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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人死亡,820人受伤,9月8日,美军在伊朗战事中的累计伤亡数字更新以后,我第一反应不是伊朗到底打得有多猛,而是这场战争再次说明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军事实力弱,不代表一定只能被动挨打,伊朗没有和美国同等级别的五代机体系,也没有能够和美国海军正面对抗的远洋舰队,可累计838人的美军伤亡,已经逼近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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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伊朗没有按照传统强军之间的打法和美国硬碰,而是在利用自身地理条件、导弹、无人装备和分散部署能力,不断放大美国维持战争的成本。
看到这里,我想到的反而是日本,当然,目前没有公开信息能够证明,日本已经决定照着伊朗的办法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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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日本和伊朗放到一起讨论,更多是我基于日本这些年远程导弹、无人装备和分布式作战能力的发展方向,做的一种情景推演,问题也就在这里。
如果未来日本真的吸收伊朗这种非对称作战思路,再和自身现有海空力量结合起来,对中国到底能形成多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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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真正厉害的,不是打赢美国,而是让美国一直付账
如果只看传统军事实力,伊朗和美国之间的差距非常明显。美国能够依靠远程航空兵和大量海外基地,对伊朗本土实施持续打击。伊朗如果把大量装备集中起来,和美军正面对撞,结果并不难判断。
所以伊朗选择的思路,本身就不是追求一场决定性的正面对决,它真正想做的,是把战场拉长,把目标拆散,把每一次攻击需要付出的成本压低,再把美军的防御成本尽可能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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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在中东的大量基地,本来是美国投射军事力量的重要支点,可换一个角度看,这些基地同样也是大量固定目标。
科威特、巴林、约旦、阿联酋等方向都有美军设施,只要其中多个方向同时承受压力,美军就不可能把所有防空力量集中到一个地方,伊朗本土的发射阵地同样采取分散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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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装备可以隐藏在山区,机动发射车辆完成任务以后快速转移。这样做未必能完全避开美军侦察,但至少能够增加美军发现、跟踪和摧毁目标的难度。
这就是我认为伊朗这套打法最值得研究的地方,它并不要求自己每一次都突破美军防线,只要能够让美军长期保持雷达运转、防空系统待命、人员高度戒备、弹药不断补充,本身就已经形成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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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更是如此,一些低成本自杀式无人机的价值可能只有几万美元,美军使用爱国者等防空导弹进行拦截,单枚拦截弹的成本却可能达到数百万美元。
如果无人机来了,美军不拦,就要承担基地设施受到攻击的风险,拦下来,又要消耗高价值弹药,从一次交锋来看,美军可能成功保护了基地,但把时间拉长以后,问题就变成了另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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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相对廉价的无人装备,不断逼迫对手消耗昂贵拦截弹,本身就是一种典型的非对称交换。如果无人机先把防空体系的注意力和弹药拉走,弹道导弹随后再攻击雷达、营房和关键设施,美军面对的就不再只是某一种武器,而是一套持续施压的组合。
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18人死亡、820人受伤这组数字不能只看成伤亡统计,它背后真正反映的是,美军虽然拥有绝对装备优势,却依然需要不断为遍布中东的基地付出保护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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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已经开始拥有类似打法需要的部分工具
把视线转到日本,这里的逻辑就需要说得谨慎一点,日本和伊朗完全不是一回事,地理环境不同,军事体系不同,作战条件也不同,所以我并不认为,日本可以简单复制伊朗的打法。
但如果只讨论能力构成,日本近几年正在发展的部分装备,确实和非对称、分散化、远程化作战之间存在一定联系,日本现在越来越重视远距离打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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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式地对舰导弹已经进入部署阶段,高速滑翔弹也在推进,日本还在引进战斧巡航导弹,并持续提升12式地对舰导弹的射程和使用能力,这些装备有一个共同特点。
它们不需要像大型军舰和大型机场一样始终固定在一个地点,尤其是陆基机动发射系统,可以在不同区域之间进行转移,这就带来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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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目标容易建立坐标,移动目标却需要持续寻找,如果未来日本把更多远程导弹部署到不同地区,再利用车辆机动、山区掩护和分散阵地提高生存能力,对手就需要投入更多侦察资源,持续判断哪些是真目标,哪些是临时阵地。
这和伊朗目前采用的一部分思路存在相似之处,但我强调的是思路相似,并不是说日本已经开始复制伊朗,更值得注意的是无人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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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近年来也在持续增加无人机、无人车辆以及反无人机相关投入,如果未来把无人装备与远程导弹结合起来,可能出现的一种作战方式,就是让无人机承担侦察、诱导或者制造大量目标的任务,而高价值导弹留在后面寻找真正值得攻击的对象。
这只是基于现有装备发展方向的一种推演,但这种推演并不是完全没有现实基础,因为现代战争越来越强调分布式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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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不再全部集中在少数大型基地,而是尽量拆成更多节点,让对方无法通过摧毁几个关键位置,就迅速瓦解整套作战体系,日本列岛本身又比较狭长,岛屿众多。
如果未来在西南方向形成更多分散的导弹和无人装备节点,就可能进一步提高侦察和防御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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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借鉴伊朗思路,对中国最大的压力可能不是武器数量
我觉得,如果未来日本真的从伊朗这场战争中吸收一些经验,对中国最大的压力,未必是日本突然增加多少枚导弹,真正麻烦的可能是目标越来越分散。
大型机场、大型港口、大型雷达站相对容易识别,可几十个甚至更多机动发射单元不断改变位置,侦察难度就是另一回事,想压制这种体系,就必须保持持续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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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持续监视本身也是一种资源消耗,卫星、无人机、预警机、电子侦察平台,都需要不断工作,一旦目标数量增加,真假目标混杂,对信息处理能力的要求也会跟着提高。
无人机还可能进一步放大这种压力,低成本无人机不一定要承担真正的核心攻击任务,它完全可以充当侦察平台,也可以制造大量低价值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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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守一方真正困难的地方,是不能每次都知道哪个目标值得拦,哪个目标可以放过去,如果所有目标都按照最高等级处理,昂贵的防空弹药会被快速消耗。
如果选择性拦截,又存在判断错误的风险,伊朗现在让美军难受的地方,恰恰就在这里,而日本如果未来真的吸收这种思路,还存在一个和伊朗完全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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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自身拥有比较成熟的海空力量,所以它不需要照搬伊朗,更可能的情况,是把陆基远程导弹、无人装备、战机、舰艇和侦察体系组合起来。
这种体系如果进一步成熟,对中国形成的就不是某一件武器的威胁,而是局部区域内的持续压力,这一点值得重视,但也没必要因此得出日本能够轻易改变中日整体军事实力对比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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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说过头了,日本真想复制伊朗,也有很多东西学不来
伊朗这套打法之所以有效,还有一些非常特殊的条件,美军在中东的大量基地远离美国本土,美国人员、装备和弹药需要跨越漫长距离进入这一地区,而伊朗大部分作战力量就在自己的本土周边活动。
这个地理条件非常重要,中国和日本之间却不存在完全相同的情况,中国本身就在东亚,工业体系、导弹力量、海空力量以及无人装备规模,也不能简单类比美军依靠海外基地维持中东作战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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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列岛虽然适合分散部署,但岛屿本身也是固定的,港口、机场、大型雷达站、弹药库、燃料设施等关键节点,不可能全部变成移动目标。
只要进入持续高强度对抗,这些基础设施依然会成为整个体系的重要支撑,日本还有一个明显差别,伊朗多年来在中东形成了较复杂的外围武装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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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门胡塞武装能够在红海方向制造压力,伊拉克境内相关武装又能够牵制当地美军力量,伊朗可以借助多个方向,让美国必须同时处理不同战场,日本并不具备完全相同的条件。
所以我认为,如果未来日本真的研究伊朗的经验,最可能借鉴的不是整套模式,而是其中几个具体思路,比如提高导弹阵地机动性,增加装备分散程度,利用无人系统降低消耗成本,再通过远程武器制造更大的防御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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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做法确实可能增加中国在局部方向上的侦察、防空和持续作战负担,但要说仅靠这些方式就能获得决定性优势,我认为并不现实,回过头再看伊朗。
18人死亡,820人受伤,美军累计伤亡已经达到838人,伊朗并没有因为这些数字,就突然拥有超过美国的整体军事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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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一个整体实力明显处于下风的对手,只要找到适合自己的打法,同样能够不断提高强者的战争成本,这才是这件事对东亚最大的启示。
日本现在并没有被证实正在复制伊朗,我也不是在说未来一定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从日本远程导弹、无人装备和分布式作战能力持续发展的方向来看,把伊朗这套思路拿过来做一次推演,本身就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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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未来日本真的开始把这些能力进一步组合,对中国造成的最大威胁,可能并不是几枚导弹能够飞多远,而是战争会变得更复杂,目标会更加分散,发现和压制对方所需要付出的成本也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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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正需要警惕的,不是日本会不会变成另一个伊朗,而是它有没有可能把伊朗已经展示出来的一部分以小博大思路,装进自己现有的军事体系里,如果这种可能真的一步步变成现实,那才是比单纯增加几款武器更值得关注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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