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诰》有言"不得以衣服借人,亦不服非己之物。巾褐履屐,皆使鲜盛。三魂七魄,或栖其中,亦为五神之气忌洿沾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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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岚岚,这件香槟色的裙子你不穿啦?扔了多可惜,料子这么好。”闺蜜苏梅从我更衣室的“待处理”衣物堆里,拎起那件我只在颁奖典礼上穿过一次的礼服。

我老公陈睿在一旁给我递水,不动声色地说了句:“那件裙子有纪念意义。”

苏梅的眼神黯了黯,手里的裙子也显得没那么光鲜了。

我瞪了陈睿一眼,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递给苏梅:“拿去穿,放我这也是压箱底。”



01.

我叫林岚,今年刚过四十,和老公陈睿一起开了家小有名气的设计公司。这些年赶上了好时候,生意顺风顺水,在市中心买了套大平层,儿子也争气,考上了外地一所重点大学的体育特长生,前途一片光明。

在旁人眼里,我的人生,几乎没什么可挑剔的。

苏梅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闺蜜,我们俩的关系,用她的话说,就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只是这些年,我们的境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老公高飞前几年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工作也丢了,整天在家里唉声叹气。苏梅为了养家,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日子过得紧巴巴。

这天周末,她又来我们家“蹭饭”。

饭桌上,陈睿正兴致勃勃地跟我聊公司下一个季度的设计方案,苏梅突然放下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真羡慕你们。哪像我,现在连给孩子报个游泳班的钱都拿不出来。”

她眼圈一红,声音里就带了哭腔:“我们家小月,班里同学都去学游泳了,就她不会,在学校里都被人笑话。”

我最看不得她这样。

“多大点事儿。”我“啪”地把筷子放下,“我来出。回头我让财务给你转一万块过去,给孩子报个好点的班。”

苏梅立刻破涕为笑,紧紧抓住我的手:“岚岚,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就是我们家的活菩萨!”

坐在对面的陈睿,默默地抿了一口酒,没说话,但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没在意。

在我看来,帮一把走在泥潭里的闺蜜,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情。

我以为我是在雪中送炭,却没想过,有的人,会把你的善良,当成理所当然的取暖炉。

02.

那一万块钱,对苏梅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没过多久,她又来了。

那天我正在整理换季的衣物,把一些不再穿但还很新的衣服打包,准备捐到旧衣回收站。

苏梅一进门,眼睛就亮了,径直走进我的更衣室。

“岚岚,你在整理衣服啊?哇,这件大衣,我记得是你前年去欧洲出差买的吧?还这么新,你就要捐了?”

她一边说,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件羊绒大衣。

“不怎么穿了,款式有点旧了。”我说。

“哪儿旧了?这款式经典着呢!你不要我要啊!”她不由分说地把大衣从衣物堆里抽了出来,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你看,正合身!”

看着她欣喜的样子,我笑了笑:“喜欢就拿去。”

她尝到了甜头,干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开始在我的“待捐”衣物堆里“淘宝”。

“这双鞋!天哪,你连一次都没穿过吧?底还这么干净!”

那是一双设计感很强的细高跟鞋,我买回来就发现驾驭不了,一直放在鞋柜里。

“你拿去吧,我穿不了。”

“还有这条丝巾!这个颜色太衬我了!”

那天下午,苏梅像个满载而归的士兵,拎着大包小包,心满意足地走了。

陈睿下班回来,看到更衣室里少了一大半的东西,问我:“都捐了?”

“没,苏梅拿走了一些。”

陈睿的脸色沉了下来:“岚岚,我跟你说过,我们穿过的东西,尤其是你经常穿、很喜欢的那些,不要随便送人。”

“一件衣服一双鞋而已,瞧你说的,那么玄乎。”我不以为然,“她日子过得那么难,能帮就帮一把嘛。再说,扔了也是可惜。”

陈睿叹了口气,没再跟我争辩。

他不知道,他一语成谶。

自从那天之后,苏梅的日子,像是突然被施了魔法,开始肉眼可见地好起来。

她穿着我的大衣和高跟鞋去面试,竟然真的跳槽到了一家待遇好得多的大公司。

她老公高飞,也一改之前的颓丧,不知道从哪找了个门路,跟着一个施工队包了点小工程,虽然辛苦,但总算开始挣钱了。

每次给我打电话,苏梅的声音都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兴奋。

“岚岚,我跟你说,你那些衣服鞋子,简直就是我的幸运符!自从穿了它们,我干什么都顺!”

我听着,也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03.

就在苏梅家日子越过越红火的时候,我们家,却像是被一团看不见的乌云笼罩了。

先是公司出了问题。

我们团队呕心沥血设计出来的一个主打方案,在即将投标的前一天,竟然被竞争对手公司原封不动地挂在了他们的官网上,还反过来污蔑我们抄袭。

这个方案是我们公司的核心机密,除了我和陈睿,只有几个最核心的元老级员工知道。

我们查了很久,也没查出到底是谁泄的密。

因为这个变故,公司不仅丢掉了那个至关重要的大合同,声誉也一落千丈,好几个老客户都终止了合作。

公司的资金链,一下子变得岌岌可危。

紧接着,是我儿子。

他在大学里是校篮球队的主力,马上就要代表学校去参加全国大学生篮球联赛了。这对他未来的职业生涯至关重要。

可在比赛前最后一次训练中,他竟然在一次最简单的带球上篮时,脚下毫无征兆地一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脚踝韧带撕裂,医生说,必须休养半年,比赛是彻底没戏了。

儿子在电话里跟我说这事的时候,声音都哽咽了。

“妈,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脚底下像是踩了一块冰,一下子就滑了,根本控制不住。”

我安慰着儿子,挂了电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

坏事接踵而至。

我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见自己在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暗隧道里奔跑,怎么也跑不出去。

白天,我坐在办公室里,对着设计图,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丝毫没有灵感。

以前我总有使不完的劲,现在却每天都觉得肩膀上像压着一块巨石,沉重得让我直不起腰。

家里的氛围也越来越压抑。

我和陈睿,因为公司的事,天天焦头烂额,动不动就吵架。

我养在阳台上的那几盆兰花,一直都开得很好,可那段时间,却像被抽干了生命力一样,叶子一片片地发黄、枯萎。

整个家,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衰败之气。

04.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苏梅的一个电话。

那天我刚跟银行的信贷经理吵完一架,身心俱疲地回到家。

电话响了,是苏梅。

她的声音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喜悦。

“岚岚!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家买新车了!”

我捏着手机,没有说话。

她还在电话那头兴高采烈地说着:“就是你上次陪我看的那款!我们全款拿下的!高飞最近接了个大活儿,挣了一笔!我说什么来着,你的那些衣服就是旺我!等周末,我们开车带你出去兜风啊!”

“对了,”她话锋一转,“我们家小月不是快生日了吗?我想给她办个生日派对。你儿子以前那些球衣球鞋,你还留着吗?就是他得奖时穿的那些,我想借来给我女儿穿穿,沾沾喜气!”

“沾沾喜气?”

我听到这四个字,身体里的最后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苏梅,你还有心吗?”我的声音在发抖,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

电话那头的苏梅愣住了:“岚岚,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冷笑一声,“我的公司快倒闭了,我的儿子腿断了,前途都毁了!你呢?你春风得意,买车换房,现在还要来借我儿子得奖穿的‘幸运服’,给你女儿沾喜气?”

“你敢说我们家现在变成这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嘶吼。

“岚岚,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梅的语气也变了,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恼怒,“你过得不好,是你自己没本事!凭什么怪到我头上?我穿你几件不要的旧衣服怎么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朋友?”我气得笑出了声,“有你这样的朋友吗?你只看得到我光鲜的时候,有没有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打个电话问一句‘你还好吗’?你的眼里,只有我的衣服,我的鞋,我的钱!你就是个只知道索取的吸血鬼!”

“林岚!你太过分了!”

我没等她说完,就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瘫坐在地毯上,看着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死气沉沉的家,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05.

那次争吵之后,苏梅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但我的生活,并没有因此好转。

公司的官司还在拉扯,每天都有新的麻烦。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行尸走肉一般地应付着生活里的一地鸡毛。

直到那天,我在一个文化交流会上,重遇了多年未见的方叔。

方叔是我父亲的老朋友,一位研究民俗和传统文化的退休教授,学识渊博,为人谦和。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岚丫头,你这是怎么了?”他拉着我到一旁,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印堂晦暗,双目无神,整个人的气场都往下沉。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大麻烦了?”

在他温和而关切的目光下,我再也忍不住,把这段时间经历的所有糟心事,包括和苏梅的纠葛,都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

方叔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等我说完,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糊涂啊,丫头。”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你以为你送出去的,只是几件旧衣服吗?你送出去的,是你自己的‘本命气场’啊!”

“本命气场?”我愣住了。

“《黄帝内经》里说‘人与天地相参也’。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小宇宙,有自己独特的气场。而衣服,尤其是那些我们长时间穿着、或者在人生重要时刻穿着的衣物,就像海绵一样,会吸附、记录我们最强的能量信息。”

“你事业顺遂,家庭和睦,你的气场是饱满、昂扬、向上的。你穿过的衣服,自然就带着这种‘旺气’。”

“而你的朋友,当时正处在人生的最低谷,事业失败,生活困顿,她的气场是衰败、萎靡、向下的。这种气场,在咱们老祖宗的说法里,就是‘晦气’。”

方叔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把带着自己旺气的贴身衣物,送给一个满身晦气的人。这就好比,在一个装满清水的杯子和一个装满墨水的杯子之间,搭了一根管子。结果是什么?”

我听得浑身发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这不是迷信吗?”我颤抖着问。

方叔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现在追悔莫及已经晚了。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学会如何正确处理自己的旧物,彻底切断这种能量的连接。”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无比郑重地说道:

“尤其是那些陪伴你很久的旧衣物,处理掉之前,切记,有三种方法可以先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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