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2个儿子分完836万拆迁款,我拨通女儿电话还没开口,她就说:妈,这敬老院离大哥三弟挺近,他们能好好照应您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您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电话那头,女儿林小溪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张了张嘴,那句"小溪,妈最近身体不太好"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的下一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了我胸口最后一道疤——"妈,这敬老院离大哥三弟挺近的,他们能好好照应您。"

我坐在老宅子的门槛上,手里攥着刚签完字的拆迁款分配协议。两个儿子,一人四百一十八万,女儿林小溪,零。

我拨她电话,是想告诉她这个结果。

可她早就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她甚至比我还先一步,替我安排好了去处。

只是她不知道,那八百三十六万的背后,藏着一个我守了二十年的秘密……



老宅子要拆的消息传了大半年,两个儿子的心早就飞了。

我叫林秀英,今年六十八岁。

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三个孩子拉扯大——大儿子林建国,四十二岁,在镇上开五金店;三儿子林建军,三十八岁,在外地跑长途运输;女儿林小溪,三十五岁,远嫁外省,已经二十年没怎么回过家了。

拆迁是好事。老宅子加上院子和附属面积,补偿款八百三十六万。这笔钱够我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也够两个儿子各自翻身。

拆迁协议下来的那天,林建国提前一周就从镇上赶回来了。

他这个人嘴甜,一进门就拎着两兜子水果,嘴上"妈长妈短"地叫着,端茶倒水比谁都勤快。

他媳妇赵玉芬没来,说是店里走不开。

但我知道她是故意不来——这种场合,她在场反而不好说话。

林建军是第二天到的。他从外地开了六个小时的车,进门连口水都没喝,第一句话就是:"妈,钱怎么分?"

我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前,看着面前那张拆迁协议,心里五味杂陈。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被拆迁房屋的户主是我林秀英,在册人口共四人:林建国、林建军、林小溪,以及户主本人。

四个人。

我拿起笔的时候,手顿了一下。

林建国在旁边笑着开口了:"妈,小溪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这老宅子是咱林家的根,钱自然该给林家人。"

林建军在旁边点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一个笑着,一个沉着脸。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是默契。

"小溪也是我的孩子。"我说了一句。

林建国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冷了一度。"妈,您也知道,小溪这些年从来没管过家里的事。爸走的时候她没回来,您生病住院她也没回来。这钱给她,她也不会感激您。"

"就是。"林建军接了一句,"她要是真惦记这个家,二十年不回来是怎么回事?"

我低下头,看着协议上"林小溪"三个字。

那三个字印在那里,跟"林建国""林建军"并排挨着。

字体一样大,墨色一样深。可在他们嘴里,这三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签了字。

两个儿子一人四百一十八万。女儿林小溪,零。

签完之后,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不踏实。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无意间扫过协议的附件页。

附件上有一行小字,字号很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本户在册人口含女儿林小溪,其份额由户主代为处置。"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这行字不是我写的。我签字的时候只签了最后一页,前面的附件页我没有逐字逐句地看。

也不是两个儿子写的——他们的字我认得,这行字是打印上去的,像是拆迁办的人提前就准备好的。

可"由户主代为处置"这几个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谁来处置?我?

我连小溪的份额是多少都没算过,怎么就"代为处置"了?

我把协议翻到前面,想看看有没有更详细的说明。但林建国已经站起来,把协议收走了。

"妈,这些手续我来跑就行,您歇着。"他笑着把协议装进文件袋,动作很自然,自然到我都没来得及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翻来覆去地想那行字。

"本户在册人口含女儿林小溪,其份额由户主代为处置。"

小溪的份额——按四个人平分,应该是二百零九万。

二百零九万。

我把一个女儿的二百零九万,"代为处置"了。处置给了谁?给了她的两个哥哥。

我忽然觉得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压过来,黑沉沉的,像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签完协议的当天晚上,我决定给小溪打个电话。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也许是想告诉她分钱的结果,也许是想跟她说声"对不起"——虽然我还没想清楚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也许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

小溪嫁到外省已经十五年了。她嫁的那个人叫陈志明,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家里条件一般。

结婚的时候我只给了十万块钱嫁妆,不多,但那时候老宅子还没拆,我手里没什么活钱。

小溪也没说什么,收了钱,安安静静地嫁了。

她走的那天,我站在村口看着她上了长途车。车子开出去很远了我还站在那里,风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我想她吗?想。但我不会说。

我们林家没有说"我想你"的习惯。

我坐在院子里,拨通了她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妈。"

她的声音很平,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开口了。

"妈,您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要打电话?"

"猜的。"她停了一秒,"是不是拆迁款下来了?"

我的手一下子攥紧了手机。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拆迁款下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心口发紧的话——"大哥前天给我发微信了。说分了八百多万,让我别惦记。"

林建国给小溪发了微信?

他为什么要主动联系她?我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是为了炫耀?是为了提前堵住她的嘴,让她别来要钱?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她找上门?



"妈,"小溪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您是不是把钱都分给大哥和三弟了?"

我没说话。

"我知道了。"她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妈,这敬老院离大哥三弟挺近的,他们能好好照应您。"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敬老院?

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妈您身体怎么样",不是"妈您留够养老钱了吗",不是"妈您为什么不给我留一份"——

而是告诉我,去敬老院。让两个拿了钱的儿子照应我。

"小溪……"我的声音有点发抖,"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大哥和三弟拿了钱,就该养您。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

"妈,您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先挂了,孩子要放学了。"

"小溪!"

"妈,保重身体。"

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二十年。我养了她十八年,供她读书,供她上大学。

她结婚的时候我给了十万块钱嫁妆,她坐月子的时候我坐了六个小时的火车去伺候了整整两个月。

而现在,我分完了八百三十六万的拆迁款,拨通她的电话,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去敬老院,让两个拿了钱的儿子照应我。

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了手心里。

她怎么能这么冷?

她怎么能一句话都不多说?

她怎么能连一句"妈您别难过"都不肯说?

我坐在老槐树底下,越坐越冷。夜风从院墙外面吹进来,带着隔壁人家炒菜的油烟味。

那味道我闻了四十多年,此刻却让我觉得陌生。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溪说林建国前天给她发了微信,说"分了八百多万,让她别惦记"。

前天。

前天我还没有签字。协议还没有生效。钱还没有到账。

林建国怎么知道最终数字是八百多万?

除非——他在协议签字之前,就已经跟拆迁办确认过了。

而且他确认的目的,不是为了通知我这个户主,而是为了提前联系小溪,堵住她的嘴。

他怕什么?

他在怕什么?

钱到账之后,两个儿子的态度变化之快,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

林建国拿到钱的第一天,没来看我。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一辆崭新的黑色SUV,停在4S店门口。配文写着:"辛苦半辈子,终于给自己换个座驾。"

底下评论一片"恭喜""林老板大气"。

我拿着手机看了很久,把屏幕按灭了。

林建军更直接。钱到账第三天,他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外地。

临走前来了一趟,进门连坐都没坐,站在客厅里跟我说了几句话。

"妈,敬老院的事我跟大哥商量了。城南那个'夕阳红'条件不错,一个月三千五。我出两千,大哥出一千五。您看行不行?"

我看着他。

八百三十六万,他拿了四百一十八万。给我住敬老院的钱,一个月三千五,他出两千,还要我出一千五。

"妈,您一个人住也不方便。老宅子拆了,您也没地方住不是?"

没地方住。

他说得轻巧。这老宅子是我和你爸住了四十年的地方。你爸走的那年,我在这张床上躺了三天没起来。

院子里那棵石榴树是你爸亲手种的,每年秋天结的石榴又大又甜。

厨房墙上的那道裂缝是你小时候拿弹弓打的,到现在还没补。

现在他说"没地方住"。

我没吭声。他也没等我回答,说了句"妈您考虑考虑"就走了。

那天下午,林建国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带了一兜子水果,脸上的笑容比分钱那天还灿烂。

他把水果放在桌上,又去厨房看了看,说冰箱里的菜不新鲜了,明天让嫂子送点新鲜的来。

"妈,我跟三弟商量好了,下个月就帮您搬去敬老院。那个'夕阳红'离我和三弟家都近,我们每周去看您。"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的笑容很陌生。

不是那种陌生——是那种你看了几十年的一张脸,忽然发现它底下藏着另一张脸。

"建国,妈还没同意去敬老院。"

"妈,您一个人住这老宅子多不方便。再说了,老宅子拆了,您也没地方住不是?"

又是这句话。"没地方住"。

"我可以先住这儿,等安置房下来了再说。"

林建国的笑容顿了一下。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

"妈,安置房还得等两三年呢。您总不能一个人在这废墟旁边住着吧?"

"我等得起。"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走了。

他走之后,我收拾桌上的水果,发现水果兜底下压着一张纸。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家养老院的宣传册。

但我仔细看了看,这家养老院不在我们这里。它在两百多公里外的另一个城市。

小溪嫁的那个城市。

我翻着那张宣传册,越翻越觉得不对劲。

林建国为什么会有小溪那个城市的养老院宣传册?他是从哪里拿到的?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压在我家水果兜底下?

还是说——这不是他不小心落下的,是他故意留给我的?

我把宣传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印着养老院的名字和电话。名字很普通,叫"康乐敬老院"。

但在名字下面,有一行小字——"本敬老院接社会捐赠,捐赠人信息可匿名。"

捐赠。

我盯着这两个字,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林建国是不是在暗示我,让我把一部分钱"捐"出去?

还是说,他已经在替我"安排"了?

我把宣传册扔进了抽屉里,关上了。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这些天的事——分钱、签字、那通电话、两个儿子的嘴脸、那张宣传册。

凌晨两点多,我起来喝了口水,在老宅里转悠。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院子角落里那间小屋门前。

那是小溪从小住到十八岁的房间。

我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这间屋子自从她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进去过。

不是不想进,是不敢。每次走到门口,就会想起她走的那天早上——她拎着一个包袱,从我身边走过,一句话都没说。

我推开了门。

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我咳了两声,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

灯没亮——灯泡坏了。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扫过房间。

一切都还是二十年前的样子。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

书桌上还放着一盏台灯,灯罩已经发黄了。墙角有一个旧书架,上面摆着几本高中课本和一本翻得卷了边的小说。

窗户上还贴着她小时候贴的贴画——一只卡通猫咪,颜色已经褪得几乎看不清了。

我的目光落在门框上。门框的右侧,有一排用铅笔画的横线,旁边标注着年份和身高。

那是小溪从六岁到十八岁的身高记录。每年生日那天,我都会让她靠在门框上,用铅笔在她头顶画一条线。

六岁,一米一。

十岁,一米三八。

十四岁,一米五八。

十八岁,一米六三。

最后一条线停在了一米六三的位置。旁边写着"2006年"。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新的线了。

我站在那些线前面,手指一条一条地摸过去。指尖下的铅笔痕迹已经很淡了,但每一条都清清楚楚。

我的眼眶热了。

然后我看到了窗台上的那个相框。

我走过去,拿起相框。相框里是我和小溪的合影——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拍的。

照片上她穿着白色的T恤,头发扎成马尾,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我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也在笑。

那是她在家里的最后一张照片。

我把相框翻过来。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我从来没有注意过。

是小溪的字迹——那种我熟悉的、一笔一划都用力压着的字。她从小写字就重,老师说她"写字像刻字"。

我盯着那行字,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