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习惯性把目光锁定在台海和南海之际,一位常年活跃在俄罗斯战略研究界的人物,抛出了一个方向完全相反的判断。他叫亚历山大·杜金,1962年1月7日出生,被外界称作"普京的大脑"。这位从未担任正式政府职务的地缘政治学者,长期为俄罗斯高层输送战略分析,其观点在莫斯科决策圈内颇具分量。杜金的核心观点很直白:下一个真正可能爆发战争的地方,既不是台海,也不是南海,而是位于地球顶端的那片冰封海域,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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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杜金过去的判断,不难发现其分析并非空穴来风。早在多年前,他就把乌克兰方向列为大国角力的核心焦点,那时不少人当作耳边风,直到2022年2月俄乌冲突爆发才被反复引用。正因为如此,他后来关于北极的预判,才在国际舆论场引起更多的重视和讨论。
他给出的理由并不玄乎,全部建立在资源、航运、军事三条硬指标之上。杜金明确指出,台海与南海虽然经常见诸报端,但这些区域的相关方之间沟通渠道仍在运转,危机管控机制也没有失灵。中国在两个方向上的立场清晰、底线明确、力量结构完整,任何域外势力想要贸然生事,都要掂量清楚代价。反观北极,那里牵动的是各主要国家的底层安全和长远发展空间,退让余地极小,摩擦频次却在快速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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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为何被视为下一个火药桶,答案就藏在三项具体的战略利益里,任何一项拿出来都足以让大国睡不安稳。
首先是能源与关键矿产。根据美国地质调查局早年公布并被国际能源署反复引用的估算,北极圈内蕴藏着全球约13%尚未开采的石油和约30%的未开发天然气,同时富集稀土、镍、铜、铀等战略性矿产。仅格陵兰岛一地,稀土储量就被评估在3600万至4200万吨之间。俄罗斯经济的重要支柱之一就是北极油气,亚马尔液化天然气项目已连续多年成为其对外能源出口的核心增长点。美国和欧洲缺能源、缺关键矿产,同样不愿把这块蛋糕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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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航道价值。气候变化正在改写北冰洋的地图,北方海航道每年可通航时段稳步延长。相比走苏伊士运河,从东亚到西欧的航距可以缩短将近三分之一,运输时间和燃油成本随之下降。谁能掌握航道沿线的关键节点,谁就在未来的全球海运格局中拥有话语权。
第三是军事前沿位置。北极紧贴俄罗斯、美国、加拿大三国本土,是弹道导弹的最短飞越路径,也是战略核潜艇最佳的隐蔽区域。美国北方司令部司令格雷戈里·吉洛特在2026年初的国会听证会上确认,美方正与丹麦谈判,寻求获得格陵兰岛上三处额外军事基地的使用权,任务重点覆盖被称为"GIUK缺口"的战略水域。这是冷战结束以来,美国在该地区首次进行实质性军事扩张。2026年5月20日,美国总统特使、路易斯安那州州长杰夫·兰德里访问格陵兰首府努克,公开表态华盛顿希望在岛上"重新扎根"。丹麦及部分欧洲盟友已在2026年上半年向格陵兰增派军队和装备,防范外部意外行动。华南理工大学公共政策研究院副研究员李品保在2026年5月的公开评论中用了一个说法:中美在北极的关系正在进入"更深的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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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项利益叠加,让北极不再是纯粹的科研极地,而是一处高度敏感的战略十字路口。
不少人心里有一个疑问,台海、南海几乎每天都有新的动静,怎么反倒是北极更危险。把杜金的分析和现实情况放在一起看,逻辑其实很清楚。
一个中国原则是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台湾自古以来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中国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意志坚如磐石。近年来,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台海周边保持常态化战备巡航,力量结构完备,任何外部势力"以台制华"的图谋都不会得逞。南海方向,中国与东盟国家持续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2024年以来的多轮磋商已取得阶段性进展,域内国家之间存在稳定的沟通机制和降温渠道。这两个区域局势虽然复杂,但底盘稳固,可控性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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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的情形则完全不同。北极理事会因俄乌冲突陷入运转困难,2024年以后合作机制几乎停摆。美国在2026年4月23日召集除俄罗斯外的所有北极沿岸国家在华盛顿开会,形成所谓"北极七国"格局,事实上把俄罗斯排除在多边协调框架之外。俄罗斯不甘示弱,持续升级科拉半岛和摩尔曼斯克方向的军事部署,破冰船队规模位居世界第一。北约整体则不断向北倾斜,芬兰、瑞典先后完成入约后,俄罗斯与北约的陆上边界几乎翻倍。军舰近距离对峙、军机相互拦截,已经不再是偶发新闻。规则空白、利益重叠、军事密度加大,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误判空间被急剧压缩。
杜金给出的结论并不复杂:台海南海是可控的局部矛盾,而北极牵动的是能源、航道、核心安全的多重底线,各国都没有太多回旋余地,一旦谈判破裂或规则失效,冲突门槛会低得惊人。
对中国而言,这个判断值得琢磨。中国是重要的"近北极国家",早在2018年1月发布的《中国的北极政策》白皮书中就明确了参与北极事务的立场,围绕科学考察、气候监测、航道利用、资源合作等领域,中国的贡献一直是建设性的、透明的。中国雪龙号、雪龙2号科考船已多次完成北冰洋综合考察任务,为全球气候研究提供了扎实的数据。面对北极日益升温的地缘博弈,中国始终倡导把北极建成大国之间建设性接触的前沿,而不是对抗前线。
从台海到南海,再到北极,视野一层一层向外拉开,能看得更清楚。真正的战略风险有时候并不在最热闹的新闻里,而是在那些看似遥远、却蕴藏巨大利益的区域悄悄发酵。杜金这番话,与其说是预言,不如说是把大国利益结构的冰山露出水面的那一角摆到了桌面上。至于北极这个新赛道最终走向合作还是对抗,答案取决于各方能不能守住克制的底线。中国的选择很清楚,走的是参与、合作、共赢的路线,这既符合自身发展需要,也有利于全球战略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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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华南理工大学公共政策研究院《IPP专家:中美的北极关系,已进入"深水区"》,2026年5月20日。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的北极政策》白皮书,2018年1月26日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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