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我生日,一个人在餐厅里坐到打烊,傅斯辰却说公司有急事过不来。
可画面里,他单膝跪地,在盛大的城堡前给许盈盈戴上硕大的粉钻。
爸妈站在一旁鼓掌,林小棠和周晟举着香槟欢呼雀跃。
而傅斯辰不止一次跟我说:
“求婚就是资本家割韭菜的花活,形式主义毫无意义。”
我信了他的鬼话。
到最后,是我自己省吃俭用,攒了三个月工资给他买了块心仪已久的腕表,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问他:“斯辰,我们要不要结婚?”
我急性阑尾炎手术住院那天,给傅斯辰打电话,他却在陪重要客户,我妈还骂我娇气。
可屏幕上放出来的,赫然是傅斯辰和爸妈在私立医院的高级套房里,小心翼翼扶着许盈盈散步的画面。
原来我每一次被敷衍、被冷落的时刻,他们都开心地陪在许盈盈身边。
我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傅斯辰的电话。
“我把婚期改到10月7号了,那天你有空吗?”
台上,傅斯辰正要开口,许盈盈忽然贴着他的耳廓撒娇:
“你答应要带着我和宝宝去看海的。”
听筒里立刻传来傅斯辰决绝的声音,
“念念,咱们不用这么着急结婚。婚庆、宾客都不好协调。”
我看着台上他搂着许盈盈的手,声音漠然:
“如果我非要在10月7号结婚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傅斯辰的声音软下来:
“念念,我知道你筹备婚礼不容易。”
“但你没必要这么物质,婚礼就是个仪式感,早办晚办都没关系的。”
“我今天忙,晚点再回家陪你。”
说完,傅斯辰匆匆挂了电话。
我抬头,台上大屏恰好切到新画面。
傅斯辰为许盈盈补办的订婚宴,水晶吊灯、鲜花拱门、百人交响乐团,规格奢华得刺眼。
而我筹备半年的婚礼排场,连这场订婚宴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傅斯辰的母亲已经从锦盒里取出一只翡翠镯子,郑重地套进许盈盈手腕。
“盈盈,委屈你了,我们傅家亏欠你太多。”
“比起那个不知轻重的,你才是我们认定的好儿媳。”
台下掌声如潮,我妈也跟着抹泪点头。
我死死攥着门框,指甲几乎嵌进去。
许盈盈毕业找不到像样的工作,是我托了导师和朋友,替她联系了那家投行,陪她练了几天面试。
可到头来,所有人夸她优秀漂亮,能力出众。
我却成了那个不懂事、爱计较、非要赶在国庆结婚的人。
我再也没有力气听下去,转身出了酒店。
回到那套父母送我的房子里。
里面摆满了傅斯辰的衣物、他送的玩偶、一起拼的乐高,到处都是回忆的痕迹。
我不忍再看,联系房产中介准备卖房,可对方却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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