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知道,不是每次装病,我都会回头。”
林雅把头发拨到耳后,声音柔柔的。
“可念念好像真的很在乎你,她刚才在视频里喘得挺吓人的。”
周屿白眸色微沉。
“她在乎的是赢。”
“赢过你,赢过所有靠近我的人。”
林雅没再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你会离开她吗?”
周屿白沉默片刻。
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不会再疼。
可那一秒,我还是下意识看向他。
风吹过江面,他的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
“她离不开我。”
“离婚这种话,她提过三次,哪次不是第二天把饭做好等我?”
林雅笑了一下。
“你真了解她。”
“四年夫妻,这点还看不透?”
周屿白把外套给她裹紧。
“等明天她哭够了,我让助理送束花回去。”
“再给她转五百二。”
“她会自己把药的事翻篇。”
五百二。
原来我的命,在他那里从五块二涨到五百二,已经算补偿。
江边的风很冷。
我站在他身后,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我第一次过敏进急诊,他握着我的手,眼尾都是红的。
他说:“许念,你吓死我了。”
他那时是真的怕过吧。
可怕着怕着,就变成了不耐烦。
爱着爱着,就变成了笃定我死不了。
第二天上午,担惊受怕了一夜的骑手终究良心难安,顶着丢工作的风险去了派出所报备。
警察联系物业调取记录,又联系周屿白。
电话接通时,他正在林雅家楼下等她换衣服。
警察说明来意。
“周先生,您太太昨晚疑似发生急性过敏,我们需要确认她目前安全。”
周屿白眉心皱起,语气极冷。
“她报警了?”
“目前不是她本人报警,是跑腿员反映异常。”
周屿白嗤笑。
“她倒是会找帮手。”
林雅从楼里出来,听见这话,眼神慌了一下。
“屿白,要不你还是回去看看吧。”
周屿白抬手看表,极度不耐地按了按眉心。
“不用。”
“警官,我太太很擅长用过敏吓唬人,她昨晚还在群里开视频演给我们看。”
警察声音严肃。
“周先生,请您尽快回家配合确认。”
周屿白的耐心彻底耗尽。
“我说了,她没事。”
“她现在八成就坐在玄关,等着我带人回去求她。”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