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死后,46岁朱高煦随即被杀,朱瞻基:快处死他的十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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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为当年父皇在朝堂上为你哭求,是真的软弱?”

朱瞻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铁笼里的二叔,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少在这假慈悲!胜者为王,要杀要剐随你!”

朱高煦啐出一口血沫,铁链被他挣得叮当作响,双眼通红似要吃人。

“你起了造反的心,天下藩王便再无一人同情你。”

朱瞻基缓缓弯下腰,声音冰凉。

“这二十年,不过是父皇和朕为你量身定做的死局。”

朱高煦如遭雷击,浑身剧抖。

可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皇帝随后竟命人抬来了一口三百斤重的巨型铜缸!



01

浦子口防线破了,漫天都是南军刺来的长枪!

明成祖朱棣被困在死角,座下战马中箭倒地,冰冷的枪尖直冲他咽喉戳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侧翼突然轰了一声。

一队骑兵如发疯的野兽般横冲直撞杀入重围。

领头的大汉浑身是血,手里的战刀已经砍得卷刃。

一刀将刺向朱棣的南军亲兵连人带枪劈成两半。

来人正是二儿子朱高煦。

朱高煦翻身下马,一把将父亲托上战马。

朱棣浑身发抖,紧紧拽着朱高煦满是血污的衣袖。

重重拍着他的肩膀,贴着耳根咬牙说出了一句话:

“你大哥身体不好,你好好干,这天下早晚是你的!”

这句话,像一颗毒种子,深深扎进了朱高煦的骨血里。

可等朱棣登基坐了龙椅,一道诏书却如晴天霹雳砸下来——立大儿子朱高炽为太子!

朱高煦气得眼珠子差点喷出来。

在他眼里,老大朱高炽就是个走几步路都要两个人搀扶的死胖子,凭什么坐龙椅?

他不服!

他拒不前往封地,私下里偷偷建立兵工厂。

暗中打造刀枪兵器,招募了数千死士。

兵马指挥徐野驴接到举报。

带着朝廷兵马前来搜查,抓捕了几个私募的死士。

朱高煦闻讯赶来,二话不说,冲上去抬脚就将徐野驴踢翻在地。

徐野驴刚要起身,朱高煦一把抄起旁边伙夫舀饭用的大铁勺。

用尽全身气力,猛地向徐野驴的脑袋砸去!

“啪”的一声脆响,头盔凹陷,脑浆与鲜血喷溅了朱高煦一手。

徐野驴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抽搐两下就没了气。

手下官兵吓得面如土色,连退数步,竟无一人敢上前拦截。



02

永乐十四年,朱棣北征归来。

得知朱高煦私造兵器、虐杀大臣、抢劫百姓等数十条大罪,在大殿之上龙颜大怒。

“逆子!朕要将你废为庶人,剥去衣冠,锁进天牢!”

朱棣一掌拍碎了龙案,声如雷霆。

大殿两侧侍卫呼啦一下拥上来,按住朱高煦就要动手剥他的龙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跪在文官首位的太子朱高炽突然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

这个体重超过二百斤、平时连走路都费劲的胖太子。

此时竟一头栽倒在大殿中央,抱住朱棣的腿,嚎啕大哭。

“父皇!万万不可啊!”

朱高炽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把头磕得咚咚作响。

额头上瞬间一片血红:

“二弟虽有大过,但当年浦子口救驾,对朝廷有大功啊!

求父皇饶他一命,要罚就罚儿臣吧!”

朱高炽哭得几乎厥过去,满朝文官也纷纷跟着下跪求情。

朱棣看着哭成泪人的大儿子,沉吟良久。

终于一挥手,削去了朱高煦的护卫,将他贬去山东乐安。

朱高煦被解开绑绳,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他冷眼看着趴在地上抽泣的大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怨毒的冷笑。

他凑到朱高炽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说道:

“假仁假义的东西!

你以为给老子送点金帛毒药,就能堵住老子的嘴?

这龙椅,你坐不稳!”

乐安城内,阴风惨惨。



03

朱高煦坐在大厅中央,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就在刚才,京城秘密传回绝密情报:

刚登基不到十个月的朱高炽,在钦安殿暴毙了!

“哈哈哈哈!”

朱高煦猛地站起身,仰天大笑,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红木茶几。

“苍天有眼!死胖子,你到底还是死在了老子前面!”

他眼里的凶光陡然亮起。

朱高炽死了,新皇帝朱瞻基此时远在南京!

从南京回北京登基,必须经过山东。

“天赐良机!”

朱高煦拔出匕首,狠狠扎进桌案,厉声大喝。

“传我军令!

调集城中所有精锐死士,即刻出发,埋伏在徐州至乐安的必经要道上!”

深夜,乱石谷风呼刮得像鬼哭。

数百名身穿黑衣的死士伏在灌木丛和乱石堆里,手握强弩,刀剑出鞘。

朱高煦亲自骑马踩在山丘上,双眼死死盯着南方的大路。

只要朱瞻基的仪仗一出现,无数毒箭就会瞬间将那个年轻的侄子射成刺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夜渐渐被黎明撕开。



04

探子骑马狂奔而来,翻身摔倒在泥地里:

“报——!南边大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朱高煦眉头剧跳,一把薅住探子的领口:

“再探!他要回北京,除了这条路,还能飞过去不成?!”

又过了整整三天三夜。

朱高煦蹲守得双眼通红,满嘴泡疹。

就在他狂躁不安的时候,京城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霹雳般的噩耗。

朱瞻基早已悄无声息地绕过防线,安全抵达北京。

并已顺利登基,改元宣德!

朱高煦一拳砸在石头上,砸得手背鲜血淋漓:

“这小子是怎么过去的?

难道他会变戏法不成?”

然而,还没等朱高煦从挫败中缓过神来。

新皇帝朱瞻基的赏赐就浩浩荡荡送到了乐安城。

一箱箱黄金白银、一匹匹顶级丝绸整整齐齐抬进汉王府。

甚至还有朱瞻基亲笔写的信。

信里的文字恭敬到了极点,称朱高煦为“尊贵的大叔”。

甚至连朝廷的大事,朱瞻基都要写信来请教朱高煦的意见。

朱高煦看着满地金银和恭顺的信件。

心中的惊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妄。



05

他一脚踩在装满金条的箱子上。

随手将朱瞻基的信揉成一团抛在空中,放声大笑:

“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

看你爹死了,吓破了胆吧?

跟你那个死胖子爹一样,都是没骨头的软蛋!”

朱高煦彻底放下了戒心。

他开始在乐安城肆无忌惮地扩充军队。

公然抢劫周边府县的马匹粮食,甚至指着朝廷派来的使者鼻子大骂。

他坚信,那个坐在北京龙椅上的年轻侄子。

不过是他掌心中的一块肉,随时随地,想捏碎就能捏碎。

宣德元年八月,乐安城内的杀气终于盖不住了。

朱高煦在大殿里拔出战刀,一刀砍断了面前的木几,厉声大喝:

“起兵!给老子打进北京城!”

他自封五军都督,强行征召城里所有的壮丁。

把城外几个府县的官马抢得一空。

随后,他关上乐安城门,修筑堡垒,准备大干一场。

为了保险,朱高煦偷偷派死士带信潜入北京。

送给了当朝第一名将、英国公张辅,想拉这位老战友下水,当自己的内应。

收到信的张辅连夜进宫,将密信双手呈给了朱瞻基。

消息一出,朝堂炸开了锅。

老大臣们吓得面如土色,纷纷建议派大将领兵前去围剿。

年仅二十六岁的朱瞻基坐在龙椅上,神色冷淡。

他缓缓站起身,扫视了一眼慌乱的群臣,冷冷说出了四个字:

“朕要亲征。”

06

八月十日,朱瞻基率领精锐骑兵浩浩荡荡杀向山东。

此时的乐安城内,朱高煦正站在城头等消息。

他抚摸着身上的重铠,得意洋洋地对手下说:

“张辅只要在城里起事,那小兔崽子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然而,天边突然卷起滚滚尘烟,遮天蔽日。

朱高煦眯起眼睛往远处看去。

只见大路尽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朝廷大军,旗帜遮蔽了半个天空。

而在最前方的中军大旗上,赫然写着四个血红的大字——“御驾亲征”!

“这……这不可能!”

朱高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双腿猛地一软,扶住墙砖才没摔倒。

“他怎么敢亲自来?

张辅呢?

我的内应呢?”

朝廷大军将乐安城包围得水泄不通。

神机营的火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全部对准了乐安城头。

“轰!轰!轰!”

伴随着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城墙被炸得砖石飞溅,城内的房屋瞬间塌了大半。

朱高煦吓得缩在城楼角落里,浑身打抖。

更让他绝望的是,城里的官兵和死士们看着城外铺天盖地的朝廷大军,眼神全变了。

几个心腹偏将偷偷聚在一起,眼光不断朝朱高煦身上瞟。

甚至有人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准备绑了他出去换功劳。

朱高煦彻底崩溃了。

他自以为算无遗策的造反,在朱瞻基的雷霆一击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07

深夜,朱高煦换上一身破旧的便衣服装。

偷偷顺着城墙的绳索溜出了城。

连滚带爬地跑进朝廷军营,跪倒在朱瞻基的脚下

将头深深埋进泥土里,扯着嗓子大喊:

“罪臣知错了!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啊!”

朱瞻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二叔。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冷漠。

他缓缓弯下腰,贴在朱高煦耳边。

轻声说了一句让朱高煦如坠冰窟的话:

“二叔,你真以为这二十年来,是你一直在等机会吗?”

这句话像一道雷电,瞬间击碎了朱高煦所有的防线。

可就在朱瞻基将朱高煦押解回京、锁进西安门内时。

朱高煦依然死死盯着侄子的背影,眼里全是怨毒。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怎样惨烈而绝望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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