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一个凶宅,半夜总听见有哭声,我砸开墙后,里面是个保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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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中介的眼神有些躲闪。我心里很清楚他为什么这副姿态,因为在踏入这栋老式居民楼之前,我就已经在这个片区的街坊嘴里听过了关于这套房子的传闻。

这是一套彻头彻尾的凶宅,上一任房主是个独居的老太太,两年前死在卧室里,当时正值酷暑,直到半个月后气味传到了楼道,才被邻居报了警。从那以后,这套房子就空置了下来,周围的邻居甚至连路过这扇门都要加快脚步。

有人说,老太太走得不甘心,死前是被儿女抛弃的,所以怨气重,一到半夜,房子里就能听见女人的哭声。

我并不信这些,或者说,我现在的处境让我连害怕的资格都没有。三十五岁这年,我经历了合伙人卷款跑路、公司破产清算,最后为了不让债务拖累妻女,我主动提出了离婚,净身出户。我口袋里剩下的钱,只勉强够买下这套低于市场价一半的凶宅。对我来说,只要它能遮风挡雨,哪怕里面真的住着鬼,我也能和它挤一挤。

搬进来的第一周,日子出奇的平静。老房子隔音不好,楼上冲马桶的声音、楼下夫妻吵架的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但唯独没有听见传闻中的哭声。我每天忙着去人才市场投简历,晚上回到家,倒在那张二手旧床垫上就能睡死过去。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场秋雨,气温骤降,北风开始呼啸。

那天深夜,我正对着电脑修改一份几乎不抱希望的求职简历,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键盘的敲击声。突然,一阵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呜……呜……”

那声音很沉闷,像是被人捂着嘴发出的抽泣,又像是在极度痛苦中压抑着的呜咽。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屏住呼吸开始仔细听。我发现它没有特定的节奏,有时绵长,有时急促,就像是一个女人躲在某个角落里,正对着墙壁伤心欲绝地哭泣。

我这个人不信邪,但当这种无法解释的声音真的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时,属于人类本能的恐惧还是攫住了我。我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把美工刀,放轻脚步,循着声音找去。



声音不是从门外传来的,也不是楼上楼下,就在我的卧室里。我贴着墙壁,一点点移动,最后停在了卧室靠北边的一面墙前。那面墙上贴着发黄的旧壁纸,表面有些受潮起鼓。

我把耳朵贴在壁纸上,那阵哭声瞬间被放大了,带着一种空洞的共鸣感,仿佛那个哭泣的女人就被封死在那堵墙的后面。

那一夜,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一整夜的烟。理智告诉我,这世上没有鬼神,但这面墙背后的声音却真实得让人胆寒。

第二天白天,我仔细敲击了那面墙。墙体发出的声音并不是实心砖块该有的沉闷声,而是带着一丝空洞的“咚咚”声。

我心想墙后面肯定有夹层,随即立刻跑到楼下的五金店,买了一把大号的铁锤和一根撬棍。既然穷得只剩下这条命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

当天下午,我抡起铁锤,对准了那处空鼓的墙面狠狠砸了下去。随着几声沉闷的巨响,老旧的石灰和砖块扑簌簌地往下掉,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砸开一个缺口后,我用手电筒往里面照去。

墙后面是一个被废弃的通风竖井,竖井的边缘有一截破裂的PVC塑料管。当外面起风时,气流顺着竖井灌进来,穿过那截破裂的管口,就会发出那种类似女人呜咽的“哭声”。

看到那截管子,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心想所谓的半夜鬼哭,不过是老旧建筑在物理作用下产生的一场误会。那些邻居们自己吓自己,硬生生把一套好好的房子传成了凶宅。

正当我准备放下手电筒,去拿水泥把缺口堵上的时候,手电筒的光束扫到了竖井的最底部。在厚厚的灰尘和碎砖块之间,静静地躺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疙瘩。

我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工具,伸手把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那是一个十分老旧的家用保险箱,大概只有微波炉那么大,表面的烤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了里面生锈的铁皮。



谁会把保险箱砌在墙里?我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人在绝境中,总是会对意外之财抱有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想象着里面可能装满了上一任房主留下的金条或是现金,如果是那样,我面临的所有绝境都将迎刃而解。

我找来角磨机,戴上护目镜,直接对着保险箱的铰链处切了下去。火花四溅,刺耳的金属切割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铁锈味。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我才用撬棍硬生生地把保险箱的门别开。

当沉重的铁门“吧嗒”一声向外倒去时,我急不可耐地伸手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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