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一名61岁母亲近日接受“医疗协助死亡”,女儿连续劝阻两天仍没能改变结果,引发社会巨大争议。家属认为她需要的是照护和陪伴,而不是结束生命,加拿大这项制度为何再次陷入风口浪尖?
这起事件发生后,加拿大社会迅速展开讨论,61岁的唐娜·邓肯最终接受医疗协助死亡,按照加拿大现行规定,符合条件的申请者,可以在医疗评估后选择结束生命,但问题在于,唐娜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重症晚期患者。
她没有被诊断为即将死亡的终末期疾病,这也成为争议最大的地方,实际上,生命选择权一直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支持者认为,一个长期承受无法忍受痛苦的人,有权决定自己的最后道路。
但反对者提出,很多时候,一个人说“不想活了”,背后未必是真的想死亡,有可能是孤独,有可能是缺少照护,也可能是长期压力下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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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娜的女儿艾丽西亚表示,母亲当时需要的是帮助,而不是死亡,她认为,如果母亲能够获得更多陪伴、护理以及心理支持,结果可能完全不同,说白了就是,一个人选择结束生命之前,社会有没有真正给过她继续生活的机会?这才是争议核心。
加拿大的医疗协助死亡制度近年来不断扩大,根据相关规定,申请者不一定必须处于生命最后阶段,只要患有严重且无法治愈的疾病,长期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并通过医疗评估,就可能提出申请。
对于一些无法恢复、长期受折磨的患者来说,这项制度被认为是一种尊严选择,毕竟,有些疾病带来的痛苦,不只是身体上的,长期疼痛、失去独立生活能力、无法看到希望,对一些患者来说同样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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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制度扩大之后,新的问题也出现了,看看之前一些社会争议就能发现,当经济压力、孤独问题、照护不足和疾病混在一起时,一个人的决定是否还能被认为是完全自由?这不是简单的支持或者反对。
而是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退一万步说,如果一个老人因为没人照顾、没有足够资源、觉得自己拖累家人,最后选择死亡,那么这种选择到底是个人意愿,还是现实压力推动出来的?这就是很多反对者担心的地方。
此次事件中,最受关注的是家属的努力,唐娜的两个女儿表示,她们曾在关键阶段尝试阻止程序。
她们希望医疗机构能够暂停48小时,让家人有机会继续沟通,她们认为,母亲当时发出的信号,更像是在寻求帮助,可是最终,程序依然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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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唐娜接受了致命药物注射,女儿们只能面对无法挽回的结果,这一细节,也让社会开始重新讨论医疗系统应该如何判断患者的真实想法,实际上,很多人在极度困难的时候,会说出“撑不下去了”。
但这句话到底代表什么?是坚定的死亡选择,还是一种希望有人伸手帮助的求救?医疗机构如何判断,成为最大难题,毕竟,死亡决定一旦执行,就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生命只有一次。
支持医疗协助死亡的人认为,这是对个人权利的尊重,他们认为,一个人在长期痛苦中,有权决定自己的生命结束方式,这一观点有现实基础。
因为对于一些无法治愈、每天承受巨大痛苦的人来说,继续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但是,反对声音同样不能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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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担心的是,如果一个社会没有提供足够的养老、医疗和心理支持,却让死亡成为一种容易获得的选择,那问题就变了。一个人如果因为病痛选择结束生命,和一个人因为没人照顾、经济困难、害怕拖累家庭而选择死亡,本质上并不一样。
前者可能是个人尊严,后者可能是社会缺位,这也是加拿大此次争议背后的真正矛盾。
值得一提的是,加拿大官方强调,医疗协助死亡必须经过严格审核,申请者需要具备判断能力,并且了解其他治疗和照护选择,但法律程序完善,不代表所有伦理问题都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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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可以审核文件,却很难完全判断一个人在内心深处到底经历了什么,从更长远来看,任何国家面对类似问题,都需要找到平衡点。既要尊重个人选择,也要保证每个人在作出最终决定之前,得到足够的帮助。
接下来何去何从,要看加拿大社会如何继续讨论这项制度的发展方向。医疗协助死亡不是简单的对错问题,真正重要的是,一个社会不能让缺少照护的人,把死亡当成唯一出口。只有把医疗、养老和陪伴真正做好,所谓“选择”才不会变成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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