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章家演孙悟空的艺人,大部分人第一反应都是六小龄童,少有人知道,六小龄童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一位默默守了猴戏一辈子的引路人。他就是六小龄童的堂哥,也是启蒙老师小七龄童,前不久在绍兴离世,享年84岁。消息出来后,除了戏曲圈和资深猴戏爱好者,大多普通网友都没听过这个名字,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六小龄童发长文悼念时,不光说透了老艺人离世的隐情,还说出了他藏到死都放不下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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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家是传承了几代的猴戏世家,小七龄童功底扎实,猴戏表演深得老一辈的神韵,是实打实的南派猴戏传承人。他这辈子从来没蹭过堂弟六小龄童的热度,一直安安静静守在绍兴的绍剧团,几乎很少在外露脸。换作别人,有这样的家族背景,早就靠着名气四处走穴赚钱了,可他偏不,就守着自己那一方舞台。
其实小七龄童走之前早有预兆,去世前很长一段时间他就很少公开露面了,连登台都几乎停了。晚年他还坚持带徒弟传艺,可体力早就跟不上,高难度的武生动作已经做不了,只能站在一旁口头指导,想亲自示范都力不从心。之后有消息说他去世前一直在住院治疗,具体病因和去世细节还得等家属或官方公布,目前没有更多准确消息。
不少了解他的人都说,拖垮他身体的正是他这辈子改不掉的两个习惯,说好听点是敬业执着,说直白点就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第一个习惯就是演起戏来不要命,他本身工武生,一辈子翻打扑跌,身上到处都是旧伤。年轻时候经常下乡演出,条件差到离谱,冬天穿单薄戏服在台上翻跟头,下来浑身冻得直哆嗦,只能靠一口热水缓劲儿,早早落下了关节炎这类慢性病,阴雨天疼得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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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艺人都信奉“戏比天大”,这句话刻进了小七龄童的骨子里。有一次演出前他发烧到39度,团里所有人都劝他别上台了,退票或者换角观众都能理解。他偏不同意,说票都卖出去了,观众就是冲我来的,不能让大家白跑一趟,硬咬着牙撑完了整场,下台直接瘫在了后台。
年轻时候练基本功,摔过多少次没人记得清,膝盖、腰、肩膀全是旧伤,那时候年轻扛一扛就过去了,压根没当回事。等上了年纪,这些旧伤全找回来了,变天疼得厉害,可他从来不说疼,该练功练功,该登台登台,硬扛了一辈子。要不是这么熬着,也不至于把身子拖得这么差。
第二个习惯就是退而不休,退休后压根闲不住,一门心思扑在带徒弟传艺上,比上班的时候还要忙。他总说现在南派猴戏会的人没几个了,再不抓紧教,等自己走了,就真没人会了,对不起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哪怕身体不好,他也硬撑着指导徒弟,一招一式都要亲自纠正,每天早上比徒弟到排练厅还早,谁劝他休息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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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候透支身体落下病根,年纪大了又不懂得休息继续硬熬,两个习惯凑到一块儿,再好的身子骨也扛不住。其实大家都懂他这份心,为了传承老手艺没办法不拼,可看着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真的挺让人难受的。老一辈艺人对手艺的这份执念,是现在很多年轻人没法比的。
六小龄童在悼念长文里,把小七龄童藏了一辈子的遗憾说了出来,听完好多人都跟着鼻酸。六小龄童说,小七龄童不光是自己的堂兄,还是猴戏艺术的引路人,小时候自己学猴戏,全是二哥手把手教,一个动作不对就要练几十遍,要求特别严。没有二哥当年的严格要求,就没有后来自己演的孙悟空,他在文中一连用了三个“尊敬”,这份敬意完全是发自内心,不是客套话。
小七龄童到死都放不下的遗憾,就是南派猴戏还没完全传承到位。他走的时候徒弟们还没完全出师,他总怕自己走了之后,这门手艺就断了根,所以才拼了命赶时间带徒弟,就想多教一点是一点。他这辈子没别的心愿,就想把南派猴戏的火种传下去,这个心愿没完成,他走都走得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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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龄童也在文中承诺,会接过二哥的担子,继续把南派猴戏传承下去,一定完成二哥的遗愿,不辜负他一辈子的心血。章氏猴戏传了几代人,从六龄童到小七龄童再到六小龄童,这么多年的坚守真的太不容易。现在很多传统手艺都面临没人继承的问题,能有一家人咬着牙守这么多年,真的太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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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龄童虽然走了,可他守了一辈子的猴戏火种还在,他的传承精神也一直留在那里。很多像他这样的老艺人,一辈子默默无闻没名气没热度,却默默撑起了传统手艺的根。要不是这次六小龄童发文悼念,恐怕好多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老艺人为南派猴戏守了一辈子。
参考资料:
百科 小七龄童、六小龄童
成都商报红星新闻 小七龄童去世,享年84岁
青岛日报官网 章金云(艺名小七龄童)因病医治无效离世,享年8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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