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人工智能，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我在公司干了整整六年，月薪像被焊死了一样，雷打不动地卡在六千块。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看到新来的实习生，工资条上赫然印着一万二。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质问，转身就递了辞职信。
一个月后，我拿着两万六的录用通知，在新公司坐得稳稳当当。
谁知，国庆假期刚过，前老板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回来上班吧，我给你涨工资！"
第一章：廉价的老黄牛
"林默，这个季度的项目报告，今晚加班弄一下，明早客户要看。"
赵总的声音从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新来的实习生苏瑶。
"好的，赵总。"
我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已经是我在宏远科技工作的第六个年头。
六年前，我还是个刚毕业的愣头青，怀揣着对互联网行业的满腔热血，拿着五千五的月薪进了这家公司。
那时候赵总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林啊，公司现在困难，但你是核心骨干，以后公司上市了，你也是元老。"
六年过去了，公司从十几个人发展到一百多号人，搬进了高档写字楼，赵总换了宝马换奔驰。
而我，月薪从五千五涨到了六千。
是的，六年只涨了五百块。
"林哥，你还不走啊？"
苏瑶收拾好包，站在我工位旁，眨巴着大眼睛问我。
苏瑶是两个月前来的，听说是赵总远房亲戚的孩子，名牌大学毕业，长得也漂亮。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跟在我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美其名曰"学习业务流程"。
"还有个报告要赶。"
我敲着键盘，头也没回。
"赵总真是的，这么晚了还让人加班。"
苏瑶撇了撇嘴，"林哥你也是，太老实了。要是我，早就怼回去了。"
我苦笑了一下。
老实？在这个行业里，老实往往意味着好用、便宜、不惹事。
赵总就是吃准了我这点。
我有房贷，有老婆孩子，不敢轻易辞职。
所以，脏活累活都是我的，功劳却是赵总和苏瑶这种"关系户"的。
"你早点回去吧，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我客气地赶人。
苏瑶走后，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
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这六年来，公司的核心数据库架构是我搭的，所有的技术难题是我解决的，甚至连赵总在外面吹牛用的演示文稿，大半也是我熬夜做的。
但每次发奖金，赵总总有理由扣我的："今年大环境不好"、"公司要扩大再生产"、"小林啊，你要看长远，不要只看眼前的利益"。
最让我寒心的是去年年中的那件事。
公司拿下了一个智慧园区的大项目，合同金额三百多万。
整个技术方案是我写的，代码是我带着两个外包人员一行一行敲出来的，部署调试连续熬了四个通宵。
项目验收那天，客户方的技术总监当面对赵总说："你们这个林工，水平是真过硬。"
赵总笑着点头，转头就跟客户签了二期合同。
年终表彰大会上，"年度最佳项目奖"的奖杯颁给了苏瑶。
赵总在台上说："这个项目苏瑶贡献很大，全程跟进协调，辛苦了。"
我坐在台下，看着苏瑶捧着奖杯笑得灿烂，手心攥得指甲掐进了肉里。
协调？她整个项目期间请了三次假去旅游，剩下的时间就是坐在工位上刷手机。
所谓的"协调"，不过是在群里转发我的消息。
散会后，我找到赵总，想问问这个奖到底是怎么评的。
赵总靠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说："小林啊，你是老员工了，格局要大一点。苏瑶是新人，需要鼓励。你明年再努力，机会多的是。"
明年。
这句话我已经听了六年。
我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
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二章：刺眼的工资条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五的下午。
财务室的小张请假了，打印机卡纸，赵总让我去财务室帮忙处理一下文件。
财务室没人，我熟练地打开打印机盖板，取出卡住的纸张。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一阵风吹开了桌上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新员工薪资确认单。
名字那一栏，赫然写着：苏瑶。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薪资那一栏。
基本工资：8000元。
岗位津贴：4000元。
绩效基数：2000元。
合计：14000元。
我愣住了。
虽然我知道苏瑶是新人，工资可能比我高，但我没想到会高这么多。
14000，是我月薪的两倍还多！
而且，她所谓的"岗位津贴"和"绩效"，完全是虚设的。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整理文档，偶尔帮我打打下手，甚至连代码都写不利索。
"林默？你在干嘛？"
赵总突然出现在门口，吓了我一跳。
我手忙脚乱地把文件合上，心跳如雷。
"打印机卡纸，弄好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赵总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走过来拿起那份文件塞进抽屉里，锁好。
"以后财务室的东西别乱动，涉密。"
"知道了，赵总。"
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寒意。
那一刻，我全明白了。
什么"大环境不好"，什么"公司困难"，都是骗鬼的。
什么"核心骨干"，什么"元老"，在赵总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性价比极高的老黄牛。
只要给一口草吃，就能挤出最多的奶。
而苏瑶，这种毫无经验的新人，因为是"自己人"，就可以拿着高薪混日子。
我觉得恶心。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坐在书房里发了很久的呆。
老婆陈芸端了杯热水进来，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
"没事。"
我不想让她担心。
陈芸在一家私企做行政，工资也不高，每个月我们两个人加起来一万出头，还完房贷、养完孩子，所剩无几。
她一直知道我加班多、待遇低，但从来没抱怨过。
她只是偶尔会在超市里默默把我爱吃的那款进口啤酒放回货架，换成便宜的国产货。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我亏欠她太多了。
回到工位上，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写完的报告，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我关了电脑，拿起包，径直走向赵总的办公室。
"赵总，我有点事想跟您谈谈。"
赵总正在刷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事？如果是涨工资的事，下次再说吧，最近公司资金链有点紧……"
"我要辞职。"
我打断了他。
赵总愣住了，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林默，你开什么玩笑？公司正是要用人的时候，你这时候撂挑子？"
"六年了，赵总。六千块，买断了我六年的青春。现在一个新人进来，工资是我的两倍。您觉得我还能留吗？"
我没有歇斯底里，语气平静得可怕。
赵总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林默啊，你怎么能这么想？苏瑶那是……那是为了公司形象！你是技术岗，要务实！再说了，你出去看看，现在外面大环境多差，你三十岁了，除了我们公司，谁还要你？"
这就是典型的PUA。
以前听到这话，我会焦虑，会害怕。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那就试试看吧。"
我把辞职信拍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林默！你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到时候跪着求我都没用！"
身后传来赵总气急败坏的吼声。
我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像是在告别一段糟糕的噩梦。
第三章：绝地反击
辞职后的第一周，我并没有急着找工作。
我在家陪了陪老婆孩子，把这几年欠他们的觉都补了回来。
老婆有些担心："林默，你真想好了？现在找工作不容易啊，而且房贷……"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我安慰她。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毕竟三十岁了，在互联网行业，这已经是个尴尬的年纪。
但我低估了自己的价值，也高估了赵总的"威慑力"。
我在招聘网站上挂出了简历，并没有刻意隐瞒在宏远科技的经历。
凭借六年的实战经验，尤其是独立负责过几个大型项目的经历，我的简历很快就收到了反馈。
一周内，我面试了三家公司。
其中一家是做跨境电商的，技术总监是个很实在的中年人。
他看了我的作品，问了几个技术难点，当场就拍板了。
"林先生，你的技术很扎实，而且对业务逻辑理解得很透彻。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薪资方面，我们给到26000，五险一金全额缴纳，年底双薪。你觉得怎么样？"
26000。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
这是我在宏远科技薪水的四倍多。
"没问题。"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点了点头。
入职新公司的那天，我特意穿了一身新买的西装。
新公司氛围很好，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画饼充饥，大家都是为了项目进度在拼命。
我如鱼得水。
原来，工作是可以有尊严的。
原来，我的价值，远不止那六千块。
第四章：风暴前夕
在新公司过了一个月，我彻底适应了节奏。
偶尔在朋友圈看到前同事发的动态，说公司最近乱成一锅粥，系统老是崩溃，客户投诉不断。
我只是淡淡一笑，划了过去。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
国庆假期到了。
这七天，我带着老婆孩子去了趟海边。
阳光、沙滩、海浪，还有孩子开心的笑声。
我感觉自己这六年来失去的生活，正在一点点回来。
假期最后一天晚上，我们回到家。
我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享受着假期最后的宁静。
突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赵总。
我愣了一下。
自从离职后，我们就没联系过。
我把他拉黑了？哦对，好像没有，想着毕竟是前领导，留个面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赵总。"
"林默啊！哎呀，可算打通你电话了！"
赵总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焦急，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林默啊，那个……假期过得怎么样？你看，你也走了这么久了，是不是有点想念老同事了？"
我皱了皱眉："赵总，有事直说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林默，回来上班吧。"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回来上班！我给你涨工资！"
赵总的声音突然拔高，"我知道以前亏待你了，这样，你回来，我给你涨到一万二！不，一万五！怎么样？这可是苏瑶的待遇啊！"
一万五。
如果是两个月前，这个数字可能会让我心动。
但现在，听着赵总那急切的语气，我只觉得滑稽。
"赵总，我现在工资两万六。"
我淡淡地说。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
"两……两万六？"
赵总的声音有些颤抖，"林默，你别开玩笑了，外面哪有这么高的工资……"
"信不信由你。"
我准备挂电话，"赵总，没事我挂了。"
"别！别挂！"
赵总急了，"林默，你听我说，公司现在……现在遇到点困难。你是老员工，不能见死不救啊！这样，工资好商量，你要多少给多少！只要你回来！"
我正想拒绝，突然，电话背景音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那是女人的尖叫声，凄厉，绝望，充满了恐惧。
"救命！赵刚你疯了！别过来！啊——！"
那个声音……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苏瑶的声音。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备注，心里五味杂陈。
电话那头，前老板的语气不再是往日的敷衍，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急切。
他报出了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数字，甚至承诺给我股份。
我沉默着，脑海里闪过这六年来的点点滴滴，那些被忽视的努力，那些廉价的付出。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却突然听到了电话背景音里传来的一阵嘈杂声，紧接着是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声音，正带着哭腔在喊救命。
那一刻，我拿着手机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