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市长来我家慰问,奶奶突然摸着她的头说:死丫头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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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腊月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老旧的家属院,光秃秃的法桐树枝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无奈地摇晃。屋里的暖气烧得并不热,母亲搓着通红的手,将那张缺了一个角的茶几擦了又擦。

父亲半年前在工地上出了意外,摔断了腿,一直躺在里屋的硬板床上。为了给他治病,家里花光了本就不多的积蓄,还借了不少外债。街道办事处了解我家里的情况后,将我家列为了今年的特困慰问户。

昨天,居委会的王主任特意跑来通知,说今天下午市里新调来的女市长要亲自带队来家里走访慰问,千叮咛万嘱咐我们要把屋子收拾干净,别乱说话。母亲是个老实本分的家庭妇女,听到“市长”两个字,紧张得一晚上没睡好。

下午三点,楼道里传来了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随后,家里的防盗门被轻轻敲响。母亲深吸了一口气,赶紧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好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女人。她留着齐耳的短发,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没有化妆,眼角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却十分温和。跟在她身后的是几个提着米面油的随行人员,以及举着相机的电视台记者。

“大嫂,快过年了,我们来看看你们。”女市长一进门,就主动握住了母亲的手。她的手并不像一般做官的人那样柔软,反而带着点粗糙的质感。

母亲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是一个劲地弯腰点头:“谢谢领导,谢谢领导,快请坐。”



女市长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在墙皮脱落的角落和简陋的家具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她没有坐下,而是先让随行人员把慰问品放下,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装有慰问金的信封,双手递给母亲。

接着,她仔细询问了父亲的伤情、后续的治疗费用,以及我目前的工作情况。她的声音不大,但问得很细致,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官腔,倒像是在和邻居拉家常。

走完这些常规的慰问流程,摄影记者的镜头一直跟随着她。女市长转过身,看到了坐在角落藤椅上的奶奶。

原本一直低着头、眼神涣散的奶奶,在那个时候突然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因为白内障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但在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奶奶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没有去握女市长伸出来的手,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女市长的脸,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子,又移到她耳后的位置。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了。

居委会王主任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赶紧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解释:“林市长,这老太太脑子有病,糊涂好几年了,平时都不认人的,您别见怪……”

王主任的话还没说完,奶奶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颤巍巍地从毯子底下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越过女市长悬在半空的双手,一把摸在了女市长的头上。

“死丫头,你可算来了。”奶奶的声音不大,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地落在了这间拥挤而安静的屋子里。

奶奶的话说完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举着相机的记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随行的人员们面面相觑,母亲更是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跑过来想要拉开奶奶的手:“妈!您干什么呢!这是市长,您认错人了!”

“我没认错!”奶奶突然固执地挥开母亲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依然把手放在女市长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她的短发,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这死丫头,耳朵后面有颗红痣,化成灰我都认识……怎么剪了短发了?不好看。”



我以为这位市长一定会感到冒犯,甚至会生气地推开奶奶。

然而,没有。

女市长的身体在奶奶的手触碰到她头顶的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我离她很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从最初的惊讶,到疑惑,再到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死丫头,外面是不是下大雪了?手怎么这么凉?”奶奶自顾自地说着,一把将女市长的双手抓过来,塞进自己那个旧得发黑的暖水袋底下,“让你多穿点,你非不听,又要为了省那几毛钱的公交车费走回来是不是?”

女市长的眼眶此时突然就红了,没有任何预兆地,眼泪瞬间蓄满了这位平时在电视上雷厉风行、沉稳干练的女市长的眼眶。她不顾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也不顾地上还有灰尘,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奶奶的藤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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