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天我收留了个瞎眼乞丐,他临走前在我家门槛上钉了三颗“棺材钉”,我气得拔掉两颗,当晚全村死绝

分享至

村里的老人说,这是“封门雪”,是老天爷要收人。

我不信这个邪。我叫李二狗,是个木匠,仗着年轻气盛,火力壮,从来不敬鬼神。

直到那个瞎眼乞丐敲开了我家的门。

他吃光了我家过年的腊肉,临走前,却恩将仇报,在我家那新换的红松木门槛上,硬生生钉下了三颗锈迹斑斑的长钉子。

那是“棺材钉”。

在东北,活人家门口钉这玩意儿,那是咒人全家死绝的恶毒法子。

我气疯了,拿着羊角锤追出去,拔掉了两颗,正要拔第三颗的时候,却被我那疯疯癫癫的老爹死死抱住了腿。

我没拔成。

也幸亏没拔成。

因为就在那个晚上,全村一百零三口人,除了我家这三口,全都没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当第二天早上,我推开门,看见村子里那一幕时,我才明白,那个瞎子留下的那是钉子,那是我们全家的命。



01.

事情得从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说起。

那天雪大得吓人,风吼得像狼嚎。村里家家户户都在杀猪宰羊,准备祭灶王爷。

靠山屯有个规矩,小年这天要摆“百家宴”,全村人凑在一起,在村头的打谷场上支起大锅,炖杀猪菜,以此来祈求来年风调雨顺。

今年的百家宴格外隆重,因为村长赵大宝从城里请回来了一尊“金佛”,说是要给村里镇风水。

我没去凑那个热闹。

我媳妇秀娥快生了,肚子大得像个箩筐,行动不便。再加上我爹——村里有名的“李疯子”,这几天又开始犯病,整天缩在炕角,嘴里念叨着:“来了……他们来了……”

我正给秀娥熬着安胎药,院子里的狗突然狂叫起来。

“汪!汪汪!!”

那叫声不对劲,不是平时看见生人的那种叫,而是带着一种恐惧的呜咽,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披上羊皮袄,抄起门后的烧火棍就冲了出去。

院门外,风雪里站着一个人。

是个老头。

衣衫褴褛,那一身棉袄里的棉花都露出来了,黑乎乎的板结成块。他手里拄着一根通体乌黑的棍子,脸上蒙着一块脏兮兮的黑布,遮住了眼睛。

是个瞎子。

“行行好……给口热乎饭吃……”

瞎子的声音像是两块破砂纸在摩擦,听得人牙酸。

风雪太大,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眉毛胡子上全是冰碴子。

“去去去!我们要吃饭了,没多余的!”

我还没开口,隔壁的王婶正好端着一盆脏水泼出来,差点泼在瞎子身上。

“真晦气,大过年的来个要饭的。”王婶骂骂咧咧的,“赶紧滚!别把穷气过给我们!”

村里其他人看见了,也都在那指指点点,有的甚至捡起雪团往瞎子身上砸。

“这瞎子身上有股死人味儿!”

“别让他进村!村长说了,今天请金佛,不能冲撞了贵人!”

瞎子也不躲,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任凭雪团砸在身上。

我看不过去了。

我这人虽然脾气暴,嘴也臭,但心软。

“行了!都积点口德吧!”我吼了一嗓子,把那些看热闹的闲汉都轰走。

然后我走过去,拉了一把瞎子。

手感冰凉,像是在摸一块冻肉。

“大爷,进屋吧。别冻死在门口,晦气。”

瞎子那蒙着黑布的脸微微抬了抬,似乎是在“看”我。

“小伙子……你命硬啊。”

他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没理他,把他领进了屋。

屋里烧着火墙,暖烘烘的。秀娥是个善良女人,见我领回来个乞丐,也没嫌弃,赶紧盛了一大碗热腾腾的高粱米饭,又切了一盘子我刚烀好的猪头肉。

“大爷,趁热吃。”

瞎子也不客气,抓起猪头肉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像是八辈子没吃过饭。

奇怪的是,他吃东西不嚼,直接吞。

那么大块的肥肉,他嗓子眼一动,就下去了,也不怕噎死。

我爹缩在炕角,看见这瞎子进来,突然不念叨了。

他死死盯着瞎子手里的那根黑棍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爹,你咋了?”我问。

我爹没理我,只是用被子蒙住头,那样子,就像是一只遇见了老虎的兔子。

瞎子吃完了一盆饭,一盘肉,连菜汤都喝了个干净。

他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

那嗝打出来,一股子怪味。不是饭菜味,而是一股子土腥味,就像是刚翻开的新坟土的味道。

“饱了。”

瞎子站起来,那双看不见的眼睛转向了秀娥的肚子。

“七个月了吧?”

秀娥吓了一跳:“大爷,您咋知道?”

“男娃。”瞎子嘿嘿一笑,露出满嘴残缺不全的黄牙,“是个带把的。可惜啊……”

“可惜啥?”我心里一紧。

“可惜生错了时辰,投错了胎。”瞎子摇摇头,“这地方,阴气太重,养不活活人。”

我火了。

我是木匠,最忌讳别人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老头!我供你吃供你喝,你咋还咒我呢?”我一拍桌子,“吃饱了就赶紧走!”

瞎子也不恼。

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破棉袄,拄着棍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他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摸了摸我家的门框。

“小伙子,这门槛,是用红松做的吧?”

“是啊,咋了?”

“红松主火,能挡煞。但今晚这煞气太重,光靠这块木头,挡不住。”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三颗足有半尺长的铁钉子。

那钉子黑漆漆的,上面满是锈斑,钉帽是三角形的,看着就渗人。

“你要干啥?”

我还没反应过来,瞎子手里的黑棍子突然抡了起来。

“咚!咚!咚!”

三声闷响。

那三颗长钉子,就像切豆腐一样,被他硬生生钉进了我家那硬邦邦的红松木门槛里!

而且位置极刁钻。

左边一颗,右边一颗,中间一颗。

正好把门封死。



02.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是木匠,我太懂这是什么意思了。

门槛是家里的脸面,也是挡财气的。在门槛上钉钉子,这叫“封门绝户”。

更何况,这钉子的形状,分明就是以前给死人钉棺材盖用的“子孙钉”!

活人家门口钉这玩意儿,那是咒全家不得好死啊!

“你个老不死的!”

我气疯了,抄起旁边的铁锹就要拍他。

瞎子却灵活得像个猴子,一闪身就到了院子外面。

“小伙子,别拔。”

瞎子站在风雪里,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严肃,透着一股子阴冷劲儿。

“今晚,不管听见什么动静,千万别拔钉子,也别开门。这三颗钉子,能保你全家三条命。”

“我保你大爷!”

我把铁锹扔过去,砸在院门上。

瞎子也不躲,只是叹了口气。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罢了,罢了……”

他转过身,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中。

那速度,快得不像个瞎子,倒像是在雪上飘。

我气得呼哧带喘,转身回屋拿了把羊角锤。

“什么东西!吃了我的饭还坏我风水!我这就拔了它!”

我蹲在门口,用羊角锤卡住中间那颗钉子,使劲往外撬。

“吱嘎——”

那钉子咬得很死,像是生了根一样。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中间那颗拔出来。

钉子一离木头,怪事发生了。

那钉子眼儿里,竟然渗出了一股黑水。

腥臭无比。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没多想,以为是钉子上的铁锈水。

我又卡住左边那一颗。

“二狗!别拔!”

秀娥挺着大肚子跑出来,脸色煞白。

“那老人家虽然怪,但看着不像坏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你懂个屁!”我正在气头上,“这叫棺材钉!钉在门口,以后谁还敢进咱家门?晦气都晦气死了!”

我不顾秀娥的阻拦,咬着牙,把左边那颗也拔了出来。

又是“吱嘎”一声。

这次渗出来的不是黑水,而是红水。

像血。

我手抖了一下,锤子差点砸脚上。

就在我去拔第三颗——也就是右边那颗钉子的时候,一直缩在屋里的我爹突然冲了出来。

“别动!别动!!”

我爹像是疯了一样,扑上来抱住我的腿,一口咬在我的小腿肚子上。

“哎哟!”

我疼得一哆嗦,手里的锤子掉在地上。

“爹你干啥?!”

我爹死死抱着那颗剩下的钉子,整个人趴在门槛上,那张老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是‘镇魂桩’!不能拔!拔了咱们都得死!都得死!!”

他吼得撕心裂肺,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从来没见过我爹这么清醒过,也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恐惧过。

他的恐惧不是装出来的,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被他的样子吓住了。

“行行行,我不拔了,不拔了行吧?”

我看着那颗孤零零钉在门槛右侧的棺材钉,心里也有点发毛。

那钉子在风雪中,似乎泛着一层幽幽的蓝光。

天快黑了。

村那头的打谷场上,传来了锣鼓声和鞭炮声。

那时百乐宴开始了。

“二狗!二狗在家吗?”

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是村长赵大宝的声音。

03.

我把爹扶进屋,又安慰了秀娥几句,才走过去开院门。

赵大宝穿着一身崭新的貂皮大衣,满面红光,身后还跟着几个村里的壮劳力。

“二狗,咋不去吃席呢?”赵大宝笑眯眯地看着我,“全村人都去了,就差你们家了。”

“叔,秀娥身子重,我爹又犯病了,我就不去了。”我赔着笑脸。

“那哪行!”赵大宝板起脸,“今天可是请金佛的大日子,全村必须到齐,那是为了聚人气!你要是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也是不给金佛面子!”

“就是啊二狗,咱们那桌给你留了位置,好酒好菜都上齐了。”旁边的李大头也跟着起哄。

我看了一眼赵大宝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天黑的缘故,我总觉得赵大宝今天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太红了。

那种红不是冻的,也不是喝了酒的红,而是一种像是涂了胭脂一样的惨红。

而且,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眼珠子一动不动。

“叔,真去不了。”我坚持道。

赵大宝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咧嘴一笑。

那笑容,扯到了耳根子,露出了粉红色的牙龈。

“行吧,不去就不去。”赵大宝也不勉强,“不过,咱们村有个规矩,人不到,礼得把门开着。今晚金佛要巡村,保佑家家户户。你把这院门和房门都敞着,别挡了佛气。”

说完,他也不等我答应,转身就走了。

那几个壮劳力也跟在他身后,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像是腿上绑了沙袋。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把门敞着?

大冬天的,零下三十度,敞着门不得把人冻死?

我没听他的,转身就把院门插上了,还顶了一根粗木棍。

回到屋门口,我看了一眼那颗剩下的棺材钉。

也就是这一眼,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颗钉子,正在往外冒血。

鲜红的血,顺着门槛往下流,在雪地上染红了一小片。

而我拔掉的那两个钉子眼儿里,却在往外冒黑气。

那黑气聚而不散,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慢地缠绕在门框上,形成了一个类似“死”字的形状。

“二狗……关门……快关门……”

屋里,我爹缩在被窝里,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赶紧进屋,把厚重的木门关得死死的,又挂上了门栓。

“爹,你到底知道啥?”

我把火墙烧得更旺了些,坐在炕沿上问我爹。

我爹从被窝里露出一只眼睛,惊恐地看着窗外。

窗外,风停了。

雪也停了。

整个世界突然变得死一般地寂静。

连村那头的锣鼓声、鞭炮声、人声,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掐断了脖子。

“他们不是人……”我爹颤抖着说,“那个瞎子……也不是人……”



04.

时间一点点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二点。

除夕夜的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

秀娥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爹也累得昏睡过去。

只有我,握着那把羊角锤,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死死盯着那扇门。

我总觉得门外有人。

“沙沙……沙沙……”

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像是光着脚踩在雪地上。

我透过窗户缝往外看。

借着雪地的反光,我看见院子里站满了人。

全是村里人。

赵大宝站在最前面,李大头、王婶、甚至连村西头的瘸子都在。

他们都没有穿大衣,只穿着单薄的秋衣秋裤,有的甚至光着膀子。

他们低着头,双手垂在膝盖下面,整齐地排着队,面对着我家的房门。

这是在干什么?

这么冷的天,他们不冷吗?

“二狗……开门啊……”

赵大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不,那不是他的声音。

那声音尖细、飘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像是隔着一层水膜。

“二狗……让我们进去……外面好冷……”

王婶也抬起了头。

她的脸青紫一片,眼睛里没有黑眼珠,全是眼白。

“咚!咚!咚!”

他们开始撞门。

不是用手推,是用头撞。

一下,两下。

沉闷的撞击声让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那扇厚重的红松木门被撞得吱嘎作响,门栓都在颤抖。

我吓得腿都软了,死死顶住门。

“别撞了!滚!都滚!”

我大吼着,给自己壮胆。

可是没用。

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人好像越来越多。

“咔嚓!”

门栓裂了一道缝。

完了。

这门挡不住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突然传来“滋啦”一声响。

那是肉皮被烫焦的声音。

“嗷——!!!”

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透过门缝一看,只见最前面的赵大宝,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向后弹飞出去。

他的额头上,多了一个焦黑的血洞。

而我家那个门槛上,那颗仅存的棺材钉,此刻正发出耀眼的红光。

那光芒像是一团火,顺着门框蔓延开来。

凡是碰到这红光的人,都发出了惨叫,身上冒起黑烟。

那些原本疯狂撞门的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们整齐划一地转过身,动作僵硬地走出了院子。

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颗棺材钉,还在微微发光,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一种暗黑色的纹路。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刚才那一幕,简直比噩梦还可怕。

那颗钉子……那个瞎子说的都是真的!

这三颗钉子,真的是保命的!

我拔了两颗,所以门栓差点断了。如果我把第三颗也拔了……

后果不敢想象。

05.

后半夜,我没敢睡。

我就守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

村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发慌。

偶尔有一两声狗叫,也是那种被掐住脖子的惨叫,然后就没了声息。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公鸡打鸣了。

“喔——喔——喔——”

这声音听在我耳朵里,简直是天籁。

阳气生,阴气散。

我壮着胆子,打开了房门。

院子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杂乱的脚印,还有一些黑色的黏液,散发着恶臭。

我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那颗棺材钉。

那颗钉子已经彻底黑了,而且裂开了一道缝,像是完成了它的使命,彻底废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走进了村子。

雪地上,没有一个活人。

家家户户的门都大开着。

我走到隔壁王婶家。

王婶一家四口,正围坐在饭桌前。

桌上摆着昨晚从百家宴带回来的杀猪菜,已经冻成了冰坨。

他们保持着吃饭的姿势,手里拿着筷子,嘴里含着食物。

但是,他们的身体已经僵硬了。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那种诡异的、满足的笑容。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天灵盖上,都有一个圆圆的洞。

那是……被钉子钉过的痕迹。

但是钉子不见了。

我又去了李大头家,村长赵大宝家……

全村一百零三口人。

除了我家,无一幸免。

他们的死状一模一样。天灵盖上有洞,面带微笑,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魂魄。

我站在村子中央的打谷场上。

那口炖菜的大锅还在冒着热气。

而在大锅旁边,那尊所谓的“金佛”,被一块红布盖着。

风吹过,红布掀开了一角。

我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那哪里是什么金佛。

那是一尊用生铁铸成的、面目狰狞的恶鬼像!

恶鬼的手里,抓着一把长长的、生锈的铁钉。

和那个瞎子钉在我家门上的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我看见村口的雪地上,走来一个人。

拄着黑棍子,衣衫褴褛。

是那个瞎子。

他慢慢走到我面前,虽然蒙着眼,但我感觉他在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凉薄。

“小伙子,看到了吗?这就是贪心的代价。”

瞎子指了指满村的尸体。他的声音顺着风飘进我的耳朵,成了最后一句谶语。

然而瞎子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天灵盖嗡嗡作响。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