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曹操在内,讨董联军十八路诸侯中有几个忠于汉室,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因为看来看去,只有曹操还有点忠臣模样,因为汉天子刘协被董卓裹挟着从洛阳逃往长安的时候,曹操带着本部人马去追并遭受重大损失,其他诸侯都忙着进洛阳摘桃子。
为了争夺从皇宫井里打捞出来的传国玉玺,打华雄和吕布时不见踪影的颜良文丑终于出现并与孙坚的部将程普、黄盖、韩当刀剑对峙,这足以说明袁绍这个讨董联军盟主在面对强敌时雪藏了实力,就像老蒋在抗战期间经常把桂系、滇军、川军顶到一线,而让“中央军”躲在相对安全的地方一样。
在讨董大战中下血本掏家底的诸侯最后大多被袁绍和曹操吞并,后来的兼并战争反倒简单了一些,除了官渡之战,值得一提的也就是袁绍和公孙瓒的磐河界桥之战了:参战三方有六大高手,关羽张飞的表现只能算一般,他们没有跟颜良文丑单挑,所以这六人按武功如何排座次,倒成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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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河界桥之战中,公孙瓒和赵云算一方,刘备和关羽张飞算一方,袁绍和颜良文丑算一方,但刘备和袁绍手下有高手,并不需要他们亲自抡刀舞剑,刘备的双股剑战斗力还可以,袁绍就比较拉胯了——他追赶在赵云保护下落荒而逃的公孙瓒,看见刘关张杀来,“惊得魂飞天外,手中宝刀坠于马下,忙拨马而逃”。
这就是比较有意思的一幕了:袁绍把头盔摔在地下殊死力战,再加上颜良从侧翼杀来,公孙瓒赵云被击败,“袁绍当先赶来”,居然把颜良文丑甩在了后面,所以才被刘关张吓得宝刀脱手。
袁绍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关羽温酒斩华雄和虎牢关三英战吕布,但桃园兄弟的武功战力,他这个“讨董联军盟主”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袁绍敢跟董卓在朝堂上拔剑对峙,却绝对不敢在战场上单挑吕布,吕布尚且打不过刘关张,袁绍见了三人不跑,那就是脑袋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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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确实没亲眼见到桃园兄弟的战功,因为关羽在汜水关温酒斩华雄的时候,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坐在中军大帐摆谱喝酒,“众诸侯听得关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还没等他们派人到前线探听,关羽已经手提华雄之头掷于地上。
袁绍这家伙地位越高越胆小,华雄被关羽斩杀后,他并没有指挥讨董联军乘胜拿下汜水关,而是继续喝酒聚会,结果是“董卓唤李傕、郭汜领兵五百,围住太傅袁隗家,不分老幼,尽皆诛绝,先将袁隗首级去关前号令。”
看到叔叔的脑袋,袁绍的胆子更小了,所以当董卓起兵二十万,一路令李傕、郭汜引兵五万进入汜水关,董卓亲自带着李儒、吕布、樊稠、张济和十五万大军入驻虎牢关的时候,他和兄弟袁术都留在汜水关,而让“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八路诸侯,往虎牢关迎敌”,所以袁绍没有像上党太守张杨和北海太守孔融那样损伤大将,颜良文丑藏得很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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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在汜水关温酒斩华雄,张飞在虎牢关单挑吕布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并在关羽刘备配合下打跑吕布,桃园兄弟在这两战中出尽了风头,但是在磐河界桥之战之战中,关羽张飞的表现只能算中规中矩,并不像赵云和文丑表现得那么出色。
赵云与文丑单挑是第一次走上正规战场,遇到的也是当世一流高手,从文丑与公孙瓒的交手情况来看,文丑近比吕布略逊一筹,但相差不会很多,进入一流是没有问题的:“文丑策马挺枪,直杀上桥。公孙瓒就桥边与文丑交锋。战不到十余合,瓒抵挡不住,败阵而走。文丑乘势追赶。瓒走入阵中,文丑飞马径入中军,往来冲突。瓒手下健将四员,一齐迎战;被文丑一枪,刺一将下马,三将俱走。”
公孙瓒不到十个回合就输给文丑,并不能说他不是一个高手,因为在虎牢关下,他还曾与吕布打了数回合并逃掉——能跟吕布单挑不死不伤的,也只有张飞、夏侯惇、许褚、公孙瓒等寥寥数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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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瓒被文丑击败后,赵云飞马挺枪,直取文丑,公孙瓒这才看清赵云相貌:“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与文丑大战五六十合,胜负未分。”
公孙瓒不如刘备有识人之明,把表现出色的赵云留在后面,袁绍则让颜良文丑列阵左右两翼,双方出场的先锋大将分别是严纲和麴义,结果是麹义拍马舞刀,斩严纲于马下,直冲公孙瓒中军大阵,先斩执旗将再把绣旗砍倒,这就是四大军功中的斩将、搴旗。
两军作战,主将大旗倒下,不但士气会受致命打击,而且还会让大军失去指挥,公孙瓒也在只能“回马下桥而走”,赵云再次出现:“麹义引军直冲到后军,正撞着赵云,挺枪跃马,直取麹义。战不数合,一枪刺麹义于马下。”
公孙瓒不用赵云用严纲,这才导致大败亏输,麴义斩将搴旗却被赵云一枪刺于马下,根据正史分析,中枪的麴义应该没死,后来是被袁绍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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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纲麴义成了背景板,磐河界桥之战真正够分量的一流或准一流猛将,也就是赵云、文丑、颜良、关羽、张飞、公孙瓒六人而已,公孙瓒至少能算准一流,其他五位,则至少是一流甚至超一流。
磐河界桥之战打得虎头蛇尾,“袁绍输了一阵,坚守不出,两军相拒月余”,最后居然是董卓在李儒建议下派人出面劝和,袁绍与公孙瓒借坡下驴:“卓曰:‘善。’次日便使太傅马日磾、太仆赵岐,赍诏前去。二人来至河北,绍出迎于百里之外,再拜奉诏。次日,二人至瓒营宣谕,瓒乃遣使致书于绍,互相讲和。”
袁绍不肯出战,是因为他知道麴义已经没有再出手的可能,而颜良文丑二人,绝不可能是关羽、张飞、赵云、公孙瓒四人的对手,他亲自出马,也不是刘备的对手——袁绍的“宝刀”,在刘备的双股剑之下,可能连十招都撑不住。
袁绍和公孙瓒各自撤兵,颜良和关羽张飞都没有单独出手的机会,所以表现不及赵云、文丑、公孙瓒,这也给读者诸君留下了未解之谜:磐河界桥之战时还没有赤兔马的关羽跟颜良文丑单挑,多少回合才能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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