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颗胶丸藏进你的肚子,为帝国偷回潜艇图纸!”
东条冥郎把手术同意书狠狠拍在榻榻米上。
钢针的血迹还残留在桌角。
刚被刺上伪装黑痣的女儿枝子浑身发抖,后背被冷汗浸透。
“父亲,我怕疼,我不想去英国。”
枝子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尚未愈合的刀口,身体不停向后退缩。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儿,只是帝国的一件工具。”
东条冥郎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眼神没有半分怜悯。
亲生女儿被迫化身间谍,游走在暴露即死亡的极端困境之中。
一边要完成窃取机密的任务,一边还要压抑动了真情的内心煎熬。
可谁都没料到,当遗体跨越重洋运回日本。
满怀期待的父亲挥刀剖腹的瞬间。
一场足以索命的惊人反转,正在礼堂中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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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38 年,日本横滨码头一封电报加急送到敢死队学校。
操场上几十个学员正跪在泥地里。
练习模拟剖腹动作,手里握着木刀,一下下往自己小腹比划。
东条冥郎站在高台上面,两只手背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下面的学员。
通信兵一路小跑过来,双手把电报递上去。
东条冥郎拆开扫了一眼,电报内容很简单:
运载枝子遗体的红十字运输船,三日后抵达横滨港。
看到消息,他脸上没有半点难过,手指用力把电报捏皱,攥在手心里。
他转身快步走回办公室,关上木门,咔哒一声扣上插销。
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不惜身命四个大字。
他走到铁皮柜子跟前,掏出铜钥匙转动锁芯,柜门“哐” 的一声弹开。
柜子最底层压着一叠照片,他伸手拿出来,一张一张翻。
照片上的女人,嘴角有一颗黑痣。
这颗痣不是天生的,是他亲手扎出来的。
两年前,东条冥郎把女儿枝子叫到屋里。
地上铺好榻榻米,枝子穿着一身白色和服,老老实实跪在地板上。
东条冥郎手里拿一根细钢针,蘸上黑色墨料。
枝子肩膀绷得很紧,两只手攥住和服下摆,浑身发抖。
钢针扎进嘴角皮肤,鲜血立刻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枝子浑身发抖,身体不停往后缩。
东条冥郎伸出左手,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闪。
“别动。”
东条冥郎只说了三个字。
枝子牙关咬紧,牙齿磨得咯吱响,硬是没有喊出一声。
几分钟过后,一颗黑痣刺在了嘴角。
东条冥郎拿过一面铜镜,直接怼到枝子面前。
镜子里面那张脸,已经不属于东条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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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真正的松岛长卷,反战议员松岛平健的独女儿。
几天前已经被东条冥郎安排手下开车撞死。
对外对外全部封锁消息,外界没人知道这个姑娘已经死了。
东条冥郎的计划,就是让自己女儿顶替松岛长卷活下去。
做完刺痣之后,东条冥郎开始逼着枝子训练。
白天,他让枝子一遍一遍模仿松岛长卷走路、说话。
说错一句话,走路姿势不对,直接就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晚上还要背诵松岛长卷从小到大所有经历。
几点上学,交过什么朋友,得过什么病,全部要一字不差背下来。
背错,就罚跪在冰冷地板上,一跪就是半宿。
枝子五岁查出先天性心脏病。
医生当初明确说,这孩子大概率活不过十二岁。
东条冥郎没有选择给女儿好好养病。
他心里早就打定主意,既然命不长,就要给帝国榨干全部价值。
他早年读武士道书籍,脑子彻底钻了牛角尖。
在他眼里,女儿不是亲人,只是一件可以拿来用的工具。
他又安排外科医生,秘密给枝子做手术。
医生划开枝子的小腹,把一颗裹着人工组织的微型相机胶丸,缝合在腹腔深处。
手术做完,枝子躺在床上,浑身大汗,腹部伤口不停渗血。
麻药药效退掉之后,疼得她在床上来回翻滚。
东条冥郎站在病床边上,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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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你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你。
以后你的任务,去英国,混进造船厂,偷潜艇图纸。”
枝子侧过身子,双手死死捂着自己小腹的刀口,不说话。
伤口发炎的时候,整夜睡不着。
只能用手掌使劲压住肚子,才能稍微好受一点。
后续步骤全部安排妥当。
东条冥郎派人制造海难假象,让英国巡逻船把化名松岛长卷的枝子救走。
护照、指纹、笔迹,全部作了伪造。
对外说辞就是,反战议员的女儿,因为父亲受到军部迫害,被迫逃亡。
英国情报部门做了好几轮背景核查。
枝子靠着长时间的训练,对答没有露出破绽。
加上她本身是东京帝国大学船舶工程专业毕业。
专业能力过硬,顺利进入英国彼尔造船厂核心设计部门。
人送到英国之后,东条冥郎在日本本土继续扫清障碍。
他派出特工,用毒针暗杀了反战议员松岛平健。
两起死亡全部伪装成意外。
日本国内反对扩大侵华战争的声音,直接少了一大股力量。
远在英国的枝子,一边应付造船厂高强度工作。
一边找机会偷拍潜艇设计图纸。
腹腔内的胶丸经常移位,时不时压迫内脏。
每到夜里独处,她就会撩开衣服。
看着肚子上面那道长长的缝合疤痕。
可事情没有完全按照东条冥郎预想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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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在造船厂上班,枝子跟总工程师司特伍斯天天打交道。
时间久了,司特伍斯对她产生好感,主动追求。
枝子内心开始摇摆。
一边是父亲下达的死命令,完不成任务,就算活着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另一边,这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真心实意对她好。
她不敢坦白自己真实身份,只能一边应付恋爱,一边继续偷拍情报。
按照原定计划,等图纸全部拍完,枝子就要喝下特制药物。
这种药能让人进入假死状态,心跳微弱几乎测不到。
之后对外宣告心脏病猝死,遗体装棺,通过红十字会运回日本。
棺木到横滨,东条冥郎就亲手用刀划开女儿肚子。
取出那颗藏着全部机密的胶丸。
东条冥郎捏着手里的电报,脑子里已经在演练剖腹取胶丸整个流程。
他已经通知军部一大批高官、技术专家。
到时候全部到场观摩,见证这份属于大日本帝国的“伟大胜利”。
但他万万想不到,远在英国,枝子死后。
司特伍斯发现了多处不对劲的细节。
已经坚决向情报部门申请,要开棺检查遗体。
枝子潜伏在英国造船厂,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英国情报部门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隔三差五就会派人过来,找她问话核实过往经历。
每次问话,都相当于一次生死考验。
只要一句话说错,马上就会被抓起来审讯。
有一回情报官波特当面提问。
问起松岛长卷少年时期一次海边出游的细节。
这段经历是枝子死记硬背下来的。
现场突然被盘问,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双手攥紧裤缝,指甲掐进掌心,胳膊肌肉绷得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