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正迅速成为西巴尔干地区的重要地缘政治议题之一。气候变化延长干旱期,饮用水和灌溉用水需求增加,能源转型和基础设施扩张,这些因素让跨境水资源成为影响地区安全与发展的战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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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瑙河、摩拉瓦河和瓦尔达尔河连接至爱琴海的长期设想,正被重新定义为一条集水资源、能源、交通和贸易于一体的现代区域走廊。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也可通过萨瓦河和布尔奇科港参与这一构想,成为连接巴尔干地区、多瑙河和中欧市场的北部门户。
巴尔干地区的未来,取决于水是成为地缘政治竞争的源头,还是区域合作的基础。对跨境流域实施共同管理,有望使水成为推动发展、互联互通和稳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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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即使大型工程主要服务于地方供水需求,对这些河流上游的干预也可能在遥远的下游地区产生影响。这改变了人们对水及其重要性的传统认识。河流不再是受国界限制的资源,而是具有经济、能源、安全和地缘政治意义的跨境战略资产。气候变化、长期干旱和用水需求增长,进一步提高了其重要性。
因此,水资源管理必须成为地区政治与安全对话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这一背景下,欧盟应积极推动建立“巴尔干水资源协定”,将塞尔维亚、科索沃、北马其顿、希腊、黑山、阿尔巴尼亚和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纳入其中,并为保加利亚加入预留空间。该机制不应以政治边界为基础,而应围绕跨境流域及各方在水资源管理上的共同利益构建。
任何国家在实施可能显著改变跨境水体流态的大型项目之前,都不应在未与下游国家事先协商的情况下单方面行动。这一协定可建立在四项原则之上:水应被视为共享的战略资源;应建设区域性水库、供水、灌溉和防洪系统,取代彼此割裂的国家项目;应将水资源与能源统筹,推动水库、水电、太阳能和其他可再生能源协同发展,从而更灵活地管理水和能源系统;还应从长远角度规划多瑙河—摩拉瓦河—瓦尔达尔河—爱琴海走廊,使其成为连接水运、能源、物流、贸易和区域发展的现代多式联运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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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思路可将水从潜在冲突来源转化为区域合作工具和和平基础设施。巴尔干地区不必陷入水资源地缘政治竞争,而可建立共同水资源管理体系,同时提升经济韧性、能源安全和基础设施联通水平。
但要使这一机制有效运行,仍需明确若干问题:由谁发起、总部设在何处、其职能以政治协调还是技术工作为主、如何与现有国际公约及欧盟法律体系衔接,以及如何解决参与国之间的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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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阶段包括建设下菲拉亚分水坝,第二阶段则计划建设上什蒂梅大坝和调水渠道。因此,这些项目不应被视为孤立的大坝和水库,而应被看作集水、蓄水和配水系统的一部分。此类规模的开发可能改变个别河流的自然流态,并带来跨境影响。
项目计划在满足生态流量要求后,从莱佩纳茨河上游调取最高每秒1.0立方米的水量,约合每年3100万立方米。其中部分水原本会自然流入北马其顿,因此该项目具有明显的跨境属性。科索沃已提议与斯科普里就项目可能对莱佩纳茨河流态及间接对瓦尔达尔河造成的影响进行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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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的模拟情景应涵盖科索沃规划建设的5座水库、菲拉亚—什蒂梅系统第二阶段、莱佩纳茨河可能新增的调水项目、现有伊巴尔—莱佩纳茨系统、塞尔维亚可能在伊巴尔河流域实施的新干预、北马其顿现有和未来的灌溉系统,以及包括更长期和更严重干旱期在内的不同气候变化情景。
只有这一类综合分析,才能揭示项目对区域水量平衡和未来水资源分配的真实影响。单个项目的影响或许有限,但累积影响可能显著更大。
相应地,这些项目的规划应与区域数据共享、跨境影响评估和共同水资源管理相结合。埃塞俄比亚与尼罗河:大坝如何成为地缘政治议题
位于青尼罗河上的埃塞俄比亚复兴大坝表明,水利基础设施如何能够呈现区域地缘政治属性。埃塞俄比亚于2022年开始利用该大坝发电。该坝装机容量约5150兆瓦,蓄水能力约740亿立方米,项目造价约5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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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埃塞俄比亚而言,复兴大坝是一项重大发展和能源工程。但埃及和苏丹高度依赖尼罗河,因此也从国家安全角度看待这一项目。争议不仅围绕大坝本身,更涉及水库如何蓄水和调度,尤其是在干旱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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