中队

使用数量：特种弹51、榴弹20

效果：敌军大部分兵力已撤退，仅留小股残部留守阵地持续射击，我友军随即抓住战机一举攻占红颜头高地。针对张家山及其北侧区域的敌军，毒气攻击也取得压制效果，约一小时后敌军才重新返回阵地。

参考资料：第八十九師當面之敵自大山山分向七里沖、普賢菴進攻，激戰至午，普賢菴方面之敵雖被阻止，但七里沖陣地終告失守，十三時許，冬瓜嶺陣地又告失陷，該師乃轉守紅頭嶺、龍山之線，並以預備隊控置於螞蟻仚，阻敵突入。 第一九五師於同日拂曉，以一部向拱山岩之敵襲擊，一度攻克拱山岩西北之雙峯尖、尖山兩要點，嗣敵增援反撲，退守拱山岩西南陣地。 八日，第五十二軍第二師之蝦蟆洞陣地於拂曉被敵侵佔大部，同時第二十五師將當面進攻之敵軍擊退，第八十九師亦於八時許將分向紅頭嶺、龍山陣地進攻之敵七百餘人擊退。 連日來，敵攻擊受挫，已呈疲憊之態，入夜第八十九師遵奉第三十二軍團指示，派兵兩連由紅頭嶺、龍山兩地，分向大山山、冬瓜嶺襲擊，連奪三峯，斃敵百餘，並直薄冬瓜嶺主峯，敵倉皇應戰，乃施放毒氣襲擊，我軍中毒者甚多，被迫退回原陣地。

No7，地点：瑞昌西北方约10千米拱山岩高地北侧

时间：1938.9.11自午前9时25分至9时33分

使用部队：台湾步兵第1联队第3大队

使用数量：特种筒29

效果：敌动摇退却，我趁机追击刺杀，大队正面之敌全面瓦解

参考资料：瑞阳路方面之敲於本（十一）晨猛攻我八十九師一九五師龙山、蚂蚁山、擂鼓山、石马坎一带掩护阵地，并有飞机六七架更番轰炸，并投瓦斯弹甚多，我一九五师石马坎之两连牺牲几尽。其他各部伤亡亦重。迄午，阵地被敌突破（第九战区武汉会战战斗详报）。

参考资料：九月十一日拂晓后，陆空联合之敌约两联队，由亭子山、龙山及拱山岩各点分向第八十九、第一九五两师掩护阵地猛烈攻击，战至十五时许，豹儿洞、擂鼓山为敌突破，并近迫燕山、雀儿冲一带。同时敌另一路由老宋沿马路向金鸡铺突进，对严家山阵地作三面包围，守兵坚苦支持，伤亡数百，迨二十四时，该两师于完成掩护任务后，奉命向胡林冲、洋林陈一带转移集结待命（抗日战史.武汉会战3）。

No8，地点：瑞昌西北严家山、树岭

时间：1938.9.12自午前8时45至午后6时

使用部队：迫击第1大队第2中队

使用数量：特种弹60

效果：凭据山地要点顽强抵抗之敌相继撤退，树岭及严家山西侧高地瓦解

参考资料：瑞陽路方面本（十二）日十四時許，敵向我新卅五師太陽寨筆架峯、陳家坳前門脑之線猛攻，經我猛烈抵抗，卒以死傷過重，致陳家坳前門脑被敵佔領，筆架峯被佔三分之一，太阳寨陣地仍屹然無變化。同時八十九師在嚴家山及一九五師在雀兒冲所佔領之掩護陣地，均被敵突破，乃令八十九師於即晚移至七家灣高家湾枫树下一帶為十三军预备队（第九战区武汉会战战斗详报）。

No9，地点：夹溪湖东南方约4千米老屋河北侧

时间：1938.9.15自18时30分至18时33分

使用部队：台湾步兵第1联队第2大队

使用数量：特种筒35

效果：敌军未做任何抵抗，我方成功夺取阵地

参考资料：自十五日起，我右翼由十三軍向老虎頭、大地址、馬鞍山，一一零師向瓜坑、太陽寨反攻，遭遇敵之猛烈抵抗，加以敵機卅至五十架不斷瘋狂濫炸，我攻擊雖時有進展，時又頓挫，幾經拉鋸戰鬥，始攻下紗帽嶺、筆頭尖、老虎頭，與敵約五千人相遇。激戰結果，斃敵千餘，我亦蒙重大之傷亡。

迨至十六日午，一一零師吳紹周將軍所部，卒以全力突破太陽寨敵之防線，廿三師歐陽棻將軍所部，也在朱竹嶺、華家塘、七家灣、墳張之線迎擊反攻吳師左側背之敵，擋住敵四千餘人的鋒銳。我各部如此分區苦戰至十六日黃昏時分，敵退據曠野，已發見敵有潰敗模樣，但敵機突然投擲燃燒彈卅餘枚，致朱竹嶺之村落及附近草木，均隨風燃燒，不但無法繼續攻擊，即守勢亦為野火所掩迫。當歐師正苦於應付困難之際，敵又以其砲火狂注毒氣，致該地東邊之老門前山陣地被敵突破，此時歐師兩四個團之兵力，突遭慘重之傷亡，其殘餘已不過五個營了。該師受此頓挫，除一面以殘餘混合新編兵力一個營固守道士岩，下餘約四個營，在逐步戰鬥中向塘尾柯轉移，準備側擊敵人背後，以穩定當面之戰局。所幸一一零師吳紹周將軍所部，仍控制住太陽寨、雷打石。新卅五師亦奮勇頂著老虎頭、大地址、馬鞍山與敵對峙，但該師亦傷亡慘重，此時其殘餘僅當力及半數。

當我右翼發起攻擊太陽寨、馬鞍山一帶，我各部與敵拉鋸戰鬥之間，敵六七千人，於十五十六兩天，分沿五四正面之大腦山、金鵝嶺、劉家山、向界首、火农泉、鄧家山一帶進攻，均經該軍第四九、第十四、第十八各師所擊退。其中以我十八師在大王山、劉家山、鄧家山地區之戰鬥最為慘烈。致百零八團之第五連在劉家山全部犧牲，該團第三營傷亡亦重，而敵復在陳家大量放毒，敵機又終日狂炸，使我五四軍作戰，遭受無限困難（）。

参考资料：十五日，敌波田旅团高桥良部约三千余，于击退第四十九师丁家嘴、鸦头山之守置部队后，继向茅塘脑、白石岩阵地进攻，敌机十余架反复轰炸，迄十七时许，第四十九师退守茅坪杜、大地洲之线。第十四师当面之敌步炮联合千余架，亦于飞机掩护下，自晨起即向金鸡岭、大鲤山留置部队猛攻，十时许，守兵以众寡悬殊，逐次向界首以西转进，敌乃以一部沿西牛望月、李林下之线，另一部沿白阳山南河，路下吴之线，分向坳羽柯、新屋柯之阵地进攻，激战彻夜（抗日战史.武汉会战3）。

参考资料：即便瑞昌沦陷，从整体战局来看，日军对武汉外围核心防御主阵地的进攻才刚刚拉开序幕。瑞昌北侧的武山、坂上山，以及西北侧的笔架山、拱山、大墆山、大山山这片山岳地带，中国军队早已修筑了数道坚固防线，死死挡住了日军西进的通路。这片阵地依托海拔三四百米的山地，在山腹里挖掘了大量防轰炸工事，完全可以抵御日军空袭，守军就隐蔽在工事里严阵以待。

波田支队在瑞昌以北完成兵力集结后，于9月3日向西发起进攻，可他们立刻撞上了中国军队的核心主阵地，遭遇了开战以来前所未有的顽强抵抗。中国军队不分昼夜反复发起反击，日军每一次猛攻受挫，就立刻投入新锐部队补充战力，守军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死战不退。

面对这种局面，波田支队专门挑选黄昏、拂晓，甚至故意顶着盛夏正午的酷暑发起突袭，试图打守军一个措手不及，强行推进战线。由于弹药尤其是炮弹储备不足，日军就交替使用烟雾弹掩护、侧翼包抄迂回等各种战术，甚至把山炮直接推到最前线，用直瞄射击的方式近距离掩护步兵冲锋。就这样连续猛攻了十天，日军才终于突破了中国军队纵深约6公里的阵地，在9月13日推进到张桥附近，相当于在武汉外围的核心防线上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熊本兵团战史中国事变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