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最初传出时,很多人都不敢信。9月8日晚,王新昉的儿子王先生向媒体讲了经过。父亲当时正在西安跟组拍短剧,那天剧组多次给他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工作人员心里发毛,赶去他租住的地方查看,进门后发现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随后报警。警方勘查后,排除了刑事案件可能,不是他杀,也不是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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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种消息最扎人,因为它太像很多中年人的生活切片了。前一秒还在赶工,下一秒就突然失联。谁能想到,镜头里那个演教务长的演员,现实里连一句告别都没留下。
王先生说,父亲生前并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大病,平时身体看着还行,只是有高血压和糖尿病,另外有喝酒的习惯。“接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完全懵了,太突然、太意外了。”这句听着真让人难受。家属原本可以做尸检查明更具体死因,但一家人商量后,还是决定不再“动刀”,觉得人已经走了,不忍心再折腾。目前遗体已经火化,儿子会把骨灰带回老家安葬,让父亲落叶归根。
可很多人后来越看越觉得,这事也许不是毫无征兆。官方调查排除他杀、自杀后,外界普遍将其视作猝死。表面看是突然,往深里想,身体大概早就在一点点报警了,只是大家都忙,忙到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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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昉是河北沧州人,艺名左岸,河北梆子出身,台词底子是实打实练出来的。早些年他不是演员,是做生意的。后来买卖失败,赔了钱,欠了亏空,人到四十多岁,才转身去了横店,从最底层群演开始熬。这个选择,我每次想到都觉得挺复杂的。很多人到了那个年纪,可能只想求稳,可他偏偏又重新上路了,等于把人生推倒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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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漂,就是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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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横店那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想出头的人。王新昉一直站在影视行业的塔基位置,没演过主角,拍了50多部戏,大多是配角,戏份不多,名字也不总被记住。但他没糊弄过。哪怕只是个小人物,也认真演。这个劲儿,其实比“爆红”两个字更有分量,只是大家平时不太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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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剧名摆在一起,你可能不会一下子全记住,但那张脸,说不定你真在哪部剧里见过,一闪而过,没留意演员表。很多配角演员就是这样,观众觉得眼熟,却叫不出名字。可正是这些人,把一部戏的骨架慢慢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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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王新昉的生活并不轻松。随着他过去的一些日常被人翻出来,很多人发现,他有两个特别伤身体的习惯。一个是烟酒不断,尤其爱喝酒。儿子接受采访时说父亲“有时爱喝点酒”,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恐怕不只是“喝点”。另一个就是长期熬夜,作息乱。拍戏这行,尤其是配角和群演,几乎没什么自己的时间,什么时候开工,什么时候收工,都得跟着剧组走。凌晨收工、凌晨再开工,赶进度时连轴转几天,也不是啥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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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两个习惯,单拎出来,很多人都会觉得“我也这样啊”。抽烟喝酒的人不少,熬夜加班的人更是一抓一大把。但问题就在这儿,他本身还有高血压、糖尿病。平时看着不吭声的小毛病,一旦碰上烟酒刺激、睡眠紊乱、长期劳累,风险就不是翻一倍那么简单了。55岁的人,再跟年轻人一样硬熬,身体真的未必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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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上次体检时,医生也说过一句很土但很真:很多病不是突然来的,是你一直装没看见。高血压、血糖高,平时没啥痛感,人就容易轻视,觉得再撑撑,没事。可一旦哪根弦绷断了,往往连补救机会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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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出事前王新昉在剧组状态还挺正常,跟人有说有笑,没谁看出异样。这种反差最让人发凉。网上也有不少网友说,之前偶遇他拍戏时,人挺精神,完全想不到会这么快离开。可现实就是这样,很多崩塌发生之前,表面看起来都还过得去,甚至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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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昉去世后,他的微信朋友圈也成了一则很特别的讣告。是儿子发的,意思大概是:原账号使用人王新昉已经不幸离世,这个微信号现由其子接管。如果家父生前和大家之间还有未结清的款项、未履行的约定、没办完的事情,或者债权债务、物品交接等问题,可以留言并留下联系方式,他会逐一核实、妥善处理,也感谢大家多年来对父亲的照顾和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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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话不长,却看得人心里发酸。一个儿子在替父亲收尾,也像是在替父亲站完人生最后一班岗。尤其对一个曾经做生意失败、后来靠跑龙套重新站起来的人来说,这样的交代,很体面,也很沉重。
有时候我会想,中年人最怕的不是苦,是不敢停。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车贷,生活哪一样不要钱。王新昉从生意场跌下来,再去横店重新熬,熬了9年,好不容易戏约稳定些了,人却没等到真正松口气。50多部戏,全是配角,但那也是一份份饭碗,一次次重新证明自己。谁舍得停啊,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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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件事让人难受,不只是因为一位演员离世,更因为他像极了很多普通人。平时总说“小毛病”,总说“忙完这一阵”,总说“再扛一下”。身体发出的提醒,被一拖再拖,最后变成来不及。哪有什么纯粹的突然,不过是日积月累的透支,终于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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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昉没能等来大红大紫的那一天,倒在了一份短剧片约中途。可他这9年的坚持,没人能说轻飘飘。他从生意失败后重新起步,在片场把每个小角色都演得认认真真,这本身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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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你也可以想想自己,是不是也常把健康往后排。戏可以再拍,钱可以再挣,很多事晚一点都行,偏偏命不行。身体才是那个真正不能NG、不能重来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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