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战区司令刚谈完,一个美军精心安排的代表团,即将抵达北京。
为了加强与中方的面对面沟通,美国五角大楼正积极筹划派遣高级别官员出席在京举办的香山论坛。
据悉,五角大楼突然“重视起”香山论坛在中美两军交往的重要意义,不仅重新由五角大楼负责中国政策的高级官员亲自带队参会,而且代表团的规模和规格都明显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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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莱斯是五角大楼里少有的“中国通”)
事实上,五角大楼并未主动提升出席官员层级,只是将人员进行了一次精准修正。2023年和2024年,五角大楼分别派遣中国事务主管卡莱斯和副助理部长蔡斯访华参会,但2025年,美方突然将出席规格下降到驻华使馆武官级别。
今年,卡莱斯再次回归,这表明华盛顿正将双方防务接触的规格拉回到“正常轨道”。卡莱斯“回归”香山论坛的价值不是“级别高地”,而是“接口重连”。
事实上,卡莱斯是美国战争部体系内,持续参与对华军事政策制定的职业官僚,而非轮换性的外交岗位人员,她对两国、两军交往交流有较高认知和视野。
作为美国防务官僚中少有的“中国通”,卡莱斯不仅讲一口流利的汉语,而且有在华工作生活经历,比战争部其他高层官员更能理解中方传递的信息,也能防止中美之间的战略交底出现丝毫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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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急于与中方开展防务交流,防止误判是其核心目的)
这一切都意味着她的参会功能与使馆国防武官有着本质区别。
使馆武官的核心职能是信息采集与关系维护,而卡莱斯能够在会场进行实质性政策对话,侧重点完全是不一样的。
作为长期任职五角大楼的职业官僚,她理解战争部对华政策的深层逻辑,也能将中方传递的信号转化为可供五角大楼政策层参考的重要判断。
美方选择她而非更高层级的副助理部长,本身也是一种信号,那就是五角大楼希望恢复中美防务部门之间的政策层接触,但又不希望将此解读为“关系回暖”的姿态性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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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一线高层期望与中方恢复接触,避免突发事件)
既要维持低调,避免美国国内炒作,又要推进双方关系的实质性改善,五角大楼这次人选提升动作可谓煞费苦心。
值得注意的是,中美两军交流正在有序回调,双方都有意愿修正双边关系。8月底至9月初,东部战区与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帕帕罗在加拿大举行了两年来首次战区级面对面会谈,东部战区恰好承担台海方向的战备使命,这一次会面对外传递出强烈信号。
双方战区级会谈恢复,充分表明中美两军在最敏感方向上都需要直接的沟通渠道。但战区级会谈解决的是“一线基层”的误判风险,它需要与“政策层”的对话形成互补。卡莱斯赴京参会,本质上是在两军战区沟通恢复之后,将政策层的对话接口重新接通。
自特朗普第二任期以来,美国国防政策和全球战略发生根本性变化,华盛顿将本土防御和西半球安全的优先级提升至对抗中、俄之上,标志着与过去两届政府在战略重心上的明显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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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派遣“中国通”来华意图给中美军事接触“号脉”)
但与此同时,美国向内战略收缩的过程中,反而加速在边缘接触地区保持高压军事存在。在印太方向,五角大楼一直在加码“多域拒止防御”,升级菲律宾军事基地、增配中程导弹,试图维持对台海和南海的威慑态势。
这种“大脑指挥不了小腿”的情况十分危险,让美方必须及时了解中方的真实意图,防止双方擦枪走火、出现结构性误判。
换言之,在美国自身战略资源不断收缩,但前沿威慑承诺又不得不强化的情况下,五角大楼必须找到一个可直接判断中方反应边界的“知华派”,通过出席香山论坛借机对中方真实意图“通个气、摸个底”,了解中方底线和关切,而卡莱斯的专业能力恰好对应这一需求。
与此同时,今年香山论坛的议题设置几乎与美方的现实关切逐项对应。“大国关系与战略稳定”直接回应中美军事竞争的动态管理需求。“新兴技术军事应用的风险与管控”触及人工智能、自主武器等新兴领域的两军互动规则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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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在亚太地区对抗上心里没底)
因此,美方急切期望了解中方在上述新兴领域的真实态度意图和敏感边界。对五角大楼而言,这意味着参加香山论坛的边际收益在上升,不派能听懂话的人来反而自己“亏大了”。
当中美在台海和南海的结构性矛盾持续、两军一线接触的频率和风险都在上升的情况下,在中方搭建的政策交流平台上讨论双方关心的问题,恰恰也是美方最需要获取信息的议题。
这不是华盛顿开始接受中方的安全叙事,而是当竞争越来越军事化时,连中方的主场也不得不使用,因为五角大楼很清楚中美之间出现战略误判将付出什么代价。
说到底,卡莱斯不是被派来“表达善意”的。她的职业背景决定了她是来读取和传递政策信息的。
五角大楼在去年降级出席香山论坛后不到一年就回调,说明它意识到完全绕开北京搭建的安全对话平台,在中美军事竞争进入高频接触阶段后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切实际。但选择卡莱斯而非更高层级,说明这种回调的边界是清晰的,只能恢复功能性接触,不恢复姿态性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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