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收留流浪女被我爹发现后,硬要我把她娶回来,当晚我塞给她红薯让她逃,第二天她却背个蛇皮袋回来:这是我嫁妆,打开后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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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柏良,这姑娘不能走,明天就让她进咱陈家的门。”

我爹陈景山说这话时,油灯还提在手里。

灯光照着柴棚,那个叫方小满的女人缩在草垛边,湿衣服还没干,怀里却死死抱着一个旧布包。

我以为我爹会骂我疯了。

毕竟我只是从客运站雨棚底下捡了个流浪女回来。

可他盯着那只布包看了半天,忽然不骂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事不对。



01

1992年,我二十六岁,在县城客运站扛包卸货。

别人叫我陈柏良,有时候也喊我一声“陈老实”。

我不爱接话。

活干完,钱拿到手,比什么都实在。

我住在供销社后院的小屋里,屋顶一下雨就漏。爹陈景山以前是客运站调度,后来腿伤了,退下来守旧库。

我妈走得早。

家里就我和他两个人。

我这年纪还没娶上媳妇,在站里不是秘密。

司机老赵每次看见我,都要笑一句:

“柏良,再拖两年,你爹该急得给你贴告示了。”

售票员孙姐也爱跟着打趣:

“人老实是好,就是太穷了,姑娘一看你那屋,谁敢进门?”

我听完只笑笑。

这话不好听,但也不假。

那天晚上下冷雨,最后一班去南桥的车刚开走,候车厅里只剩几张湿脚印。

我去雨棚后头收麻绳,刚弯腰,就听见红薯筐那边有响动。

我以为是野猫,掀开帆布一看,手停住了。

下面缩着一个女人。

她头发贴在脸上,衣服湿得滴水,怀里抱着一个旧布包。

我问她:

“你在这儿干什么?”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求我给钱,也没有哭。

她只问:

“南桥方向,明早还有车吗?”

我愣了一下。

她不像站口那些讨饭的。

要饭的开口就是行行好,她说话却很清楚,像是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我说:

“有车也得天亮,现在站里关门了。”

她点了下头,扶着红薯筐想站起来,结果刚一动,人就晃了一下。

我伸手扶住她。

她立刻把布包往怀里压紧。

“我不偷东西。”

我看了眼她冻白的手,说:

“你这样出去,走不到桥头就得倒。”

她没说话。

我想了想,从筐里拿了两个烤红薯塞给她,又把她带回供销社后院。

“先在柴棚待一晚,明早你想去哪儿,我给你指路。”

她站在门口没动。

我说:

“我叫陈柏良,不是坏人。”

她这才低声说:

“我叫方小满。”

别的,她一个字也不肯讲。

我给她烧了半盆热水,又从箱子里翻出一件旧棉袄。

那是我妈留下的,袖口磨破了,但还能挡风。

方小满接过去时,手指碰到衣服,停了一下。

“这是你家人的?”

“我妈的。”

她把衣服抱着,没再问。

我本来以为这事能瞒到天亮。

谁知道半夜,我爹陈景山从旧库回来,听见柴棚有动静,提着油灯就推门进来了。

他先看见我,又看见草垛边的方小满,当场骂道:

“陈柏良,你脑子进水了?什么人都敢往家里领?”

我赶紧说:

“她快冻死了,我让她躲一晚,明早就走。”

“走?”

我爹冷笑一声,刚要继续骂,油灯往前一照,正照到方小满怀里的旧布包。

布包边角露出一小截硬纸。

像老照片的边,我爹忽然不说话了。

他把油灯往下压了压,盯着那截硬纸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方小满:

“你这个包,谁给你的?”

方小满把布包抱得更紧,往后缩了半步。

我爹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问你,谁给你的?”

她还是不答。

我刚想插话,我爹却转头看向我。

那眼神不像生气,倒像是怕什么东西跑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

“明天别让她走。”

我皱眉:

“爹,你刚才不是还让我赶人吗?”

他没理我,只盯着方小满。

“这姑娘,得进咱陈家的门。”



02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想明白我爹那句话,他已经把我喊起来了。

“带她去站前澡堂洗洗。”

我说:

“她不是要走吗?”

我爹把拐杖往地上一点。

“走什么走?人都进了后院,还往哪儿走?”

方小满站在柴棚门口,听见这话,手又抓紧了那个旧布包。

我压低声音对她说:

“你别怕,先洗干净再说。”

她看了我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

站前澡堂就在客运站斜对面。

这个点人最多,司机、售票员、拉板车的、卖茶叶蛋的,全都在门口晃。

我刚带方小满过去,孙姐就看见了。

她笑着喊:

“柏良,这回可以啊,雨棚底下都能捡个媳妇。”

几个司机立刻接话:

“你爹总算不用愁了。”

“这姑娘要是真留下,连彩礼都省了。”

我没理他们,给方小满交了澡票。

方小满低着头进去,半个小时后出来,门口的人反倒安静了。

她脸洗干净了,头发也梳顺了。

人还是瘦,可眉眼清清楚楚,不像常年在外面讨生活的。

孙姐上下看了她一眼,笑意淡了些。

“姑娘,你哪儿人?”

方小满没答。

我刚想说话,她忽然看向售票窗口。

窗口那边有人退票,孙姐一边找零钱,一边说:

“退你一块二。”

方小满停了一下,轻声说:

“少退了两毛四。”

孙姐手一顿。

她低头重新算了一遍,真少了。

旁边几个司机互相看了一眼。

老赵笑了一声:

“流浪的还会算账?”

方小满没接。

她只把袖口往下拉了拉,挡住手腕上的红绳。

这一下,我也看见了。

那根红绳很旧,像戴了很多年。

回到供销社后院,我爹已经在门口等着。

他没问方小满吃没吃饭,也没问她冷不冷。

第一句就是:

“昨晚那个包呢?”

方小满低声说:

“在我身上。”

“拿出来我看看。”

她后退半步。

“那是我娘留的。”

我爹的脸当场沉了。

我说:

“爹,人家的东西,你看什么?”

他瞪了我一眼:

“你知道什么?”

中午吃饭,方小满去了柴棚换衣服。

我爹趁她不在,把我叫到灶房后面。

“她昨晚抱的那个包,你打开过没有?”

“没有。”

“真没有?”

“我打开她东西干什么?”

我爹明显松了一口气,却很快又压下去。

“记住,别让她走。”

我盯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回答,只说:

“陈家穷了这么多年,不能再错过了。”

我听着不舒服。

这不像给我说亲,倒像在算账。

下午,我去站里帮人卸货。

刚把两袋面粉扛下来,就看见两个外地女人站在售票窗口前打听人。

其中一个穿蓝布外套,声音很急:

“二十出头,手腕上系红绳,昨天可能到过这里。”

孙姐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心里一紧,刚想过去问,我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拽住我胳膊。

“别多嘴。”

我说:

“她们找的是方小满。”

我爹压着声音:

“你听不懂话?”

那两个女人还在问。

“她身上可能带着一个旧布包,要是看见了,麻烦告诉我们。”

我刚要开口,我爹手上力气更重了。

“她现在进了咱家。”



“外头谁来问,都说没见过。”

03

我爹那句话说完,我没再接。

两个外地女人还站在售票窗口前打听,孙姐被问得不耐烦,指了指站外。

“没见过,你们去市场那边问问。”

那两个女人没立刻走。

其中一个又问:“她要是来过,身上应该抱着一个旧布包,布包里有张老照片。”

我听到“老照片”三个字,下意识看了我爹一眼。

他没看我,只低声说:“回去。”

我没动,他拐杖往地上一点,声音压得更低:“陈柏良,别给自己找事。”

我跟着他回了供销社后院。

方小满坐在柴棚门口,手里攥着那根红绳,旧布包就放在腿边。

我爹一进院,眼睛又落到那个包上。

“包给我,我替你收着。”

方小满摇头。

“这是我娘的东西。”

我爹冷笑了一声。

“你娘的东西?你娘让你带着它到处跑?你知不知道外头多少人找你?”

方小满没说话,只把布包重新抱起来。

我看不下去,挡在她前面。

“爹,她不愿意,你别逼她。”

我爹看着我。

“你懂什么?她现在不懂事,往后进了门,自然知道谁是自家人。”

这话听得我不舒服。

我借口去站前菜市场送货,绕到老冯摊子前。

老冯卖青菜,也常替客运站的人带话。

我问他:

“前两天,有没有人追过一个姑娘?”

老冯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问这个干什么?”

“是不是有?”

他把手里的菜叶往筐里一丢,声音低了些。

“有。就在市场西口,那姑娘抱着个包跑,后面两个女人追。看着不像亲戚,倒像怕她把什么东西带走。”

“她们说什么了?”

“说让她把照片交出来。”

我心里一沉。

“什么照片?”

老冯摇头。

“不知道。那姑娘被堵到猪肉摊旁边,差点摔了。后来钻进巷子跑了,我也没再看见。”

我回到后院时,方小满还在柴棚里。

她看见我回来,先往我身后看了一眼。

“你爹呢?”

“旧库。”

我在她对面蹲下。

“外头那两个人,是来找你的?”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问:“她们要你包里的照片?”

方小满低下头,把布包压在膝盖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

“那不是她们的。”

“那是谁的?”

“我娘留给我的。”

“照片里是谁?”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开。

“我不能说。”

我没再逼她。

可到了傍晚,我经过旧库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是孙姐。

她说:“景山叔,这姑娘来路不清楚,真让柏良娶了,以后惹出事怎么办?”

我爹的声音很沉。

“麻烦也得留。”

孙姐压低声音:“你到底看上她什么?”

我爹停了一下。

“只要她成了陈家媳妇,那个包就出不了陈家的门。”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水瓢差点没拿稳。

原来他不是怕我娶不上媳妇。

他是怕方小满走。

更怕她把那个旧布包带走。

晚上,我没睡。

等我爹那屋没了动静,我去菜窖装了半袋红薯,又把攒下的三十块钱卷进手帕里,塞进方小满棉袄兜里。

方小满看着我。

“你要放我走?”

“不是放你,是让你别留在这里。”



我把后门打开。

“别去客运站,也别走南桥方向。你顺着后巷往东走,过了桥有条小路,天亮前别停。”

她背起布包,站在门口没动。

“陈柏良,你不怕我骗你?”

我看着她。

“你要是真想骗我,不会被我爹一句话吓成那样。”

她没再说什么。

走之前,她把那根红绳从手腕上解下来,放在门槛边。

“这个留给你,万一有人问,就说我早扔了。”

我看着她进了雨里。

等人影看不见,我关上后门。

一回头,我爹坐在旧库门口,手里正捏着那截红绳。

他没问方小满去哪了。

只问了一句:

“她走的时候,那个布包还在不在?”

04

天刚亮,客运站的人就知道方小满走了。

消息传得快,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说出去的。

我去站里扛包,老赵靠在车门边笑我。

“柏良,你这人真没福气,人都进你家院了,还能让她跑。”

旁边几个司机跟着笑。

“可不是,连个流浪女都留不住。”

“你爹昨晚是不是气坏了?”

我没搭理,弯腰去搬地上的麻袋。

孙姐坐在窗口后面,看了我一眼,声音不高。

“你爹在找你,让你回后院。”

我回到供销社后院时,我爹已经把旧库门打开了。

他坐在门口,脚边放着昨晚那截红绳。

见我回来,他直接问:

“她往哪边走了?”

“我不知道。”

“陈柏良。”

他抬眼看我。

“你少在我面前装糊涂。你半夜给她塞红薯,又给钱,她能自己飞了?”

我没说话。

他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菜窖边,一脚踹翻了红薯筐。

红薯滚了一地。

“你放走的不是一个女人。”

我看着他。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把陈家最后一点东西放走了。”

这话一出来,我反而更确定了。

“爹,你到底欠了谁的?”

他抬手就想打我。

可手举到一半,外面忽然有人喊:

“景山,景山!”

老冯从院门口跑进来,气都没喘匀。

“那两个外地女人又来了,在车站门口问人。”

我爹皱眉。

“问就问,找我干什么?”

老冯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他。

“她们这回不光问人,还问了一句话。”

我爹没说话。

老冯压着声音:

“她们问,那姑娘身上有没有一张照相馆的旧照片。”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看向我爹。

他手里的烟刚夹上,还没点,停在半空。

我问:“什么照片?”

没人答我。

我爹把烟扔在地上。

“老冯,这话别往外说。”

老冯看着他。

“景山,那照片不会真跟你有关吧?”

我爹没有骂他,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转身进了旧库,把门关上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方小满不是突然闯进陈家的。

她手里的旧照片,早就把我爹拴住了。

下午,客运站一直不太安稳。

两个外地女人没走,站在门口问了好几拨人。

孙姐过来找我。

“柏良,你实话说,那姑娘到底是不是在你家住过?”

我说:

“住过一晚。”

孙姐皱眉。

“那你爹为什么不让我们说?”

我没回答。

这时,门外突然没声了。



刚才还在说笑的司机,一个个都往供销社那边看。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

方小满站在后院门口。

她身上的旧棉袄还在,头发被雨打湿了一半,背上却多了一个鼓鼓的蛇皮袋。

我快步走过去。

“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没看别人,只看着我。

“我走不了。”

我说:

“那也不能回来。”

她把蛇皮袋从背上卸下来,放在地上。

袋子落地时,声音很闷,不像空的。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

老赵笑了一声:

“哟,还带东西回来了。”

孙姐也站在一边,没说话。

我爹从旧库里出来,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蛇皮袋。

方小满把湿透的头发拨到耳后,对我说:

“陈柏良,我不是回来白吃饭的。”

她停了一下,手按在蛇皮袋上。

“这是我嫁妆。”

05

这句话一出来,门口先是静了一下,随后就有人笑。

“嫁妆?蛇皮袋装嫁妆?”

“别是几件破衣裳吧。”

方小满没争。

她蹲下身,把袋口解开。

最上面是一对搪瓷脸盆,边上还贴着红双喜。

再往下,是两条红枕巾,一双新布鞋。

最后,她拿出一个手帕包。

手帕打开,里面是一块女式上海牌手表。

围着的人慢慢不说话了。

这几样东西不算大富大贵,可也不是一个流浪女随手能拿出来的。

我爹站在旧库门口,没看那些嫁妆。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袋底。

方小满把东西一样样摆好,最后从蛇皮袋最下面抱出那个旧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没有钱,也没有金子。

只有一张发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陈景山。

他站在县城照相馆门口,旁边是一个陌生女人。

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裹红棉袄的小孩。

我刚要问那女人是谁,方小满已经把照片翻了过来。

背面有一行字,字迹被磨得很淡。

可最前面那三个字,我还是看清了。

我爹伸手就要夺。

我攥着那张照片,看着我爹,声音都哑了:

“难怪你一看见她,就非让我娶她。”

“原来.....原来你不是想给我找媳妇,你折腾这一场,竟然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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