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场荒唐的夜场应酬,一次酒桌上的人情拉扯,最终掀起了横跨多方势力的滔天风浪,想来让人唏嘘不已。从头到尾,不过是小军、二红一时贪玩,想着礼尚往来占便宜,拉扯老实的大炮入局消遣,没人料到一场寻常的夜局,会裹挟着仙人跳的算计、夫妻间的恩怨、江湖势力的对峙,层层叠加,步步失控。
王平河每月要给身边三十来号人开饷。但这帮人里,除了黑子、小韩和亮子三个还能干点正事,其余没一个是正经做事的。老赵倒是有一身医术,可"核桃"那件事之后,名声彻底坏了,没有哪家医院敢再用他。小军和二红不管在哪个城市,都活得最潇洒。尤其是二红,一天不去夜总会就浑身难受。他的人生格言是:今天不潇洒,今天就算白活了一天。
对手下这帮兄弟的状态,王平河心里清楚。但对于这些多次为自己冲锋陷阵、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兄弟,他也没法多说什么。
这天下午四点来钟,二红和小军子又凑到了一起。二红一抬头:"走啊,晚上继续呗。"
"我忽然想起个人。"
"谁呀?"
"前几回咱俩出去玩,是不是带着大炮了?"
"带了。"
小军子说:"寡妇成天在外头玩,他一天在家像个小死人似的,也没人管他。"
"那怎么了?"
"不是,咱俩是不是请了他好几回了?有没有四五回?"
"那得有。你要那么算,咱俩得请他十来回了。"
小军子说:"是不是该让他回请咱俩一回了?按礼尚往来说,咱俩请了这么多回,他也该回请一把了吧?"
"应该。那你联系他,还是我联系?"
军子说:"我联系他。我让他今天晚上出出血。"
小军子把电话打给了大炮:"炮哥。"
"哎,军子。"
"炮哥,你干啥呢?"
"我没事,上市场买点菜,晚上回家给寡妇做饭呢。"
"你说你窝囊不窝囊?一个江湖男人整天给媳妇做饭,你给咱男人丢脸不?寡妇不吃你做的饭,她能饿死啊?她什么饭店去不起?有些话我就不说那么难听了,你真是一点男人样都没有。寡妇一天吃完饭喝完酒,上饭店点两盘饺子,有时候吃不了剩多半盘。我看着都来气。人家喝完酒上夜总会,你也不是不知道,有些话我没法说。你没事就得出来玩一玩。”
“是,主要是不喜欢玩。”
“你别跟我装,你不知道喜欢玩?我跟二红请你,你怎么知道去呢?那时候玩得比我还疯,那手劲给人女孩都掐肿了。"
"你打电话啥意思?你挖苦我来了是怎么的?你要挖苦我,我就听着;你要有别的事就说呗。"
"我就说一句话,咱哥们儿归哥们儿,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跟二红请你多少回了?从最开始在杭州就请你玩,后来上珠海、上广东,包括上香港还是哪儿的,咱哪儿没请你?你做人不能这样,你说是不是?"
"我明白了。这么的,你俩挑地方,今天晚上我做东。你看看还想叫谁,今天晚上我请你俩,行不?"
"你不怕寡妇收拾你啊?"
"我跟她有约法三章,她玩她的,我玩我的,只要不出格的事无所谓。”
"那行,那咱说好了啊。你要晚上给咱俩放鸽子,我跟你说,那咱俩肯定跟你没完。"
"不不不,你俩找个地方吧。我这买完菜了,今儿个不做了,明天回去给她做,菜放冰箱里。你俩找好地方,定好几点告诉我。"
"行,那定好了啊。"
挂了电话,军子说:"二红,我说的有道理不?咱请他多少回了,也该让他出出血了。"
"对,他确实也该好好放一回血了。”
“晚上找个大地方,找个好点的,也不怕贵。”
二红说:“我听说一家新开的,里边服务都特别好,人家那里边玩的全是花活。”
“花活?有没玩过的?”
“反正去体验一下呗,我倒没去过,是听别人跟我说的。"
"那晚上就去你说的那个,正好体验一下。定好就行。"
当时是下午四点多钟,电话打完,地方也定好了,约好晚上七点哥仨先吃饭。
六点四十左右,哥仨找了家饭店,哥仨点了八个菜。二红一看大炮:"炮哥,怎么有情绪啊?怎么像不高兴似的?"
"没有,怎么能不高兴呢,高兴。来来来来来,这难得我做把东,来,我今晚陪你俩多喝点。往常寡妇不让我喝那么多,说半夜我喝完酒好奇。来来,今天破例,我先满上。"
说着话,自己都不是拿酒杯和酒盅,直接拿分酒器干满了:"来,这就这一壶,来来来来。"
一举杯,咕咚咚,哥仨开始推杯换盏,在饭店里喝了一个多小时。
二红一瞅,差不多了:"咱现在八点来钟出发,到那八点二十,好的也该到了。咱得赶头一批,头一批咱先选。"
"那就走呗。”小军一转头:“大炮,说好啊,这是个新店,玩什么的、消费啥的,咱哥俩不知道。"
"没事,无所谓,花多少钱都行。你就使劲花,十万块钱还不够吗?"
"那够,那走吧。走走走。"
哥仨出了饭店,二红开自己新买的丰田4500,大炮开他那台虎头奔,军子坐二红的车,三个人两台车,直奔夜总会。
到了夜总会门,也是第一回来,谁也不认识,三个人找了一个中包。
二红是老手,一打眼:"你家那个女孩,别给我分组,让我全过一遍,从头我筛到尾。完一会儿我拿眼睛瞄哪个,你给我保留、预留上,别回头我再找没有了。如果行,我在这玩。如果不行,再也不来了。我不跟你吹,今晚消费低不了。炮哥,展示!”
大炮从兜里掏出两沓,一沓五万,总共十万块钱。二红说:整好了,今天晚上全在你这消费。"
经理一瞅这架势:"行行行,哥。"
经理把一百五十多个女孩全部领了过来,让二红筛选。二红说:"可以啊,这个质量OK啊。来吧,军子,我说实话,我玩的多了。你俩先挑。”
军子挑了两个,大炮挑了一个。
二红一看:"炮哥,你换一个,行不?"
"不换了,我觉着这挺好。"
“炮哥,这最少得四十开外,脸跟脖子都是两个色儿,脸发白,脖子焦黄。你都出来玩了,还找个寡妇那样的?”
"换一个?"
"不,我就得意这样的,来来来,就这个。"
二红也没强求,自己选了两个。
三个人点了五个女孩,屋里就开始欢声笑语、推杯换盏了。一直喝到后半夜接近两点。二红说:"我到量了,不行了,一口都整不下去了。军子,你咋样?"
"我现在还行。"
"咱就结束呗,就各自安排呗。炮哥,你怎么安排?"
"啊?我......”
二红一看,跟陪大炮的女人说:“我这得怎么叫,我叫大姐呀?"
"你去一边去,哥,你叫我什么大姐?你叫我小姨得了。"
"占我便宜,叫小姨,你真跟我说话没有正经的。我抽你嘴巴子。"
"哥,你啥意思吧?”
二红说:“你就跟我哥们走吧。你照顾好我哥们儿。他车在门口,大奔驰。你开车把他带走,人就交给你了,到时候你给照顾好,给伺候明白的。"
"行行行,没事,哥。那炮哥是不?
“对,炮哥。”
女人挎着大炮的胳膊:“大炮哥,我跟你走。"
"哎呀,我还是回家吧啊。夜不归宿,回去寡妇又该闹了。"
二红一看:"又装B了,又装B了。”
大炮立马说:“走走走,我也开心开心。"
二红说:"大姐啊,人交给你了啊。"
"放心吧,他车我也会开。"
说着话,军子跟二红一人领一个上了4500就走了。
大炮坐上了副驾,有点腼腆地问道:"你多大了呀?"
"我二十多岁。你这车钥匙呢?钥匙给我。”
大炮把车钥匙给了女人,女人打着火,直接开车出发了。大炮问:"那咱俩往哪去?"
"前面不远有个酒店,我总去。有时候我在这上班,下班晚了就上酒店住,挺熟悉的,环境也挺好,还不贵,一晚上二三百块钱。"
"行。咱俩说好啊,我有家。"
"有家?”
“嗯。其实我不太爱玩。"女人开车,大炮坐在副驾驶一边抽烟一边说:"我说啥意思呢,就是咱俩就是睡一觉,过后互不打扰。"
"是是是,哥,我明白。"
大炮说:"我媳妇这人吧,脾气挺暴的,所以我就不说啥了,你懂的,是吧?"
"明白明白,大哥,到了。"
俩人一下车,大炮已经喝得散架了,女人挎着他的胳膊往酒店走去。
这一幕,正好被大炮的邻居大玲看到了。大玲跟寡妇处得特别好。
大玲一瞅:"哎呀妈呀,大炮搞破鞋呢?”
大玲抬腿跟进了酒店。等大炮和那女人进了电话,大玲到前台把他们的房间号套了出来。
来到酒店外,大玲拨通了寡妇的电话:"老妹啊。"
“哎,大姐。”
“老妹,睡觉呢?”
”我没有,大姐,我在外边打麻将呢。咋的了?"
"你说话方便不?"
"方便,都是好朋友。咋的了?"
"按理来说吧,这事大姐不能说。但是我感觉我要不说吧,我又对不起你。老妹儿,咱俩关系多好啊。"
"啥意思啊?"
大玲说:"之前我领你去找过一个算命先生,你记得不?"
"我有印象。咋的,算命先生欺负你了?"
"不是不是,就在那个算命先生的斜对面有个酒店,你家大炮跟个女人开房去了。哎哟妈呀,我一瞅那娘们女人得有四十多了,长得黢黑。两人恨不得在大街上就亲密了。我去前台把房间号套出来了,在808房间。我赶紧跟你说一声,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寡妇一听,当时就把麻将推了:“你看准了?大姐啊,你看准是大炮啊?”
"我看准了,绝对没错。”
“我马上过去。"
牌友一瞅,“怎么了?”
“大炮搞破鞋。”寡妇一点都不觉得丢人,“我现在去捉奸。”
大伙一瞅,那只能散了。
麻将馆离王平河的酒店不远。寡妇小跑着进了酒店。小韩一看:"哎,姐啊,你干啥?"
寡妇问:"你车呢?”
“我车在门口停着呢,车钥匙给我。后备箱里那把七连发在不在?"
"在啊,咋的了?"
"你不用管咋的了,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出去一趟。"
"不是,怎么的了,姐?你要有事的话,我把大伙儿都喊起来,平哥在楼上睡觉呢,我给他叫醒就完了,正好黑哥都在的,老赵,我都给大伙叫起来。要是打架,我们跟你一起去。"
"用不着,这事谁也不用。小韩,姐没法说太多。我就告诉你一句话,你就明白了。"
"出什么事了?"
"俺家大炮跟女人开房搞破鞋去了,叫我家邻居看着了。"
"姐,你小点声,一楼都能听见。"
"没事,这有啥的,你把钥匙给我来,谁也不用,我自个儿去。"
小韩一看这事确实不好跟去,把车钥匙给她了,说道:"车后备箱,两把七连发呢,都新的。"
"行。"
上了车,从后备箱拿出枪,检查一下子弹,往酒店赶去。
另一边,酒店808房间里,刚冲完澡的大炮围个浴巾刚从淋浴出来,立马傻眼了——房间里坐着六个男人。其中两个正常穿着衣服,另外四个穿着跨栏背心,从脖子往下,一直到屁股,都是纹身,手里掐着大砍刀。六个人体格都挺棒的。
其中一个穿衣服的男人四十四五岁,坐在沙发上看着大炮。在带大炮一煌女人坐在他身边。那男人说:"干什么呢?洗完澡了?跟你说一下啊,我是他们的二哥,这是我媳妇儿,明白没?你要用我媳妇啊?"
大炮一听:"兄弟,我明白了。我就再没见过世面,我也是走江湖的。仙人跳是不?我都明白。兄弟,你是本地的吗?我叫大炮。我给你提个人,我大哥是文玩街王平河。你要是跟我玩仙人跳,那你真找错人了。你俩要真是两口子,你叫她上KTV去啊?你这不玩我的吗?这样吧,咱就当啥也没发生过,你带她走。这几个兄弟,用不着比比划划的拿砍刀,我平时都是拿炸药炸人的手子。你们不用吓唬我。你们走你们的,咱就当什么没发生过。以后我也长个记性,这是你媳妇儿,我再去夜总会的话,我也不找她了,你看行不?"
二哥站了起来:"你挺会说啊。你不用跟我提人,王平河我不认识。我就明跟你说,要想解决,也简单。但是你先听我告诉你什么事。"
"你告诉我啥呀?"
"我告诉你啥?"男人甩手一个大嘴巴。
大炮往上要冲,四把砍刀直接架脖子上了。
"怎的?你要动呢?给你抹脖子你信不?"
"别别,兄弟,行,我认了,多少钱你说吧。"
"你挺有钱啊,开着奔驰。二十万。"
大炮一听,"多少?”
“二十万!”
“镶钻石了?我干啥了?我就进屋冲了个澡,我一推开门,你们就进屋了。"
"你放那屁没用。二十万,不给就砍你,听懂没?给你堵住了,现在你找白道都没用。你跟我媳妇儿搞破鞋,二十万。"
"你们这有点过了。我没有钱,你们砍我吧。你们给我砍死,我也不拿这钱。砍我,我都认了,但是你想好后果,你们给王平河的兄弟给砍了,你们掂量好后果就行。来来来,这地方待着也没意思了。"
大炮直接把浴巾扔了,光着身子在这一站。
二哥一看:"你当我不敢砍你的是不?刀给我。"
砍刀一递过来,二哥用砍刀指着大炮的鼻尖:"我告诉你,你要不给,我今天晚上最少豁你十刀,我叫你住院费二十万都下不来。"
大炮说:"哪怕你把我砍死,我都不会给你二十万。你砍我吧,我眨一下眼睛我是你儿子。"
"我把你根切了。”二要转头对四个小子说:“来,给我抻着点。"
大炮一听,赶紧往后躲:"你要砍我就砍我,跟它没关系。我就给自己洗了个澡,它也没做事,你砍它干啥呀?"
"说那没用,拽它。"
此时,就听门外咚咚响,并且传来寡妇的叫骂声:"大炮!大炮!你把门给我打开!"
二哥一听,"去把门打开,看看是谁?"
一个兄弟过去把门打开了,一把七连发直接顶脑门子上。
"不是,哎......”
寡妇走了进来,说道:“哎呀,真行啊。都舒坦了啊?”
大炮一看:“你咋来了?"
"我不应该来呀?玩得挺好啊。这.....这什么意思这是?玩的谁呀,玩的你呀?”寡妇一指那妇人,“来过来,过来,过来!"
那个女人懵B了,"不是,我这……你是谁呀?"
寡妇抬手就是就是一响子,“哐”的一声。那六个男人一下子傻眼了——这是真枪。
寡妇说:"过来过来过来,谁也别动。"
二哥要解释:"大姐……"
寡妇说:"把嘴先闭上,没问你。”又对那女人说:“过来!”
女人往面前一来:“大姐……"
寡妇说:"你要说你长得比我强多少,我也就算了。大炮,我真不好说你,你他妈能有点品位吗?你连我这业余的都摆弄不明白,你还玩专业的?”
说完,寡妇一巴掌把那女人扇倒在地。
那六个男人都没敢说话。寡妇七连发一指:"谁也别动啊,我看谁敢动。大炮啊,现在行啊,玩得挺花啊。这几个人是干啥的?拿着刀干啥?你们是玩游戏啊?是COSPLAY呢?跟平哥出去打架,也没见过你一对六呀!"
大炮说:"你能听我解释不?你看不出来这怎么回事吗?"
"怎么回事呢?"
"这是仙人跳,他跳我。”
寡妇说:“你要不玩,能跳你啊?"
二哥在旁边一瞅:"走吧,走走走走走,走走走。"
寡妇一看,"我让你们走了吗?站住。"
"不是,大姐,啥呢,误会了。我解释一下,这是我媳妇儿。我不知道他俩是咋回事,我就找过来了。这事跟咱其实没多大关系,大姐,其实你看这是我媳妇儿,我是受害者呀。你就让我们走吧,行吗?"
"大炮啊,你等回去的,看我怎么。你先把你衣服穿上。"
大炮把衣服穿上了,也懵B了。
寡妇往前面一来,脸就差贴二哥的脸上了:"你看不住自己的媳妇啊?你叫你媳妇勾搭我男人?你考虑过我吗?我他妈如狼似虎的年纪,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大姐,大姐,我错了。我回去严加看管。"
寡妇说:"我告诉你,你记着点儿,我姓赵,我叫赵寡妇。谁敢研究我男人,我整死他。记住没?"
"记住了,记住了啊。"
寡妇问:"手里有多少钱?”
“啊?”
“手里有多少钱,都给我拿出来来。你做错事了,你不得赔钱吗?还有你们几个,把钱兜里给我掏出来来。谁留一块钱我就崩你,给我拿来。"
"不是,大姐......”
寡妇把七连发一指:“我说话你听不明白?”
“大姐,我提个人,我大哥叫老歪,是西区的。大姐,我该说的也都说了。我说实话,今天你挺没给我面子的,我挺给你留脸了,大姐。我要不看你不是一般人,我今天肯定有话说。"
“哦!”寡妇往后退了一步,“哐”的一响子,直接把二哥打跪地下了,那女人当场就吓昏过去。那五个兄弟直接顺着走廊往外跑,寡妇一步迈出,“哐哐哐——”那五个小子全被撂倒了。
大炮来到寡妇面前,怯怯地说:“回家呀?"
寡妇说:"大炮,你真让我伤心。我等你多少年,你玩这个。"
"不是,我喝懵逼了,这事怨……怨小军,这怨二红。他俩拉着我,真的,我就是……"
寡妇一挥手,枪柄朝着大炮的脑袋砸了过去,“咣当”一声,大炮天灵盖都给打裂了,也昏迷了。
寡妇揪着大炮的衣领,拖进电梯,下了楼,往车里一塞,朝着王平河的酒店开去。
开到酒店门前,大炮进了门。小韩一看,“哎呀,大姐.......”
寡妇说:“帮忙搭把手,给他拽下来。"
小韩过来一看:"姐,这谁打的?我找他去。"
"不用找,是我打的。"
"姐,这炮哥......”
寡妇说:“他跟其他女人开房,不该打呀?我没拿子弹崩他,就算他命大。你帮我给他拽下来,给他拽屋里来,我上楼找平哥去。"
说完,寡妇上楼找王平河去了。
小韩把大炮从车上弄下来,背进酒店,放在了沙发上。
楼上,寡妇来到了王平河的房间门口:"哥,平哥,你开门。"
"干啥呀?"
"你开门呐,出事了。"
"咋的了?你等会儿啊,我穿个衣服。"
王平河门一开:"咋的了?你这身上是什么?”
“血。”
“怎么整的啊?"
"大炮的。"
"大炮的咋的了?你别吓我。大炮死了?”
“没死,在楼下呢,脑袋干开瓢了。"
"谁打的?不是你们这晚上,这几点了这都……"
"我打的,你别吵吵了,哥,你下楼看看去,叫我给弄回来了。平哥,我把兄弟们都叫回来,我跟大炮没法过了,离吧。”
"咋的了,出什么事了?"
"下楼我再跟你说吧。我肯定不跟他过了,这还了得了,搞破鞋。"
王平河下楼了。寡妇把其他兄弟全都叫了起来。
来到一楼一看,大炮满头是血。兄弟们以为两口子干仗了。
寡妇说:"平哥,你不许管啊,他死了活该。"
"寡妇,有什么话咱都好说,没必要。"
"不行,哥,你敢动一下大炮,我连你一起打。"
此时大炮也醒了,呻吟道:"我太疼了,我骨头好像裂了。"
寡妇说:"你给我挺着。骨头裂了呀,没把你切了,都算你运气好。"
王平河一看,“两口子......”
"不行,平哥。小军子和二红怎么还没回来呢?我让他们给我解释明白。”
王平河一转头:“小韩,再给他们打一个电话,问问到哪了。"
小韩打通电话,那边一接:"到门口了,马上进来。"
说着话,4500停门口了,军子跟二红俩进屋了。军子一瞅:"呀,这咋的了?打成这样?"
王平河问:"你俩领他干啥去了?"
小军子问:“寡妇,咋的了?"
"大炮搞破鞋。"
"搞啥?二红,不会吧?"
二红说:"小军子,是你给他安排的?"
"你能说人话不,我不知道,我一点不知道。"
军子寡妇身边一来:"寡妇,你听哥说两句......"
"你啥也不要说。军子,我比你大了十来岁,我守寡那些年,我啥事不明白?我都不说你俩咋的啊,我就说一句话,我肯定不跟他过了啊。平哥,啥也不唠,咱该是兄弟是兄弟,就大炮这事儿肯定不好使。搞破鞋让人发现现,这他妈叫成啥了?"
王平河说:"我也听明白了,军子,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军子把当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二红说:"这没啥大不了,酒壮怂人胆,对不对?男人酒后乱性......咱也不知道啊。寡妇,你给二哥一个面子,行不?千不对万不对,你军哥不对。这事我做得欠考虑了,最主要的吧,哎呀,这也是,喝点酒,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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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使,不好使,谁也没有面子,这事还了得呢。大炮,我跟你讲......”
大炮一下跳了起来,“我忍半天了,没完了,寡妇?”
“你跟我俩吵吵啥?不是,你......"说话间,寡妇拿个烟灰缸就要过去打大炮。
王平河一看,“哎,哎!”大伙也都拦她。
大炮一摆手:"不用拦她。寡妇,我就一句话,我说完这句话,你说你不跟我过了,还是说你要干我,我全受着,我站着一动不动让你打,行不?"
寡妇:"你说吧,来,我看你能说出什么个一二三,你说明白就行。"
"好,你不用在这吓唬。你多少回在包厢和男模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王平河一听,“走走走,兄弟们去门口抽烟,让他们两口子谈。你们两口子别打架就行。”
王平河一抬腿,跟大伙都出去了。
屋里面只剩下寡妇和大炮。大炮开口了:"我啥都知道,我能理解。咱别说你是为我也好,什么也好,等我那些年,我知道我对你亏欠,我想补偿你。但是我的身体就这样,肯定不能满足你。有的时候你在外面,我理解。我从来没说过别的。我今天晚上这是我确实我做得不对,我以后改就完了呗。酒能助性,你也知道的......反正我啥也不说了,我就这么一句话。你要说你不跟我过了呢,我也挺着,房子什么都归你,我啥也不要,反正挣的钱也都在你那。我说完了,你要打我,你就打我吧,我就在这坐着。"
"走吧。”
“上哪去?”
“我领你上医院,脑袋这不叫我打开瓢了吗?走走走走走走吧,走吧。哎呀,就这样吧,咱俩就两清了,我也不欠你的对吧,你也不欠我的,咱俩呢,以后得好好过日子了啊。"
"行,行,媳妇儿。"
寡妇手一搂他,往门外走去。
王平河在门口抽烟,一回头:"这干啥呢?"
寡妇说:"我领他上医院把脑袋缝上,都漏骨头了,平哥,你给瞧瞧。”
老赵过来:"上什么医院呢?上我那,就在旁边,我给他缝上,走走走,我那什么都有。你俩是怎么的?"
大炮说:"过去了,这让一切随风吧。"
王平河一听:"那太好了,赶紧快快快快,赵哥你赶紧给缝上。”
老赵一摆手:“走走走,你跟我走吧。"
老赵、大炮和寡妇三个人走了。
小军子说:"吓死我了。"
王平河说:"你俩以后你俩自己乐意玩怎么玩怎么玩啊,可别圈拢他,大炮那人实惠。寡妇什么脾气你俩不知道啊?惹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小军子说:“这可拉倒吧,以后真喝酒不找他了。”
王平河一摆手:“走走走走,回去吧。”
大家伙也就散了。
老赵、大炮和寡妇来到老赵的住处,却发现麻药没有了。没办法,寡妇和大炮又去医院。
等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六点了。
大炮进了手术室,寡妇在走廊等着。大夫过来问道:“谁打的?”
寡妇说:“你就别问了。伤口怎么样?”
“都给打开瓢了,头骨都给打裂了。下手太狠了,拿什么打的?”
寡妇憋着笑。大夫说:“你现在还乐,这手头多大劲啊。”
寡妇说:"我打的。"
"你打的啊?"
"我拿枪打的,我想干死他。"
“你挺硬啊......”大夫其他话不说了。
就在此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寡妇下意识地往那边一看,上来七八个人。领头的大概得在五十七八,长得挺瘦,满脸褶子。后边跟个着的六七个,都是五大三粗的,一身的纹身。后边一个小子一指寡妇:"这就是那寡妇。"
领头的来到跟前:"你叫寡妇啊?"
"啊,咋的?"说着话,寡妇站了起来。
领对一摆手,"别动,就找你。你刚才是不是在酒店打架了?你对象跟那个女的搞破鞋,让你给堵住了,你拿枪去给打了,是不是?"
"啥意思?那是我兄弟,啥意思?"
"我告诉你我是谁,我叫老歪,你认不认识我?"
"不认识,有事吗?"
"你说有没有事儿?你给我兄弟打了,你说有没有事?听说你是跟王平河玩的?你把你大哥叫来,正好把你堵住了。我上好几个医院,才找着你。我跟你对不上话,咱俩不是一个等级的。你把你大哥王平河给我叫来。我在这等他,这事没有个说法不好使。你一个娘们,撂倒我六个兄弟。"
"行,行。你还有我兄弟没?”
“啥意思啊?”
“就你们这几个人啊,咋的?"
"你啥意思啊?"
"我没啥意思。要是就这么几个人,我就不说别的了。”
说完,寡妇把七连发拽出来,直接开火了,“哐哐——”
老歪反应挺快,往后一撤步,他身后那几个兄弟没躲得开。寡妇连开七枪,七个人,撂倒五个。老歪和司机顺楼梯往下跑去了。等寡妇重新装上弹,追到一楼时,两人已不见踪影。。
寡妇回到手术室外,大炮刚缝完针出来了,一看地上躺着五个,问道:“咋的了?”
“走走走,赶紧回家。"
两口子下了楼上了车,赶紧往回走。
另一边,老歪坐上车:"哎呀,我艹......你伤着没?"
司机说:"我没有。歪哥,你呢?"
"我也没事,哎呀,给我吓坏了。这人真不讲理啊。不行,我得找王平河。人呢?"
"什么人啊?”
“那几个人呢?"
"撂倒了,在走廊里没跑出来,直接给撂倒走廊了。”
“我跑的也快,我没瞅清。全给干倒了?”
“全干倒了,我当时一回头,我亲眼看到五个全给撂那了,一定站不起来了。”
老歪拨通电话:“喂,你把家里兄弟全给我集合,上文玩街门口等我去。”
老歪又拨通另一个电话:“你给我要一下王平河电话,马上给我找找,我要联系他,你不用管,有点别的事。好了。”
放下电话,老歪像是自言自语,又向对司机说:“王平河,你这要不给我说法,我整死你们,我都给你文玩街砸了。"
老歪集合了六十来号人来到了文玩街门口。老歪拨通王平河的电话。
“王平河啊。”
“你谁呀?”
"我自我介绍一下啊,我叫老歪,我是西区的,你们这文玩街我也来过几次,咱哥俩应该是见过,但不熟。我听说你跟老核桃挺好......”
“你说一大堆废话,你有事儿啊?有事你直说,我睡觉呢。"
"你别睡了,你马上到你文玩街门口来,我现在也刚到这儿,我找你有事,明白没?你手下的赵寡妇给我兄弟给干了。在一个小时之前,她就撂倒了六个,现在加一起是十一个了。你赶紧过来,我在你们文玩街门口等你,你赶紧的,你给我个说法,这事儿能了,否则别说我砸你们文玩街。"
"你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