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10年的老伴走了,第二天他女儿转我88万,我以为是感谢我多年来的照顾,翻开遗嘱补充页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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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董的葬礼刚结束三天,他女儿董诗雨就找上门来了。

她红着眼眶,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李姨,这88万是我爸留给您的。”我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心里突然一阵发酸。

十年了,我照顾老董十年,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可这钱来得太突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老董的书房里,把那些遗物一样一样往箱子里装。

忽然在书柜最底层摸到一个夹层,里面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面上是老董歪歪扭扭的字:“玉静亲启。”我拆开一看,五张A4纸,全是他的笔迹。

看到第一段,我的手就开始抖了——



01

葬礼那天,天阴沉沉的。

我站在丧棚下面,看着来吊唁的人一拨一拨地来,又一拨一拨地走。老董的遗像摆在正中间,还是那张温和的笑脸,好像他还在跟我说话似的。

“李姨,您别太伤心了。”

“是啊,老董走了,您要保重身体。”

这些客套话我听了太多,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可我还是得一一回礼,脸上挂着得体的表情。

董诗雨跪在灵堂前面,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您怎么就这么走了……”

她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灵堂都能听见。

来吊唁的亲戚朋友都围过去劝她,有的拍着她的背,有的递纸巾。

她丈夫魏杰站在旁边,一脸哀伤地扶着她的肩膀。

我站在一边,反倒像个外人。

曹美兰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你看她那哭法,像不像唱戏的?”

我没接话。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可我心里清楚得很。老董住院那三个月,我天天陪在病床边,端屎端尿,喂饭擦身。医院里的护士都认得我,说我是老董的媳妇。

董诗雨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中秋节,她拎着一盒月饼来了,坐了四十分钟,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第二次是老董病危那天,我打电话通知她,她来了,待了不到一个小时。

两次加起来,没超过两个小时。

可今天她哭得比谁都伤心。

“李姨,您来上柱香吧。”魏杰走到我面前,语气很温和。

我点了点头。

走到老董的遗像前,我点燃三炷香,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

香烧得很旺,烟往上升,飘到老董的照片上。我看着他的脸,眼睛就酸了,但强忍着没哭出来。

老董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他不想看到我哭。他走的时候,我答应过他。

葬礼结束后,董诗雨叫住我。

“李姨,明天我和魏杰去家里,爸还有些事要跟您交代。”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不像刚才在灵堂上那样撕心裂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没多问,点了点头说好。

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这间住了十年的屋子。

老董的东西还到处都是。他的拖鞋摆在玄关,外套挂在衣架上,茶杯还放在茶几上,里面的茶渍干了都没人洗。

我拿起那只茶杯,用手指蹭了蹭杯沿上的茶渍。

老董喜欢喝浓茶,每次泡茶都要放两倍的茶叶。我说他喝得太浓了,对胃不好,他就嘿嘿笑,说喝了一辈子了,改不了。

现在他喝不了了。

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的天黑下来,屋里也没开灯。我就那么坐着,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静得可怕。

忽然想起老董住院的时候,病房里虽然有机器嗡嗡响,但至少有人在。现在这屋子里就我一个人,安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我站起来,把灯打开,屋里亮堂了,可心里那份空落落的感觉还在。

第二天一早,董诗雨和魏杰就来了。

魏杰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很正式。董诗雨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眼睛还是红的,但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

“李姨,您坐。”魏杰指了指沙发,语气很客气。

我坐下,心里有点忐忑。

董诗雨坐在我对面,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茶几上。

“李姨,这是爸遗嘱里写的。”她说,“里面是88万,是他感谢您这些年来照顾他的。”

我看着那张卡,愣住了。

“这……这太多了。”我说,“我照顾他是应该的,用不着……”

您拿着吧。”董诗雨打断我,眼眶又红了,“这是爸的心意,我也希望您能收下。您照顾他十年,我们心里都清楚。

我看着她那双红红的眼睛,心里忽然一软。

“那……那我就收下了。”我说,声音有点发颤。

董诗雨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魏杰在旁边补充道:“李姨,这钱是爸生前特意交代的,备注栏里写了用途。您放心,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点了点头,接过银行卡,心里五味杂陈。

送走他们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手里的卡。

88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老董一辈子当老师,攒这些钱不容易。我知道他每个月退休工资也就四千多,能攒下这些钱,说明他真的省吃俭用了很多年。

可这钱来得太顺利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下午,我开始收拾老董的东西。想着把书柜里的书整理一下,有用的留着,没用的卖掉。

书柜很大,占了整整一面墙。老董生前最喜欢买书,什么历史、文学、哲学,乱七八糟的书买了满满一书柜。

我一本一本往外取,抖掉灰,分类放好。

取到最底层的时候,我摸到了一块不寻常的地方。

书柜底板有个缝隙,手指伸进去,能摸到一个凸起的东西。

我心里一动,使劲把那块板往上撬。

板子撬开了,里面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写着几个字:“玉静亲启。”

是老董的笔迹。歪歪扭扭的,但每个字都写得认真。

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手指哆嗦着拆开信封,里面是五张A4纸。

第一张纸的抬头就写着一行字,字迹清晰有力——

“这是我的补充遗嘱。”

02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行字,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

我董银锁,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特立此补充遗嘱。我名下的房产和全部存款,共计约300万元,全部归我的老伴李玉静所有。此份遗嘱与原遗嘱同时有效,若内容不一致,以此补充遗嘱为准。

下面还有日期,是老董半年前写的。

日期下面是他按的红手印,旁边还有两个见证人的签名。

一个是老董的同事赵老师,一个是住在楼下的老刘头。

我整个人都懵了。

300万?全部给我?

那董诗雨给我的88万又算什么?

我坐在书柜前的地板上,脑子乱得像一团毛线。

老董为什么要立两份遗嘱?他为什么要瞒着董诗雨?为什么要把钱都留给我?

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我在那儿坐了很久,直到天完全黑了才站起来。把那份补充遗嘱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包里。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老董的字。

“全部归我的老伴李玉静所有。”

“全部。”

这两个字像锥子一样扎在心里,让我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一早,我给曹美兰打了个电话。

“美兰,你过来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曹美兰是我老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都是丧偶的,她比我早两年守寡。这些年要不是她跟我作伴,我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半小时后,曹美兰就来了。她穿着一件花棉袄,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一看就是刚从菜市场过来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一进门就问。

我没说话,把那份补充遗嘱递给她。

曹美兰接过去,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地看。

看着看着,她的脸色就变了。

“这……这是老董写的?”她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那董诗雨给你的88万呢?”

“在我这儿。”

曹美兰拍了一下大腿,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你傻啊!那88万是来堵你嘴的!”

我被她说得心里一慌:“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曹美兰把遗嘱往茶几上一拍,“老董明明留了300万给你,董诗雨只给你88万,剩下那200多万到她兜里去了!

你拿了这88万,就等于默认了那份遗嘱。到时候你再想争,人家就说你已经同意了这个分配方案!”

我听着她的话,冷汗就下来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可……可这是为什么?”我结结巴巴地说,“董诗雨她……她不是那种人啊……

“她不是那种人?”曹美兰冷笑一声,“你这话说得,好像你认识她似的。

你们住在一起十年,她来看过你几次?她都跟老董说过什么话,你知道吗?”

我沉默了。

曹美兰说的没错。

这十年,我跟董诗雨说的话加起来,恐怕都不超过一百句。

她每次来,都是冲着老董来的,跟我客套两句就走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一层薄冰,看着光滑,踩上去就会碎。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问。

“拿着这份遗嘱,去找律师。”曹美兰说,“问问它有没有法律效力。要是有,就打官司。”

“打官司?”

“对,打官司。”曹美兰看着我,语气斩钉截铁,“你一个老太婆,不趁现在把这事办清楚,等你以后老了,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低着头,没说话。

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要不……要不我先找律师问问?”我犹豫着说。

“行,你先问问。”曹美兰叹了口气,“但你要记住,这事不能拖。拖久了,董诗雨那边肯定会有动作。”

下午,我找了我们社区一个法律咨询点。

接待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律师,姓刘,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我把两份遗嘱都给他看了,又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刘律师看得很仔细,看完后,他抬起头,表情很严肃。

“李阿姨,这份补充遗嘱是有效的。”

真的?”我心里一喜。

“但是有一个问题。”刘律师接着说,“这份补充遗嘱上只写了您的名字,没有写具体的房产地址和银行账号。如果对方较真,可能会说这份遗嘱不明确,不具备可执行性。”

“那……那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是,你们协商解决。”刘律师说,“实在不行,就只能打官司了。但打官司很麻烦,要请律师,要花时间,耗费精力,而且结果不一定好。

我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就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五味杂陈。

刘律师的话让我既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这份补充遗嘱有效,害怕的是要打官司。

我这一辈子,就没跟人红过脸。让我去跟董诗雨打官司,跟自己的“女儿”在法庭上对簿公堂,我真做不到。

回到家里,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两份遗嘱。

一种沉重感压在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

老董,你为什么要留给我这么个难题?



03

接下来的两天,我坐立不安。

那份补充遗嘱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我心上,推不掉,也挪不开。

我反复看老董写的那些字,反复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董生前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做任何事情都会考虑周全,很少冲动行事。他能立下这份补充遗嘱,说明他已经考虑了很多遍。

可他为什么不直接把遗嘱给我看,而是藏在书柜夹层里?

他为什么要让董诗雨只给我88万?

他到死都没跟我说这件事。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让我吃不下睡不着。

第三天,我给曹美兰打了电话。

“美兰,我决定打官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曹美兰叹了口气:“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我说,“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讨个公道。”

曹美兰又沉默了一会儿,说:“行,那我陪你。”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法律咨询点。

刘律师听了我的决定后,点了点头:“李阿姨,既然您决定打官司,那我就帮您写起诉状。不过我先提醒您,打官司很耗时间,可能会拖很久。”

“我知道。”我说,“我这一辈子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多。”

刘律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忙着准备材料。

老董的遗嘱、房产证、银行存款单,还有以前的各种单据,我都翻了个遍。有些东西在我手里,有些东西不在,得去银行和房管局查。

就在我忙着准备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魏杰站在楼道口。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李姨,您回来了?”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小魏啊,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您谈谈。”

他说话的语气很客气,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谈什么?”

“谈谈我爸遗嘱的事。”

我心头一紧,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就上楼说吧。”

到了家里,我给魏杰倒了杯茶。他接过茶,却没喝,只是放在茶几上。

“李姨,我听说您去找律师了?”

他这句话说得不紧不慢,但听得我后背一凉。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您不用管。”魏杰笑了笑,“我只是想提醒您,打官司很麻烦,您一个老人家,何必折腾自己?”

“我折腾我自己是我的事。”我说,“老董写了遗嘱,我就得给他一个交代。”

“交代?”魏杰的笑容淡了,“李姨,您觉得您打官司,能赢吗?”

“我手里有老董的遗嘱,为什么不能赢?”

“遗嘱?”魏杰嗤笑一声,“您确定那份遗嘱具有法律效力?”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找律师看过,他说有效。

“有效?”魏杰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您看看这个。”

我拿起那张纸,看完后,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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