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女工友做了5年临时夫妻,分别后没再联系,3年后接到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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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我正坐在自家五金店的柜台后面,看着门外淅淅沥沥的秋雨发呆。屏幕上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四川。

我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没有说话。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伴随着一丝隐约的电流音。大概过了五六秒钟,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陈斌,是我。”

只是这四个字,就让我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即便隔了三年,即便她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前沙哑了一些,我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她。那段被我刻意封存在记忆深处的日子,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冲破了时间的闸门。

“嗯,我听出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喉咙却像塞了一团棉花。

我和李梅,曾经在广东东莞的一个工业区里,做了五年的“临时夫妻”。

在那个机器轰鸣、人流如织的打工世界里,“临时夫妻”并不是一个新鲜词。大家都是背井离乡,忍受着常年见不到伴侣和孩子的煎熬,在流水线的高压下讨生活。两个同样孤独、同样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人,为了分担房租,也为了在生病时能有一口热水喝,便顺理成章地搭伙过起了日子。

认识李梅那年,我三十二岁。因为前妻迷上了打牌,掏空了家底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最后拍拍屁股跟人跑了。我把五岁的女儿留在河南老家交给我妈带,自己一个人背着编织袋来了东莞。我进了一家电子厂,在注塑车间倒班,每天十二个小时,除了干活就是睡觉,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李梅是包装车间的质检员。她不高,长得很普通,但衣服总是洗得干干净净,头发永远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干活很拼命,别人不愿意加的班她都抢着加。

我们一开始没什么交集,直到有一年冬天的晚上。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气温骤降,我下夜班在厂门口的面馆吃面,碰巧李梅也进来了。她浑身都湿透了,冻得嘴唇发紫,却只点了一碗最便宜的光头面。

我看着她缩在角落里,用筷子挑着碗里没有几根的面条,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些发酸。我去老板那里切了十块钱的猪头肉,端过去放在了她的桌子上。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防备和惊愕。

“我不吃,你吃吧。”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了句“我请你的,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那盘猪头肉成了我们认识的开端,后来在厂里碰见,我们会互相点点头。慢慢地,我知道了她的事。她老公在建筑工地上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命保住了,但高位截瘫,包工头跑了,没赔多少钱。家里还有个上小学的儿子,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那个时候,我们都住在厂里的集体宿舍。八个人一间,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呼噜声、脚臭味,还有人半夜打电话的吵闹声,让人根本休息不好。我的神经衰弱越来越严重,李梅也因为长期睡眠不足,在车间晕倒过一次。

第二年春天,我在厂外的城中村找了一间单间。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摆下一张床和一个布衣柜就转不开身了,但好歹是个属于自己的清净地方。

搬东西那天,李梅帮我拿了一些零碎的东西。看着那个狭小的房间,她犹豫了很久,最后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问我:“陈斌,咱俩……搭伙吧......我还可以给你做饭、洗衣服。”

我当时直接愣住了。看着她通红的脸和不安绞在一起的双手,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在那个环境下,孤男寡女合租一间房意味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那天晚上,李梅把她的行李搬了过来。我们用一块旧床单在房间拉了一道帘子。关灯后,听着一帘之隔传来的她的呼吸声,我一夜没睡。

那种相敬如宾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生活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很多东西是无法用一张帘子隔开的。

真正让我们打破界限的,是我发了一次高烧。

那天我病得起不来床,浑身像火烧一样疼。最后是李梅背着我去村里的诊所打了点滴,又熬了白米粥,一口一口地喂我。我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水和眼神里的焦急,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因为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拉上那道帘子。她也没有。

我们像两只在寒冬里快要冻僵的刺猬,拔掉了身上的刺,紧紧地抱在一起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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