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优秀的母亲就应当为孩子指明方向！我女儿今年二十八岁，年薪五十万，豪车大房，这就是我的教育成果......”
小区的梧桐花园里，母亲李慧芬正抱着直播支架，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我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默默翻了个白眼。年薪五十万？我看着手机上刚到账的6000块工资，嘴角抽搐。
“各位妈妈别着急，待会儿我会分享独家带娃秘籍。雨儿，过来让大家看看。”
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从小到大，只要听到这个语气，我就知道必须要配合表演了。
“这是我的大女儿，刚从XX投行辞职，准备创业。来，给大家打个招呼。”
系统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叮！检测到谎言，是否揭露真相？"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幻听了吗？只有我能听到这个声音，但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异常。
"各位阿姨好，我......"
"宿主是否同意启动真相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周围的人都在专注地看着直播，显然没有人听到这个声音。
我攥紧了手机，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心里说了声"好"。
系统立刻在我耳边播报出母亲的真实想法，只有我能听到：'这个没出息的女儿，一个月到手六千，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她工资......'
而母亲依然在镜头前侃侃而谈，丝毫不知道她的真心话已经被我听到。
"各位阿姨好,我......"
"宿主是否同意启动真相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周围的人都在专注地看着直播,显然没有人听到这个声音。
我攥紧了手机,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心里说了声"好"。
系统立刻在我耳边播报出母亲的真实想法,只有我能听到："这个没出息的女儿,一个月到手六千,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她工资......"
而母亲依然在镜头前侃侃而谈,丝毫不知道她的真心话已经被我听到。
"这是我家老大,从小学习就好。"母亲热络地对着镜头介绍,"去年刚从投行辞职,准备创业。"
直播间的评论不断刷屏:
"好优秀啊！"
"李老师的教育方法果然厉害！"
"创业项目是什么呀？"
我看着那些评论,胃部一阵阵抽痛。母亲显然对观众的反应很满意,继续添油加醋:"她现在主要做金融投资,一个项目就能赚......"
系统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其实就是在家啃老,一分钱都没赚到,我都快被她气死了......"
"雨儿,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成功经验吧。"母亲笑眯眯地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我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正要开口,系统又一次传来母亲的心声:"快点说啊,别给我丢人,这可是好几千粉丝在看呢......"
"我...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要认清自己。"我听见自己说。
母亲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她飞快地把手机转向自己:"对对对,认清自己的目标很重要!大家想不想知道怎样才能培养出这样优秀的孩子？现在给我点赞关注,马上分享独家带娃秘籍......"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熟练地带货,推销育儿课程。弹幕里不断有人夸她是好妈妈、育儿专家。只有我知道这一切多么讽刺。
直播结束后,母亲立刻收起笑容:"你刚才什么意思？认清自己？你是想说你很差劲吗？"
系统音适时响起:"这死丫头存心想败坏我名声,这么多年的心血全毁了......"
我低下头,不想跟她争辩。反正说什么都是错的。
“赶紧回家换衣服，我给你约了相亲，对方家里开珠宝公司的。”
我张了张嘴，还是把反对的话咽了回去。二十八年来，我太了解母亲的性格了。她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我。
回家换了身得体的连衣裙，我正准备打车去相亲地点，母亲拦住了我。
“穿这个。”她递给我一双10cm的细高跟。
“妈，这鞋我穿不稳......”
“那你穿运动鞋去见人家？丢不丢人？赶紧的。”
我叹了口气，换上那双鞋。果不其然，刚走出单元门就崴了脚。
“哎呦！”我痛呼一声摔倒在地。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从旁边跑过来。
“没事吧？我是社区医院的医生，让我看看。”
他蹲下来轻轻检查我的脚踝：“扭伤了，我帮你简单处理一下。”
“谢谢您......”
“走开走开，我女儿没那么娇气。”母亲粗暴地推开年轻医生，“赶紧起来，再晚就该迟到了。”
我强撑着站起来，脚踝传来钻心的疼。那医生还想说什么，被母亲瞪了一眼，讪讪地走开了。
“就知道给我惹事。”母亲低声斥责，“你说你都二十八了，工作不上进就算了，连个像样的对象都找不到，我真是......”
系统音适时响起：“宿主，需要我帮你看看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吗？”
我忍着疼，僵着脸笑了笑：“好啊。”
人生第一次，我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02
相亲没成。开珠宝公司的男人看我一瘸一拐，听说是医生助理，直接就走了。母亲气得当场在相亲地点数落我。
“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其他女孩见到这么好的条件能乐死，你倒好，穿着高跟鞋都不会......”
系统提示音响起：“是否需要揭露真相？”
我默默点头。
母亲的声音立刻变了：“我就是要找个有钱女婿，这样我也能在直播间吹嘘，每次看到老姐妹们炫耀女婿我就难受......”
我突然感觉很累。从小到大，我都在按母亲的标准活着。好学生、好女儿、乖巧听话、永远不说不。可到头来，我竟然只是她夸耀的道具。
走出饭店时天已经黑了。路过社区医院，那个年轻医生正好下班，看到我还在一瘸一拐。
“还没处理伤口吗？进来我帮你看看。”
“不用......”
“你这样硬扛容易留下后遗症。”他不由分说拉着我进了医院。
母亲黑着脸跟进来：“看什么看，一个小医生装什么好心......”
系统音再次响起。母亲的言论变成了实话：
“一个月才几千块的小医生，也配碰我女儿？我还等着她嫁入豪门给我长脸呢！”
医生不知道母亲的想法，手上还在认真的检查。
“扭伤加重了。你这样走一天，韧带都充血了。”
他轻柔地帮我包扎，又开了几贴膏药：“我叫陈远。你要是觉得还疼，随时可以来找我。”
回家路上，母亲一直在念叨。我却在想陈远那双温暖有力的手，和他专注时低垂的眉眼。
“对了，明天你早点回来。我约了几个主播一起直播，你得来配合。”
我皱眉：“妈，我明天要上班。”
“这有什么难的？请假呗。你那工作一个月才多少钱，还当个宝。”
我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是老板发来的通知：公司资金链断裂，即日起停工待调查。
母亲瞄了一眼我的手机，冷笑道：“这下更好，你可以专心陪我直播了。”
“不是这样的......”
“就这么定了！我都给你想好剧本了，你就说自己是投行精英、年薪百万......”
“妈！”我第一次打断她，“我不想再骗人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骗人。您天天在网上教人家培养精英，其实您自己也知道都是假的不是吗？我也不想再......”
“啪！”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怔怔地看着暴怒的母亲。
“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顶嘴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不就是指望你有点出息，能让我脸上有光？现在你倒好，工作丢了，对象没有，还在这里跟我讲大道理？”
她说一句，系统就把她内心的实话说一句：
“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么白费了，好不容易在直播圈里混出点名气，全靠吹嘘你优秀。现在你要是露馅，我可怎么办......”
我忽然笑了：“妈，您不累吗？这么多年，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做真实的自己呢？”
03
“什么真实的自己？从小我就教你，要比别人优秀才有价值。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母亲气得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