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五岁那年,跟着我妈搬进了那栋郊区的别墅。在那之前,我的记忆是昏暗的出租屋,是永远在漏水的水龙头,是我妈疲惫不堪的脸和为了几毛钱菜钱跟小贩争吵的声音。我妈是农村出来的,没读过什么书,长得却极美。那种美在底层社会是一种原罪,也是她唯一能拿来翻盘的筹码。
老陈就是那个买下她筹码的人,他比我妈大整整二十岁,是个做建材生意起家的老板。我第一次见到老陈时,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烟草味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他把我抱起来,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笑着对我说:“以后叫陈叔叔。”
从那天起,我妈就成了被豢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别墅很大,大到我跑一圈都会喘气。冰箱里永远塞满了高档的水果和进口零食,我的衣服全变成了商场里最贵的牌子。我妈不再出去工作,她每天的生活变成了做美容、逛街、打牌,以及等待老陈。
老陈每个星期会来两三次,他来的日子,别墅里就像是在进行一场隆重的彩排。我妈会提前几个小时开始化妆,换上老陈喜欢的真丝睡裙,厨房里炖着老陈爱喝的汤。老陈进门的时候,她总是笑脸相迎,像一个无可挑剔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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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很快就发现了这虚假繁荣背后的残酷。
记得我上小学二年级的一天晚上,老陈难得留下来陪我们吃晚饭。桌上摆满了我妈忙活了一下午的菜肴。气氛很好,老陈甚至喝了点红酒,还夸奖了我的期中考试成绩。就在这时,老陈的手机响了。
我看得很清楚,来电显示上写着“家里”。老陈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是平时少见的温和与讨好。几分钟后,他走回餐厅,拿起外套就要走。
“她今天有点不舒服,我得回去看看。”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手里还端着刚盛好的汤,半晌才轻声说:“汤还没喝呢,喝一口再走吧。”
“不喝了,来不及了。”老陈没有看她,匆匆换上鞋,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妈端着那碗汤,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她走到水槽边,把那锅熬了四个小时的老火汤,连汤带肉全部倒进了下水道。那天晚上,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一整包烟,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从那以后,我渐渐明白了“小三”这个词的含义。它意味着你拥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别人的施舍上,意味着你必须永远退居其后,在那个正牌妻子出现或者仅仅是打个电话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是。
随着我一天天长大,这种认知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和我妈的关系。
初二那年,我和同学发生了冲突。起因是一个平时就爱碎嘴的女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家的情况,在班里大声嘲笑我是“私生女”,说我妈是“不要脸的二奶”。我像疯了一样冲上去跟她打成一团,扯她的头发,挠她的脸,直到老师把我们强行拉开。
随后我被叫了家长,我妈开着那辆崭新的保时捷来到学校,全身上下名牌加持,珠光宝气。她用成年人的圆滑和金钱来平息这件事,她给老师赔了笑脸,给那个女生的家长一笔钱。
我看着她那副卑躬屈膝又试图用钱砸人的样子,觉得无比恶心。在回家的车上,我终于爆发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我冲着她大吼。
我妈猛地踩下刹车,转过头震惊地看着我:“我丢人?我为了谁?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烂泥沟里打滚呢!”
“我宁愿在烂泥沟里打滚,也不想要你卖身换来的脏钱!你以为你开豪车住别墅就很光荣吗?你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
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