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年薪200万全交婆婆,只给我留10块,我接了外派活走人,几天后看他几十个未接来电,我没吭声关了机

分享至

“妈,这个月的生活费呢?”

婆婆没抬头,从抽屉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抽出一张十块的拍在桌上:“你一家三口吃我的喝我的,一个月给你五百还不够?这个月就这点了。

我看着那张纸币,没接。

窗外汽车鸣笛,刺得耳膜生疼。

也是这一天,我在公司邮箱里看到一封外派通知。

五天后,我坐在高铁站的候车大厅,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几十个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名字。

我没吭声,关了机。

那一刻,天和地都宽了。



01

晚上八点半,许烨霖才进门。他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也不看我,直接问:“荣轩睡了?”

“刚睡下。”我顿了一下,“幼儿园要交兴趣班的费用。五千。”

他眉头都没动,从裤兜摸出钱包,抽出五百块放在桌上:“不够的找妈拿。”

我盯着那五百块,没动。

“你上个月给我五百,上上个月也是五百。”我压着嗓子,怕吵醒孩子,“一年到头都是五百。”

“我也没办法。”他语气平淡得像念菜单,“工资卡在妈那。妈说了,家里开销她管着,不让乱花。”

“你年薪两百万,管这叫乱花?”

“妈也是为我们好,存着给孩子以后用。”他说完,拎起浴巾往厕所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把生锈的刀慢慢划了一下。

七年前嫁给他时,他说:“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如今这句话,变得可笑。

我提着一口气,走到婆婆房门口。门虚掩着。婆婆于蕙正靠着床头看电视,指甲油涂得鲜红,一看就是刚做的。

“妈,荣轩幼儿园要报个绘画班,五千块钱。”

“五千?”婆婆的目光扫过来,像刮刀一样,“你儿子是上金课吗?”

她慢吞吞拉开床头柜,翻了好一会儿,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十块的,递过来:“这个月的菜钱超了,就剩这点。你们年轻人,自己省着点花。”

我没接。那张纸币悬在空中,带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妈,烨霖的收入不低。”

“那你去找他啊。”婆婆把十块钱往桌上一拍,语气凉了,“他赚的钱,他想给谁花给谁花。你管不着。”

我站在那里,脚底像生了根。一股血从脚底板往头顶上冲,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

我没有拿那张十块钱,转身回了房间。

靠在门板上,听见外面传来婆婆打电话的声音:“秀玲啊,明天妈带你去买条金链子。哎,你哥发的年终奖下来了,多着呢……

她的声音又高又亮,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口。

那天晚上,许烨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躺下了。他掀开被子,背对着我躺下,打了个哈欠,便没了动静。

我盯着他后脑勺的几根白头发,心里涌起一股奇特的释然。

手机亮了一下。我从床头摸过来,是公司全员邮件。发件人:冯伟。标题:《关于推荐优秀员工赴外省分公司挂职的通知》。

我点开,目光掠过几行客套话,停在一行字上:“挂职期间,薪资待遇按原标准的两倍执行。”

两倍。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关掉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耳边是许烨霖均匀的鼾声,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鸣笛。

我在黑暗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02

第二天一早,我先送荣轩上幼儿园。出门前,婆婆正端着碗粥坐在餐桌旁,见了我,也没说话。

我牵着荣轩的手,走到门口蹲下来,帮他理了理衣领:“妈妈今天上班,荣轩在幼儿园乖乖的。”

荣轩抬头看我:“妈妈,放学你会来接我吗?”

“会的。”

他上了这五年幼儿园,我从未缺席过。

接送、做饭、陪玩、讲故事、看病、开家长会,都是我一个人。

许烨霖唯一做过的跟孩子有关的事,就是在朋友圈发过一次儿子的照片,配文“我的小男子汉”。

就这,还被婆婆在评论区拦了一句:“别老晒娃,不安全。”

我走到公司,刚坐下就收到了冯伟的消息:“赵佳琪,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冯伟是公司的副总,五十来岁,早年是财务出身,做事严谨,不爱说废话。我敲门进去,他正低头翻文件,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外派通知看了?”他开口就问。

看了。

“你是我手底下最稳的财务,业务能力强,也扛得住压力。”冯伟抬眼,“那边的项目需要个能坐得住阵的人。你去,我放心。”

我沉默了几秒,问:“什么时候出发?”

“下个月。但外派周期两年,是个大决定,你先回家跟家人商量一下。”

“好。我考虑两天。”

走出冯伟办公室,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名字叫“资料”,里面存着几张照片和几份转账记录。

是我从家里搜集到的,婆婆名下那套房子的资金来源,以及她转给小姑子许秀玲的部分款项。

还有一些保存的聊天记录截图。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将来有没有用。但我总觉得,会有那么一天。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在食堂碰见同部门的陈诗雅。

她端着餐盘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你们家许总一年挣那么多,怎么你还天天挤地铁啊?我听说你们家车都是你买的?”

我笑了一下:“他工资卡在婆婆手里。

“啊?”陈诗雅瞪圆了眼,“那你图什么?”

图什么。我也说不清。

晚上回到家,已经七点多了。一进门,客厅里传来一个尖亮的女声:“嫂子,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我都饿了半天了。”

我抬头一看,是许秀玲。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橘子,见了我也不起身,只歪着头笑:“哥出差去了,我过来陪妈吃饭。你不会介意吧?”

我没吭声。

“怎么,嫂子不高兴了?”许秀玲笑嘻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意,“我哥年薪两百万的人,你在家多享福呀。不像我,嫁了个窝囊废,一分钱拿不回来。”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来:“秀玲,你别跟你嫂子说这些,她不懂。”

我站在玄关处,鞋子还没换,愣是半晌没反应过来。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厨房煮了碗面。听着客厅里母女俩的笑声,连一根菜叶子都咽不下去。最后那碗面全倒了。

收拾完厨房,我回到房间,锁上门。打开手机备忘录,写下一段话:“5月12日。外派机会。两倍薪资。孩子的抚养权,我能不能争到手?”

写完之后,窗口亮着,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03

周末,许烨霖出差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婆婆拉着许秀玲在客厅里试一条金链子。

“哥!你看妈给我买的!”许秀玲仰着脖子,那链子在她颈子上晃荡,金灿灿的有些刺眼。

许烨霖看了一眼,笑着问:“多少钱?”

“你妈给我买,你问价钱干什么,反正不是你出钱。”许秀玲娇嗔地瞪他一眼。

婆婆坐在旁边,一脸得意:“秀玲命苦,嫁了个不争气的东西,我这当妈的不疼她谁疼她。你当哥的,也该多照顾照顾妹妹。”

许烨霖“嗯”了一声,进了卧室。

我正叠衣服,他进来说:“秀玲那条链子,你看着怎么样?”

“挺好看的。”

“她不容易。”许烨霖坐在床沿,低声说,“嫁了个男人不靠谱,妈心疼她。”

我没接话。哪里是妈心疼她。分明是妈拿你的钱心疼她。

我心里想着,嘴上没说。

晚饭后,我收拾桌子。

婆婆从房间里拿出个信封,在餐桌边坐下,对许烨霖说:“烨霖啊,这个月你妹妹那边说,妹夫做生意亏了点钱,你看看能不能……”

“多少?”

“二十万。”

我洗碗的手顿住了。水哗哗地流着,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许烨霖脸色有些不自在:“妈,我最近……”

“你最近怎么了?”婆婆把信封往桌上推,“你年薪两百万,二十万算什么?你妹妹现在有难处,你当哥的不帮一把谁帮一把?”

许烨霖沉默了几秒,低声说:“行吧,回头我取给你。”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那一瞬间,我手背上的筋跳了一下。原来这二十万,是可以“回头取”的。而我为儿子要五千块,就被说成“金子做的笔”。

第二天,我趁婆婆出去买菜,翻了一下她的房间。床头柜抽屉里,除了一把零钱,还压着一本旧银行存折。我打开看了几页,手渐渐发凉。

存折上每个月都有固定转账记录,收款人那一栏,写着“许秀玲”。平均每个月一万五千到两万,有时候更多,持续了三年多。

她不是第一次贴补小姑子。

我把存折放回原处,心跳咚咚的。我知道,这个家的问题,远不止“婆婆给我十块钱”这么简单。

下午,我偷偷拨通了一个电话。

王律师吗?我是赵佳琪。

“上次您说的那个问题,我想再确认一下。如果夫妻共同财产大部分不在我名下,孩子父亲还有隐性债务,离婚的话,我的抚养权把握有多大?”

电话那头说了一会儿,我握着手机的手越攥越紧。

“也就是说,如果我能证明双方感情破裂,并且我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法院会重点考虑孩子的意愿和我能否提供更好的抚养条件。”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挂了电话,我站在厨房的窗户前。窗外的国槐正被风吹得哗哗响,绿油油的叶子,满树阳光。

我伸手摸了一下窗台的灰,然后把手掌在裤腿上蹭了蹭。

赵佳琪,”我对自己说,“你该动起来了。

04

周三下午,我正在公司做报表,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荣轩妈妈,荣轩今天在幼儿园发烧了,您来接一下吧。”

我赶紧请假赶到幼儿园。荣轩蔫蔫地窝在医务室的小床上,看见我,眼泪就滚下来:“妈妈……

我抱起他,额头烫得吓人。挂号、排队、抽血、做检查、拿药,折腾了一下午,总算退了烧。我坐在病床边,摸着他的小手,心里歉疚得不行。

许烨霖打了个电话来:“荣轩怎么样了?”

“退烧了,在医院观察两天。”

嗯,那你照顾好他,我这两天赶项目。

说完就挂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通只有三句话的通话记录,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以前会失望,会委屈,会难过。现在只觉得,很正常。

周末,我抱着荣轩回家。婆婆看见我们回来,说了一句:“去医院花了多少钱?”

医保报了,剩下的几百块。

“几百块也是钱啊。”婆婆唠叨着,“下次注意点,别动不动带去医院,医生就喜欢坑你们这些人。”

我抱着荣轩,没吱声,径直进了卧室。

把荣轩安顿好,我继续翻衣柜。

本来是找两件冬天的厚衣服,给荣轩备着。

翻到最底层的时候,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抽出来一看,是个旧纸盒子,上面落着灰。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本旧账本。

硬面抄,封面上有几道褶子。

翻到第一页,是婆婆的字迹,一条一条,按日期记录着这些年许烨霖交上来的每一笔钱。

我顺着往下看,手开始微微颤抖。一百万、三十万、五十万、二十万……每年加起来,几乎都是两百万上下。这些钱,全部进了婆婆的口袋。

翻到最后一页,目光钉在几行铅笔字上:“秀玲借款,三月,五万。”

“秀玲借款,五月,三万。”

“秀玲借款,八月,十万。”

铅笔字歪歪扭扭,记的都是同一个名字。那些钱,从这里借出去,再也没回来。

我拍了几张照片,原样把账本放回盒子里,塞回原处。

那天下午,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天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我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这七年,许烨霖的总收入约有一千四百万。

他给了我每个月五百块生活费,总额差不多四万二。

剩下的一千三百多万,全在婆婆手里。

我从来没想过,一个年薪两百万的男人,能让老婆孩子过这种日子。也没想过,一个当妈的,能这样厚此薄彼,把儿子的血汗钱一次次倒贴给女儿。

晚上我给冯伟发了条微信:“冯总,外派的事项我想再问几个细节。您方便吗?”

冯伟很快回了一条语音:“你说。

我握着手机,屋外传来婆婆和许秀玲打电话的声音:“秀玲啊,你哥说了,这周末再给你打十万过去……”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删了原先打好的字,重新打了一行:“我没问题了。这个外派名额,我去。”



05

这个决定做得比我想象中快。但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那天晚上我在床底下翻出的那份文件。

那是一张银行借款合同的复印件。借款人:许烨霖。金额:八十万。抵押物: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

日期是半年前。

半年前,他跟我说:“佳琪,公司最近调薪,暂时不会涨,咱们手头紧一点,你多担待。”我以为是公司经营不好,没想到,是他自己在外面捅了窟窿。

我拿着那张复印件,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合同上的签名,确实是他本人的字迹。我太熟悉他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了。

钱去哪了?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这个家里根本没我想象得那么“太平”。

他表面光鲜亮丽地做着他年薪两百万的大总监,实际上,他在外面欠着债。

而他妈,把他交回来的一千多万全拆散了补贴给了妹妹。

这一家人把账本翻过来,谁的底都不干净。

当晚,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等许烨霖回来。他进门时十点半了,看到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怎么还不睡?”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问。

“什么事?”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公司的事,忙。”

“我是说钱的事。”我盯着他,“你是不是在外面欠钱了?”

他换鞋的手停住了。抬起头的瞬间,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了:“你说什么呢,我挣那么多钱,欠什么钱。你别瞎想。”

“那你为什么每月只给我五百块?”我站起来,“妈说工资卡在她那儿,行,我信了。但上个月你给妈的钱,是不是比交到我手里的多了几百倍?”

“你胡说什么呢?”

“我就是问一句。”

他低头沉默了几秒,哼了一声:“我钱的事,你别管。”

说完,他进了书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灯明晃晃地照着,显得这个家格外冷清。那个瞬间,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不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

他是不想管。他愿意装傻,因为装傻比面对真相轻松得多。

我默默收拾好茶几上的杯子,回房睡了。那张借款合同复印件,我留在了床头柜里,和账本照片放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我拨通了冯伟的电话:“冯总,外派我去。”

电话那头冯伟“嗯”了一声:“行,那就定了。流程我让行政走起来。时间有点紧,下周一出发,你能行吗?”

“能行。”

挂掉电话,我坐在工位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没有犹豫,只有一股奇异的平静。像一条逆流游了很久的鱼,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交接文档。

写好之后,我发了一份给冯伟,附带一条消息:“冯总,我不辞职。挂职结束后,我还要回来。我想看看自己走到哪一步。”

冯伟回了一个字:好。

06

离开的前一晚,家里安静得出奇。婆婆在屋里看电视剧,声音开得很小。许烨霖难得没有加班,坐在电脑前看文件。

我蹲在儿子的床前,看着他那张熟睡的小脸,看了很久。

他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做梦。

我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揉了一把。

“荣轩,”我小声说,“妈妈要去给咱们赚学费了。你要乖乖的,等妈妈回来接你。”

他没有醒,小嘴微微动了动,像在梦里应了一声。

第二天早晨,我起得很早。做了早饭,把荣轩的衣裳叠整齐,送他上了幼儿园。中午的时候,我订了下午的高铁票。

发车前半小时,我坐在候车大厅的座位上。手机一直震,屏幕亮成一片。低头一看,是许烨霖的来电。响了一声,又一声,又一声。

我盯着他的名字在屏幕上跳来跳去,由明变暗,暗了又亮,像一轮倔强的月光。

我没接。铃声响到第三遍的时候,我伸手按下了关机键。

世界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我把手机塞进包里,站起身来,拖着行李箱走向检票口。

高铁缓缓启动,窗外的城市像一幅画卷,被慢慢拉远。我看着窗外浮动的田野和远山,鼻子一阵酸涩,但硬生生忍住了。

两小时后,我到了目的地城市。出站时,天空飘着小雨。我拖着箱子站在站前广场,深呼吸了一口带着水汽的空气,有一种从梦里醒来的错觉。

我在网上订的短租公寓离公司步行十分钟。

一室一厅,四十平米,家具简单但干净。

我放下行李箱,坐在那张陌生的床边,盯着窗外灰扑扑的天花板看了很久。

晚上,我没开手机。做饭,吃饭,洗碗,洗澡,坐在床上看了会儿书,然后睡觉。很普通的一天,我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第二天早晨,我打开新办的手机卡,去了新公司报到。

前台小姑娘领我进了工位,递给我一张门禁卡:“赵姐,我是晓敏,你后面的安排我帮你对接。”

我坐在陌生的工位上,看着桌上那台崭新的电脑和一杯刚泡好的热茶,恍惚了几秒。然后我打开电脑,在桌面建了一个新文件夹,命名:新生活。



07

外派第五天,我终于打开了原来的手机。

开机的瞬间,屏幕还没来得及亮全,消息就铺天盖地涌了进来。

未接来电的提示一条接一条往上跳,数了数,五十七条。

全都来自同一个名字:许烨霖。

短信塞了三十多条。最新一条是我打开手机前两分钟发来的:“你到底在哪?给我回个电话!”

我往下翻了几条:“你单位说你外派了?”

“去哪了?”

“妈摔了!你赶紧回电话!”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