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老公说是龙凤胎,只为保住肚子里的双胞胎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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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赵丽萍,今年三十二岁,嫁到孙家已经五年了。

说起我这婚姻,外人看着光鲜,老公孙建国在县城开了家五金店,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吃穿不愁。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五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婆婆刘桂珍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生个儿子。她生了三个闺女,最后才得了孙建国这一个宝贝疙瘩。从我进门那天起,她就盼着我给老孙家续香火。

结婚第一年,我怀过一次,可惜两个月的时候就自然流产了。婆婆当时没说什么,但我看见她偷偷抹眼泪。第二年我又怀上了,这次倒是稳当,可生下来是个丫头。

婆婆抱着孙女,脸上的笑僵了半天,最后还是挤出一句:“闺女也好,闺女也是咱们老孙家的人。”

话是这么说,可从那以后,她对我的脸色就没好过。坐月子的时候,鸡汤炖了三回就不炖了,说是我奶水足,不用补。我亲妈来看我,带了十只老母鸡,婆婆全收进自己柜子里,说留着慢慢吃,结果那几只鸡后来全被她拿去走亲戚送了人。

这些事情我都记在心里,但从来没跟孙建国说过。他那人脾气犟,又孝顺,说了也是白说,反而让他觉得我事儿多。

转眼间女儿孙悦已经三岁了,活泼可爱,扎着两个小辫子,见了人就甜甜地喊叔叔阿姨。可婆婆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好像这孩子不是她亲孙女似的。

去年过年的时候,婆婆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丽萍啊,你看悦悦也大了,是不是该再要一个了?趁着我还年轻,还能帮你带带。”

我当时正在厨房洗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我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她是想要个孙子。

孙建国坐在沙发上抽烟,听见他妈的话,也跟着附和:“妈说得对,悦悦一个人也孤单,再生一个给她作伴。”

我心里冷笑,作伴?怕是给你老孙家传宗接代吧。

但我嘴上还是应了下来:“行,听妈的。”

从那天起,婆婆就开始给我调理身体,天天熬中药给我喝。那药苦得要命,我每次喝完都得赶紧塞块冰糖在嘴里。她还不知道从哪里求来了偏方,说是在特定的日子同房就能生儿子,逼着我和孙建国照做。

说来也怪,三个月后我真的又怀孕了。

婆婆高兴坏了,当天就去镇上买了三刀纸钱,说要给祖宗上香报喜。她还特意打电话把三个姑姐都叫回来,一家人围着我嘘寒问暖,好像我肚子里揣了个金疙瘩似的。

怀孕四十天的时候,我去县医院做B超。医生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

“赵丽萍是吧?躺上去,把衣服撩起来。”周医生一边往我肚子上涂耦合剂,一边盯着屏幕看。

冰凉的探头在我肚皮上滑来滑去,我紧张地盯着医生的脸,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咦?”周医生突然皱了下眉头。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别紧张,我再看看。”周医生把探头往旁边移了移,又看了半天,“你这是双胞胎啊。”

“啥?”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差点把探头碰掉。

“躺下躺下,别激动。”周医生把我按回去,“确实是双胞胎,两个孕囊,都发育得很好。”

我整个人都懵了。双胞胎?我们家往上数三代都没有双胞胎的基因啊!

“医生,是男孩女孩?”我急切地问。

周医生摇摇头:“现在还太小,看不出来。等到十六周左右再来查一次,到时候应该就能看清了。”

从医院出来,我走路都是飘的。双胞胎,这个消息要是告诉婆婆,她肯定得乐疯了。可转念一想,万一又是两个闺女呢?

我不敢往下想了。

回到家,婆婆正在院子里喂鸡,见我回来,连忙迎上来:“怎么样?检查结果好不好?”

“挺好的,妈。”我把B超单子递给她,“医生说宝宝发育很正常。”

婆婆接过单子看了半天,虽然她大字不识几个,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端详着:“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医生有没有说是男孩女孩?”

“现在太小,看不出来。”

“哦。”婆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没事没事,等过段时间就知道了。你快进屋歇着,我去给你炖个鸡蛋羹。”

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章

怀孕第十六周的时候,我再次去了县医院。

这次周医生看得很仔细,探头在我肚子上来回移动了好几分钟,最后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后又看了一遍。

“赵丽萍,我跟你说个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周医生的语气很平静,但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

“医生,您说吧,我受得住。”

“你怀的是两个女孩。”

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这话的时候,我还是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两个女孩。双胞胎女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B超室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坐到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的。来来往往的人从我面前走过,有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有抱着孩子的年轻父母,还有搀扶着老伴的老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有的欢喜,有的焦急,有的疲惫。

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让婆婆知道。

如果她知道我怀的是两个女孩,她肯定会逼着我打掉。就算不打掉,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我已经生了一个女儿了,再来两个,我在这个家还怎么待下去?

手机响了,是孙建国打来的。

“检查完了吗?咋样?”

“完了,挺好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那就好,那你早点回来,我妈炖了排骨汤。”

挂了电话,我在椅子上坐了足足半个小时,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回到家的时候,婆婆正坐在堂屋里择菜,见我进来,抬头看了我一眼:“回来了?检查咋样?”

“妈,我跟您说个好消息。”我尽量让自己笑得灿烂些,“今天做了B超,医生说是一儿一女,龙凤胎!”

婆婆手里的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真的?!”

“真的!”我用力点头,“医生看得清清楚楚的,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哎呦我的老天爷!”婆婆猛地站起来,双手合十朝着供桌上的祖宗牌位拜了又拜,“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我们老孙家有后了!”

她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说:“丽萍啊,你可真是我们老孙家的大功臣!以后你想吃什么尽管说,妈给你做!想买什么也尽管说,妈给你钱!”

我看着婆婆喜极而泣的样子,心里像针扎一样疼。我知道自己在说谎,但这个谎我必须撒下去。

晚上孙建国回来,婆婆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孙建国也很高兴,难得地露出了笑脸,还破天荒地给我倒了杯牛奶。

“老婆,辛苦了。”他说。

我接过牛奶,低头喝了一口,眼泪差点掉下来。

从那天起,我的待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婆婆再也不让我干任何家务活,连碗都不让我洗。每天早上她都会给我煮两个荷包蛋,中午炖汤,晚上变着花样做好吃的。三个姑姐也轮番来看我,大包小包地拎着营养品。

“弟妹啊,你这肚子可是咱老孙家的希望。”大姐孙秀芝笑着说,“等生了儿子,你在咱们家的地位可就稳了。”

二姐孙秀兰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建国是独苗,咱们孙家就指望着你这胎呢。”

三姐孙秀红最小,说话也最直:“丽萍,你要是真生了儿子,咱妈肯定把你当菩萨供起来。”

我听着她们的话,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滴血。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因为是双胞胎,所以比单胎的孕妇看起来要大得多。婆婆逢人就夸:“我家儿媳妇怀的是龙凤胎,你看这肚子,多有福气!”

邻居们也都羡慕不已,纷纷说我命好。有人问我讨要经验,我只能含糊其辞地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运气好。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摸着隆起的肚子,心里充满了恐惧。我能感觉到两个小家伙在里面踢腾,她们那么鲜活,那么有力,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保护她们。

有时候我会梦到生产的那一天,梦到孩子生下来后,婆婆发现是两个女孩,当场就翻了脸。她骂我是骗子,说我不配做孙家的媳妇,要把我赶出家门。孙建国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

每次从噩梦中惊醒,我都会出一身冷汗。孙建国睡在旁边,打着均匀的鼾声,对我的恐惧一无所知。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婆婆提出要陪我去做产检。我心里一惊,连忙找借口推脱:“妈,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么行?你现在身子重,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婆婆坚持道。

“真的不用,医院又不远,我打车去很快就回来了。”

婆婆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那行吧,你自己小心点。”

我松了口气,但心里的石头却更重了。我知道,这样的谎言撑不了多久,总有一天会穿帮的。可我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去医院做产检的时候,周医生看出了我的异常:“赵丽萍,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你每次来都愁眉苦脸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实情告诉了她。

周医生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这个情况确实棘手。不过你放心,作为医生,我有义务保护病人的隐私。你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胎儿性别,我不会说的。”

“谢谢您,周医生。”我的眼眶红了。

“但是赵丽萍,我要提醒你,生孩子不是小事,尤其是双胞胎,风险比单胎大得多。你一定要保持心情愉快,不要有太大的思想负担,否则对胎儿不好。”

我点点头,但我知道,要做到心情愉快,太难了。

第三章

预产期越来越近,我的肚子大得像扣了口锅,走路都费劲。每天晚上睡觉是最煎熬的时候,翻个身都要折腾半天,两个小家伙在肚子里拳打脚踢,一刻也不消停。

婆婆比我还要紧张,提前一个月就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小衣服、小被子、尿布、奶粉,一应俱全。她还特意买了两个婴儿床,一个蓝色一个粉色,摆在我卧室里。

“等咱家的小少爷和小公主出生了,就睡这儿。”婆婆摸着蓝色的小床,满脸慈爱。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对这个未出生的孙子寄予了多大的期望啊,可到头来,注定是一场空。

有时候我会想,要不干脆把实情说出来算了,长痛不如短痛。可一想到婆婆可能会有的反应,我就退缩了。

孙建国倒是对孩子的性别没那么在意,他经常趴在我肚子上跟两个小家伙说话:“宝贝们,爸爸在这儿呢,你们要乖乖的,别折腾妈妈。”

每当这时候,我就会觉得特别对不起他。他是真心实意地在期待这两个孩子的到来,而我却在欺骗他。

怀孕三十八周的时候,我突然见红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忽然感觉肚子一阵发紧,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我低头一看,裤子上湿了一大片,还带着血丝。

“妈!妈!”我大声喊道。

婆婆从厨房跑出来,看见我的样子,脸色大变:“要生了!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孙建国接到电话后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救护车也到了。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肚子已经开始阵痛了,一波接着一波,疼得我直冒冷汗。

“别怕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孙建国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

到了医院,直接被推进了产房。值班医生检查了一下,说宫口已经开了三指,可以准备生产了。

因为是双胞胎,又是头胎,医生建议剖腹产。孙建国签了同意书,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很冷,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麻醉师在我后背打了麻药,慢慢地,下半身失去了知觉。

“好了,我们要开始了。”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姓王,是县医院妇产科的主任。

我能感觉到刀子划开肚皮的触感,但没有疼痛。王医生和助手们忙碌着,偶尔交流几句专业术语。

“第一个出来了,是个女孩。”王医生说。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祈祷:第二个,第二个一定要是男孩啊,哪怕只是为了让我的谎言不被揭穿。

“第二个也出来了。”王医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奇怪,“咦?”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

“王医生,怎么了?”我急切地问。

王医生没有回答,而是对旁边的护士说:“去把李院长叫来。”

护士匆匆跑了出去。产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我慌了:“医生,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孩子有问题?”

“你别紧张,还在处理。”王医生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过了大概五分钟,产房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李院长,后面还跟着两个我不认识的医生。

“老王,什么情况?”李院长走到手术台前,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这……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李院长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我彻底崩溃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告诉我啊!”

李院长转过头看着我,表情复杂:“赵丽萍同志,你先冷静一下。你的两个孩子都很健康,没有生命危险。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她们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什么叫情况特殊?您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李院长和王医生对视了一眼,似乎在交换什么意见。最后,李院长叹了口气:“这样吧,等手术结束后,我们会安排你和孩子见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们不肯说,说明事情一定很严重。难道是孩子畸形?还是有别的什么疾病?

半个小时后,手术结束了。我被推出了产房,孙建国和婆婆立刻围了上来。

“丽萍,你怎么样?”孙建国关切地问。

“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婆婆焦急地朝产房里张望。

“孩子还要观察一会儿,等下会送到病房来。”护士说。

回到病房后,我一直心神不宁。刚才医生们的反应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又猜不出到底是什么情况。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病房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一个护士推着两辆婴儿车走了进来,车里躺着两个粉嫩嫩的小婴儿,裹着白色的小毯子,睡得正香。

“这就是您的两个女儿。”护士笑着说。

婆婆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看,脸上的笑容却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凝固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颤抖着。

孙建国也走过去看了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我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伸长脖子去看。当我看清那两个孩子的模样时,我也彻底傻眼了。

只见左边的那个婴儿,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看就是个漂亮的女娃娃。而右边的那个婴儿,皮肤黝黑,头发卷曲,鼻梁塌陷,嘴唇厚实,怎么看都不像是中国人的长相。

更诡异的是,这两个孩子除了性别相同,从头到脚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她们就像是来自两个不同种族的人种,却被强行放在了一起。

“这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

婆婆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赵丽萍!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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