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打击话音刚落，美再发警告，不能让中国赢，间谍活动摆上台面

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9月8日在布莱特巴特新闻网的一场活动上说，如果中国赢了AI竞争，美国将没有“后天”。他补充说，美国维持着一万五千亿美元国防预算，拥有以色列“铁穹”式防御系统，一旦中国在AI领域拉开差距，这些军事投入都将失去意义。

一个财政部长在右翼媒体谈AI竞赛和国家安全，这件事需要分析。贝森特这番话的受众主要在美国国内，以保守派基层选民为主，其次才是中国和华尔街。布莱特巴特新闻网的受众以保守派基层选民为主。贝森特在这个场合发出警告，主要目标是国内动员。

目前，大型AI数据中心在美国多地遭遇社区抵制。选址、电费、水费、噪音，这些问题让越来越多美国居民对数据中心项目心生不满。盖洛普5月民调显示，七成美国人反对在自己社区建设数据中心。特朗普此前警告，公众对数据中心的反感正在威胁美国经济利益，甚至可能把AI竞争优势让给中国。在这种背景下，贝森特把社区层面的环境争议提升到国家存亡高度，明显是把国内矛盾转向外部的政治操作。

但国内矛盾转向外部，不代表问题不存在了。截至2026年3月，美国顶尖模型在排名上的领先幅度缩小至2.7%，过去一年的大部分时间，这一差距维持在个位数百分点。中美最强模型自2025年初以来多次互换领先位置。能力差距缩小之外，成本差距拉大。中国某AI模型的成本约2.31美元，美国顶尖模型约7.70美元，前者为后者三成。同等性能下，中国开源模型价格往往比美国产品低60%到90%。

这个成本差带来什么结果？对每天执行大量AI任务的企业，模型能力相差两分，都不如三倍成本的差距重要。企业可以采取混合策略：高复杂度任务交给美国顶尖模型，大量日常高频工作交给价格更低的中国模型。他们也是这么做的，目前，中国开源模型在全球最大开源社区下载量占比达41%，首次超过美国，累计下载量突破100亿次。

美国试图通过芯片出口管制维持技术代差，这个策略的效果正在衰弱。英伟达CEO黄仁勋公开表示，该公司在中国AI芯片市场份额已“大致降为零”，中国市场让给了华为。此外，中国AI芯片自给率从2021年约10%跃升至2026年41%。美国学者已经承认，芯片封锁策略宣告失败，以硬件维持代差优势的想法不切实际。

技术封锁打不过，有人出了新招。近日，CIA副局长埃利斯在华盛顿网络安全会议上发表讲话。他公开承认，美国正在对中国开展“扩大化”间谍活动，将中国企业列为目标。埃利斯明确表示，人工智能、半导体和生物技术领域的企业属于间谍活动“正当目标”，理由是中美竞争已涵盖经济层面。

这番公开表态打破美国情报界多年惯例。此前历届美国政府通常回避出于经济动机的间谍活动，也不会公开讨论此类话题。CIA公开承认此类活动，是政策表态上的变化。说明芯片管制没能压住中国AI追赶速度，中国开源模型在全球市场份额持续扩大，情报手段只能被更公开地使用。埃利斯把话说得直白：中国企业没有“独立的商业环境”，所以可以被视为情报目标。这话的意思是，商业间谍行为被赋予了国家安全的名义。

还有人出了更极端的主意。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近期发布报告，公开讨论“军事打击”中国数据中心，目标是阻止中国率先实现通用人工智能。这个提议在美国国内遭到严厉批评，理由很简单，对一个核武国家的数据中心发动军事攻击，可能引发全面热战，后果对各方都是毁灭性的。

这份报告的内容是否疯狂不需要多讨论，关键在于它已经进入华盛顿政策讨论。从芯片禁运到“蒸馏”指控，从公开宣称扩大对华间谍活动到讨论军事打击数据中心，不难看出，美方在AI领域的政策选项正在越来越极端了。

在这种综合背景下，贝森特的“AI吹哨人”角色，似乎并不让人意外。他说的“如果中国赢了，美国就没有后天”，把AI竞争定义为没有退路的零和博弈。其目的是对内动员，说服美国居民接受数据中心建在自家门口，说服国会批准更高AI预算，以及让盟友在技术选择上继续跟随美国。

但零和博弈框架面临一个现实，开源模型一旦发布，无法通过行政命令收回。美国《人工智能扩散框架》将开源权重排除在出口许可管理之外，因为数字文件无法物理撤回。中国模型已经在全球开发者和企业中建立使用惯性，这个趋势不是一场政治演讲能够逆转的。

中美AI竞争的主要问题，正在从“谁能做出最强模型”转向“谁能以更低成本、更开放的方式将AI能力部署到更广泛的场景中”。贝森特看到了这个趋势，他的回应方式是把问题安全化、把竞争敌对化、把国内矛盾外部化。这套操作在短期内或许能凝聚政治共识，但它改变不了一个基本事实：技术扩散的规律不由政策制定者的意愿决定。

接下来，华盛顿还会在AI领域推出哪些政策，取决于国会预算博弈和盟友配合程度，更重要的，是美国企业是否愿意为政治承担更高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