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映会反馈说"太搞笑了",导演扎克·克雷格(Zach Cregger)的反应是——把笑话全删了。这不是段子,是他为新片《生化危机》做的真实调整。
克雷格在接受《好莱坞报道者》采访时透露,他在试映过程中发现观众对影片的幽默感反应强烈,于是决定重塑结构,让整部电影更严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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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喜欢,但觉得"太搞笑"
克雷格的原话是这样的:"我了解到人们真的很喜欢这部电影,但他们觉得它太搞笑了。所以在整个试映过程中,我尽可能删掉了笑话。然后我发现,观众不仅更喜欢这部电影,我自己也更喜欢它了。在恐怖片里,一点点幽默就能走很远,我从这部电影里删掉的每一个笑话,我都不怀念。所以那个视角真的很有帮助。"
这段话信息量不小。首先,观众对影片整体是认可的——"真的很喜欢";其次,问题出在调性上,不是质量上;第三,导演本人删完之后反而更满意。这三点加在一起,说明试映反馈不是差评,而是一次精准的调音。
克雷格还提到一个关键判断:恐怖片里的幽默需要克制。"一点点幽默就能走很远",反过来说,幽默给多了,恐怖感就被稀释了。
他其实是个"隐藏的喜剧导演"
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克雷格并不是不擅长搞笑。原文作者甚至半开玩笑地说,克雷格可能是当下最好笑的导演之一。
他此前的作品《野蛮人》(Barbarian)虽然吓人,但贾斯汀·朗在片中的表演贡献了不少笑点。而在《武器》(Weapons)里,奥尔登·埃伦赖希、奥斯汀·艾布拉姆斯和奥斯卡得主艾米·马迪根三位配角,也在全片最搞笑的几个瞬间里各显身手。
换句话说,克雷格完全有能力把喜剧元素玩得转。但这一次,他选择收着来。
原文作者也坦言,如果《生化危机》里塞满闹剧式的幽默桥段,夹在感染者带来的惊吓之间,他个人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但克雷格显然另有想法。
试映反馈,他选择了"听劝"
值得说的是,很少有导演能对试映会的批评做出如此有自省意味的回应。克雷格最初的本能是往喜剧方向靠,但他最终让观众的反应来引导自己,找到对故事最好的处理方式。
试映会在影迷和有个性的电影人那里,名声一向不算好。但克雷格这次却觉得它对《生化危机》来说价值极高,甚至为此改变了影片的一个根本性设定。
当然,这也意味着克雷格现在面对的环境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之前拍的是原创作品,惊喜感是他手里的牌。而现在他接手的是一个明确的片厂IP,这就不可避免地要遵守大片制作的所有常规约束:要面对时刻保持警惕的片厂高层和制片人,要考虑粉丝对任何《生化危机》改编作品的期待,当然,还要走完试映流程。
原文还提到一个背景:网上有一种由粉丝推动的说法,认为《生化危机》这部电影在某种程度上是冲着这个热门游戏系列的粉丝"竖中指"的。原文明确指出,这种叙事与克雷格实际的做法完全相反。
删掉笑话之后,留下的是什么
把围绕《生化危机》的其他更大层面的担忧先放到一边,克雷格这部游戏改编电影,本质上是一部精简到极致、让人心跳到嗓子眼的惊悚片,它试图达到《野蛮人》和《武器》那样的高度。
这绝非易事。尤其是惊喜感已经不在克雷格这一边了。
从目前透露的信息看,这次调整的核心逻辑很清晰:观众喜欢这部电影,但觉得它太搞笑;导演删掉笑话后,观众更喜欢,导演自己也更喜欢。一个试映反馈,换来一次调性上的整体收紧。
至于最终效果如何,目前只有参与试映的观众知道。但至少从导演的表述来看,他对这次"听劝"的结果是满意的——删掉的每一个笑话,他都不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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