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爸，这敬老院离大哥二哥挺近，他们能好好照顾您。"
电话那头，女儿林晓月的声音平静得让我心底发寒。
我握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话还没说出口，她竟然就知道我要去敬老院？三天前，我刚把800万拆迁款分给三个儿子——老大拿了300万，老二250万，老三也有250万。
我以为自己做得公平合理，儿子们会轮流照顾我。
可现在，大儿子说房子住不下，二儿子说媳妇有意见，小儿子直接把我的行李收拾好放门口。
我不甘心，想给远嫁的女儿打个电话诉诉苦，可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知道敬老院的事？难道......
我叫林建国，今年67岁。
老伴走了三年，我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日子过得平静又孤独。
三个儿子都在外面成了家，逢年过节也难得回来看我一眼。倒是远嫁的女儿林晓月，虽然嫁得远，却总是隔三差五打电话问候。
可我心里清楚，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当年重男轻女的思想害了我，也害了她。她高中毕业那年，我让她出去打工，把学费省下来供三个哥哥读大学。
她哭着求我，说她也想继续读书，我一巴掌拍在桌上："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早晚要嫁人！"
她十八岁就去了南方打工，一个月工资一千二，寄回来一千，自己只留两百。就这样供着三个哥哥读完了大学。
后来她结婚，我只给了2000块。大儿子林峰结婚时，我拿出20万给他买车。
她生孩子时我说路远没去，二儿子林涛的媳妇生孩子，我去伺候了三个月。
这些年欠她的，我心里有数。可我总想着，等我老了，还能靠得住的还是儿子。
直到拆迁款下来那天，我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是一个周末的上午，我正在院子里浇花，手机突然响了。是拆迁办打来的，说款子已经到账了，800万整，让我去签字确认。
我握着手机，手都在抖。
800万啊，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老房子是祖上留下来的，地段好，这次拆迁赔偿高得吓人。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大儿子林峰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爸！拆迁款到账了吧？我马上过来！"他的声音又急又亮，跟平时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判若两人。
不到半小时，林峰开着他的宝马车停在院子门口。他提着一大堆水果，笑得见牙不见眼："爸，我特意去超市给您买的，都是进口的，您尝尝。"
我看着这些包装精美的水果，心里五味杂陈。
上个月我住院做检查，给他打电话说想让他陪着去，他说公司有事走不开。现在倒是腿脚挺麻利。
"爸在家呢？"
二儿子林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他扛着一个大箱子进了院子。
"爸，我给您买了个按摩椅，八千多呢！您平时腰不好，多按按对身体好。"林涛擦着额头的汗，一脸孝顺的模样。
我愣愣地看着那个按摩椅，心说这小子上次回来还是去年春节，那会儿我说想要个血压计，他说淘宝上几十块钱的我自己买就行了。
"大哥二哥都来了？"
小儿子林浩骑着电动车也到了，他直接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抱着我的腿就开始捶："爸，您辛苦了！我就知道咱家这房子值钱，您这辈子总算苦尽甘来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孝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三个儿子围着我，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些关心的话。可我心里明白，他们眼睛里闪着的光，不是看我这个老父亲，是看那800万。
"爸，您这么大年纪了，钱放身边不安全。"林峰试探着说，"要不咱商量商量，怎么安排这笔钱？"
"是啊爸，咱得合理规划。"林涛接话。
林浩还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爸，您说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三个儿子。他们西装革履，开着好车，住着大房子，可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悲凉。
他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那天晚上，三个儿子坚持要留下来陪我吃饭。
林峰媳妇王丽也来了，还带着她妈。她们一进门就开始忙活，又是做饭又是收拾，把我这个老头子伺候得跟皇帝似的。
饭桌上，气氛热闹得不像话。
"爸，您多吃点这个，补身体。"王丽给我夹菜。
"是啊爸，您看您都瘦了。"林涛媳妇赵敏也凑过来，"以后我每周都来给您做饭。"
我咽下那口菜，味同嚼蜡。
这些人，平时连个电话都不打，现在怎么突然这么殷勤？
吃到一半，王丽突然叹了口气："爸，我们家峰峰要出国留学了，学费好贵啊，一年就要五十多万......"
林峰立刻瞪了她一眼，王丽讪讪地低下头。
"出国是好事。"我淡淡地说。
赵敏也开口了："爸，不瞒您说，我们家房贷压力特别大，每个月光利息就要一万多，我和林涛两个人工资都不够还的......"
林涛咳嗽了一声，赵敏也闭了嘴。
小儿子林浩倒是直接："爸，我想创业，开个公司。现在有个特别好的项目，就是缺启动资金。您看......"
话说到这份上，我还能不明白吗？
他们是冲着钱来的。
我放下筷子，看着这三个儿子："你们的意思是，想让我把拆迁款分给你们？"
三个人对视一眼，林峰率先开口："爸，您看您一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多钱，我们都是您的儿子，帮衬帮衬也应该。"
"而且爸，您以后养老还得靠我们呢！"林涛说。
"爸，钱放在您那也是放着，不如让我们拿去做点事业，以后挣了钱再孝敬您。"林浩接话。
我沉默了很久。
老实说，我动心了。不是因为他们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因为他们最后那句话——"以后养老还得靠我们"。
我今年67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老伴走后，我最怕的就是孤独终老。如果把钱分给儿子们，他们会不会真的好好照顾我？
"那......晓月呢？"我试探着问。
气氛瞬间凝固。
林峰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爸，晓月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分娘家钱的道理？"
"就是，她老公家那么有钱，还缺这点？"赵敏撇撇嘴。
"爸，您要是给她钱，以后谁给您养老？"林浩直接摊牌了。
王丽也说："爸，您可得想清楚，女儿终归是别人家的人。我们才是您的养老保障。"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义正言辞的样子，心里那点对女儿的愧疚被他们说得好像是我的错。
是啊，按老理儿，女儿确实不该分娘家的财产。再说她嫁得那么远，也帮不上我什么忙。
反倒是这三个儿子，如果我现在帮了他们，他们肯定会记我的好，以后好好照顾我。
我咬咬牙，做了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行，那就分。"
第二天，我把三个儿子叫到家里，正式商量分钱的事。
林峰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爸，我昨晚想了一夜，给您列了个方案。您看看合不合适。"
我接过来一看，他把每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
"我是老大，小时候照顾弟弟妹妹最多，而且现在孩子要出国，花费最大，我觉得应该分300万。"
"老二和老三情况差不多，一人240万。"
"剩下的给您留着养老，怎么样？"
我算了算，800万分掉300加240加240，还能剩不少。够我养老了。
"那你们以后......"我话还没说完。
"爸您放心！"林峰拍着胸脯保证，"以后我们三兄弟轮流照顾您，一个月换一家，保证让您吃好住好！"
"对！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受委屈！"林涛也表态。
"爸，您就是我们的天，我们怎么可能不管您呢？"林浩眼眶都红了。
我看着他们，心里终于踏实了些。
有儿子照顾，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强。
当天下午，我就去银行办了转账。看着那一笔笔钱转出去，我心里有些发空，但想到以后有儿子们照顾，又安心了不少。
钱刚到账，林峰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脸上笑开了花："爸，钱到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用这笔钱，将来挣大钱了孝敬您！"
林涛和林浩也收到了转账提醒，两人高兴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爸，那我们就先走了啊，改天来看您。"林峰说完就往外走。
"等等。"我叫住他们，"你们不是说轮流照顾我吗？从什么时候开始？"
三个人对视一眼，林峰笑着说："爸，这不是刚拿到钱，我们得先把事情办了。等忙完这阵子，马上就来接您！"
"对对对，等我把房贷还了，就有精力照顾您了。"林涛附和。
"爸您再等等，最多一个月！"林浩说。
他们说完就走了，走得比来的时候还快。
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车开走，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个月过去了，没人来接我。
我给林峰打电话，他说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实在抽不开身。我说那我自己过去住，他支支吾吾说房子正在装修，不方便。
给林涛打，他说孩子最近在准备考试，家里需要安静，等考完试再说。
给林浩打，他直接说在外地出差，这个月都回不来。
我一个人在家，看着那些他们送来的水果都烂了，按摩椅落了一层灰。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要的只是钱，不是我这个老父亲。
可我还是不死心。我想，也许他们真的很忙，再等等就好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收拾了点东西，直接打车去了林峰家。
我站在他家门口，按了门铃。
王丽开的门，看到我的时候，脸色明显变了："爸，您怎么来了？"
"峰峰说让我来住一段时间。"我硬着头皮往里走。
"等等！"王丽拦住我，"爸，峰峰没跟您说吗？我们家正在装修，到处都是灰尘，您来住不合适。"
我往里看了一眼，哪有什么装修的样子？客厅里干干净净的，电视还开着。
"丽丽，谁啊？"林峰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脸色一僵。
"爸，您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不是说让我来住吗？我这不是来了。"我说。
"爸，您也看到了，家里确实不方便。"林峰走到门口，几乎要把我推出去，"要不您先回去，等装修好了我去接您？"
我看着他，这个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刚拿了我300万，现在连门都不让我进。
"行，那我去老二家。"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很重，像是砸在我心上。
我打车去了林涛家，这次连门都没进去。
赵敏隔着门跟我说："爸，不是我不孝顺，是我妈也要来住，家里真的住不下了。您再等等，过阵子再说。"
我说我可以打地铺，她说那不行，她妈有心脏病，需要安静。
我又去了林浩家。
这次更绝，我的行李被整整齐齐放在门口，上面还压着一张纸条："爸，您还是找个敬老院住吧，那里有专人照顾，比我们照顾得好。"
我站在那堆行李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三个儿子，拿了我800万，现在连门都不让我进。
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在街上走了很久。天黑了，开始下雨，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想起了女儿林晓月。
这些年，我对她那么不公平，现在有什么脸去找她？可除了她，我还能找谁呢？
我拿出手机，翻到她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最终，我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爸？"女儿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还是那么温柔。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爸，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她问。
"晓月，我......"我刚说了两个字，声音就哽咽了。
女儿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爸，这敬老院离大哥二哥挺近，他们能好好照顾您。"
我握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怎么知道敬老院的事？我还什么都没说，她怎么就知道？
"晓月，你怎么知道敬老院的事？"我的声音在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女儿叹了口气："爸，大哥昨天就给我打电话了，说您年纪大了，一个人住不安全，敬老院有专人照顾比较好。他还说您自己也同意了，让我别多想。"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我的声音开始哽咽。
"爸，您别激动。"女儿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我能听出里面压抑的情绪，"其实我早就猜到会这样。当年您重男轻女，我高中毕业就让我出去打工，供三个哥哥读大学。
我结婚您给了2000块，大哥结婚您拿了20万。我生孩子您说路远没来，二哥媳妇生孩子您去伺候了三个月......"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现在拆迁款下来了，800万一分钱没给我，全分给了三个哥哥。爸，您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女儿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可您知道吗？"女儿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悲凉，"就在您分钱那天晚上，大哥二哥小哥就建了个群，把我踢出去了。我是从大嫂那里知道的，他们在商量怎么把您送进敬老院......"
我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坐在床边。
这怎么可能？我精心养大的三个儿子，拿了我的钱，转头就要把我送走？
我颤抖着捡起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林峰发来的："爸，敬老院的手续我都办好了，明天上午九点来接您，您收拾一下东西。费用我们三兄弟平摊，您那20万养老钱就自己留着零花吧。"
我盯着这条消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手机里，女儿的声音再次响起："爸，您猜三个哥哥为什么这么着急把您送走？"
我的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
我点开一看，是女儿发来的几张截图。
当我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