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玛丽娜·勒庞致信烟草零售商后,加布里埃尔·阿塔尔启动“1000家小酒馆”行动,为竞选活动布点。小酒馆背后的政治考量。多名总统候选人选择以“边缘法国”或法国农村地区为竞选活动的开端,尽管这些说法所涵盖的现实并不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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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索瓦·吕芬曾搭便车环游法国,玛丽娜·勒庞向烟草零售商致信并作出承诺,如今加布里埃尔·阿塔尔则推出了“1000家小酒馆”行动。9月9日傍晚,这名前总理在伊勒-维莱讷省圣马洛的一家咖啡酒吧启动了巡回活动。他向支持者和常客提供开胃餐点——具体而言是冷盘拼盘——并围绕他希望在未来数月重点推进的若干议题与他们交流。
他也没有忘记在多个社交媒体平台宣传这一活动:手持生啤酒,背景音乐是手风琴声。“从今天起,我启动‘1000家小酒馆’行动。这项行动意味着1000次相聚和相识的机会,也意味着1000次交流、辩论并共同建设明日法国的机会。欢迎参与。”这或许显得亲切,但也经过精心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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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阿塔尔而言是如此;对他的竞争对手爱德华·菲利普来说亦然。后者8月底曾与热拉尔·达尔马宁一起卖炸薯条。其他试图面向同样被称为普通民众的候选人,也都在采取类似做法。
这些传播行动背后,是明确的政治策略。尽管力度各有不同,目标却一致:争取一个备受追逐、同时又自认为遭政治圈轻视的选民群体。复兴党候选人的情况颇具代表性。阿塔尔曾于2024年1月至9月担任法国第五共和国最年轻的总理。自进入总理府、跻身最高权力层以来,他一直难以摆脱“巴黎化”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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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获任时,反对者将他描绘成一名政治新秀,其经历和人生轨迹似乎仅局限于巴黎的几个区。两年后,阿塔尔选择在阿韦龙省穆尔德巴雷村宣布参选总统。这个人口仅700人的小镇并非随意之选。此后,媒体画面中出现了奶酪土豆泥、乡村肉酱和红酒,他还多次提及雅克·希拉克及其朴实、亲民的风格。
夏末公布的“1000家小酒馆”行动,正是这一思路的延续。但这是否足以消除他脱离民众的领导人形象?从民调看,他还有不少工作要做。距离总统选举还有8个月,阿塔尔在小城镇地区的支持率略显落后。更重要的是,他在工人和雇员群体中的说服力明显低于管理人员和中等职业群体:根据伊拉贝最新调查,前者对他的投票意向为8%,后者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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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劣势显然促使他加大努力,至少是在传播层面如此。但这也伴随着风险:如果以刻板印象迎合受众,他可能显得并不真诚。近期多项政治行动已反映出这一点。阿塔尔在同农村地区或普通民众沟通时显得不够细腻,因此招致部分对手和观察人士的批评。他们指责其酒吧巡回活动在未作预防提醒的情况下推广饮酒,而过量饮酒每年约导致5万人死亡。
复兴党对此回应称:“小酒馆是人民的议会。”该党还发布视频,嘲讽那些对候选人此举感到不安的“扫兴者”。玛丽娜·勒庞也面临几乎相同的批评。为了争取部分人群,她向烟草零售商致信,承诺冻结烟草税,从而避免香烟价格继续上涨。这一措施或许会受到部分吸烟者欢迎,但也与近年来的公共卫生策略相悖。相关策略近年来已减少烟草消费,并相应降低了与吸烟相关的死亡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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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这些特别关注也反映出,与所谓“边缘”、深层或普通法国进行沟通并不容易。多年来,许多政治人物都将其作为目标群体,但其中涵盖的社会类别多样而异质。尽管有人试图将这一群体概括为“抽烟、开柴油车的法国”,正如时任政府发言人本雅明·格里沃2018年黄背心抗议期间所说,现实显然复杂得多。
自地理学家克里斯托夫·吉吕伊2014年出版广受关注的《边缘法国》一书以来,不同社会学研究已证实,书中以鲜明笔触描述的富裕大都市与受损农村之间的地域断裂,难以准确解释当前的社会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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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对立后来被不同政治人物加以引用和扭曲,以服务于各自的政治叙事。贫困人口并不一定生活在远离城市的地区,农村也不只居住着猎人或“社会地位下滑”的人群。换言之,法国副省会城市所在地区,并不必然就是小酒馆里的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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