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丁丁
电视剧《风筝》里的徐百川,人称“军统八大金刚”之一,也是郑耀先口中的“四哥”。
解放后,徐百川潜伏山城,最终被捕。
韩冰和马小五负责审讯他,以他的儿子做诱饵,想从他口中套出郑耀先的消息。
最终,儿子和兄弟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眼看只要他能当面指认周志乾就是郑耀先,那么,郑耀先将插翅难飞,且必死无疑。
但徐百川在后来的审讯中,突然翻供,这就让指认周志乾就是郑耀先缺乏足够的证据。
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难道是审讯室桌上的一盘苹果和苹果皮,让他良心发现?
第一次看剧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但重温这部剧嘛,才惊觉,徐百川的突然翻供,苹果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幕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这个人,就是“影子”韩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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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徐百川第一次受审时,他对国民党早已失望之极,所以他并不想以死抵抗,凡是能交代的,他都尽量配合,包括指认赵简之等。
但唯独对郑耀先除外。
当年抗抗战,徐百川在和郑耀先执行任务时受了伤,在下水道躲了7天7夜,靠几个苹果,徐百川吃果肉,郑耀先吃皮,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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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百川对郑耀先的救命之恩铭记在心,所以他可以出卖任何人,唯独不愿供出郑耀先。
彼时,毛人凤把他儿子做人质,胁迫他潜伏。
而共产党把他儿子解救到山城,韩冰利用他对儿子的舐犊之情,让他指认郑耀先。
徐百川采取避免直接指认郑耀先,但还是被迫交代了和他的联络方式和暗号,这对郑耀先来说,也是危险的。
之后,他指认了照片上的赵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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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简之随即被押上来,和徐百川对质。
同徐百川相反的是,赵简之断然否认和徐百川认识。
韩冰转身对徐百川说到:徐先生,谢谢您的指认。
赵简之一下就明白过来:四哥变节!他出卖了自己,下一步就该出卖六哥了。
赵简之对着徐百川破口大骂。
随后,韩冰就结束了审讯,把赵简之关押在徐百川对面的牢房。
赵简之对着徐百川的牢房一顿输出:“徐百川,你出卖兄弟,你不是人。
六哥和你一起流过血,同生死,共患难,交过心,交过命,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对不起他,我没背叛,你们这帮当大哥的都做了些什么?”
随后,赵简之一头撞死在监狱的墙上。
赵简之的咒骂,字字诛心,句句见血,听得徐百川是万箭穿心,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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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冰的厉害之处在于:借赵简之之手,敲打徐百川这个“叛徒”。
她其实早就猜到周志乾就是郑耀先,只是需要徐百川的证实,但她真正的目的是想弄清楚郑耀先是不是“风筝”。
在没有确认之前,韩冰还是把郑耀先当自己人的。
徐百川的叛变,在韩冰看来是可耻的。
当看到赵简之是块“硬骨头”,她就故意当着他的面,谢谢徐百川的指认,让赵简之看清对方“变节”,替她痛骂徐百川。
她把两人关在相邻的牢房,也是利用赵简之对出卖六哥之人的痛恨,来替自己给徐百川“上上课”。
的确,赵简之对徐百川的痛骂,对徐百川很触动,而赵简之的死,更让他无地自容,也为自己的选择增添了一份愧疚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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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徐百川在第二次受审的时候,和周志乾擦肩而过,他深信,周志乾就是郑耀先。
可是,徐百川没有直接指认,而是用模棱两可的词语来应付。
当韩冰再一次用他儿子做诱饵时,他指认了郑耀先的妻子林云燕就是中统特务“剃刀”林桃。
这个信息,意味着离指认郑耀先只有一步之遥。
关键时刻,马小五透露了林桃已经毁容自杀的消息,令徐百川震惊不已。
徐百川明白,林桃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保全郑耀先,相较于自己,他更加无地自容。
他跪下了,说为了儿子,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请给他留一点尊严,而对老六,希望放过他,因为他实在没有脸面指认。
看到这里,你就会明白,当初韩冰为什么非要选马小五当她的助手。
当时的马小五,除了一腔热情,大大咧咧,毫无情报工作经验,完全被韩冰牵着鼻子走,不经意间就成为她的一颗“棋子”。
果然,通过两次审讯,韩冰初步达到了她的目的,最起码,动摇了徐百川出卖郑耀先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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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三次审讯,韩冰将周志乾和徐百川放在同一间审讯室,中间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盘削了皮的苹果和苹果皮。
徐百川见状,泪流满面。
首先,他认出了眼前的人就是日思夜想的老六。
其次,这盘苹果和苹果皮,再一次让他触景生情。
他动情地把“苹果故事”讲出来,想和他的六弟相认。
结果周志乾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他。
周志乾解释到:自己只是个档案管理员,从档案中认识的徐百川,还问他自己是不是和郑耀先长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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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百川顿悟:只要自己不指认,那么周志乾就只是周志乾,和郑耀先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问郑耀先:“十年过去了,苹果皮还是苹果,你会选哪个?”
郑耀先回答“苹果皮”。
这个回答,更坚定了徐百川保全他的决心。
于是,徐百川改口,说周志乾的老婆和郑耀先的老婆长得很像,而且还说周志乾的老婆已经毁容自杀。
这个信息至关重要,因为林桃是郑耀先身份的关键人证,她的死让指认变得死无对证,从而彻底否定了“周志乾就是郑耀先”的关键证据链。
审讯结束后,徐百川含泪吃下了苹果皮,用这个只有他们兄弟他俩才懂的动作,向郑耀先传达了最后的兄弟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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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五这时才反应过来:两人串供了。
可为时已晚。
马小五勃然大怒,韩冰却在一旁冷静得出奇。
重温这部剧才明白,这也是韩冰故意的。
你想,韩冰为什么把两个顶级特工放在一起审讯?
表面上看,是让他们相互指认,可实际上,就是为他们的串供提供方便。
只有马小五这种毫无经验的年轻人,才被轻易忽悠过去了。
其实,韩冰看出了徐百川的犹豫,也深知苹果的力量。
于是,我们就看到,徐百川眼含热泪,周志乾假装无辜,两人说着说着,徐百川就翻了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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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徐百川的翻供,使得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周志乾就是郑耀先,为郑耀先后来的自我求证赢得了时间。
也让徐百川在往后余生里,虽然对郑耀先心存愧疚,但也稍微心安一点点。
韩冰的厉害之处,不在于她多能审,而在于她洞察并利用了人性。
她看准了赵简之的刚烈,看准了马小五的稚嫩,看准了徐百川的愧疚,更看准了那盘苹果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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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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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丁丁,专注为您带来影视、小说、人物的情感解读。喜欢旅游、做美食、烹茶,希望用温暖的文字,在快节奏的生活中书写自己的慢时光。
学习和成长是一件终生的事情,愿与你同行,一起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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