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7日,英国《金融时报》和Focaldata联合发布民调,2028年共和党初选中万斯拿到43%的支持率,国务卿卢比奥21.6%。
RCP全国民调均值也差不多,万斯39.8%,卢比奥21.6%,距离初选还有两年多,这个差距已经不小了。
特朗普因为油价和通胀在独立选民中支持率大幅下滑,这为万斯利用经济焦虑构建政治品牌提供了条件。
我认为,万斯与特朗普最大的区别不在于方向,而在于方法:特朗普是即兴的、情绪化的,而万斯试图把“美国优先”变成一套系统化、可长期执行的政治路线。
如果他上台,对华竞争可能从特朗普式的随机施压,转向更制度化、更可预测但也更具持续性的压力形态。
万斯1984年出生于俄亥俄州米德尔敦,母亲长期吸毒,童年主要靠外祖父母拉扯大;高中毕业后加入海军陆战队,被派驻伊拉克;退伍后念完俄亥俄州立大学,再考进耶鲁法学院。
![]()
2016年出版《乡下人的悲歌》,写的就是阿巴拉契亚白人劳工被全球化甩下车的切肤之痛。
这本书在美国卖爆,塑造了万斯今天的核心主张:美国不能再无止境替全世界买单,制造业得回本土,边境得管住,海外冒险得刹车。
他的政治底盘覆盖了军人、精英、蓝领、宗教保守派和金主圈,这种组合在共和党内相当罕见。
2026年3月的CPAC民调中,53%的受访者视万斯为2028年共和党总统初选首选。
Newsweek在4月底的民调显示,万斯以37%的支持率领先共和党初选阵营,超过七成共和党选民对他持正面看法。
到8月,The Center Square的民调中,万斯的支持率首次突破40%,万斯的优势是结构性的。
2026年9月3日,白宫记者会上,有记者追问美伊冲突能不能在11月3日中期选举之前收尾。万斯回答:我不会把这叫做战争,眼下没有正在进行的交火。
可五角大楼公布的数据是:从2026年2月对伊开火到今天,美军已经阵亡18人,负伤超过750人,账面花销在710亿到1180亿美元之间。
总统和副总统对同一场仗用了两套完全不同的说法,特朗普一直用“war”这个词,说伊朗的还击“不过是撩一下”;万斯则坚持用“冲突”来定性。
11月3日中期选举眼看就要到了,共和党在国会本来就是微弱多数,多一根稻草都能压垮马。
万斯选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冲突“降级”,是为白宫留操作余地,也是为共和党选情留退路。
万斯还明确表示,美国对伊朗的军事行动“不是永远的战争”,美军会在任务完成后返回,同时他强调“红线”是伊朗不能拥有核武器。
这种“设定目标、控制成本、随时准备收手”的思路,与传统共和党建制派的“全球干预主义”已经不同,也比特朗普的情绪化表态更有章法。
万斯在给美国的中东战事设置止损线,把省出来的战略资源投向他认为更关键的方向。
万斯在中东问题上降温的意图,与他在对华问题上的强硬形成了鲜明对比。
2026年2月,万斯在华盛顿主持召开关键矿产部长级会议,正式提出组建一个西方主导的关键矿产优惠贸易集团,通过价格下限和“调节关税”来维护美西方的定价权。
他明确指出,过去一年的贸易战暴露了全球对中国关键矿产的严重依赖,美国必须与盟友联手重建供应链。
这一构想直指中国在稀土、石墨、钨等关键材料上的主导地位,万斯声称,这些措施还可通过“可调整关税来维护价格体系的完整性”。
到2026年6月,这一计划在G7会议上引发了广泛讨论,尽管盟友对具体机制存在疑虑,但方向已经明确:通过制度化的贸易集团来削弱中国在关键矿产供应链上的影响力。
不仅如此,万斯还公开表示,美国“显然足够强大,能够应对全球各地的威胁,包括来自中国的威胁”,但同时也会寻求与北京保持积极关系。
在伊朗问题上,万斯甚至表示中国在协助美国对伊朗经济施压方面“愿意配合”,称北京比德黑兰“负责任得多”。
这种“区分对手、逐个施策”的表述,显示万斯的对华策略比特朗普更具战术灵活性——他会在特定议题上寻求合作,同时在核心竞争领域持续加压。
综合万斯的公开表态和政策动作,一条清晰的路线正在浮现。
在中东方向,他通过拒绝使用“战争”一词来降低冲突的政治成本,为美国从消耗战中逐步抽身创造舆论条件;在对华方向,他通过关键矿产贸易集团、供应链脱钩和科技封锁等手段,试图把竞争纳入更系统化、更制度化的框架。
特朗普的对华施压往往是即兴的、个人化的,政策波动大,有时甚至会在压力下突然转向。
而万斯不同,他的个人经历和意识形态体系决定了他的政策方向更具一贯性。
他的核心逻辑不是“打赢一场贸易战”,而是“重新调整全球资源分配”——把美国在海外的过度投入收回来,集中力量应对它认为最关键的竞争领域。
从关键矿产到半导体,从贸易规则到技术标准,竞争将被嵌入更稳定的框架中,这种转变对中国来说,挑战不在于某一次具体摩擦,而在于压力将持续、系统、可预期地存在。
万斯的崛起,说明共和党正在寻找特朗普之后的新路线,过去美国政治像一场个人秀,特朗普靠个人魅力改变规则。
而万斯正在尝试把这种规则固定下来,变成一套可以长期运行的政治操作系统。
对中国而言,需要关注的不是万斯这个人,而是他背后的那套美国新战略。
中美竞争的重点,可能正从“应对某位总统的施压”,转向“适应一种长期性的制度博弈”。
谁能在更长的周期里保持战略定力、稳定发展节奏,谁就能在这场耐力赛中占据主动。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