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送来一箱澳龙,我刚发到家族群,妻子冷笑:五分钟内你妈必来找你,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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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我岳母送了一箱澳龙,您要不要过来尝尝?"我刚把照片发到家族群,妻子李婉就放下筷子,冷笑着看向我。

"五分钟内,你妈必来找你。"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我愣住了,看着屏幕上"妈妈"两个字,手指僵在半空。

"小峰啊,澳龙很贵的吧?你岳母送了多少只?你爸最近身体不好,正好需要补补……"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我熟悉的试探语气。

李婉冷冷地盯着我,眼神里写满了"我早就知道"四个字。

而我握着手机,突然意识到,这通电话背后,藏着一个我从未察觉的真相……



那箱澳龙是岳母周末特地从海鲜市场买来的,足足八只,每一只都有成年男人的手臂那么长。岳母说这是托朋友从码头直接拿的货,新鲜得很,让我和李婉好好补补身子。

我接过那沉甸甸的泡沫箱时,心里美滋滋的。

澳龙这东西,平时在酒店吃一只就要好几百,这一箱少说也值三四千。我掂了掂分量,忍不住拍了张照片发到家族群里。

家族群里有我爸妈、弟弟陈亮、还有几个叔伯。我发完照片,还配了句话:"岳母送的澳龙,今晚加餐!"后面加了几个开心的表情。

照片刚发出去不到十秒,李婉就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放下手里的菜刀,擦了擦手,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峰,你信不信,五分钟内你妈必来找你。"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就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

我愣了一下,觉得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妈怎么会……咱们刚发照片,她又不是……"

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就响了。

我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妈妈"两个字。我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李婉冷笑一声,转身继续洗菜,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接通了电话。

"小峰啊!"母亲周秀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热情,"我刚看到你发的照片,澳龙啊!这东西很贵的吧?你岳母真舍得,送了多少只啊?"

"八只,"我下意识地回答,"岳母说是托朋友从码头拿的,让我们补补身子。"

"哎呀,八只啊!"母亲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度,"这么多,你们两口子哪吃得完啊!你爸最近身体不太好,老说腰疼腿疼的,正好需要补一补。要不你给我们送几只过来?新鲜的东西不能放太久,放坏了多可惜。"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厨房里传来李婉切菜的声音,刀刃落在砧板上,"咚咚咚"的节奏透着一股子冷意。

"妈,这个……岳母是特地给我和李婉买的……"我支支吾吾地解释。

"怎么,给你爸妈几只澳龙还不行了?"母亲的语气立刻变了,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不满,"你现在有出息了,是不是就看不起爸妈了?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连几只虾都舍不得给?"

"不是,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忙解释,额头上开始冒汗。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现在有老婆了,妈说话不管用了。"母亲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失望,"不给就算了,你爸那身体,我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妈,您别这么说。我明天给您送过去,行吧?"

"哎,这才是我儿子嘛!"母亲的语气立刻又变得欢快起来,"那你明天早点送过来,你爸中午正好能吃上。对了,多带几只,你弟弟后天也要过来,他最爱吃这个。"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李婉切菜的声音停了,她转过身,靠在灶台边,双手抱胸看着我。

"几只?"她问,语气冷得像冰。

"四只,"我小声说,"妈说爸身体不好,需要补补……"

"呵。"李婉冷笑一声,"陈峰,你知道你妈从接电话到要走澳龙,用了多长时间吗?"

我摇摇头。

"一分三十秒。"李婉一字一句地说,"我掐着表算的。从你发照片到她打电话,两分四十秒。从她开口到你答应,一分三十秒。"

她说完这话,转身继续洗菜,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两分四十秒。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我突然意识到,李婉说得没错——母亲的电话来得太快了,快得像是早就守在手机前,就等着我发什么消息。

但这怎么可能呢?妈不是一直说她不会用智能手机吗?

接下来的几天,我脑子里一直回响着李婉那句话——"五分钟内你妈必来找你。"

我开始回想这些年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去年中秋节,岳父送了我一瓶30年的茅台。我高兴得不行,拍了照发到朋友圈,顺便也发到了家族群。

不到半小时,母亲就打来电话,说弟弟陈亮要去见女方家长,需要带点好酒撑场面,问我能不能把那瓶酒借给他用用。

我当时没多想,第二天就把酒送了过去。后来李婉问起那瓶酒,我说借给弟弟了。她当时脸色就变了,冷冷地说了句:"借?你觉得还能要回来吗?"

果然,那瓶酒再也没回来过。我问过弟弟几次,他总说"改天改天",最后索性不回我消息了。

还有年初,李婉评上了优秀教师,学校发了五千块奖金。我在家族群里炫耀了一句"老婆真棒",配了张奖状的照片。

当天晚上,母亲就来我们家了。她一进门就拉着李婉的手,说:"婉婉真有出息,比小峰强多了!"然后话锋一转,说弟弟陈亮最近手头紧,想借点钱周转,问我们能不能帮帮忙。

李婉当时脸上还挂着笑,但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在发抖。最后,我们还是给了弟弟三千块。母亲临走时,特地嘱咐我们:"这事就别跟外人说了,家丑不可外扬。"

那三千块,到现在也没还。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些年的画面。岳父送的海参、李婉升职的奖金、过年收到的红包……每一次,只要我们家有点好东西,母亲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恰好"出现。

她的理由千奇百怪:爸爸身体不好、弟弟要结婚、亲戚家孩子上学、谁家遇到困难需要帮忙……每一次,我都觉得是应该的,是孝顺,是兄弟情义。

但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事情的时间点,未免太巧合了。

我忍不住拿起手机,翻开家族群的聊天记录。群里很安静,母亲很少发言,偶尔有叔伯发点养生文章,她也不回复。她一直说自己不会用智能手机,平时都是让弟弟帮忙发消息。

但如果她真的不会用,怎么能在我发照片后两分四十秒内就打来电话?

我越想越不对劲。李婉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我盯着手机发呆,冷冷地说了句:"终于开始怀疑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

李婉在我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陈峰,你知道这五年,你妈从咱们家拿走了多少东西吗?"

"拿走?"我皱眉,"妈那是借,不是拿……"

"借?"李婉笑了,笑得眼眶都红了,"那瓶茅台,你弟弟还了吗?那三千块,还了吗?去年我爸送的海参,你妈说你爸要补身体,拿走了一整盒,你见过你爸吃了吗?"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婉继续说:"还有孩子的压岁钱。去年过年,我爸妈给了孩子五千块压岁钱,你妈当场就说要帮我们'保管',说小孩子拿着钱会乱花。结果呢?那钱去哪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五千块压岁钱,我确实没再见过。

"还有我升职那次的奖金,"李婉的声音开始发颤,"五千块,你妈张口就要走三千。陈峰,那是我辛辛苦苦工作一年才评上的优秀教师,奖金还没捂热,就进了你弟弟的口袋。"

"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吗?"李婉盯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觉得自己就像个提款机。只要你妈按个键,我就得乖乖吐钱。"

我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李婉抹了把眼泪,站起身:"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累了,先睡了。"

她转身进了卧室,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坐在客厅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家族群里,母亲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成员列表里。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上次我发澳龙照片的时候。

可母亲是怎么在两分四十秒内就看到照片,并且打来电话的?

除非……她一直在盯着这个群。

我开始试探母亲。

第二天中午,我特意在家族群里发了条消息:"公司下个月要发购物卡,每人五千块,正好快过年了。"

发完后,我盯着手机屏幕,默默计时。

一分十二秒。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又是"妈妈"两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小峰啊!"母亲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们公司要发购物卡啊?五千块呢!这年头公司福利真好。"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妈,您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刚发群里了吗?我看到了啊。"母亲说得理所当然。

"可是您不是说不会用智能手机吗?"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您不是一直让弟弟帮您看消息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母亲笑了:"哎呀,就看看消息还是会的嘛,发消息、发照片那些我不会。你弟弟刚才给我打电话,说看到你发的消息了。"

"弟弟给您打电话?"我追问,"什么时候打的?"



"就……就刚才啊。"母亲的语气有些慌乱,"你问这个干什么?"

"妈,您在撒谎。"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弟弟根本没给您打电话。您是自己看到群里的消息,对不对?"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小峰,你这是什么意思?"母亲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丝恼怒,"妈就是看了群消息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妈不配看你发的东西?"

"不是,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母亲打断我,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就是嫌妈烦!嫌妈总找你要东西!陈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妈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

"妈,我没说不给您……"

"我不稀罕!"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现在有出息了,有老婆了,就看不起你爸妈了!行,以后我们不找你了,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吧!"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没过五分钟,父亲陈建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小峰,你怎么回事?"父亲的语气很严肃,"怎么能那么跟你妈说话?她现在在家里哭呢!"

"爸,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问了句……"

"问什么问!"父亲的声音更大了,"你妈关心你,看看群消息怎么了?你非得揪着这个不放?小峰,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我想解释,但父亲根本不给我机会。

"你妈这些年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容易吗?你弟弟还没成家,我们两个老的身体也不好,指望你帮衬一下怎么了?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要跟家里断绝关系了?"

"爸,我没有要断绝关系……"

"那你还跟你妈置什么气?"父亲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行了,赶紧给你妈打个电话道个歉。还有那购物卡,你妈说想要一张,你到时候给她送过来。"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都麻木了。

李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我。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看到了吗?"她缓缓开口,"这就是你的家人。你妈装可怜,你爸来施压,你弟弟在旁边看戏。他们配合得多好啊。"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婉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陈峰,我最后问你一次。那张购物卡,你给不给?"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到里面的失望和疲惫。我知道,如果我说"给",我们之间就真的完了。

可我也知道,如果我说"不给",等待我的将是父母无休止的指责和道德绑架。

我低下头,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婉婉,我该怎么办……"

李婉站起身,叹了口气:"你自己想清楚吧。"

她转身进了卧室,这次连门都没关,就那么开着,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购物卡的事最终不了了之——因为公司根本没有要发购物卡,那只是我编出来试探母亲的谎言。

但这件事之后,我和李婉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压抑。她不再跟我多说话,每天下班回来就躲进卧室,连晚饭都是随便对付。

我试图跟她解释,说我没有答应给母亲购物卡,但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这次没答应,下次呢?下下次呢?"

我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家里又出事了。

周末早上,我正在厨房做早饭,手机突然响了。是弟弟陈亮打来的。

"哥!你快过来!妈晕倒了!"弟弟的声音慌张得不行。

我心里一紧,筷子掉在地上:"怎么回事?妈怎么会晕倒?"

"不知道啊!早上起来就说头晕,然后就倒地上了!爸让你赶紧过来,可能得送医院!"

我来不及多想,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李婉从卧室里出来,看到我慌张的样子,皱眉问:"怎么了?"

"妈晕倒了,我得过去!"我说着就要开门。

李婉叫住我:"等等。"

我回头看她,她站在原地,表情复杂:"陈峰,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

"上次你拒绝你妈,她就哭。这次你试探她,她就晕。"李婉一字一句地说,"这么巧?"

我愣住了。

"而且,"李婉继续说,"如果真的晕倒了,第一时间不是应该打120吗?为什么是让你过去?"

她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突然清醒了几分。但父母那边在等我,我不能不去。

"我先过去看看,如果真有事,我会送妈去医院。"我说完,推门而出。

到父母家的时候,母亲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父亲坐在床边,一脸焦急。弟弟陈亮站在一旁,看到我来了,立刻说:"哥,你可算来了!妈一直叫你的名字呢!"

我走到床边,握住母亲的手:"妈,您怎么样?"

母亲缓缓睁开眼,看到我,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小峰……你终于来了……"

"妈,您哪里不舒服?我送您去医院!"我着急地说。

"不用,不用去医院。"母亲虚弱地摆摆手,"妈就是心里难受。这些天一直想着你那天说的话,心里堵得慌,就晕过去了。"

我心里一沉。

母亲抓着我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峰,妈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认妈这个亲人了?"

"妈,我没有……"

"你就是有!"母亲突然激动起来,"你现在有老婆了,就看不起妈了!妈关心你一下,你就嫌烦!妈找你帮点忙,你就推三阻四!小峰,你的良心呢?"

父亲在旁边叹气:"小峰,你妈这些天茶饭不思,就因为你那天说的话。你说你,好好的干嘛惹你妈生气?"

弟弟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哥,你现在条件好了,帮帮家里怎么了?咱们是一家人啊。"

我被三个人围在中间,每个人都在指责我,质问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低着头说,"以后我不会再惹您生气了。"

母亲这才露出笑容,虚弱地拍拍我的手:"这才是妈的好儿子。"

临走时,父亲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小峰,你妈这身体真不行了。你现在有能力,就多帮衬帮衬家里。你弟弟还没成家,你得帮他一把。咱们是一家人,不能看着他一辈子打光棍吧?"

我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李婉的话在耳边回响——"上次你拒绝你妈,她就哭。这次你试探她,她就晕。"



真的只是巧合吗?

回到家,李婉正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我回来,她头也不抬地问:"你妈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就是……心情不好,晕了一下。"我小声说。

李婉放下书,抬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陈峰,你又妥协了,对吧?"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李婉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就知道。你永远都学不会拒绝你妈。"

"婉婉,我……"

"别说了。"李婉打断我,"我累了,不想听你解释。"

她转身要走,我拉住她的手:"婉婉,你听我说……"

"说什么?"李婉甩开我的手,声音第一次拔高,"说你妈身体不好?说你不能不孝?说你是为了这个家?陈峰,这些话我听了五年了!五年!我真的听够了!"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但她立刻抹掉,不让我看到她的软弱。

"你知道吗?这五年,我就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你们一家人演戏。你妈一哭,你就心软。你爸一骂,你就低头。你弟弟一叫哥,你就掏钱。而我呢?我算什么?"

"婉婉……"

"我告诉你我算什么。"李婉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是个提款机,就是个生育工具,就是个免费保姆。在你妈眼里,我连你家的狗都不如!"

"不是这样的……"我想辩解,但声音虚弱无力。

李婉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陈峰,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你跟你妈划清界限,要么我们离婚。你自己选。"

说完,她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三天时间。

离婚。

这两个词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像两把锤子不停地砸着我的心脏。

我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想给母亲打个电话,告诉她李婉的决定,让她收敛一点。

但手指按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突然想起李婉说的那句话——"你永远都学不会拒绝你妈。"

她说得对。

我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长大后,这个习惯依然没变。母亲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她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我从来没有质疑过,没有拒绝过。

因为我觉得,这就是孝顺。

但现在,我突然不确定了。

孝顺,到底是什么?

是无条件地满足父母的所有要求吗?

是牺牲自己的婚姻和幸福吗?

是让妻子受委屈,让自己活得像个傀儡吗?

我不知道答案。

我只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失去李婉。

而失去她,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李婉突然发来一条消息:"晚上早点回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我心里一紧,隐隐觉得不安。

下班后,我直接开车回家。刚进门,就看到李婉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陈旧的硬皮笔记本。

那个笔记本我从来没见过。

"这是什么?"我问。

李婉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自己看。"

我走过去,拿起那个笔记本。封面是深蓝色的,边角已经磨损得发白,显然用了很多年。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是李婉娟秀的字迹,写着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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