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考志愿也拼爹（外一篇）

文丨曹旭

若此次儿子未被A类学校录取，那一切都是我的错，错在对所报学校近三年的录取情况以及信息掌握的不足不实，不知晓别人又如何判断？更错的是什么“独立学院”及所报学院是公办还是民办也是大意，而不过问不细查了，所报的两个B类的艺术系，竟会为民办学校，这样的糊涂之错，谁可以原谅呢？即便是妻儿不知，但自己又如何面对这些大错特错才会犯的错误，昨晚一旦明晓此真相，辗转至子夜，入睡而在催眠的读书声旁之时，突然苏醒。

正如这苏醒之后，不能任其思绪乱想，思乱想乱一样，我知道错已经铸成，在考出好的成绩而马虎大意，即使泛滥的《招生指南》，四处询问报考的方式，专程拜访招考业内的朋友，已当面指点确定学校，我仍然知道已经过去的无法挽回，高兴过头饮酒而不谨慎的错误，应当牢记之外亡羊补牢，做好下面的学校志愿征集准备吧，是否说服儿子报另一个专业学校呢。

时下必须坦白错误的所在。洛阳理工学院三年来的成绩，竟错误估计了文化专业的折合分，使近五年来的郑大国际学院的同年的分数，妄估而不重视，尤为可耻可悲而贻笑大方的，一些学校的性质竟然不清楚，这个错误之差。前面提过，此处不得不又重复而反省，以此自责。

如此的早晨跑步锻炼，告诫自己该如何还当继续，事已至此，焦虑急躁于事而无任何益处，听天由命吧！试想一想，即使没有算错，没有疏忽，但谁又能确保今年此两校及专业报考人数的多寡？人数的成绩质量又如何？录取与否？那些千变万化的国内的此校，此专业的万万学子的量化命定的一切考上录否？已经决定，没有那么多的信息，从而无一把握，命运不得掌握，命运徘徊在那么多的偶然之中。

必然的是，儿子毕竟考出了较为理想的成绩，这已经是事实，是真的，是成功的，是他的努力。报考与录取，我们人为的东西，只有60多分的及格吧，酒醉明智的自负的父亲，要和东北的江南岭西蜀中的父亲们拼搏报志愿的智力与明慧了，儿女们已考的足够理想，如何报考乃至于的伸展通天本领，相互就是一场较量吧。

这样方式的“拼爹”是人们所想不到的。而在这个竞技竞力竞争的时代与社会，任何的作为与希望的结果，拼的都是各自的实力，势力与智慧，有些后悔没有动用可以动用的其他力量，信息可以八荒通达，如此掉以轻心，真的罪过，祈求您的宽量，宽量而护佑。

等待花开结果

逢日月精华之东天，遇风雨低吟之夜西，常会生出养育已久的那种微醉，欣欣然不大喜，感悟开朗而不悲，一如眺望江峰，迷雾中泊船幢幢，在武汉，有远山真的着色，驰去好久而不能踏实；复初夏暮春游园闲步，紫红樱色，层层叠叠不绝于目，乃至街头候客，车流人往，行道花树重重，是春天也好，夏晚亦行，皆可生出那顷刻到来的欣慰与愉悦。

今晨天无大晴，爽快的风，在室外远过家里，梧桐树下步行，偌大操场上打拳，爽朗凉意的风缕缕不觉抬头东望，那轮旭日，竟是浩荡春风刮过的那种白色，那轮朝阳，竟如月之东升，满月在夜幕未垂落的东风中，冉冉上升。如此圆月之旭日，是薄薄的雾霭相左相右而涂饰的吧。不及高空流汉，如带萦绕的婵娟，清新浪漫，反而有硝烟漂浮滚涌的那般惨淡。

所逢所遇，所见所感，并无悠然闲雅，总有哪端神秘催促着，在之后，于之前。后面的是，还有十一天时间可以圆满二十一天的闭关。前面的则是，还有三天四天，儿子的高考录取才会兑现。况且，第一志愿是否如愿以偿，几天之内的等待是否存在意义？虽说此长此短此远近，并无焦虑与躁然，但心总是推测，想象着，不是踏实在家，书写在案，总有那么一缕要等候，在等候的意味中挥之不去，柔韧的纠缠如是东望旭日如月，黑夜小巷散步以排遣。

晚饭之后的九点多些，不会碰到熟人的空闲，若一双布鞋下楼，绕居民区一匝而行，十五二十分钟左右，不嫌胡同暑热风中夹杂的腐败味道，且有腥骚浓稠，也不喜夜有凉风桥头吹来，兀自在黑暗中行走如游。黑暗处，妇人的话语，更为清晰，家长里短，工资待遇，是烟蒂上的火星，在夜的树荫下明明灭灭黑暗处的思索，有些混乱，大抵还是儿子的高考，亦有微妙的不值一提的：“开关还待何时”？

冷静的知道这不足一想，想也无用，好好的清晨打拳，上午读书，午时做饭，下午修改文章足够，如何给予更多的注意，以消减等待的意一丝焦虑。拳法要连走三遍，而且那动作应该如何改进呢？午饭晚餐要做些什么会更可口呢？下午的文章与文字的修改是否要除却浪味而弥散戾气呢？踏实在当下，在眼前，在手心，这些本当为之固应顺之，不必要什么实力。

岁月里这样的生活，自欺自待，自乐自守，自得意，履历无数，事情一旦着地，原来之前的等待啊焦急啊，变得可以一笑，至少是苍白茫茫，命中注定一样，没有意义，何不在此结果成熟的采撷之前，用这浪漫而洒脱的过程，即使枝叶树蔓婆娑，无果可摘，无花可采，又能如何？这种心态，让人想到了那篇早年的思索，《等待戈多》。只是我们可以望到的尽头，心中却存有底线，便是死亡。倒不如若周国平先生所言，收拾好行装，随时准备与人生告别。

我们已经收拾好行囊，或者我们就没有行装，随时与生诀别。或者也非“诀别”来的那么悲壮，归去来兮吧，视那死如归吧。一生就是这样一个等待，等待中又生出更多的等待，只要那点点滴滴斑斑驳驳的等待，不至于妄想，每一个等候的结果，均可如愿以偿，只要那层层叠叠，日日夜夜的伫立，有朝阳如月，满月如旭日，夏风春华，秋汉冬雪，那等待便不再是等待，那不曾出发，已经结果，已经到来，如此永生在场，没有衰亡，应为一切皆生，正如一切皆亡。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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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