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穿着雨水湿透的外卖黄马甲，
赶到全省顶级科技晚宴给苏晴送饭。
可她却当着上百家媒体的面，
挽着赵氏科技少爷的手，
把《净身出户协议》砸在我脸上：“陈默，你个跑外卖的废物不配做我丈夫，
滚吧！”我看着被她踩烂的盒饭，
轻轻笑了。
她根本不知道，
赵少公司赖以生存的AI核心算法，
专利签名是我。
01
「陈默，把你身上的脏马甲脱了，立刻滚出去。」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滴在保利皇冠酒店的沉香木地板上，砸出一片湿漉漉的污痕。
台上站着的女人叫苏晴，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半小时前，她打来电话，声音焦急地说自己在宴会上胃疼，让我赶紧送盒热汤过来。
我冒着暴雨，骑着电动车穿过半个城市，把用保温盒装好的排骨汤送到她面前。
可我看到的，不是痛苦呻吟的妻子，而是一场盛大的豪门订婚宴。
苏晴穿一身价值六位数的白色高订礼服，挽着旁边西装革履的青年。
那个青年叫赵天宇，省内最大科技企业赵氏集团的少爷。
台下几十家媒体的闪光灯咔嚓作响，将我狼狈的黄色外卖员雨衣照得无处遁形。
「苏晴，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我提起手中的保温盒，平静地看着她。
苏晴眼里闪过一丝嫌恶，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掌拍开我手中的保温盒。
陶瓷内胆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汤汁溅在她几万块的水晶鞋上。
「别叫我的名字，我觉得恶心！」
苏晴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全场都能听见。
「陈默，看看你这副穷酸样，跑了三年外卖，连一套首饰都买不起给我！」
「我给你机会让你攀高枝，你倒好，穿成这样来给我丢人现眼！」
旁边的赵天宇搂住苏晴的细腰，脸上挂着居高临下的嘲讽。
「苏晴，这就是你那个一心只想吃软饭的前夫？」
赵天宇抬起脚，用定制的皮鞋在散落一地的排骨上面重重碾了几下。
「狗都不吃的东西，也敢往这种地方拿？」
围观的社会名流们发出一阵低沉的哄笑。
「听说这小子结婚三年，全靠苏总的公司养着。」
「苏总也是倒霉，当年怎么瞎了眼找了个跑外卖的废物。」
「现在好了，苏总和赵少才是强强联合，听说赵氏即将拿到几十亿的产业基金呢。」
刺耳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空气里。
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晴。
三年前，她的公司面临破产，是我暗中修改了她软件的底层核心架构，帮她接下了省里的重大科技项目。
这三年里，我为了搜集底层物流算法的数据，甘愿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大街小巷。
在她眼里，这却成了我窝囊、无能、吃软饭的铁证。
「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
苏晴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砸在我胸口上。
纸页散落一地。
「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公司的股权，你一分钱也别想分到。」
「把你名字签了，拿上你的破外卖箱，滚出我的世界！」
赵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钢笔，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我脚下。
「赶紧签，别耽误我和苏晴的订婚仪式。」
我蹲下身，捡起那支笔。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痛哭流涕，或者歇斯底里地质问。
但我没有。
我只是拔开笔帽，在协议书最后一页的落款处，极其工整地写下了两个字。
陈默。
赵天宇瞥了一眼我的签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默？名字听着挺普通，可惜就是个底层臭跑腿的命。」
他根本不会明白，这个普通的名字，代表着国家级智算中心唯一的最高鉴权代码。
我收起笔，抬头看向苏晴。
「苏晴，希望你今天做出的决定，以后不会后悔。」
苏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着仰起头。
「后悔？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把你这个垃圾扫地出门！」
「从今天起，天宇会带着我的公司起飞，我们是站在科技顶端的人，而你，只配在泥潭里爬！」
我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一句废话。
我转身走向雨幕，将那身湿透的黄马甲随手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02
夜雨滂沱。
我站在保利皇冠酒店门外的马路上，雨水打湿了我的衬衫。
一辆黑色红旗L5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两把黑色的大伞立刻顶着暴雨撑在我的头顶。
省科技厅首席顾问老孙，以及国家“九天”大模型实验室副主任老王，神色恭敬地站在雨里。
老孙微微弯腰，递上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陈总工，您辛苦了。」
「这几年您沉浸在底层社会进行数据采集，辛苦您了。」
老王在一旁神色严峻。
「陈总工，全省智算中心的根节点架构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
「没有您的个人密钥激活，三十个计算集群完全无法上线运作。」
「省里和国家高层都在等着您重主持大局。」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眼神里的温和在一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冽。
「数据采集已经全部完成。」
「走吧，回智算中心。」
我迈步踏入红旗车的后座。
车窗外，酒店大楼的巨型LED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赵氏科技与苏晴公司的战略合作新闻。
屏幕里的苏晴笑得灿烂夺目，挽着赵天宇的手臂，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团团围住。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微信朋友圈的提示音。
苏晴发了一条新动态，配图是她和赵天宇高举香槟的照片。
文字写着：「终于甩掉了捆绑我三年的吸血鬼，余生很贵，远离软饭男，拥抱百亿科技新征程。」
底下很快点赞过百，全是全省科技界和商界名流的恭维奉承。
赵天宇在底下留言：「宝贝，明天峰会上，我会让全省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科技奇迹。」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老王。」
我缓缓开口。
前排的老王立刻转过头来。
「陈总工，请指示。」
「帮我调取一下过去半年里，所有接入“九天”底层算法4.0测试接口的商业公司名单。」
老王迅速打开随身携带的涉密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十秒钟后，老王眉头紧骤，抬头看向我。
「陈总工，查到了。」
「有一家叫赵氏科技的公司，过去半年一直在通过非法代理节点，盗用您当年留下的公测版底层代码。」
「他们把这套代码包装成了自己的自研大模型，正准备在明天的全省科技峰会上申报数十亿的产业扶持资金。」
我闭上眼睛，靠在软椅上。
原来如此。
这就是赵天宇引以为傲的所谓“自研奇迹”。
这也是苏晴宁愿抛弃三年婚姻，也要死死巴结的“豪门底气”。
「陈总工，需要我现在联系法务和网警封停他们的接口吗？」老王问道。
「不急。」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让他们先爬到最高处。」
「爬得越高，跌下来的时候，才会粉身碎骨。」
03
第二天下午，雨过天晴。
在我搬离曾经和苏晴租住的小区前，苏晴约我在小区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戴着墨镜，浑身散发着高高在上的精英气息。
她连水都没点，直接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把这个签了。」
我看了一眼，是老家那套旧房子的产权放弃声明。
那套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虽然破旧，但因为临近规划中的科技园区，传出了拆迁的消息。
「凭什么？」
我抬起头看她。
苏晴不耐烦地撕下墨镜，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凭什么？陈默，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
「我弟弟马上要结婚，对方要一套省城附近的房子作为彩礼。」
「你占着那套破房子有什么用？你一个跑外卖的，一辈子能挣几个钱？」
「这三年你吃我的、用我的，住在我租的房子里，这套房子就当是你给我的补偿！」
我端起面前的白开水，轻轻喝了一口。
「苏晴，这三年你的公司能活下来，是因为谁，你心里真的没数吗？」
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经的话，反笑起来。
「因为谁？难道是因为你吗？」
「陈默，你不会真以为你在家里帮我改了两次表格，你就是科技大牛了吧？」
「我的公司能拿到订单，是因为我的市场能力！是因为天宇在背后给我指点迷津！」
「天宇今天下午就要在全省科技峰会上发布划时代的AI系统，省里的几十亿基金已经预定了他的项目！」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指甲几乎要抠进木桌里。
「天宇动动手指就能拿几个亿，你呢？你一天骑十二个小时电动车，挣两百块钱，连天宇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赶紧签字，别逼我让天宇的法务团队告你，到时候你连这几万块的安家费都拿不到！」
我看着她嘴脸张扬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关于过往的情分彻底烟消云散。
我当着她的面，伸手拿过那份产权放弃声明。
在苏晴得意洋洋的注视下，我双手一合。
撕拉。
文件被我干净利落地撕成了两半。
然后再撕，直到变成一堆碎纸屑，洒落在桌面上。
苏晴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陈默！你疯了？你敢撕我的文件？！」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苏晴，看在三年夫妻一场的份上，我最后提醒你一句。」
「赵天宇那个所谓的自研AI系统，底层逻辑有致命缺陷。」
「他拿去峰会演示，只会自取灭亡。」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致命缺陷？自取灭亡？」
「陈默，你嫉妒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天宇是常青藤毕业的科技天才，他的系统经过了无数次测试，你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外卖员，居然说他的系统有缺陷？」
「你以为你是谁？九天的首席架构师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嘲讽，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下午的峰会，祝你们好运。」
说罢，我转身走出咖啡厅。
身后传来苏晴破口大骂的声音。
「陈默！你给我等着！等下午峰会结束，我要让你在全省连外卖都没得跑！」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用不了几个小时，她引以为傲的世界，就会彻底崩塌。
04
省国际会展中心，万人主会场内座无虚席。
全省科技创新峰会正在这里举行。
主席台上方悬挂着巨大横幅：三千亿产业引导基金重磅落地。
台上，赵天宇穿一身昂贵的高级定制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麦克风前。
苏晴穿一身深V晚礼服，以赵氏科技副总裁兼合作方的身份站立一侧，脸上挂着骄傲的笑容。
台下第一排坐着的，全省各大投资机构负责人、行业巨头，以及各级科技部门主管领导。
根据先前的规划，只要今天的路演顺利通过，赵天宇就能现场拿到三十亿的政府产业补贴。
而苏晴的公司作为核心供应商，能分到至少三亿的采购合同，股票估值将直接翻倍。
赵天宇按动激光笔，身后的巨型LED大屏幕上亮起了炫目的代码流。
「各位领导，各位嘉宾，今天我们赵氏科技发布的，是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天宇神经大模型5.0”。」
赵天宇的声音通过音响回荡在会场里，满是傲慢与自信。
「这个系统打破了国外的底层技术垄断，是我们团队历时三年、投入数个亿研发的成果。」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苏晴在台上面带微笑，微微昂着头，尽情享受着闪光灯的聚焦。
赵天宇话锋一转，眼神带着戏谑扫向全场。
「某些没有眼界的人，总觉得科技是高不可攀的，甚至觉得底层跑外卖的、写基础代码的也是技术人员。」
「但现实会告诉他们，真正的核心科技，永远掌握在我们这种精英手里！」
「现在，我将现场进行亿级并发的数据实时运算演示，请大家共同见证这一奇迹！」
赵天宇自信满满地抬起右手，在控制台的金色启动键上重重按了下去。
就在这时，会场VIP通道的大门被两名工作人员缓缓推开。
我穿着一套平整的深蓝色高定西装，在省科技厅主要负责人的陪同下，平静地走向第一排预留的首席专家席。
台上的苏晴余光瞄到了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她眼里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惊，随后迅速化为极度的愤怒与嫌恶。
在她看来，我这个刚被撕碎离婚协议的外卖员前夫，一定是跟踪她混进了峰会现场，想要大闹一场撕拉要钱。
她给台下的保安递了个眼色，嘴唇微动，仿佛在说：把这个废物给我扔出去！
然而，保安还没来得及动。
台上的巨型LED屏幕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原本流动的代码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血红警报框。
警报框中央，两行漆黑的大字触目惊心：
【警告：检测到底层根节点鉴权代码涉嫌非法盗用！】
【最高控制权已被独家专利持有人强制注销！系统将于10秒后永久崩溃清零！】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