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乌克兰是真的把俄罗斯打疼了。
彭博社9月10日报道,乌克兰无人机首次袭击了俄罗斯北极地区两处重要能源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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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乌克兰特种作战部队发布声明称,对俄罗斯亚马尔—涅涅茨自治区的能源设施发动了袭击,目标包括新乌连戈伊凝析气处理设施和普罗夫斯基区的一处相关设施。乌方称,无人机飞行距离超过3000公里,这是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乌军深入俄罗斯境内最远的一次打击。
乌克兰这次袭击是在美俄元首电话会谈了一个小时后,当时泽连斯基表示乌克兰准备让步。显然,乌克兰方面开始寄希望于美国能帮其及时止损。这个时候对俄发起袭击,可能就是想在谈判桌上积累更多筹码。
目前俄方公开信息能够确认的是,新乌连戈伊一处工业设施遭到无人机袭击后发生火灾,俄罗斯地方官员称起火与无人机残骸坠落有关。至于普罗夫斯基区另一处设施的具体受损程度,仍需要进一步核实。
但无论具体损失有多大,有一个事实已经非常清楚:俄罗斯原本以为离前线几千公里的能源腹地没问题,也不再绝对安全了。
要知道,亚马尔—涅涅茨自治区不是普通的地方,简单来说,这里是俄罗斯的“能源心脏”。这个地区拥有俄罗斯最重要的一批天然气和油气资源,被认为贡献了俄罗斯大约八成的天然气产量。新乌连戈伊凝析气处理厂本身就是俄罗斯重要的能源处理设施,设计处理能力达到每年1950万吨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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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乌克兰无人机是怎么越过重重阻碍闯进俄罗斯腹地,又是如何进行打击的。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这释放出一个明确信号:乌克兰正在把打击目标往俄罗斯纵深命脉推进。
一位俄罗斯朋友告诉我,以前俄罗斯可以把大量能源设施、仓储基地、物流中心放在后方,认为只要距离乌克兰足够远,就能享受“安全区”。现在这个想法可能要重新改写了。
而对中国来说,这次在北极腹地响起的爆炸声,也足以让我们亮起“红灯”。
此次被打击的这片区域,与我们的能源通道有密切关系,大家熟悉的“西伯利亚力量2号”,如今俄罗斯已经将它重新命名为“贝加尔力量”管道。按照俄方规划,这条全长约2600公里的管道,未来将把亚马尔地区天然气经蒙古国输送到中国,设计输气能力约500亿立方米。
而决定一个能源通道是否安全的因素,并不只是地下那根钢管。上游气田、天然气处理厂、压缩站、集输设施,任何一个关键节点持续遭到攻击,最终都会影响整条供应链。
乌军此次袭击事件已经说明,亚马尔气源地并非绝对安全。即便未来建成通往中国的输气管道,一旦气源地、处理设施和关键节点遭到持续攻击,管道里没有稳定的气,最终还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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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乌克兰对俄罗斯的打击中,“误伤”到中国的次数不在少数。
比如今年7月,乌克兰大规模无人机袭击莫斯科及周边地区,俄罗斯最大的电商平台之一野莓(Wildberries)物流中心连续遭到攻击。这次袭击不仅导致3名中国公民受伤,而且还使不少中企遭受了损失。
野莓作为俄罗斯最大电商平台,活跃在这个平台的中国卖家有将近1.6万至1.8万家,行业估算显示,被乌军炸毁的仓库中有将近65%至75%的货物来自中国卖家,
这并不是单一案例。在去年4月的时候,乌克兰方面就以"涉嫌为俄提供军事帮助"为理由,将中企拉入了制裁名单。乌克兰方面声称被制裁的这3家中企,可能参与俄罗斯“伊斯坎德尔”导弹相关生产,但是并没有给出相关证据。
对此,中国外交部则明确表示,相关指责没有事实依据。中国不是俄乌冲突的当事方,也没有向任何一方提供致命武器。但在俄罗斯与中国贸易不断增加的情况下,一些中国商品、中国企业、中国公民,本身就不可避免地进入了俄罗斯经济体系。而乌克兰现在打击的,恰恰是这个体系。
另外,今年7月俄罗斯打击乌克兰黑海港口时,就有多艘外国船只受损。路透社报道,一次袭击中有3艘悬挂外国旗帜的船只遭到破坏,随后又有一艘悬挂马绍尔群岛旗帜的船只受损。
虽然其中没有中国船只,但这足以说明一个趋势:一旦冲突从前线扩大到港口、能源、物流和商船,第三国的商业利益就很难完全置身事外。而中国作为俄罗斯最大的商贸合作伙伴之一,很容易被误伤。
未来中国与俄罗斯之间越是扩大能源、物流、制造业和跨境贸易合作,就越要重视这些项目背后的安全冗余。
尤其是像“贝加尔力量”这样的长期能源项目,不能只看天然气价格合不合算,还得考虑上游设施是否安全、输气节点能不能分散、有没有备用路线,以及一旦出现地区冲突升级,中国能不能迅速找到替代方案。这不是小心翼翼,而是大国做生意必须算的安全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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