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依依冷笑:“关系好就可以随便拿,关系不好就叫偷?”
“她对你大方就是应该,对我大方就是我占便宜?”
“你不就是怕我跟星瓷走得近吗?”
宿舍里一下子沉下来。
陆星瓷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
“冯依依。”
“茶具我自己处理。”
“以后我的东西,你用之前先问。”
冯依依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了。”
她哭得很委屈。
我以为经过这件事她已经收敛了,没想到她依旧我行我素。
十月,学校举办了一个助学捐赠会。
冯依依在活动前一天晚上表现得十分兴奋。
她穿着陆星瓷那条米色小礼裙,在宿舍拍视频。
她站在镜子前,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银杏胸针。
那是陆星瓷十八岁生日时,我妈送她的。
我直接按停她的拍摄。
“这个不能戴。”
冯依依脸色一沉。
“秦昭宁,你有完没完?”
“胸针还给陆星瓷。”
“我觉得好看,戴一下怎么了?”
“你问她了吗?”
“她睡了。”
“那就明天问了再试戴。”
冯依依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我真受够你了。”
她看向另外一个室友。
“你们不觉得她很可笑吗?”
“自己天天拿星瓷的东西,轮到别人碰一下就跳脚。”
“知道的以为她是室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星瓷的管家婆。”
我站在她面前。
“我再说一遍,胸针摘下来。”
她眼泪说来就来。
“你为什么总针对我?”
陈露有些为难。
“昭宁,要不算了吧,戴戴而已。”
我看向陆星瓷的床。
帘子里没有动静。
她今天做实验到很晚,刚睡着。
我压住火。
“试戴完,你最好把东西原样放回去。”
冯依依擦着眼泪。
“用不着你教我。”
第二天,礼堂人山人海。
冯依依站在入口处,全身上下都是陆星瓷的东西。
不少人围着她拍照。
“依依,今天这身好绝。”
“你不会又说随便穿穿吧?”
“等会儿你捐多少啊?感觉大屏肯定有你。”
冯依依笑得温柔。
“不多,随便捐捐。”
我坐在后排,总觉得不对劲。
活动开始后,大屏滚动得很快。
冯依依被志愿者簇拥着走向登记台。
我看见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卡面是浅金色。
右下角有一朵压纹小花。
我太熟了。
那是陆星瓷的卡。
卡一直放在她抽屉夹层。
我猛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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