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绑我祭坛为假千金换命,我笑了:换走我的命,她只会死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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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在乡下长了十八年。

被接回家后,我却成了假千金妹妹的“药”。



妹妹从小体弱,大师说,需要我的“福气”来养。

于是,我被关在别墅,每次妹妹生病,他们就从我身上抽血,美其名曰“血脉共鸣”。

现在,妹妹心脏衰竭,只剩七天。

养父母和我的未婚夫将我绑在古老的祭坛上,要用古法“七日换命”,让我替她去死。

未婚夫抚摸着我的脸,温柔又残忍:“别怕,用你的贱命换她的命,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们确定,要换走我这条命吗?”

1

冰冷的石制祭坛硌得我骨头生疼。

四肢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手腕和脚踝已经磨出了血痕。

我的养父母,江正宏和李婉,站在祭坛下,神情肃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而我的未婚夫,陆则渊,正蹲在我面前。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可他吐出的话,却淬着剧毒。

“珂珂,别怕。”

“用你这条贱命,换绾绾的命,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

绾绾,江绾绾,那个鸠占鹊巢十八年,抢走我一切的假千金。

也是他们所有人,捧在心尖上的宝贝。

如今,他们的宝贝心脏衰竭,只剩下七天生命。

于是,我这个被找回来的真千金,就成了最后的“药引”。

要用古法“七日换命”,让我替她去死。

我看着陆则渊,看着他英俊面容上那毫不掩饰的残忍,忽然笑了。

“你们确定,要换走我这条命吗?”

陆则渊的眉头皱起,似乎在奇怪我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他身后的养母李婉已经不耐烦了。

“则渊,别跟这个丧门星废话了,吉时快到了!”

“大师说了,晚一分钟,绾绾就多一分危险!”

陆则渊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

“开始吧。”

穿着道袍的大师点了点头,将一根泛着金属冷光的针管,狠狠扎进了我的手臂。

冰冷的液体被注入,随即,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我身体里被抽离。

我的生命力,正顺着那根管子,流向隔壁病房的江绾绾。

身体迅速变得虚弱,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恍惚间,我听见一个小护士惊喜的叫声。

“江先生,江太太!绾绾小姐的脸色红润起来了!”

“心率也稳定了!太好了!”

祭坛下的三个人爆发出欣喜若狂的欢呼。

陆则渊快步冲向隔壁,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分给我。

李婉厌恶地瞥了我一眼。

“总算有点用了。”

她的声音里,只剩下对一件工具的漠视。

2

他们以为我疯了。

或许吧。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我早就被逼疯了。

仪式开始后,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

而隔壁病房的江绾绾,据说情况一天比一天好。

养父母和陆则渊欣喜若狂。

他们甚至不再对我恶言相向,只是单纯的无视。

我就像祭坛上的一块肉,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他们心爱的宝贝提供养分。

第二天,陆则渊来了。

他不是来看我,而是来检查“药”的品质。

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冰冷的皮肤,满意地点点头。

“生命力流失得很稳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平淡。

“珂珂,为了让你死得瞑目,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场好戏。”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着他。

很快,两个佣人搬来一台巨大的液晶屏幕,正对着我。

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录像。

那是一个盛大的生日派对,漫天的粉色气球,巨大的城堡蛋糕。

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被一群大人围在中间,笑得像个天使。

那是江绾绾。

也是我的五岁生日。

那一天,我在乡下那个漏雨的土坯房里,因为偷吃了一块发霉的馒头,被养父打断了胳膊。

“你看,绾绾多可爱。”

养母李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充满了炫耀和宠溺。

“她天生就该是我们的公主。”

养父江正宏冷哼一声。

“当初让你在乡下待了十八年,真是我们江家最大的污点。”

“能用你的命换回绾绾,也算你洗清了这份耻辱。”

我闭上眼,不想看。

可陆则渊却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睁开。

“看清楚,这就是本该属于你,但你永远也得不到的人生。”

屏幕上,画面一转。

一个十几岁的俊朗少年,正小心翼翼地把一个精致的音乐盒,送到江绾绾手里。

少年时代的陆则渊。

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陆则渊在我耳边轻笑。

“看到了吗?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

“你不过是个可怜的替代品。”

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比抽离生命力的感觉,更让我难以忍受。

3

生命倒计时的第三天。

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散掉。

但他们不许我昏过去。

每天都有医生给我注射亢奋剂,强迫我保持清醒,观看这场为我量身定做的凌迟。

屏幕上的录像还在继续。

江绾绾的十八岁成人礼,名流云集,她穿着高定礼服,像女王一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那一天,我刚被从乡下接回来。

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局促地站在别墅角落,像个可笑的小丑。

李婉指着屏幕上的江绾绾,对我嗤笑。

“看到差距了吗?”

“就算你是亲生的又怎么样?你身上那股穷酸味,一辈子都洗不掉。”

“只有绾绾,才配做我们江家的女儿。”

江正宏附和道。

“把她接回来,就是我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要不是大师说她的命格能旺绾绾,我一眼都不想看到她。”

陆则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屏幕。

画面里,成年的他,正牵着江绾绾的手,在舞池中央跳第一支舞。

他的目光,缱绻深情。

周围所有人都带着艳羡的目光,祝福着这对金童玉女。

我记得那一晚。

陆则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宣布我是他的未婚妻。

我当时有多么惊喜,多么感动。

原来,他不是不在意我。

原来,我也可以拥有幸福。

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陆则渊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俯下身,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

“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订婚吗?”

我麻木地看着他。

“因为大师说,需要更紧密的联系,才能更好地借你的‘福气’。”

“未婚夫妻,是仅次于血脉的羁绊。”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味药。”

“一味为了绾绾而存在的药。”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

原来我短暂人生里唯一感受到的那点甜,也是包裹着毒药的糖衣。

他们要我在嫉妒和不甘中死去。

要我的灵魂,都为江绾绾的重生献祭。

就在这时,护士又一次冲了进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天大的好消息!”

“绾绾小姐的心脏功能,已经恢复了百分之三十!医生说,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江正宏和李婉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陆则渊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转身,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即将燃尽的灰。

“谢谢你,江珂。”

“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他们欢呼着,簇拥着,离开了这个阴冷的房间,没有一个人再回头。

4

第四天。

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嗡鸣。

他们似乎也觉得我撑不了多久了,今天的折磨变本加厉。

屏幕上播放的,是陆则渊和江绾绾的日常。

一起看日出,一起在海边散步,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反复切割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甚至看到了陆则渊向江绾绾求婚的场景。

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游艇上,他单膝跪地,举着硕大的钻戒。

“绾绾,嫁给我。”

“我发誓,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保护你。”

江绾绾娇羞地点头,扑进他怀里。

而这场浪漫求婚的第二天,陆家和江家就联合宣布了我和陆则渊的婚讯。

多么讽刺。

李婉在一旁凉凉地开口。

“则渊为了绾绾,真是用心良苦。”

“还要委屈自己,去应付你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江正宏冷着脸。

“等绾绾好了,就赶紧把婚约解除了。”

“我们江家的女婿,怎么能被你这种人玷污过。”

我听着他们的话,已经感觉不到愤怒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悲凉。

我的人生,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一个为了衬托江绾绾而存在的笑话。

亢奋剂的药效过去,强烈的困意袭来。

我多想就这么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可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掐住了我的人中。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是陆则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还不能睡。”

“你必须撑到第七天,直到绾绾完全康复。”

“这是你的宿命。”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对他扯出一个无声的笑容。

陆则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最讨厌我这副样子。

明明卑贱如泥,却总带着一股让他不爽的韧劲。

他松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王医生,祭品的状态不太好,再给她打一针。”

“剂量加大。”

“我不管什么副作用,我只要她活着,清醒地活着,直到仪式结束。”

挂断电话,他重新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

“江珂,别耍花样。”

“就算你变成一具活尸,也得给我好好地把命换完。”

我缓缓闭上眼。

好。

我等着。

等着看你们亲手把自己的宝贝,送上绝路。

5

第五天。

我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灵魂漂浮在身体上方,冷冷地看着祭坛上那具形容枯槁的躯体。

皮肤失去了所有水分,紧紧地贴在骨头上,像一具风干的木乃伊。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我还活着。

江正宏和李婉已经不来看我了。

江绾绾的身体一天好过一天,据说今天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他们所有的心神,都在那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身上。

只有陆则渊,还每天雷打不动地过来。

他不是关心我。

他只是仪式的监督者,要确保一切顺利进行。

今天的录像,是江绾绾这些年生病住院的片段。

每一次,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江正宏和李婉都衣不解带地守在旁边。

陆则渊更是推掉所有工作,寸步不离。

他们给她喂水,给她擦汗,给她讲故事。

那份小心翼翼,那份视若珍宝,刺得我灵魂都在发痛。

而每一次江绾绾生病,也正是我被抽血的时候。

他们将我关在别墅的地下室,美其名曰“血脉共鸣”,让我用我的“福气”去养她。

现在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福气。

那是我的命。

陆则渊看着屏幕,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绾绾从小就受了很多苦。”

“所以,你为她死,是应该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眉头微蹙。

“你的表情,是在怨恨我们吗?”

他轻笑一声,充满了不屑。

“收起你那可怜的怨恨吧。”

“能成为绾绾的一部分,是你这种人至高无上的荣耀。”

我没有力气再做出任何表情。

只能在心里冷笑。

荣耀?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这到底是荣耀,还是灾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生命力,也即将被抽干。

就在我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时候,我听见陆则渊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是我养父江正宏。

“则渊,你那边怎么样?祭品还撑得住吗?”

陆则渊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数据。

“还活着。明天是最后一天了,应该没问题。”

电话那头的江正宏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刚才问了大师,他说只要撑过第七天,换命之术就彻底完成了。”

“到时候,绾绾就能彻底摆脱病痛,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我们绾绾,总算是苦尽甘甘来了。”

陆则渊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笑意。

“是啊,伯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们都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

完全没有注意到,连接着我身体的仪器上,那条代表生命体征的曲线,在微弱地波动了一下后,陡然拉出了一条诡异的直线,又猛地弹了回去。

一股黑色的,带着不祥气息的能量,顺着管道,无声地涌向了隔壁。

6

第六天。

黎明。

我以为我会死在今天。

可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身体里的疼痛和虚弱都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知道,回光返照。

也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突然。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从隔壁病房传来。

是李婉的声音。

紧接着,是江正宏惊恐的咆哮。

“医生!医生快来!绾绾!我的绾绾!”

整个楼层瞬间乱成一团。

脚步声,呼喊声,仪器的警报声,交织成一片末日般的混乱。

我躺在祭坛上,静静地听着。

甚至能想象出隔壁的场景。

房门被猛地撞开。

陆则渊冲了进来,他的西装外套不知丢在了哪里,头发凌乱,一向从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惶和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绾绾怎么了?!”

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枯瘦的肩膀,疯狂地摇晃。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对绾绾做了什么?!”

我被他摇得像个破布娃娃,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但我还是笑了。

用尽最后的力气,扯动僵硬的嘴角。

“我做了什么?”

“我只是……把不属于我的东西,还给她了而已。”

“你胡说!”

陆则渊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就在他即将失控掐死我的时候,一个更惊惶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对!全错了!!”

穿着道袍的大师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手里的罗盘疯狂转动,指针胡乱地摆动着。

他的脸色比我还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看都没看陆则渊,径直冲到祭坛边,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

“煞星!她是煞星!”

“你们换走的不是福气!是死气!是她积攒了十八年的死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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