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已经不算未婚夫妻了,我和衍峥已经结婚了。”
我只觉得可笑,避开她带着试探的目光:
“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车子停在巷口,“衍峥也来找你了,我去接他。”
我没搭理顾微的话,只是麻木地下车。
推门而入时,宋清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唱歌的旧照片出神:
“你以前不是最爱唱歌的吗?怎么现在不唱了?”
她抬眼不解地看向我,又扫了眼四周破败的屋子,声音发哑:
“你改姓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这几年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竟看见他眼尾泛着一点红意。
我平静地从他手里拿过照片,语气淡得像水:
“你放心,我唱不了歌了,再也不会和宋衍峥抢歌王的位置,你放过我行不行?”
肩膀突然被死死按住,宋清双眼通红:
“解约后你一声不吭地消失,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什么叫不能再唱歌?你的嗓子,到底怎么了?”
我偏头躲开她的手:“别装了,小姑。”
我声音很轻:“我的嗓子被她们烫坏的时候,助理给你打过电话,我全都听见了。”
当时她说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我心口最软的地方。
“嗓子坏了?算了,衍之心气太高,
总爱在衍峥面前显摆自己拿的那些金曲奖,
也该给他点教训,晚点再派医生过去吧。”
“你、你都听见了?”宋清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不可能,助理明明跟我说,
你是不小心感冒嗓子哑了,什么叫被人烫坏的?”
“小姑”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宋衍峥抱着一沓文件,亲昵地挽住宋清的胳膊:
“我找人仔细问了当年公司里接触过哥哥的人,
他们都说哥哥的嗓子是自己不小心用坏的,
养养就好了,根本没人欺负他。
小姑你看,这是他们的证词,你就别瞎担心哥哥了。”
宋清眼里的迟疑瞬间散了个干净,转而又神色复杂地看向我:
“你的嗓子到底是怎么伤的?”
又是这样,不管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宋衍峥随便编几句瞎话,她就信得彻彻底底。
我平静地把照片收进包里,心像沉进了冰窖:“请你们马上离开。”
一部最新款的手机突然递到我眼前:
“哥哥,你突然消失这么久,那些粉丝都很担心你,快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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