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宣和年间,东昌府城外,张清只凭几枚飞石,便让梁山多名头领吃了苦头。这个细节很关键:梁山好汉的强弱,不能只看拳脚、兵器和排名,还要看战场环境、兵种配合,以及对手有没有特殊本领。
梁山内部并非铁板一块。108位好汉聚到一起后,仍保留着原来的乡党、旧部和山头关系。若把这些人物拆成三人组合来比较,最有名的自然是二龙山三人组——鲁智深、武松、杨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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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各有所长。鲁智深力量惊人,近战凶猛;武松临敌沉着,步战本领极强;杨志久经战阵,刀法稳健,马上步下都不弱。三人若并肩作战,既有冲阵猛将,也有冷静老成的战将,配合能力相当突出。
但梁山还有七个三人组,不能简单拿个人武艺硬排高低。清风山的燕顺、王英、郑天寿,更多依靠山寨地形和人马数量,单论武艺只能算中等。三人后来因营救宋江而与梁山发生联系,真正能让他们扬名的,是经历和立场,并非战力。
饮马川的邓飞、裴宣、孟康,情况又有不同。邓飞擅长使用铁链,孟康精于造船,裴宣则长于刑名和军政。这个组合的价值,偏向管理、后勤和水陆事务。若摆开阵势与二龙山三人厮杀,确实很难占到便宜,但在山寨经营上,他们并不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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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是另一种类型。他们本是石碣村渔民,跟随晁盖劫取生辰纲后登上梁山。三兄弟熟悉水泊,敢拼敢闯,水战能力尤其突出。可一旦离开舟船和水寨,单凭短兵相接,他们未必是鲁智深、武松、杨志的对手。
有意思的是,阮氏三雄的真正分量,并不只体现在武力上。王伦拒绝接纳晁盖等人,林冲火并王伦,晁盖因此坐上梁山首领的位置,阮氏兄弟也由外来客变成核心头领。后来他们统领水军,这才把长处发挥出来。
关胜、宣赞、郝思文组成的三人组,纸面实力很强。关胜是梁山五虎将之一,宣赞和郝思文也有战场经验。关胜曾与林冲、秦明交锋,虽未被击败,却承受了明显压力。若以三人混战衡量,关胜很难单独压住二龙山三将,副将又稍逊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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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韩滔、彭玘同样如此。呼延灼骑术和兵器功夫出色,连环马更是战场利器;韩滔、彭玘则是能冲能战的副将。可连环马需要地形、阵势和骑兵条件,若被拉入狭路步战,呼延灼的优势会被削弱。鲁智深、杨志都曾与他交手,双方并非高下悬殊。
真正让二龙山组合难受的,是东昌府三人组。张清的飞石并非普通暗器,而是能在交战距离外突然改变局面的绝技。梁山攻打东昌府时,呼延灼、关胜、秦明等多名头领先后吃亏,鲁智深、杨志也被飞石击中。
武松当时并不是没有胆量,而是清楚张清的攻击方式难以预判。拳脚高手一旦还没近身就遭到重击,再强的步战本领也无从施展。龚旺、丁得孙虽不能与二龙山三人逐一相比,却能协同张清掩护、夹击,因此这个组合的危险性远超三人单项武艺相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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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砀山的樊瑞、李衮、项充,则胜在奇门配合。项充、李衮各持盾牌和飞刀,善于结成牌阵冲杀,樊瑞又自称混世魔王,并会施展法术。后来公孙胜出手破法,樊瑞才归顺梁山。若按《水浒传》的神怪叙事来算,樊瑞的法术足以给二龙山三人制造巨大麻烦;若只按现实武艺比较,则不能把他当作普通一流武将。
剩下的清风山、饮马川和阮氏三雄,依靠各自山寨、水战或后勤本领,难以正面击败二龙山三人。关胜组与呼延灼组虽有猛将坐镇,却更适合正规战场和骑兵冲锋。真要问谁能赢,答案并不只看谁力气大:东昌府靠张清的飞石,芒砀山靠樊瑞的法术,这两组才拥有改变交手规则的手段。
所以,二龙山三人组并不是无敌,却是最均衡的近战组合。张清若保持距离,龚旺、丁得孙负责牵制,胜算最大;樊瑞若能施法成功,结果同样难料。只是这种胜负,建立在特殊条件之上,不能简单说张清、樊瑞的个人武艺已经全面超过鲁智深、武松和杨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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