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哭诉三个姑姑都不养她,要来我家住,我立马说:我这就请律师,帮您把2套商铺的租金要回来,每月至少8000,奶奶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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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晓雨啊,奶奶真的活不下去了,你那三个姑姑都不是人啊!"

奶奶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端着水杯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三年没登过我家门的老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姑把我的两套商铺霸占了,说是帮我收租,结果一分钱都不给我!二姑三姑更狠,连门都不让我进!"

奶奶越说越激动,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一个老太婆,连口饭都吃不上了,只能来找你们了!"

母亲靠在厨房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我放下水杯,盯着奶奶梨花带雨的脸,突然开口:"奶奶,您别急,既然大姑霸占了您的商铺,那好办,我这就帮您请律师,把那两套商铺的租金要回来。市中心的黄金地段,每月至少八千块吧?"

奶奶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眼神闪烁地看着我,嘴唇颤抖了两下。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身,抓起包就往外走。

临出门前扔下一句:"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我白疼你们了!"

砰的一声,门被摔上,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母亲面面相觑……



我叫顾晓雨,今年28岁,在省城做财务工作。

父亲三年前因突发脑溢血去世,那一年我刚大学毕业。

记忆里的父亲总是沉默寡言,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给奶奶转账,雷打不动的两千块。

父亲走后,奶奶第一次来我家,不是为了安慰刚失去丈夫的母亲,也不是为了看看失去父亲的我,而是直接开口要钱。

"以后每个月的两千块,还是要照常给我。"奶奶当时坐在这张沙发上,语气理所当然,"你儿子没了,但我还在,这是你们应该做的。"

母亲苏晴当时刚办完丧事,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她看着奶奶,声音很轻:"妈,建尧刚走,家里还有很多账要还,晓雨还要上学,我一个人的工资实在……"

"我不管!"奶奶一拍桌子,"我儿子养了我这么多年,现在人没了,你就想不认账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母亲沉默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奶奶当场翻脸,指着母亲的鼻子骂了半个小时,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临走时扔下一句:"行,你有本事,以后别想我再来看你们!"

这一别,就是三年。

三年里,奶奶再没踏进过我家的门,甚至父亲的头七、百天、周年,她都没出现过。

母亲一个人咬着牙把我供出来,我毕业后在省城找了工作,每个月给家里寄钱,母女俩的日子才算慢慢好起来。

而今天,奶奶突然出现在门口,一见到我就哭成了泪人。"奶奶怎么来了?"

我开门时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会是她。"晓雨啊!"

奶奶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奶奶真的走投无路了,你那三个姑姑,一个比一个狠心,都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我侧身让她进来,母亲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奶奶的瞬间,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妈怎么来了?"母亲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

"苏晴,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今天真的是没办法了。"奶奶擦着眼泪坐下,"我那三个女儿,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都想把我饿死,我只能来找你们了。"

母亲没接话,转身回厨房继续做饭。

我倒了杯水递给奶奶:"奶奶,您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奶奶接过水杯,哭诉就开始了。

"你大姑林芳,简直不是人!"奶奶拍着大腿,"我那两套商铺,是我和你爷爷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买下来的,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你爷爷走得早,这些年都是我自己在打理,每个月收租金过日子。"

"五年前我腿脚不好了,你大姑说帮我管理商铺,说让我安心养老,钱她按时给我。我想着也好,自己确实上不动了,就把商铺交给她了。"

奶奶说到这里,眼泪又涌了出来:"结果呢?她接手之后,每个月就给我一千块,说什么生意不好,租金收不上来。我那可是市中心的黄金铺面啊,怎么可能只值一千块?"

我心里一动,市中心的商铺,这些年房价疯涨,租金肯定也水涨船高,一千块确实不太对劲。

"那您问过大姑吗?到底每个月收多少租金?"

"问了!当然问了!"奶奶激动起来,"每次问她,她就说我老糊涂了,不懂市场行情,现在生意难做,能收上来一千块就不错了。我想去看看租户,她也不让,说我去了影响人家做生意。"

"后来我实在不放心,偷偷去了一趟,结果你大姑知道了,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不信任她,说我白疼她这么多年。从那以后,她连一千块都不给了,说是要教训教训我,让我知道谁才是对我好的。"

我皱起眉头:"那二姑和三姑呢?"

"更别提了!"奶奶越说越气,"我去找你二姑林娟,她开着个小超市,我去了三次,每次都被她赶出来。她说我站在店门口影响生意,让我有事打电话,不要去店里。"

"我给她打电话,她就说忙,要么就是不接。我实在没办法,又去了一次,她当着顾客的面把我推出门外,说我是来讹钱的,让我别丢人现眼。"

奶奶抹着眼泪,声音越来越哽咽:"你三姑林梅表面上对我还算客气,每个月给我送点米面油,但我问她要钱,她就哭穷,说她家孩子要上学,老公工资低,自己日子也紧巴。"

"我说我不要多,每个月给个几百块意思意思,她就装没听见,下次来还是只送米面油,一分钱不给。"

奶奶哭得梨花带雨:"晓雨啊,我一个老太婆,真的活不下去了。我就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你爸走了,三个女儿又都不管我,我只能来找你们了。"

我看着奶奶,心里五味杂陈。

当年父亲刚去世,母亲最难的时候,奶奶不闻不问,还要逼着母亲继续每月给两千块。现在她有困难了,却想起我们来了。

但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父亲的母亲,我不能真的不管。

"奶奶,您先别哭。"我递给她纸巾,"我想问一下,您那两套商铺,大概在什么位置?多大面积?"

"在中心路和建设路交叉口那边,都是临街的门面,一个35平,一个40平。"奶奶说到这里,又开始哭,"那可是黄金地段啊,怎么可能只值一千块?你大姑就是欺负我老糊涂,想霸占我的财产!"

我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中心路那一带我知道,确实是最繁华的商业区,那种面积的临街商铺,租金绝对不止一千块。

"您和大姑之间有合同吗?关于商铺管理的。"

"没有。"奶奶摇头,"都是一家人,我当时想着不用那么麻烦,就口头说让她帮我管理,钱按时给我就行。"

"那商铺的产权证呢?"

"在我手里。"奶奶从包里掏出两本红色的产权证,"我还没老糊涂到把这个也给她。"

我接过来看了看,确实是奶奶的名字,房产位置也对得上。

"奶奶,这样吧,既然您说大姑霸占了商铺,那我们就走法律途径,把商铺的管理权要回来。"我看着奶奶,"您放心,我认识几个律师朋友,我帮您咨询一下,看怎么处理最好。"

奶奶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来:"这……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是一家人,闹到法院去,传出去多难听。"

"那您打算怎么办?"我有些不解,"您刚才不是说大姑霸占您的财产吗?不通过法律途径,难道靠您自己去要?"

"我……我就是想,你能不能去跟你大姑说说,让她把钱给我。"奶奶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你们年轻人说话她可能会听。"

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点了头:"行,那我先跟大姑联系一下,问问情况。"

奶奶松了口气,又开始说起二姑和三姑的不是。

"你二姑那个人啊,从小就精得很,眼睛里只有钱。她开那个小超市,一年赚多少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少,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你三姑表面上老实,其实最会装可怜。她家条件明明不差,老公在工厂上班,每个月工资四五千,儿子也工作了,她就是舍不得给我钱。"

听着奶奶的控诉,我始终觉得哪里怪怪的。

三个姑姑虽然平时和我们家来往不多,但印象里也不是那种不孝顺的人。

特别是大姑,父亲去世的时候她还来帮忙料理后事,给了母亲一笔钱。

真的会像奶奶说的那样,霸占老人的财产吗?



母亲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两盘菜:"妈,留下来吃饭吧。"

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奶奶立刻摆手:"不了不了,我还要回去,家里还有事。"

"什么事?"母亲把菜放在桌上,看着奶奶,"您不是说三个女儿都不养您,活不下去了吗?还有什么家要回?"

奶奶被问得一愣,支支吾吾道:"我……我住在你小叔那边,还得回去做饭。"

"小叔家?"我有些意外,"小叔不是有老婆吗?怎么还要您做饭?"

"你小婶身体不好,你堂弟又要上班,总得有人做饭吧。"奶奶的声音越来越小。

母亲冷笑一声:"所以您是住在小叔家,给他们做饭、带孙子,然后来我们这里哭诉三个女儿不养您?"

"我……"奶奶脸色一红,"我这不是没办法吗,建华一个人养一家子,压力大,我能帮就帮一点。"

"那您找三个女儿要钱,是要来补贴小叔吧?"母亲步步紧逼。

"你这说的什么话!"奶奶恼羞成怒,"我要我自己商铺的租金,怎么就是补贴建华了?那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

这话一出,我瞬间明白过来。

奶奶不是活不下去,她是想从三个女儿那里要钱,然后给小叔一家花。

母亲也懒得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厨房。

我看着奶奶,试探着问:"奶奶,您今天来,到底想让我们怎么帮您?"

奶奶眼神闪烁了一下,干笑道:"我就是想让你去跟你大姑说说,让她把商铺还给我,或者把钱给我。"

"如果她不给呢?"

"那……那就算了。"奶奶站起身,"我也不想闹得太僵,毕竟是一家人。"

我心里更加疑惑,如果真的是被霸占了财产,老人早就该据理力争,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算了?

除非,事情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奶奶,要不您还是留下来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再好好聊聊。"我挽留道。

"不了不了,我真的得回去了。"奶奶抓起包就要走,"你小叔他们还等着我做饭呢。"

"那您刚才说要来我家住……"

"我就是随口说说。"奶奶打开门,"你们忙你们的,我先走了。"

她走得很急,像是在逃避什么。

门关上后,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妈,您说奶奶到底什么情况?"我坐在母亲身边,"感觉她说的话前后不对劲。"

"还能什么情况。"母亲冷冷地说,"重男轻女呗,三个女儿给再多钱都是应该的,全都要拿去贴补儿子。你爸在的时候每个月给两千,她还要额外管三个女儿要钱,全都给了你小叔。"

"您怎么知道?"

"你爸跟我说过。"母亲闭上眼睛,"他说他妈从小就偏心,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弟弟,女儿们什么都分不到。长大了更是,明明三个女儿都嫁得不错,她还是觉得儿子最重要。"

"你小叔从小被宠坏了,三十多岁才结婚,结婚后也不好好工作,你小婶在家打牌,你堂弟也是个啃老的,一家三口就指望着你奶奶那点退休金和商铺租金过日子。"

我愣住了:"那大姑她们……"

"你大姑管着商铺,每个月肯定是给你奶奶钱的,但你奶奶转手就给了你小叔,还不够花,就又去找女儿们要。"母亲睁开眼睛看着我,"你三个姑姑也不傻,知道给了钱也是进你小叔的口袋,就不愿意再给了。"

"所以奶奶今天来,是想让我去帮她从大姑那里要钱,然后给小叔?"

"八九不离十。"母亲站起身,"行了,别管她了,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的,改不了了。"

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第二天,我还是给大姑打了个电话。

"晓雨?"大姑林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大姑,我想问您点事。"我斟酌着措辞,"奶奶昨天来我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又去找你们了?说了些什么?"

"她说您霸占了她的商铺,不给她租金。"

大姑冷笑一声:"她还真敢说。晓雨,大姑问你,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我不知道,所以想听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大姑叹了口气:"行,既然你问了,我就跟你说实话。妈那两套商铺,我确实在管理,每个月收上来的租金是8300块,我一分不少地给她。"

"8300?"我愣了一下,这比我估算的还要高。

"对,一个铺子3800,一个4500。"大姑的声音透着疲惫,"我每个月月初就把钱转到她卡里,她转手就转给你小叔,一分不留。"

"除了这8300,我和你二姑、三姑还每人每月给她1500,加起来4500。她自己还有退休金3200,算下来每个月进账一万六千多。"

我彻底震惊了:"这么多钱,怎么可能不够花?"

"不够啊,因为你小叔一家三口全靠她养。"大姑的声音里带着怒火,"你小叔在外面打零工,一个月赚个两三千,你小婶根本不上班,天天在家打麻将,你堂弟在厂里干活,工资也不高,三个人每个月要从妈那里拿走六七千。"

"妈自己一个月的开销也就两三千,剩下的全给你小叔了。但你小婶是个无底洞,多少钱都不够她花,所以你奶奶就总觉得钱不够,又来找我们要。"

"我们不是不给,是真的给不起了。"大姑的声音里带着苦涩,"我们三姐妹商量过,每人每月给1500,加上商铺租金和她的退休金,够她一个人体体面面地养老了。但要是还往你小叔那个无底洞里填,我们真的负担不起。"

我沉默了很久,才问道:"那奶奶为什么说您霸占了商铺?"

"因为她想要更多的钱。"大姑苦笑,"她跟我说,让我把商铺租金翻倍给她,我说市场行情就这样,不可能翻倍。她就说我霸占了她的财产,到处说我不孝顺。"

"晓雨,大姑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大姑的声音放柔了些,"你爸在的时候,每个月给你奶奶两千,她还不满足,总是额外找你爸要钱。你爸为了孝顺,把自己的积蓄都给了她,最后连你上大学的钱都没留够。"

我鼻子一酸,想起了父亲。

父亲生前确实总是为钱发愁,我一直以为是家里条件不好,原来是这样。

"大姑,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您放心,我不会管这件事的。"

"晓雨,大姑不是不管妈,只是真的不能再惯着你小叔了。"大姑的声音里带着无奈,"你小叔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废物一样靠着妈活着,这样下去,妈百年之后,他们一家怎么办?"

挂了电话,我把和大姑的对话告诉了母亲。

母亲听完,只是淡淡地说:"所以我当年才不肯继续给她钱,给了也是便宜了你小叔一家。"

我突然想起奶奶走之前说的话,她说要回去给小叔一家做饭。

一个78岁的老人,拿着一万多块钱的月收入,还要给儿子一家做牛做马。

而儿子一家,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老人的付出,丝毫没有愧疚。

我突然觉得很悲哀。

不是为奶奶,而是为这种被扭曲的亲情。

一周后的傍晚,我刚下班回到家,就看到母亲坐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得吓人。

"妈,怎么了?"我放下包,走过去。



母亲把手机递给我:"你自己看。"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二姑林娟。

"苏晴,你妈今天又来我店里闹了,当着一店顾客的面说我们三姐妹不孝,还说你也不管她,逼得她要去跳河。现在街坊邻居都知道了,我们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下面还有几张照片,是奶奶坐在超市门口哭的样子,周围围了一圈人。

我皱起眉头:"奶奶怎么又去闹了?"

"还不是你小叔又管她要钱了。"母亲冷笑,"你大姑刚给她转了这个月的商铺租金,她转手就给了你小叔,结果你小婶嫌少,让你小叔再去要,你小叔就逼着你奶奶去找女儿们要钱。"

"您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你三姑给我打电话了,说得一清二楚。"母亲叹了口气,"你三姑说,你奶奶今天先去了她家,张口就要五千块,说你小叔要做生意,急需用钱。你三姑不给,她就去了你二姑的店里,当众大哭大闹。"

我觉得事情越来越离谱:"小叔要做什么生意?"

"鬼知道。"母亲摇头,"十有八九是你小婶在外面打牌输了钱,编个理由让你小叔来要。"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大姑打来的。

"晓雨,你奶奶现在在你那里吗?"大姑的声音很急切。

"没有啊,怎么了?"

"她不见了。"大姑的声音里带着焦虑,"今天她在你二姑店里闹了一场,你二姑气不过,说了她几句,她就跑了。我们找了一下午,哪里都找不到。"

我心里一紧:"报警了吗?"

"还没有,我们正在找。"大姑说,"我想着她会不会去你家了?"

"没有,我刚到家,她没来过。"

"那你帮忙留意一下,如果她去你那里,麻烦你跟我说一声。"

挂了电话,我和母亲对视一眼,都有些担心。

虽然奶奶做的事让人寒心,但她毕竟是个78岁的老人,走丢了确实危险。

我正准备出门去找,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奶奶站在门外,头发凌乱,眼睛红肿。

"奶奶!"我松了口气,"您去哪了?大姑他们都在找您。"

奶奶没说话,径直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妈,您这是干什么?"母亲皱着眉头,"大家都在担心您。"

"担心我?"奶奶冷笑一声,"她们要是真担心我,就不会把我逼成这样。"

我给大姑发了条消息,告诉她奶奶在我这里,然后坐在奶奶对面:"奶奶,您今天为什么要去二姑店里闹?"

"我那是闹吗?我是去找她要钱!"奶奶激动起来,"你小叔要做生意,就差五千块本钱,我手里没钱,只能去找她们要。结果她们一个比一个铁公鸡,连五千块都不肯给!"

"奶奶,您每个月有一万多块钱,为什么还要管她们要?"我直接问道。

奶奶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大姑都告诉我了。"我看着她,"商铺租金8300,三个姑姑每人给1500,您自己退休金3200,加起来一万六千多。这些钱,足够您养老了吧?"

奶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那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您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但您不能一边把钱给小叔,一边又说三个女儿不养您。"母亲冷冷地说,"您今天去二姑店里那么一闹,街坊邻居会怎么看她们?会以为她们真的不孝顺,虐待老人。"

"我……"奶奶语塞。

"奶奶,我问您一句实话。"我盯着她的眼睛,"您来我家,是不是也想管我要钱?"

奶奶低下头,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您上次来,说要住在我家,我说帮您要回商铺租金,您立刻就走了。因为您根本不缺钱,您只是想要更多的钱,给小叔花。"

"建华是我儿子!"奶奶突然抬起头,声音尖锐,"我给自己儿子钱,有什么错?你们这些女儿,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只有儿子才是我的依靠!"

这话一出,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脸色铁青,我也气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母亲冷笑一声:"妈,您说儿子是您的依靠。那我问您,建尧在的时候,每个月给您两千块,从来没断过。您现在住在哪里?住在建华家。您每天给谁做饭、洗衣服?给建华一家。建华给过您一分钱吗?"

奶奶不说话。

"三个女儿每个月给您四千五,建华给过您多少?"母亲步步紧逼,"他不仅一分不给,还要从您这里拿走六七千。这就是您说的依靠?"

"他……他是男人,要养家,压力大……"奶奶的声音越来越小。

"三个女儿不用养家?不用供孩子上学?不用赡养公婆?"母亲的声音拔高,"凭什么女儿就该无条件地给您钱,儿子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从您这里拿钱?"

"因为……因为儿子才是林家的根!"奶奶梗着脖子说,"女儿嫁出去就是外人,只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

我终于忍不住了:"奶奶,都什么年代了,您还抱着这种老思想不放?您看看小叔现在什么样子,四十多岁了,还跟个废物一样靠您养着。您再看看三个姑姑,哪个不是靠自己的本事过日子?"

"您口口声声说儿子是依靠,可您生病了,是谁照顾您?您缺钱了,是谁给?小叔给过吗?他只会要!"

奶奶被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又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顾晓雨吗?我是你小叔林建华。"

我心里一沉:"小叔,有事吗?"

"你奶奶是不是在你那里?"小叔的语气很不客气,"让她接电话。"

我把手机递给奶奶,开了免提。

"妈,钱拿到了吗?"小叔开门见山。

奶奶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没……没有。"

"怎么没有?不是让你去找你二女儿要吗?"小叔的声音立刻拔高,"就五千块,她一个开超市的,能拿不出来?你是不是没好好说?"

"我说了,她不给……"

"不给你就闹啊!当着她顾客的面闹,我就不信她不给!"小叔的话让我听得火冒三丈。

奶奶哭着说:"我闹了,她还是不给,还说我丢人……"

"行了行了,别哭了,烦死了。"小叔不耐烦地说,"那你现在在哪?赶紧回来,我饿了,你做饭了没有?"

"我……我在晓雨这里……"

"在晓雨那里?"小叔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那正好,你让晓雨给你五千块,她在省城上班,肯定有钱。拿了钱赶紧回来,我今晚还要用。"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抢过手机:"小叔,我没钱。"

"晓雨啊?"小叔笑嘻嘻地说,"小叔知道你孝顺,就五千块,你肯定拿得出来。就当借给小叔的,以后肯定还你。"

"我说了,我没钱。"我冷冷地说,"您要做生意,自己想办法,别打奶奶的主意。"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小叔的语气变了,"你奶奶的钱,我这个儿子用一用怎么了?你一个外孙女,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但我可以提醒您,奶奶每个月给您六七千,已经够多了。三个姑姑每人每月给她一千五,您给过她一分钱吗?"

"我养她啊!她住我家,吃我的喝我的!"

"是吗?"我冷笑,"那请问,是谁每天做饭、洗衣服、收拾家?奶奶住您家,是去享福的,还是去当保姆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小婶钱丽的声音:"哟,这是谁啊?口气这么大。你奶奶住我家,我们照顾她,让她干点活怎么了?她吃我们的喝我们的,不该出点力吗?"

"她每个月给你们六七千,还要出力?"

"那是她心甘情愿给的,我们又没逼她。"钱丽理直气壮,"再说了,她是我婆婆,给儿子钱不是应该的吗?"



我气得想挂电话,但突然听到小叔说:"行了行了,别跟她废话。妈,你赶紧回来,今晚必须把钱拿回来,要不然你就别回来了!"

说完,电话被挂断了。

奶奶坐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和母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愤怒。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当着奶奶的面拨通了大姑的电话。

"大姑,我是晓雨。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

"关于奶奶的事,我觉得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谈。"我看着奶奶,"还有小叔一家,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大姑沉默了几秒:"好,我马上联系你二姑和三姑,明天我们一起见个面。"

挂了电话,我看着奶奶,一字一句地说:"奶奶,明天我会帮您把商铺的租金算清楚,一分不少地要回来。从明天起,这些钱您自己拿着,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但是……"

我顿了顿:"但是,您要搬出小叔家,我们帮您找个养老院,或者轮流照顾您。至于小叔,他是成年人了,该学会自己养活自己了。"

奶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不行!我不能不管建华!他是我儿子!"

"您可以管他,但不能把所有钱都给他。"我说,"如果您还是要这样,那对不起,我们谁都帮不了您。"

奶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第二天下午,我们约在一家茶馆见面。

三个姑姑都来了,还有母亲和我,唯独缺了奶奶。

大姑说,她一早去叫奶奶,奶奶死活不肯来,说是怕我们逼她断了小叔的钱。

"行,她不来正好,我们把话说清楚。"二姑林娟开口了,"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妈以后每个月,我还是给一千五,但是多一分都没有。她要是再去我店里闹,我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我也是。"三姑林梅说,"我家条件确实不宽裕,每个月一千五已经是极限了。"

大姑看向我:"晓雨,你把我们叫来,是有什么打算?"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这是我昨晚整理的,关于奶奶的收入和支出。"

我把文件分给每个人:"奶奶每个月的收入是一万六千一百块,包括商铺租金8300,你们三位给的4500,还有她自己的退休金3200。支出方面,她一个人的生活费最多两千,剩下的一万四千多,全都给了小叔一家。"

"一年下来,就是十六万多。这些年算下来,奶奶给小叔的钱,至少有上百万了。"

三个姑姑听到这个数字,脸色都变了。

"上百万……"三姑喃喃道,"这些钱,够在县城买两套房了……"

"所以我的建议是,咱们把奶奶的财务管理起来。"我说,"商铺租金和你们给的钱,统一打到一个账户,由我来管理。每个月给奶奶两千块零花钱,剩下的存起来,留着她以后养老、看病用。"

"至于小叔那边,一分都不能再给了。他四十多岁的人,是时候学会自己养活自己了。"

大姑点头:"我同意。"

二姑和三姑也纷纷表示赞成。

"那奶奶那边……"三姑有些担心。

"我去跟她说。"大姑站起身,"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步了,再这样下去,她百年之后,我们拿什么给她养老送终?到时候建华会管吗?"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大家都沉默了。

会议结束后,我和大姑一起去了小叔家。

门开了,钱丽站在门口,看到我们,脸色立刻变了:"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来接妈。"大姑说,"从今天起,妈要跟我住了。"

"凭什么?"钱丽叉着腰,"她是我婆婆,住我家天经地义!"

"住你家可以,但你们得给赡养费。"我说,"每个月一千五,你们给得起吗?"

钱丽一下子卡壳了。

这时,奶奶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我们,眼神闪躲:"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妈,收拾东西,跟我回家。"大姑说。

"我不去。"奶奶摇头,"我就住这儿,哪儿也不去。"

"那好,您留在这儿可以,但从今天起,您的钱由晓雨管理。"大姑说,"每个月给您两千块零花钱,其他的存起来。"

"不行!"奶奶激动起来,"那是我的钱,凭什么让她管?"

"因为您管不好。"大姑直视着她,"您把所有钱都给了建华,自己以后怎么办?生病了谁管?老了谁管?建华会管吗?"

奶奶语塞。

就在这时,小叔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问:"谁说我不管?我妈当然我管!"

"那好,从今天起,你每个月给妈一千五的赡养费,你给得起吗?"大姑问。

小叔脸色一变:"凭什么我要给?她有退休金,还有商铺租金,用得着我给吗?"

"那你凭什么从她那里拿钱?"我反问。

"我是她儿子!她给我钱是应该的!"小叔理直气壮。

"应该的?"大姑冷笑,"那赡养她也是应该的,你做到了吗?"

小叔被问得哑口无言。

"建华,大姐今天把话说明白了。"大姑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妈的钱我们来管,你别想再从她这里拿一分钱。你要是真孝顺,就像我们一样,每个月给她赡养费。你要是做不到,就闭嘴,别再打她的主意。"

"你……你们这是要造反!"小叔涨红了脸,"妈,你看看,你这几个女儿,都要逼死我了!"

奶奶看看小叔,又看看大姑,眼泪又流了下来。

"妈,您自己选吧。"大姑说,"是跟我走,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给他们做牛做马。"

奶奶沉默了很久,最终低下了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妥协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看向小叔,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建华,妈以后……不能再给你钱了。"

小叔愣住了,钱丽也愣住了。

下一秒,小叔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奶奶的手:"妈,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被她们洗脑了?我是你儿子啊!"

奶奶挣脱开他的手,颤抖着说:"正因为你是我儿子,我才不能再这样害你了……"

"什么害我?你给我钱怎么就是害我了?"小叔急了。

"因为你都四十多了,还靠着我活着!"奶奶突然拔高了声音,眼泪滚滚而下,"我百年之后,你怎么办?你靠谁活着?"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叔呆呆地看着奶奶,似乎第一次听到母亲对他说这样的话。

钱丽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怒气冲冲地说:"行,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妈,从今天起,你搬出去,我们家不养你了!"

"我本来就要走。"奶奶擦了擦眼泪,转身走进屋里。

几分钟后,她提着一个小包出来了,里面是她仅有的几件衣服。

大姑接过包,扶着奶奶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奶奶回头看了小叔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建华,好好活着。"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小叔站在门口,看着奶奶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

钱丽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叔突然追了出来:"妈!妈你站住!商铺的事我们还没说清楚呢!那两套商铺,不都应该是我的吗?"

奶奶停下脚步,身体晃了晃,大姑赶紧扶住她。

我走上前,挡在小叔面前,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录音文件。

然而小叔看到我手机的内容后,脸色一变,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屋,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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