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病危,父亲握着四万存款却不肯救她,为了找到真相我花了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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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默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改一份报表。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直直砸进他的胸口。

“是陈默先生吗?你父亲陈建国突发脑梗,现在在急诊抢救室,麻烦尽快过来一趟。”

陈默捏着手机,指尖瞬间发凉。

陈建国,这个名字,他已经在心里压了十几年。

今年陈默三十八岁,在一家本地企业做行政,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安稳。他结婚生子,有一套不大的房子,平日里忙工作忙孩子,很少想起老父亲。准确来说,是刻意不去想。

父子俩的冷战,从母亲离世那年就开始了,一晃十六年。

那年母亲查出脑部肿瘤,需要立刻手术,费用很高。陈默那时候刚大学毕业,手里一分积蓄都没有,到处找亲戚朋友借钱,跑断了腿,还差一大截。他哭着找到父亲,求他拿出家里的存款救母亲。

可陈建国只是低着头,闷声说了一句:家里没钱。

陈默永远记得那个场景。昏暗的老客厅,老旧吊扇慢悠悠转着,父亲坐在木椅子上,面色僵硬,不管他怎么哀求,始终一口咬定没钱。

最后母亲错过了最佳手术时机,躺在病床上熬了半年,还是走了。

母亲下葬那天,陈默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和陈建国吵翻。他认定父亲冷漠自私,攥着钱不肯救妻子。办完丧事,陈默收拾行李搬了出去,从此很少回家。逢年过节,最多简单打个电话,见面更是寥寥无几。亲戚们劝过他无数次,父子哪有隔夜仇,可陈默心里那道坎,始终跨不过去。

在他心里,陈建国就是一个狠心的男人。



放下手里的工作,陈默匆忙打车赶往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室门口红灯亮着,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他找到刚才打电话的护士,简单问了几句病情。

“送来的时候人已经昏迷,好在送医还算及时,现在正在溶栓,能不能醒过来要看后续情况。” 护士递过来一份病危告知书,让陈默签字。

陈默拿起笔,手微微发抖。签字的时候,脑海里翻涌的不是担心,而是多年积攒的委屈和怨恨。

他甚至在心底自嘲:老天爷真会开玩笑,这么多年不联系,一见面,竟然是在抢救室门口。

漫长的等待开始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抢救室大门打开,医生推着病床出来。老陈闭着眼,脸色苍白,半边身子不能动弹,呼吸沉重。

“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转入普通重症病房观察,人还没有苏醒。后续护理一定要上心。”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离开。

陈默跟着护士把父亲送进病房。病房里一共三张床,另外两位病人都在休息。安置好老陈,护士帮他整理枕头的时候,一个泛黄的小本子,从老陈枕头底下滑落到地面。

陈默弯腰捡起来。

是一本老式纸质存折,封面磨得起毛,边角卷翘,封皮上写着母亲李桂兰的名字。

陈默的心猛地一跳。

母亲的存折?母亲走了十六年,这本存折怎么会一直在父亲枕头底下?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存折。

内页密密麻麻打印着存款记录,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最早一笔存款,是十七年前存入的,金额四万两千元。后面每年陆续有存入,也有少量支取,存折上的余额,竟然还有将近五万块。

陈默脑子 “嗡” 的一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原来当年,家里有钱!

四万多,放在十六年前,不是一笔小数目。当年母亲做手术,缺口也就差不多这个数。

父亲明明手里握着这笔存款,却骗他说家里没钱,眼睁睁看着母亲失去手术机会。

这么多年压在心底的愤怒,一瞬间全部炸开。陈默攥紧存折,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老陈,嘴唇微微颤抖。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家里一穷二白,父亲无能为力。真相却是,父亲藏着存款,选择放弃救治母亲。

隔壁床的大爷看他情绪不对,轻声开口:“小伙子,你是老陈的儿子吧?我跟老陈住一个病房两天了。老爷子平时省得很,饭菜都舍不得买贵的,每个月还往这个存折里存钱,从来不动里面的钱。我还问过他留着钱干嘛,他只是摇头,不肯说。”

每个月都存钱?

陈默反复翻看存折,越看心里越寒。母亲都走了这么多年,父亲还在持续往母亲账户存钱,一分都不肯花。

他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想:这笔钱,是不是父亲偷偷攒下的私房钱?当年不愿意拿出来救母亲,打算留着自己养老?

他坐在病床边,看着昏迷的父亲,心底五味杂陈。愤怒、失望,夹杂着一丝茫然。

等父亲醒过来,他一定要拿着这本存折,当面问清楚所有事情。他要听父亲亲口解释,当年为什么有钱不救母亲。

接下来两天,老陈依旧昏迷不醒。医生说,能不能苏醒,什么时候醒,都不好说。

病房里不需要时刻守着,陈默打算回一趟老房子,收拾一些父亲日常要用的衣物。老房子在老城区,是一套单位分的老式两居室。自从母亲去世,陈默搬走之后,这里就只有父亲一个人住。

推开老旧木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屋子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家具陈旧,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靠墙位置,摆着一个上了锁的樟木盒子,是母亲生前的东西。

这个盒子,陈默小时候见过。母亲在世的时候,一直锁着,说里面是她重要的物件。母亲走后,钥匙交给父亲保管。

陈默目光落在樟木盒子上。他想,盒子里面会不会藏着更多线索?

他在抽屉里翻找,在一个旧铁盒里面找到了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打开樟木盒。

盒子里面整齐摆放着母亲当年的病历、检查报告单,还有几封信件。最上面,是当年母亲的诊断书。

陈默拿起病历,一页一页慢慢翻看。看着看着,他愣住了。

当年主治医生的手写诊断意见清晰写着:颅内肿瘤,位置深,手术风险极高,术中大出血概率大。即便手术成功,复发率极高,预后差,大概率人财两空。医生不建议强行手术,优先保守治疗。

陈默僵在原地。

这么多年,他一直认定,只要有钱做手术,母亲就能活下来。可病历白纸黑字写着,手术成功率极低,就算拿出钱,也很难保住母亲性命。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坚守了十六年的怨恨,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是全部真相。



陈默想起隔壁邻居张姨。张姨和父母做了几十年邻居,当年母亲生病,张姨时常过来帮忙。很多事情,张姨应该知道。

他拿出手机,拨通张姨电话。

电话接通,陈默简单说了父亲住院的事情,顺势提起存折。

张姨沉默很久,才缓缓开口:“小默,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爸心里苦,有难处。”

“难处?” 陈默追问,“张姨,存折上那笔四万多的存款到底是什么钱?当年为什么不肯拿出来给我妈治病?”

张姨叹了一口气:“这笔钱,原本就不是你们家的积蓄。”

说完这句话,张姨却不肯再多说,只让陈默多体谅父亲,便匆匆挂断电话。

不是家里的积蓄?

陈默坐在老房子沙发上,反复琢磨这句话。存折开户人是母亲,存款记录清清楚楚,怎么会不是家里的钱?难道父亲当年背着家里,有别的隐情?

无数猜测在脑海里盘旋。难道这笔钱,是父亲外面其他人的钱?

带着满肚子疑问,陈默回到医院。老陈依旧没有苏醒。他守在病床边,一遍一遍翻看存折。存折前面都是存款记录,翻到最后几页,他发现一条持续多年的转账记录,每个季度都会转出一笔钱,收款人的名字陌生,叫林晓雨。

林晓雨是谁?陈默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这笔持续十几年的汇款,又是怎么回事?

谜团越来越多。原本以为找到存折就能揭开真相,结果旧的疑问还没解开,新的疑问不断冒出来。

住院第五天清晨,病床上的老陈手指忽然动了。守在床边的陈默立刻喊来医生。经过检查,老陈苏醒了过来。只是脑梗影响语言功能,说话含糊,吐字吃力,半边身体动弹不得。

等医生离开病房,病房安静下来。陈默拿出那本泛黄存折,递到老陈面前。

“爸,你看看这个。我在你枕头下面找到的。”

老陈浑浊的目光落在存折上,眼神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他嘴唇哆嗦着,费力地吐出几个字:“你…… 怎么找到它了。”

“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 陈默压着情绪,声音微微发颤,“存折里这笔四万二的存款,是十七年前存进去的。当年我妈生病,我找你借钱,你说家里没钱。这笔钱到底是什么钱?为什么不肯拿出来救我妈?”

老陈侧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沉默许久,他断断续续,讲出了那段尘封十七年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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