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贸易：废弃物中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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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咨询/顾问/请@yellowscholar♥作者：黄先生斜杠青年

塑料废弃物出口使废弃物问题变得无法解决。这使得废弃物变得有利可图且回收成本高昂。垃圾越多越好。

位移质量。这座塑料垃圾山位于泰国曼谷附近。里面很可能有来自欧洲的废弃物。© 盖蒂图片社

简而言之

• 关键角色。 零售业在塑料垃圾方面扮演着关键角色。塑料行业存在明显的劳动分工。

• 逻辑。 出口通常送到处置成本最低的地方：这里环境和健康保护有限，劳动力也有限。

• 永恒流动。 塑料贸易，也就是垃圾行业，维持着这个问题，出口比回收更有利可图，只要有廉价的垃圾处理渠道。

• 踩刹车。 贸易结构必须改变，而不是吸引个人，以终结塑料污染。

我是斜杠青年，一个PE背景的杂食性学者！♥致力于剖析如何解决我们这个时代的重大问题！♥使用数据和研究来解真正有所作为的因素！

塑料废弃物被交易绝非偶然。国际贸易得以实现，只有全球体系才能实现，该体系涵盖了从石油和天然气开采、聚合物生产到填埋、焚烧或环境中塑料处置的整个价值链。

该系统稳步将废弃物流导向监管最松散、成本最低的国家。贸易确保问题总是被转移，但从未得到解决，回收率依然很低。

本文指出，塑料污染实际上并非废弃物管理的问题，而是伴随塑料整个生命周期的贸易驱动问题。经济学视角有助于理解塑料行业如何使承诺的回收变得无利可图，从而变得不太可能实现。如果不改变贸易，我们无法终结塑料污染。

塑料深度融入全球商品流通：塑料贸易每年价值超过一万亿美元——占全球贸易的5%。塑料废弃物的贸易量约为660万吨，仅占这一价值的一小部分，但它是系统的核心：这使得能够将塑料相关处置成本从原产地转移到世界其他地区成为可能。

1990年以来的塑料产量及预测（单位：百万吨）。世界塑料市场

资料来源：经合组织 2022 年

自1990年代以来，全球塑料产量呈指数级增长，主要受低油价和不断增长的消费市场推动。与此同时，塑料垃圾的山也在增加。

塑料贸易带来回报

废弃物不仅在一袋薯片或洗发水瓶被丢弃时产生，塑料的整个生命周期中都存在：原材料提取、生产、加工和制造，运输、使用甚至处置。

从这个意义上说，塑料废弃物不是链条末端的下游效应，而是全球生产、消费和跨境处置系统的一部分。

贸易将这些元素相互结合：化石原材料出口到塑料生产中心，聚合物、化学品和中间体多次跨境，最终成为全球贸易的最终产品。塑料废弃物已建立独立的全球贸易路线，这些通道对整体系统运作至关重要。

几十年来，全球塑料废弃物贸易有一个简单的模式：高收入国家出口废弃物，东大进口。2017年，东大和香港占全球废弃物出口的近50%，许多人甚至认为这种“监管”是回收的正常情况。

2014年至2023年塑料垃圾的去向。东大冲击

资料来源：经合组织2025年报告

东大不再参与

2018年，觉醒来了。东大以“国刀”政策打破了虚假的常态，严格限制了受污染可回收物资的进口。任何期待因此带来结构性变革的人很快就失望了：系统并没有改变。它做出了调整：贸易流被引导至东南亚、土耳其以及印度尼西亚等其他新目的地国家。这些国家监管一直较为松散，且与废物原产国相比，处理成本较低。

另一方面，在欧盟，随着新贸易流量的兴起，废弃物出口枢纽逐渐出现。荷兰现已确立为枢纽。这里收集的塑料垃圾主要来自德国、英国和法国。它们在鹿特丹——欧洲最繁忙的港口——分拆，并作为较小货物运往海外。

2025年塑料垃圾的最终去向（单位：百万吨）。主要出口目的地

资料来源：经合组织2025年报告

东大的“国剑”展现了全球塑料废弃物贸易的一个特点：其弹性。如果节点或目的地国收紧监管，贸易流会转向其他地方——但体系本身并未改变。这是为什么？

这种弹性背后有强大的经济激励：出口塑料废弃物比处理成本低，而后者在分类、回收和处理上既昂贵又具有政治争议。而进口废弃物则承诺表面上成本低廉的原材料——当然，前提是这些原材料必须是高质量的单一来源塑料废弃物。但通常情况并非如此。该系统仅重新分配环境污染。

2018年出现了第二个真相，即系统对将污染转移到其他地方而非本地回收的依赖。如果回收真如其声称的那样循环利用，废弃物本应被回收利用。旧塑料会被转化为新的等效塑料——一种可用于工业的回收材料。

相反，废弃物首先在出口国积累，因此市场价值下降，随后被转运到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印度、越南和湾湾，或被焚烧或非正式消失。这种自2018年起建立的塑料废弃物处理方式至今仍是典型做法。

出口使回收成本更高

全球范围内，目前只有大约9%的塑料废弃物被回收利用。低利率的原因包括结构性和经济性。第一个问题是物质复杂性。塑料制品由不同聚合物合成，含有添加剂、层压材料、染料、填充剂和稳定剂，使分离和回收变得困难。一旦材料和废弃物收集混合并被污染，其价值会大幅下降。实际上，这些废弃物是不可回收的。

托斯卡纳的这家塑料垃圾仓库起火了。欧洲储存塑料废弃物出口的空间尚不清楚。荷兰因鹿特丹港而成为贸易热点。© 盖蒂图片社

第二个问题是经济问题。新塑料受益于规模经济，能够大规模生产，且具备完善的基础设施，保证质量稳定。而回收则需要小规模、昂贵的收集、分类、清洁和处理。
因此，虽然公民被鼓励分开和回收，市场却奖励新材料的生产。因此，回收失败了，因为与针对一次性物品的系统竞争。

如今，通过贸易，塑料废弃物正好被送到回收可能性最低的地方。

贸易现加剧了这些影响：国内有高质量且可重复使用的材料（如PET瓶）的贸易市场，而低质量且受污染的废弃物则被出口到难以处置或只能极小程度回收的国家。因此，大部分出口最终被送往垃圾填埋场、公开焚烧或被倾倒在某处。

由于贸易利润基于全球劳动力成本和监管的差异，贸易实际上将塑料废弃物中价值最低的部分转移到仍可提取微薄利润的地方，因为劳动力成本和环境标准低于高收入国家，而这些国家产生塑料废弃物。

塑料废弃物出口还有一个副作用，就是通过装满原本会空回的货运集装箱，使全球消费品贸易更加高效。由此产生的低运输成本进一步降低了国内回收塑料的激励，同时增强了出口的激励。通过贸易，塑料废弃物现在正好被送到回收可能性最低的地方。

塑料消费量高的消费社会依赖于其消费被某种地方吸收的后果。进口国可能短期内获得经济利益，但实际上他们承担塑料生产和消费的成本，包括土壤和水污染、有毒排放、不安全且有时危险的工作环境以及长期健康风险。毕竟，他们之所以进口国家，是因为这些国家几乎没有（昂贵的）妥善处理设施。

在国际层面，正试图做出反应。例如，1989年通过的《巴塞尔公约》——一套关于危险废物跨境运输的国际规则，最近就同意了更严格的管控和要求。自2021年以来，公约还考虑到塑料废弃物会在整个生命周期内积累，因此包括生产残留物以及最终消费者的废弃物。

监管风险

但下游监管也有局限性：例如，如果监管不统一，更严格的管控会转移问题。仅从废弃物本身开始的监管无法阻止虚假标签和非法贸易，也无法让整个体系变得更好。

另一方面，文中描述的动态证明了国际贸易在整个塑料生命周期中的核心作用：塑料废弃物是一种商品，因此贸易政策对生产、消费、废弃物生成和回收至关重要。因此，国际组织如世贸组织尤为重要：它们直接影响贸易动态。诸如世贸组织塑料污染与环境可持续塑料贸易对话（DPP）等举措，可以使物流更加透明，统一标准并规范立法。

在印度尼西亚进行分拣，这是欧洲塑料垃圾的主要目的地之一。© 盖蒂图片社

如果能有效与联合国全球塑料协议谈判相结合，DPP有望帮助将目前仅仅将废弃物转化为循环且环境可持续的体系。

但贸易相关措施也充满风险：欧盟即将实施的塑料废弃物出口禁令将于2026年11月全面实施，这一禁令有可能像东大“国剑”那样全面重塑全球废弃物流。

预计某些废弃物部分将留在欧盟境内，增加扩大国内回收和焚烧能力的压力。然而，同时也应担心，价值较低的废弃物数量将越来越多地被转运到土耳其或东欧等经合组织国家，这种情况近年来已日益明显。与此同时，将废弃物转向非正规路线或错误标注出口品可能会变得更具吸引力。

这些困境表明，塑料污染不仅仅是废弃物危机，而是当前系统的一个特征。生产和处理塑料的数量完全取决于经济激励和全球贸易流量。只要这个系统继续存在，塑料废弃物就会继续循环。

结论

绝非巧合。 玛丽亚·伊万诺娃和贾梅尔·扎鲁克写道，废弃物问题是塑料系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世界上大部分塑料都被北方较富裕的消费社会消费。由于塑料通常不可重复使用，必须在成本最低的地方处理。成本最低，尤其是在事实上没有回收的地方。虽然塑料只允许出口用于回收，但最终却被送到无法回收的地方。

风险。监管也因这一机制而存在风险。东大或更严格的回收规则表明，塑料贸易确保了通过寻找其他目的地国家来规避监管。最坏的情况是，监管可能使回收成本上升，违背本意。这也是即将生效的回收配额带来的巨大危险，该配额将规定塑料制品回收比例将达到最低标准。

新的方法。 因此，伊万诺娃和扎鲁克主张建立全球塑料协议，制定标签义务、更严格的管控，最重要的是直接针对塑料废弃物贸易的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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